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棋子开始思考，棋局才真正开始
第一章 入局
我叫林珩，职业：商业调查员。
说白了，就是帮人查秘密的那种。
很多人听到这个职业会脑补出一个拿着长焦镜头在暗巷里蹲守的形象，帽子压低，领子竖起，神神秘秘地跟在某个有外遇的中年男人后面拍照片。
那是私家侦探。
我做的是另一个层级的事。
我的客户通常穿定制西装，开的车不挂品牌标志，说话简短，眼睛里常年带着一种精密仪器一样的冷静。他们找到我，是因为他们需要知道某一件事的真相，而那件事，不能通过正常渠道去查。
今天是2023年4月的第一个工作日。
我坐在一间铺着羊毛地毯的办公室里，窗外是陆家嘴上午九点的阳光，天蓝得像洗过一样，黄浦江的光在玻璃幕墙上跳动。
正对面坐着一个穿深灰色定制西装的中年男人。
他叫陈怀远，陈氏集团的二当家，业界人称"陈二爷"。四十三岁，面相保养得不错，眼角有细纹，但眼神锐利，下颌骨的线条透着一股常年不动声色的强硬劲儿。
他把一个信封推到我面前。
"林先生，这里面是一千万的定金。"
我没动。
我见过太多次这种场景了——厚厚的信封，桌面推过来的动作，还有那种配套的语气，不软不硬，温和里带着不容置疑。这套动作是有钱人的习惯性语言，意思是：钱已经在这里了，你只管接。
但我从来不急着接。
我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陈先生，先说事。"
他看了我一眼，没有不悦，反而微微点了点头，像是对我这个态度给了个暗暗的好评。
他继续说："陈氏集团旗下有一家子公司，叫北辰置业。三年前，我大哥陈怀山突然从董事会消失，北辰置业的核心资产随之被转移，我怀疑有人做了手脚。我需要你进去，查清楚。"
"进去？"我抬眼，"以什么方式？"
"以新任财务总监的身份。"他顿了顿，"当然，这需要你通过面试。"
我把那个信封推回去，"说说你大哥失踪的细节。"
陈怀远沉默片刻。
这个沉默很短，大概只有两秒，但信息量很大——他在衡量告诉我多少，在脑子里快速做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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