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失忆那晚我忘了锁门苏晚林深最新小说推荐_热门小说排行榜失忆那晚我忘了锁门(苏晚林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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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那晚我忘了锁门》男女主角苏晚林深,是小说写手爱吃丝胶蛋白的雪雪所写。精彩内容:故事主线围绕林深,苏晚展开的男生生活小说《失忆那晚我忘了锁门》,由知名作家“爱吃丝胶蛋白的雪雪”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40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8 16:02:4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失忆那晚我忘了锁门
主角:苏晚,林深 更新:2026-03-18 16:5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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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醒过来的时候,后脑勺像被人用锤子敲过。他躺着没动,先数自己的呼吸。一,二,三,
四。能数到十,说明脑子还能转。这是他当刑警那年学会的法子,后来不用了,
习惯留了下来。眼皮掀开一条缝。白炽灯,石灰天花板,墙角有蛛网。不是医院。
他往右边扭头,疼得倒抽一口气,咬着牙把脖子转过去。一张破沙发,弹簧塌了,
坐垫上铺着旧床单。沙发上躺着个女的,脸朝里,只看见一蓬乱糟糟的头发。
林深慢慢坐起来。动作很轻,像怕惊动什么。身上穿着自己的衣服,牛仔裤,灰卫衣,
左脚鞋在,右脚鞋不在。他低头看,右脚袜子破了个洞,大脚趾露在外面。房间里很静。
静得能听见那女的呼吸声,很轻,睡熟了。他站起来。脚底下晃了一下,扶住墙。房间不大,
十几平米,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桌上放着半瓶矿泉水,两个面包,
一盒拆开的消炎药。药盒旁边是他的钱包。他拿起钱包。身份证在,银行卡在,
现金一千三百块,一分没少。沙发上那女的翻了个身。他转过头。女的醒了。睁着眼睛看他,
没动,也没说话。“早。”林深说。女的坐起来。三十来岁,眉眼很淡,脸上有淤青,
左边颧骨青紫一片,嘴角结着血痂。她看了他一会儿,站起来,走到桌边,拿起那瓶矿泉水,
拧开,喝了一口。“你记得昨晚的事吗?”她问。声音有点哑。林深想了想。昨晚的事,
一点都想不起来。他只记得下午在派出所办交接手续,出来的时候天快黑了,
他在路边站了一会儿,然后——然后什么都没了。“不记得。”他说。女的点点头,
把矿泉水瓶放下。“你救了我。”她说,“在那条巷子里。三个人打我,你冲进来。
你一个人打他们三个。”林深低头看自己的手。右手骨节破了皮,结了血痂,
左手腕青了一圈。“打赢了?”他问。“他们跑了。”女的说,“然后你倒了下去,
后脑勺磕在地上。我拖你回来的。你太重了,拖了半个多小时。”林深摸摸后脑勺。肿了,
一碰就疼。“谢谢。”他说。女的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很奇怪,像在看一个不认识的东西。
“你叫什么?”她问。“林深。”“林深。”她重复了一遍,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外头是另一个楼的墙,灰扑扑的,离得很近。阳光从两栋楼的缝隙里挤进来,落在她脸上。
她回过头。“我叫苏晚。”她说。林深在派出所干了十二年。十八岁当兵,
二十五岁转业进派出所,从片警干到刑警,从刑警干到治安,
最后三年在户籍窗口给老百姓办身份证。同事换了好几茬,领导换了好几个,他没动过。
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他不会来事,不会说话,不会喝酒,不会在饭桌上把气氛搞热。
领导说,林深啊,你什么都好,就是太闷。他承认自己闷。前妻说,跟你过三年,
说的话不如跟别人过三天多。离了。他也没说什么。办完离婚那天,
他在户籍窗口坐了一下午,给一个老太太办身份证。老太太耳朵背,他一遍一遍地说,阿姨,
看镜头,对,别眨眼。说了十几遍。旁边新来的小姑娘说,林哥,你脾气真好。
他不知道这算不算脾气好。办完交接手续那天,所长请他吃了顿饭。所长老了,
再过两年也退了。喝了两杯酒,所长说,林深,你这十二年,没给我惹过事,没给我添过乱,
勤勤恳恳,本本分分。可我总觉得,对不起你。林深说,所长,说什么呢。所长说,
你这性格,不该干这行。该干点别的。林深没问该干什么别的。吃完饭出来,天黑了。
他在路边站了一会儿,抽了根烟。然后往回走。走了不知道多久,走进一条巷子,
听见里头有声音。后来的事,他想不起来了。三苏晚租的房子在老城区,一栋八几年的老楼,
五楼,没电梯。楼道里堆满杂物,墙上贴满小广告,电线乱七八糟地缠在一起。
她住的那间十几平米,月租六百。林深在房间里坐了一上午。苏晚出去了两趟,一趟买早饭,
一趟买药。买回来的药扔给他,说,自己擦。他接住,道了谢,却没动。“不擦?”她问。
“等会儿。”苏晚在沙发上坐下,看着他。“你是警察?”“以前是。”“现在呢?
”“刚辞职。”她点点头,没再问。房间里又静下来。窗外传来隔壁楼里孩子的哭声,
还有女人骂孩子的声音。很近,像在耳边。“那三个人,”林深开口,“为什么打你?
”苏晚没回答。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上有伤,指甲缝里有干了的血。“欠钱?
”他又问。“不是。”“那是什么?”她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很淡,没什么表情,
像一潭死水。“你最好别知道。”她说,“知道了对你没好处。”林深把药盒打开,
挤出一点药膏,往左手腕上涂。药膏凉凉的,带着一股化学品的味道。“我已经知道了。
”他说,“我打了他们。”苏晚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
“他们是我前夫派来的。”她说,“想要我手里的东西。”“什么东西?”“他犯罪的证据。
”林深涂药膏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涂,涂匀,把盖子拧上。“报警了吗?
”苏晚笑了一下。那笑容很短,嘴角动一动就收了回去。“报过。”她说,“没用。
”林深没问为什么没用。他干了十二年,知道有些事情报警没用。他把药膏放下,站起来。
走到窗边,站在她旁边。两栋楼之间的缝隙里,能看见一小块天。灰蓝色的,飘着几朵云。
“什么证据?”他问。“账本。”苏晚说,“他做生意的账本。有真有假,
假的那本在他手里,真的那本在我手里。他知道我有,所以想要回去。”“你为什么留着?
”她转过头,看着他。“因为我恨他。”她说。林深没走。那天晚上,他睡在地上。
苏晚把床单扯下来铺在地上,又把唯一的枕头扔给他。他说不用,她没理。他只好睡下,
枕着那个枕头,闻着枕头上淡淡的洗发水味,睡不着。房间里很黑。窗帘拉上了,
一点光都没有。只能听见隔壁的动静,那女人还在骂孩子,孩子还在哭。后来哭声停了,
骂声也停了。又过了一会儿,隔壁传来另一种声音,床板嘎吱嘎吱响,男人的喘息,
女人的呻吟。林深翻了个身,脸朝着墙。“睡不着?”苏晚的声音从沙发上传来,很轻。
“嗯。”“我也是。”沉默了一会儿。“你前夫,”林深说,“做什么生意?”“建材。
”苏晚说,“看起来是正经生意。实际上什么赚钱干什么。偷税漏税是小的,还干过更黑的。
”“多黑?”苏晚没回答。过了很久,久到林深以为她睡着了,她才开口。“他弄死过人。
”她说,“一个工人。工伤死的,他说是意外。赔了家属二十万,摆平了。
我知道那不是意外。账本上有记录,他买通了什么人,花了多少钱,都在上面。
”林深没说话。“你知道我为什么嫁给他吗?”苏晚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因为我蠢。
我二十三岁,什么都不懂,他说他有钱,对我好,我就嫁了。结了婚才知道,他那种人,
不会对任何人好。他对我好,是因为我有用。他爸是当官的,能帮他办事。后来他爸退了,
我没用了,他就换人了。”隔壁的声音停了。安静了几秒钟,然后传来男人的鼾声,很响。
“你怎么拿到账本的?”林深问。“偷的。”苏晚说,“趁他不在家,复制了一份。
原件放回去,复印件藏起来。他到现在都不知道我有复印件,只知道我手里有东西。他猜的。
”林深翻过身,脸朝着天花板。什么都看不见。“你想干什么?”他问,“举报他?
”“举报过了。”苏晚说,“没用。他认识的人太多,县里市里都有人。举报信递上去,
转一圈又回到他手里。后来我就不举报了。”“那你想干什么?”黑暗中传来一声轻笑。
那笑声很短,没什么温度。“我想让他死。”她说,“但不是现在。现在他死了,
账本就没用了。我要等他爬得再高一点,再把他拽下来。摔得越狠越好。”林深沉默着。
“你怕了?”她问。“没有。”“那你为什么不说话?”“在想事情。”“想什么?
”林深没回答。鼾声从隔壁传来,一下一下的,像有人在他耳边打鼓。第二天,
林深出去了一趟。他去了原来的派出所。所长在办公室,看见他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想查点东西。”所长看了他一会儿,把门关上。“查什么?”“周建国。做建材生意的,
县里人。”所长的脸色变了变。他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然后回来,压低声音。
“你惹他了?”“没有。有人托我问的。”“谁?”林深没说。所长盯着他看了半天,
叹了口气。“林深,你干了十二年,我不瞒你。那个人,你惹不起。县里市里都有人,
手眼通天。去年他那个厂出了事,工伤死了一个,摆平了。怎么摆平的,我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你最好也别知道。”“我知道。”林深说。所长愣了一下。“你知道什么?
”“他弄死过人。”所长的脸色更难看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林深,
”他说,“你已经辞职了。这事跟你没关系。”“我知道。”“知道还查?”林深没回答。
他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所长叫住他。“林深。”他回头。“那家人,”所长说,
“惹不起。听我一句,别管。”林深点点头,拉开门,走了。回到出租屋,天已经黑了。
苏晚坐在床上,抱着膝盖,看着窗外那堵墙。他没开灯,就那么在黑暗里坐了一会儿,
然后站起来,走到窗边。“查到了?”她问。“嗯。”“有用吗?”“没用。”她转过头,
看着他。“没用你还查?”林深在窗台上摸到烟,抽出一根,点上。火光映在他脸上,
一明一暗的。。“我以前当刑警的时候,”他说,“办过一个案子。一个女的,
被她老公打了三年。每次报警,我们都去。去了她就撤案。后来有一次,她没撤案。
因为那天晚上,她老公把她打死了。”苏晚没说话。“我当时想,”他吸了口烟,
“要是前面几次,我们能做点什么,也许不会这样。”烟雾从窗户缝里挤出去,被风吹散。
“后来我明白一个道理。”他说,“有些事情,报警没用。但不报警,更没用。
”苏晚看着他。黑暗里看不清她的表情,只看见一双眼睛,亮亮的。“你想做什么?”她问。
“不知道。”他说,“还没想好。”她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很近,
近得能闻见她身上的味道,药味,还有一点点肥皂的清香。“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她问。
“知道。”“你知道他背后有多少人吗?”“知道。”“你知道你一个人,什么都做不了吗?
”林深把烟掐灭,扔出窗外。“知道。”他说。苏晚看着他。看了很久。“你是傻子。
”她说。“可能吧。”她突然笑了。这回不是那种短促的、没什么温度的笑。是真的笑了,
嘴角弯起来,眼睛也弯起来。“我很久没见过傻子了。”她说。第三天晚上,有人敲门。
不是轻轻的敲,是砸。嘭嘭嘭,整栋楼都能听见。苏晚从床上坐起来。林深从地上站起来,
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三个人。两个站在后面,一个站在前面。站前面的那个,
四十来岁,光头,脖子上有纹身。“开门。”外面喊,“我知道你在里面。
”林深回头看苏晚。她已经从床上下来,站在墙边,脸色发白。“是那天晚上的人?”他问。
她点头。林深把门打开。光头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开门的不是苏晚,是个男的。“你谁?
”“她朋友。”光头上下打量他。打量完了,往他身后看。“苏晚,出来说话。”苏晚没动。
林深往门口站了站,挡住他的视线。“有什么事,跟我说。”光头笑了。那笑容很假,
嘴角扯一扯,眼睛里没有笑意。“跟你说?”他说,“你算老几?”林深没回答。
他就那么站着,看着光头。光头往后退了一步,朝后面两个人使了个眼色。那两个人上前,
一左一右,想把林深架开。林深没躲,等左边那个手伸过来的时候,他往旁边一闪,
抓住那只手腕,往下一压,那人就跪下去了。右边那个愣了一下,林深已经转身,
一脚踹在他膝盖弯里,他也跪下了。前后不到三秒钟。光头往后退了两步,脸上变了。
“你他妈谁?”林深没理他。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人,说:“滚。”那两个人爬起来,
连滚带爬地跑了。光头站在走廊里,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你等着。”他说,
“你他妈给我等着。”说完也跑了。林深把门关上。苏晚还站在墙边,脸色还是白的。
她看着他,像看一个不认识的人。“你练过?”“以前在部队待过。”她点点头,没再问。
林深走到窗边,往外看。楼下,那三个人上了一辆面包车,开走了。“他们还会来。
”苏晚说。“我知道。”“下次来的人会更多。”“我知道。”她走到他身边,也往外看。
面包车已经没影了,只剩下路灯照着的空荡荡的街道。“你走吧。”她说,
“这事跟你没关系。”林深没说话。“听见没有?”她转过头,看着他,“让你走。
这是我的事,我自己解决。”林深也转过头,看着她。“你怎么解决?”她没回答。
“你解决不了。”他说,“所以你才躲在这里,躲在五楼,躲在那条巷子里被打。
你解决不了。”苏晚的脸色变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我知道。”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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