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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一个盲盒,我被所有人针对了(顾念陆泽)热门小说大全_免费小说大全因为一个盲盒,我被所有人针对了顾念陆泽

洋葱头 著

其它小说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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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顾念,陆泽   更新:2026-03-19 08:3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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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女神节,公司群里女同事们在玩盲盒互换。

前台小美发了张照片:

今天拆到了一个带香味的旧日记本,真刺激。

主管李姐回:

我拆到了一条穿过的蕾丝睡衣,买家已经出价两千了。

我以为她们在玩什么猎奇的二手交易梗。

我也发了个网上找的搞笑垃圾袋照片:

我拆到了这个。

小美直接给了我一巴掌,还把辞退通知书甩在我脸上:

我们公司怎么会有你这么丧心病狂的员工啊!!

主管李姐走了过来,转过身对着前台小美和一圈围观的同事,摆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架势。

“大家先冷静冷静,林夏这孩子平时也没什么问题......”

小美随即打断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发抖。

“李姐,您不知道她干了什么!!!我们公司绝对不能有这种人!”

四周响起一片附和声。

李姐叹了口气,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惋惜。

“夏夏,你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我捂着火辣的脸颊,感到极度困惑。

“李姐,我真的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我抓住她的袖口,声音都在发抖。

李姐听完,沉默了很久。

她缓缓抽回了袖口。

“夏夏。”她的眼神变了,变得和所有人一样。

“你这个人,我实在没想到。”

“李姐......”

“我们公司容不下你这种人。”她闭了闭眼,做了艰难的决定,“你这个人,就该开除。”

话音刚落,四周爆发出整齐的赞成声。

“对!开除!”

“就该早点走!”

“保安!保安呢!快把这个丧心病狂的女人扔出去!”

平日里跟我称姐道妹的同事们,此刻无一例外,全部举起了手。

两个壮硕的保安闻声冲了进来,手里甚至拿着防暴钢叉。

他们一左一右,死死架住我的胳膊。

我的工位被小美粗暴的掀翻。

私人物品被胡乱塞进一个破纸箱,粗鲁的砸在我身上。

“放开我!你们这是非法辞退!我要去劳动局告你们!”

没人听我解释。

我被重重的丢在公司大厦外的台阶上。

纸箱翻滚,我的口红和笔记本散落一地。

初春的暴雨毫无征兆的砸下来。

我浑身湿透,摸出手机,第一时间打给了我的未婚夫,陆泽。

他是京圈太子爷,也是我主要的底气。

电话刚接通,他的声音就传来了,一如既往的温润,让我感到被稳稳托住。

“夏夏?怎么了,声音不对。”

我泪流满面。

“陆泽,我被公司开除了,他们打了我,冤枉我,我现在在大厦门口,我不知道怎么办。”

“好,别哭。”他没有追问,声音沉稳,“你在哪,我让司机去接你。”

半小时后,我拖着滴水的身体,站在了陆泽私人别墅的客厅里。

昂贵的地毯被我踩出一个个泥水印。

陆泽坐在真皮沙发上,亲手接过管家端来的热毛巾,走过来替我擦脸,动作很轻,仿佛怕碰疼了我。

“先暖一暖。”

我靠在他肩膀上,把今天发生的一切,从头到尾,哭着说了一遍。

李姐态度的转变,全公司的声讨,保安的钢叉,以及纸箱砸在身上的声音,这些都让我痛苦不堪。

陆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着。

我抬起头,以为能在他眼里看到心疼、愤怒,看到他替我出气的冲动。

但我看到的,是一种微妙难以言说的神情。

他轻轻推开我,站起了身。

“夏夏,我怎么摊上你这么个疯女友。”

这句话沉重地砸在我的胸口,让我感到巨大的打击。

“陆泽......你说什么?”

他叹了口气,把手里的热毛巾放在茶几上,语气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早已想清楚的事实。

“我们分手吧,夏夏。”

“我累了。”

2.

管家冷着脸将我推出大门,眼神里满是鄙夷与不赞同。

“林小姐,您请回吧,陆家容不下您了。”

我死死抓着门框,试图跟他讲理:

“管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他冷哼一声,粗暴的掰开我的手指,顺势一把夺过我手里紧攥着的包。

他拉开拉链,毫不客气的将里面仅有的几千块现金全部抽走。

“怎么会有你这种疯女人?”他满脸嫌恶的目光看着我。

“你发那种肮脏的东西,简直是个行走的瘟疫。这些钱,就当是你弄脏陆家地盘的清洁费了。”

他把空包砸在我的脸上,转身“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

我身无分文的站在冷风中,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垃圾袋引发的恐慌,陆泽的绝情,管家的抢夺,这些都在我脑海中盘旋。

这一切不是巧合。

既然在这个圈子里陆泽的话是规矩,那我就去找讲法律的地方。

我没有任何违规记录,公司凭什么开除我?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徒步走了三个小时,终于来到了劳动仲裁庭。

“我要申请劳动仲裁,我们公司无故开除我,我要看公司能赔多少钱。”

我坐在窗口前,抱着最后的希望说道。

工作人员接过我的资料,刚在系统里输入我的名字和公司信息,脸色瞬间变了。

她迅速的把我的身份证扔在桌上,猛的往后退了一大步。

“你就是那个林夏?!”

她的尖叫声引来了庭里的其他人。很快,几个仲裁员围了过来,当他们得知我做的事后,看我的眼神瞬间充满了恐慌和嫌恶。

“真是不知羞耻,怎么会有这种疯女人跑到仲裁庭来?”

“你干出那种事,简直伤风败俗!公司开除你是理所应当的,没把你抓起来就算客气了!”

“驳回!立刻把她赶出去,别让她把那股穷酸的瘟疫味传进来!”

我不可置信的僵在原地。

我被保安粗暴的推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冰冷的台阶上。

看着阴沉沉的天空,我突然意识到,针对我的规则变了。

我摸着口袋里仅剩的几枚硬币,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在这个荒诞的世界里,我已经无路可走。

我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向着父母家的方向走去。

3.

推开熟悉的防盗门,暖黄色的灯光从客厅透出来。

妈妈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抬头,看见我浑身狼狈,礼服破碎,膝盖渗血的模样,瞬间跳了起来。

“我的老天!夏夏,你这是怎么了?!”

她冲过来,双手捧着我的脸,急得声音都在颤。

爸爸闻声从书房走出来,看到我,二话不说先去厨房热了一碗姜汤。

“来,先喝,暖暖身子。”

我握着那碗姜汤,手还在抖。

热气氤氲着往上升,钻进我的眼眶里。

我终于哭出了声。

终于。

终于有人用正常的眼神看我了。

妈妈把我揽进怀里,像我小时候那样轻轻拍着我的背。

“没事没事,有爸妈在,什么都能解决。”

我以为,这里是我最后的依靠。

我深吸一口气,从头开始说。

公司的开除,全员的声讨,仲裁庭的驱逐,陆泽的绝情,管家的抢夺,这些我都一一道来。

每一件事,我都说的清清楚楚。

妈妈和爸爸对视了一眼。

沉默。

奇怪的沉默。

妈妈从我怀里退出来,缓缓站起了身。

她的表情,以一种我难以描述的速度,一点一点的变了。

“夏夏。”她的声音变得陌生,“我怎么生了个你这种疯女儿啊。”

“妈,什么东西?我根本不知道。”

“别狡辩了!”爸爸猛的将姜汤碗夺走,

“我们在外面怎么做人?!你知不知道,你陈叔叔今天打来电话,专门问我......”

“爸,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怎么了。”

“够了。”

妈妈闭了闭眼,语气冷的仿佛从来不认识我。

“你给我们丢尽了脸。”

“你走。”

“妈!!!”

“走!”

第二个防盗门,在我面前关上了。

我在街角站了很久。

我摸出手机,打给了闺蜜。

电话刚响了一声,她就接了。

“夏夏?这么晚了。”

她听出了我声音里的不对劲,立刻换了语气。

“你在哪?我来接你。”

二十分钟后,顾念开着车把我带回了她的公寓。

她递给我一套干净的睡衣,帮我把膝盖上的伤口仔细擦干净,贴上创可贴。

她泡了蜂蜜水,搬来了零食和抱枕,把毛毯盖在我身上,在我旁边坐下来。

“好,你说,我听着,不管什么事,我都陪着你。”

我看着她认真的眼睛。

眼泪又来了。

我将整件事,又一次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顾念全程没有打断我。

她皱着眉,神情专注,偶尔轻轻点头,偶尔递一张纸巾过来。

我说完了。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顾念低着头,慢慢的喝了一口蜂蜜水。

“我怎么又你这么个闺蜜啊!你可以滚了!”

我心里猛的沉了一下。

“顾念,我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你们都这样!!!”

“夏夏。”

她把杯子放下,转过头来看我。

那双眼睛,那双我以为永远不会用那种眼神看我的眼睛。

里面有恐惧。

有嫌恶。

一模一样的。

和所有人一模一样。

“你这种人就该滚!快滚!”

我没有说话。

穿上那双已经进了水的鞋。

走出了闺蜜家。

第三扇门,关上了。

深夜空旷冷漠的街道。

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我站在路口,四面都是黑的。

我把手机屏幕点亮,通讯录从头翻到尾。

爸妈,陆泽,李姐,同事,顾念。

我逐一看过去。

然后,把手机揣回口袋。

风吹过来。

4.

第四扇门,也关上了。

我走出父母家,脚步机械,在街角靠着路灯站了很久。

夜风很冷,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一个提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走过来,我刚想上前开口:

“请问......”

他看了我一眼,原本平静的表情瞬间变得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猛地加快脚步,避瘟神一样远远绕开了我。

我僵在原地,转头看向一对路过的年轻情侣。

那个女孩瞥见我的脸,立刻紧紧抱住男朋友的胳膊,指着我小声惊呼了一句什么。

随后两人用一种充满戒备和鄙夷的眼神盯着我,匆匆快步走过

经过时我还清楚地听到了一声极重的冷哼。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我的神经已经濒临崩溃。

当又一个路人从我身旁经过时,我几乎是本能的伸出手,死死拦住了他。

“你好......我能不能跟你说几句话?今天发生了很多事,我真的不知道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路人皱眉,不耐烦的低头看了我一眼。

就这一眼,他的脸色骤变。

“等等,你是林夏?”他后退了一大步,眼神里的嫌恶比前面几个人来得更猛烈,

“就是那个林夏!?”

我愣住。周围几个原本走过的路人听到这个名字,纷纷停下了脚步。

“你知道我怎么了?!”我抓住他的手臂,声音沙哑,“你告诉我,我到底做了什么?”

“别碰我!”他猛的甩开我,像甩开一条毒蛇。

四周聚集了几个人,对着我指指点点,毫不掩饰的窃窃私语钻进我的耳朵里:

“就是她吧?”“真不要脸还敢上街......”

一道道目光如刀子般刮在我身上。

面前的男人厌恶地拍了拍被我抓过的衣袖:

“你还有脸问?这都是你该的!你这个疯女人,知道你害了多少人吗?!”

他已经摸出手机,手指飞快拨号。

“喂,警察吗?那个林夏,我在街角看见她了。”

五分钟后,警车停在路边。

围观的路人自觉地让开一条道,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一种看着垃圾被清理的冷漠与快意。

两个制服警察走下来,看到我愣了一瞬。

其中一个慢慢走近,居高临下的打量着我,嗤了一声。

“要不是法律不允许,我也想把你直接关起来,你个疯女人。”

另一个语气冰冷,仿佛在处理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跟我们走一趟。”

审讯室的荧光灯刺得人眯眼。

对面坐着一个便衣,没有任何寒暄,他将一个平板电脑推到我面前。

“林夏,看这个。”

屏幕亮起。

那是一段监控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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