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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予你感动》是晓郡主的小说。内容精选:《予你感动》是大家非常喜欢的虐心婚恋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晓郡主,主角是温栀,傅深,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予你感动
主角:傅深,温栀 更新:2026-03-18 17:2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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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了我一个家,又亲手把它毁了。后来我才知道,从头到尾,我不过是他的——一场祭奠。
---第一章 七年温栀是在结婚纪念日那天发现真相的。那天是她和傅深结婚七周年。
她提前下班,去超市买了菜,准备做一顿他爱吃的晚餐。回到家,
她先把家里重新打扫了一遍,换上新的床单,点上他喜欢的檀香味香薰,然后系上围裙,
开始做饭。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玉米排骨汤。四菜一汤,都是他爱吃的。
七点了,他没回来。八点了,他没回来。九点,十点,十一点。温栀坐在餐桌前,
看着一桌子凉透的菜,给他打电话。无人接听。她再打。还是无人接听。
她给他发微信:“傅深,今天是我们结婚纪念日,你什么时候回来?”没有回复。
十二点的时候,她放弃了。她把菜收进冰箱,洗了澡,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这样的夜晚,
她经历过太多次了。傅深总是很忙。他是傅氏集团的总裁,手握半个城市的商业帝国,
每天有开不完的会、见不完的人、谈不完的项目。她告诉自己,要理解,要体谅,
要做一个懂事的妻子。可今天是结婚纪念日啊。七年了,他从来没有记得过。第二天早上,
温栀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是空的。她伸手摸了摸,冰凉冰凉的——他昨晚根本没回来。
她拿起手机,发现有一条凌晨三点发来的微信:“出差,下周回。”五个字,
连个标点符号都吝啬。温栀盯着那五个字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放下,起床,洗漱,化妆,
上班。她是江城美术馆的策展人,今天有一个重要的展览要开幕。她换上得体的套装,
踩上高跟鞋,把自己打扮得光鲜亮丽,出门。镜子里,她的笑容完美得无懈可击。
没有人知道,这个女人的心,已经空了七年。一周后,傅深回来了。温栀下班回家,
发现他坐在客厅沙发上,西装外套随意搭在一旁,领带松垮垮地挂着,手里捏着一杯酒。
“回来了?”她换下高跟鞋,走过去,“吃饭了吗?我去给你做。”“不用。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温栀脚步顿了顿,然后点点头,准备上楼。“温栀。
”他忽然叫住她。她回头。傅深抬起头,看着她。灯光下,他的脸英俊得近乎冷峻,
眉眼深邃,薄唇紧抿,看她的眼神永远像是隔着一层雾,让人看不透。“下周有个慈善晚宴,
你跟我去。”他说。温栀愣了一下。结婚七年,他几乎从不带她出席公开场合。
外界甚至不知道傅总结婚了,更不知道他的妻子是谁。“怎么突然……”她试探着问,
“需要我出席?”傅深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酒杯里。“沈曼回国了。”他说,
“她会去。”温栀的心,像是被人用手狠狠攥了一下。沈曼。这个名字她太熟悉了。
傅深的初恋,他的白月光,他这辈子唯一爱过的女人。七年前,沈曼出国留学,
傅深和她分手,然后在一个月后娶了温栀。温栀一直知道,自己只是个替身。
一个长得有点像沈曼的、听话的、好拿捏的替身。可她以为,七年的时间,
总能换来一点真心。“好。”她听见自己说,“我去。”慈善晚宴在城郊的私人会所举行,
云集了全城的名流权贵。温栀穿着一袭墨绿色长裙,挽着傅深的手臂走进会场。
她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目光——惊讶的、好奇的、探究的。傅总居然带了女伴?这位是谁?
傅深始终面无表情,只是偶尔低头看她一眼,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傅深。
”一个温柔的女声响起。温栀抬起头,看到一个女人朝他们走来。她很美。
不是那种张扬的美,而是一种温婉的、让人如沐春风的美。她穿着白色的礼服,长发披肩,
笑容得体,看傅深的眼神里,有太多说不清的东西。沈曼。傅深的身体僵了一瞬。那一瞬间,
温栀清楚地感觉到,他挽着她手臂的手,收紧了。“曼曼。”傅深开口,声音沙哑。曼曼。
他叫她曼曼。温栀和他结婚七年,他从来只叫她“温栀”。全名,生疏,客气,
像叫一个外人。沈曼的目光落在温栀身上,笑容不变:“这位是……你太太?”“温栀。
”傅深介绍,“我妻子。”沈曼点点头,朝温栀伸出手:“你好,我是沈曼,
傅深的……老朋友。”温栀握住她的手。那只手柔软细腻,保养得很好,
一看就是被呵护着长大的。“久仰。”温栀说。沈曼笑了笑,目光又回到傅深身上:“傅深,
好久不见。你……还好吗?”傅深看着她,眼底的情绪翻涌得厉害。“我很好。”他说。
可温栀听得出来,他的声音在抖。整个晚宴,温栀都像个局外人。傅深和沈曼站在一起聊天,
聊过去,聊现在,聊这些年的经历。温栀就站在旁边,听着,笑着,得体地当一个花瓶。
她看到傅深看沈曼的眼神。那眼神里有光,有温度,有她这七年来从未见过的东西。
原来他会这样看一个人。原来他不是天生冷淡。原来他只是对她冷淡。“温栀,对吗?
”一个声音在她身边响起。温栀转头,看到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男人站在她旁边,
手里端着酒杯,正笑盈盈地看着她。他很年轻,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岁,
眉眼间带着点痞痞的味道,笑起来有点坏。“你是?”“沈默。”他伸出手,“沈曼的弟弟。
”温栀愣了一下,握住他的手。“你一个人站在这儿,怪可怜的。”沈默笑着说,
“我姐和我姐夫——哦不对,前姐夫——叙旧呢,你被晾在一边,我看着都心疼。
”温栀皱眉:“你什么意思?”沈默耸耸肩:“没什么意思,就是看你一个人怪无聊的,
来陪你聊聊天。顺便告诉你一声,我姐这次回来,是打算不走了。”温栀的心沉了沉。
“她还爱着傅深。”沈默继续说,“傅深也还爱着她。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你呢?
你知道自己是个替身吗?”温栀攥紧了手里的酒杯。“你想说什么?”“我想说,
”沈默靠近她一步,压低声音,“既然大家都是替身,不如我们凑一对?你替我姐的位置,
我替我姐夫的位置,咱们各取所需?”温栀抬头看他,眼神冷了下来。“沈先生,”她说,
“你喝多了。”说完,她转身离开。身后,沈默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晚宴结束,回程的车上,傅深一言不发。温栀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霓虹灯,
沉默了很久。“傅深。”她开口。“嗯?”“你还爱她,对吗?”车厢里安静了一瞬。
傅深没有回答。温栀的心彻底凉了。不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那我们离婚吧。”她说。
车子猛地刹住。傅深转头看她,眼底终于有了情绪——是惊讶,是不解,
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东西。“你说什么?”“我说,”温栀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顿,
“我们离婚吧。七年了,我累了。我不想再做替身了。”傅深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
笑容冷得吓人。“替身?”他重复这个词,“温栀,你以为自己是替身?”“难道不是吗?
”傅深没有回答。他只是重新发动车子,冷冷地说:“离婚的事,我不同意。”“为什么?
”温栀的声音终于有了起伏,“你不爱我,你爱的是沈曼。我放你自由,让你去追她,
不好吗?”傅深沉默了很久。久到温栀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开口,
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温栀,你不懂。”“我不懂什么?”傅深没再说话。
那天晚上,傅深没有回卧室。温栀一个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一夜无眠。她想不通,
他为什么不肯离婚。他明明不爱她,明明沈曼回来了,为什么不肯放她走?凌晨三点,
她起身去厨房倒水。路过书房的时候,她看到门缝里透出灯光。她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
轻轻推开门。傅深趴在书桌上,睡着了。手边放着一个打开的相框,还有一瓶喝了一半的酒。
她走过去,看到那个相框里的照片。那是一张女人的照片。很美,很温柔,
和沈曼有几分相似,但又不是沈曼。照片旁边放着一封信,纸已经泛黄,
字迹有些模糊:“深深,妈妈走了,你要照顾好自己。对不起,
妈妈撑不下去了……”温栀愣住了。她从来没听傅深提起过他的母亲。结婚七年,
他从未说过家里的事,她问过几次,他都避而不谈。她低头看那张照片。照片上的女人笑着,
眉眼温柔,可眼底却有化不开的哀伤。那哀伤,和傅深眼底的,一模一样。温栀站在那里,
看着睡着的傅深,看着他即使在梦里也紧紧皱着的眉头,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酸涩。
她轻轻把外套披在他身上,退了出去。第二章 秘密第二天早上,温栀醒来的时候,
傅深已经不在了。餐桌上放着一份早餐,还是热的。旁边压着一张纸条:“出差,三天后回。
离婚的事,等我回来再说。”温栀看着那张纸条,心里乱成一团。她想起昨晚看到的照片,
想起那封信,想起傅深趴在书桌上睡着的模样。她忽然发现,她根本不了解自己的丈夫。
结婚七年,她只知道他叫傅深,是傅氏集团的总裁,有钱,冷漠,不爱她。
可他的过去、他的童年、他的伤痛,她一概不知。她想起他每次看到她时复杂难辨的眼神,
想起他偶尔在深夜抱着她时的颤抖,想起他喝醉后呢喃的那个名字——不是沈曼,
是“妈妈”。温栀的心忽然揪紧了。那天下午,她做了一个决定。她去见了沈曼。咖啡馆里,
沈曼还是那副温柔得体的样子,看到她,微微一笑:“傅太太,找我有事?
”温栀在她对面坐下,开门见山:“我想知道傅深的事。”沈曼挑眉:“什么事?
”“他的过去。”温栀说,“他的母亲,他的童年,还有……你和他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沈曼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傅太太,”她说,“你知道傅深为什么娶你吗?
”温栀攥紧了咖啡杯。“因为你像我,又不像我。”沈曼说,“你有一双和我很像的眼睛,
但你的性格和我完全相反。我张扬,你内敛;我任性,你懂事。他想要一个听话的妻子,
一个不会离开他的人,所以选了你。”温栀的心一点一点往下沉。“可他爱的是你,对吗?
”沈曼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东西。“他爱不爱我,不重要。”沈曼说,
“重要的是,他这辈子都不可能爱别人。”“为什么?”沈曼沉默了很久。
久到温栀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她才开口:“因为他有心理疾病。他没办法真正爱上任何人。
”温栀愣住了。“他母亲在他七岁那年自杀了。”沈曼说,“当着他的面,从十八楼跳下去。
因为他父亲出轨,不要他们了。他母亲有抑郁症,撑了很多年,最后还是撑不住了。
”温栀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从那以后,他就不会爱了。”沈曼继续说,“他害怕失去,
所以不敢拥有。他把自己封闭起来,不让任何人真正走进他心里。我和他在一起三年,
我以为我能融化他,可最后我发现,我做不到。”她看着温栀,眼神里有一丝同情。
“傅太太,你以为他为什么娶你?因为他需要一个妻子,
一个不会让他动心、不会让他害怕失去的妻子。你懂事、听话、没有脾气,
你是最安全的选择。”温栀的手在发抖。“可你知道吗,”沈曼站起身,
临走前最后说了一句,“这七年,你是唯一一个留在他身边的人。我做不到的事,你做到了。
这算不算一种成功?”她走了。温栀一个人坐在咖啡馆里,坐了很久很久。那天晚上,
傅深提前回来了。他推开卧室门的时候,温栀正坐在床边,
手里拿着那张照片——那张他在书房里收着的、他母亲的照片。傅深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翻我东西?”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温栀抬起头看他,眼眶通红。“傅深,”她说,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傅深没说话。“你妈妈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温栀站起来,
走向他,“结婚七年,你什么都不说,一个人扛着所有,你把我当什么?”“不关你的事。
”傅深别开眼。“不关我的事?”温栀的声音抖了,“我是你妻子!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你以为你一个人扛着所有,就是对我好?你以为你把我推开,就是保护我?
”傅深猛地转头看她,眼底的情绪翻涌得厉害。“你知道什么?”他的声音沙哑,
“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不知道亲眼看着自己母亲跳下去是什么感觉。
你不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你不知道我每天晚上闭上眼,
看到的都是她落下去的样子。”温栀的眼泪掉下来。“我不知道,”她说,“可你告诉我啊。
你不告诉我,我怎么会知道?”傅深看着她,看着她脸上的泪,看着她眼底的心疼,
心里那堵筑了二十多年的墙,忽然裂了一道缝。“温栀……”他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温栀走过去,抱住他。他浑身僵硬,一动不动。“傅深,”她在他怀里说,
“你可以依靠我的。我是你妻子,我不会离开你。”傅深的身体在颤抖。很久很久,
他才抬起手,慢慢地、慢慢地,抱住了她。那是他第一次主动抱她。那天晚上,
他们没有说话。只是抱在一起,躺在床上,听着彼此的呼吸。温栀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他的伤太深了,不是一天两天能治好的。但她愿意等。她等了七年,不在乎再等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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