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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则怪谈我把“不回头”的鬼,点穴送进了博物馆》王虎陈雪完本小说_王虎陈雪(规则怪谈我把“不回头”的鬼,点穴送进了博物馆)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

乌卓讲故事 著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规则怪谈我把“不回头”的鬼,点穴送进了博物馆》,由网络作家“乌卓讲故事”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王虎陈雪,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热门好书《规则怪谈:我把“不回头”的鬼,点穴送进了博物馆》是来自乌卓讲故事最新创作的悬疑惊悚,系统,医生,替身,女配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陈雪,王虎,一种,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下面看精彩试读:规则怪谈:我把“不回头”的鬼,点穴送进了博物馆

主角:王虎,陈雪   更新:2026-03-14 19:3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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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屏幕,是在午夜十一点五十九分亮起的。不是任何App的推送,

也不是谁的夺命连环call。那是一种……极其诡异的,

仿佛从屏幕像素底层渗透出来的血红色弹窗。欢迎来到城南废弃工业区,幸运的体验者。

为了您的生命安全,请严格遵守以下规则。一、午夜十二点整,园区内所有路灯将熄灭。

请在此之前,找到一个可以完全封闭的室内空间。二、无论听到任何声音,

请勿发出任何声音。记住,‘它’对活人的动静很敏感。三、若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无论它多近,多清晰,千万,千万不要回头。四、回头者,将被同化。

五、祝您……活到天亮。我叫林寻,一个靠手艺吃饭的推拿理疗师。当然,

这是摆在明面上的身份。祖上是崂山的外门弟子,传下来一套似是而非的点穴功夫,

没什么正经内力,但对付活人的筋骨血脉,一拿一个准。今天来这鬼地方,

是为了一味只在阴湿之地生长的药草,给我一个患了风湿重症的老主顾做药引。

本以为只是个寻常的采药夜,没想到,撞上了这种都市怪谈里才有的烂事。

我看着手机上那鲜红如血的倒计时,还剩最后三十秒。周围是死寂的厂房,

锈迹斑斑的巨大管道像是史前巨兽的骨骸,在惨白的路灯下投下扭曲的阴影。

空气里弥漫着铁锈、腐土和某种无法言说的……腥味。

有点像屠宰场放了一个星期没清理的味道。我皱了皱眉。规则一,找到一个封闭的室内空间。

这不难。我扫视一圈,目光锁定在不远处一个废弃的警卫室。门窗虽然破败,

但主体结构还在。我迈开步子,没有跑。规则二说,对活人的动静敏感。跑,动静太大了。

我用一种介于竞走和散步之间的速度,匀速朝着警卫室移动。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随着十二点的临近,空气中的腥味越来越浓,温度也仿佛骤降了好几度。

风刮过那些废弃的钢筋,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有无数冤魂在哭泣。滴答。

手机屏幕上的倒计时,归零。啪!几乎是同一瞬间,园区内所有的路呈放射状,

一盏接一盏,瞬间熄灭。世界,堕入一片粘稠的黑暗。我刚好一只脚踏进警卫室的门槛。

很好,第一条规则,算是勉强遵守了。我没有立刻关门,而是侧耳倾听。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连之前的风声和虫鸣都消失了。

仿佛整个空间都被一个巨大的玻璃罩子给扣了起来,抽干了所有的声音。我缓缓地,

将警令室那扇锈蚀的铁门拉上,插销因为锈死,已经无法使用。

我只能从背包里拿出一根备用的登山杖,死死抵住门。做完这一切,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调整着自己的呼吸。我不是不怕。这种未知带来的恐惧,是人类的本能。但家传的功夫,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心静。心不静,气则乱,手则抖,一身的本事,十成也发挥不出一成。

我闭上眼,开始默念祖师爷传下来的《清心诀》。心若冰清,天塌不惊……就在这时。

哒。一个极其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像是有人穿着一双不合脚的皮鞋,踩在了积水的地面上。哒……哒……声音不急不缓,

从远处传来,目标明确地,朝着我所在的警卫室走来。来了。我睁开眼,黑暗中,精光一闪。

我的心脏,不可抑制地狂跳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

猎人终于等到猎物的兴奋。脚步声,停在了门口。我能感觉到,门外那个“东西”,

就贴在门上。我甚至能闻到,一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腐臭味,从门缝里丝缕地渗了进来。

它在等。等我发出声音,或者……咚!咚咚!门上,突然传来了敲门声。很有礼貌。

敲了两下,停顿一下,再敲两下。我屏住呼吸,一动不动。敲门声持续了大概一分钟,

见里面毫无反应,便停下了。我以为它要走了。但紧接着,

我听到了一个让我头皮发麻的声音。嘻嘻……那是一个小女孩的笑声。阴冷,尖锐,

带着不属于人类的诡异腔调。哥哥,开开门呀,我找不到妈妈了……

我好冷……开门让我进去好不好?声音带着哭腔,楚楚可怜。如果是一个普通的正常人,

或许真的会心软。但我不是。我从背包里,缓缓摸出了采药用的手套,戴上。

那是由金丝蚕的丝混合特殊药草编织而成,水火不侵,百毒辟易,最重要的是,

它能让我手上的触感,敏锐十倍。门外的声音,还在继续。哥哥,我看到你了哦……

你的心跳得好快……嘻嘻嘻……我没有理会。既然规则二说,不要发出声音。

那我就当个哑巴。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那声音从哀求,变成了咒骂,又从咒骂,

变成了阴森的威胁。你会死的……所有进来的人,都得死!等天亮了,

我就把你挂在最高的旗杆上,让乌鸦吃掉你的眼睛……我掏了掏耳朵。有点烦。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门外的声音终于停了。周围,再次恢复了死寂。我松了口气。看来,

只要遵守规则,就能相安无事。然而,下一秒。哒……哒……脚步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它没有在门口停留。它绕着警卫室,开始一圈,一圈地走。而且,

是朝着我身后的方向。我立刻反应过来。它这是要走到我的背后。然后……等待着我,

因为好奇,或者恐惧,转过头去。规则三:千万,千万不要回头。

02. 我选择倒着走脚步声,不偏不倚,正好停在了我的正后方。隔着一面薄薄的,

满是裂纹的墙壁。我甚至能感觉到,一股冰冷的寒气,正在从墙壁上渗透进来,

刺得我后背的皮肤阵阵发麻。它在等。等我回头。我能想象出那幅画面:一个浑身僵硬的人,

在极度的恐惧中,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声响,一点一点地,转过头去……然后,

看到一张足以让任何SAN值清零的脸。最后被同化,

成为下一个在午夜园区里游荡的脚步声。很经典的恐怖片套路。可惜,它今天找错人了。

我林寻,祖上是玩鹰的,讲究的就是一个“熬”。跟我比耐心?我缓缓地靠着墙壁坐下,

从背包里摸出一块压缩饼干,小口小口地啃着。不发出声音,不代表不能进食。保持体力,

是应对一切突发状况的基础。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地流逝。我和墙后的那个“东西”,

陷入了一场诡异的对峙。它不动,我也不动。它不走,我也不走。我们就像是两块石头,

隔着一堵墙,看谁先风化。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墙后的寒气越来越重,

甚至在墙面上凝结出了一层白霜。我能感觉到,那个“东西”的“情绪”,

似乎开始变得有些……焦躁。它开始发出一些细微的声响。像是用指甲,轻轻地,

刮擦着墙壁。“沙……沙沙……”声音不大,却像是一把小锉刀,一下一下地,

锉在你的神经上。我皱了皱眉。有点影响我消化。我换了个姿势,盘腿而坐,开始闭目养神。

眼不见,心不烦。耳不听……嗯,这个做不到,它的刮墙声穿透力太强了。我干脆在脑海里,

开始复盘家传的点穴手法。“天枢穴,主理气机,点之可致人腹泻不止……”“哑门穴,

位于后颈,重击可使人瞬间失声……”“定身穴,位于脊椎第三节旁开一寸五分,

需以特殊劲力透入,可令活物周身麻痹,状若僵死……”我正盘算着,忽然,

墙后的刮擦声停了。紧接着。“哒……哒……哒……”脚步声,又响了起来。这一次,

它没有再绕圈。而是……走远了?我心中一动。放弃了?不对。我侧耳凝神,

仔细分辨着那脚步声的去向。它似乎……走到了我正前方的位置。然后,停下。

又是一阵死寂。我心里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它在玩什么花样?就在这时。“咚!

”一声巨响。警卫室那扇本就破败的窗户,猛地被人从外面撞了一下。布满灰尘的玻璃,

瞬间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纹。我心里一沉。这家伙,不按套路出牌!

规则里没说它不能攻击建筑啊!“咚!咚!咚!”一下比一下重。窗户的木框开始松动,

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我死死地盯着那扇窗。如果它破窗而入,我就只能跟它硬碰硬了。

虽然不知道我的点穴对这种“东西”有没有用,但总比坐以待毙强。我缓缓站起身,

摆出了一个防守的架势。双脚一前一后,重心下沉,双手护在胸前。

这是家传拳法的起手式——“守山门”。然而,就在窗户即将被撞碎的瞬间。撞击声,

戛然而止。一切,又恢复了平静。我不敢放松警惕。这很可能,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果然。

“哒……哒……哒……”那该死的脚步声,又一次响了起来。它又一次,不急不缓地,

走到了我的身后。然后,停下。我瞬间明白了。它刚才的撞窗,根本不是为了破门而入。

而是在进行一种……心理施压。它在告诉我:我是可以进来的,但我不进,

我就喜欢在背后看着你,折磨你,让你在无尽的恐惧和猜疑中,自己崩溃,自己回头。

好家伙。还是个玩心理战的高手。我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有点意思。我喜欢聪明的对手,

因为那会让胜利,变得更有价值。好了,热身结束。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我慢慢地,站直了身体。然后,做出了一个让门外那个“东西”绝对意想不到的动作。

我开始……倒着走。左脚向后,轻轻迈出一步,落地无声。右脚跟上,同样悄无声息。

我的动作很慢,很稳。像是在漆黑的舞台上,表演着一场无声的默剧。规则只说,不能回头。

但它没说,不能倒着走啊。回头,意味着脖子转动,视线从前向后。而我,身体朝向不变,

视线朝向不变,只是移动的方向,从前进,变成了后退。这不叫回头。这叫……战略性转进。

我一步一步地,朝着警卫室的门,倒退而去。抵着门的登山杖,被我用脚尖,轻轻勾开。

“吱呀——”一声轻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声响,我拉开了一道门缝。然后,整个身子,

如同没有骨头的蛇一般,悄无声息地,倒着滑了出去。午夜的寒风,瞬间包裹了我。

那股浓郁的腐臭味,扑面而来。我终于,站在了警卫室之外。站在了,

那个“东西”的……面前。虽然,我是背对着它的。但我们之间,再也没有了墙壁的阻隔。

03. 它的真面目我倒着走出了警卫室。背后,就是那个“东西”。我们之间的距离,

不超过三步。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比冰窖还要刺骨的寒意,正从我的后颈,

源源不断地灌入我的身体。那是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恶意。像是一条毒蛇,

正高高昂起头,信子就快要舔到你的皮肤。它似乎也愣住了。

可能在它漫长的“职业生涯”中,还从未见过如此不按常理出牌的“体验者”。

它身后的脚步声,也停了。我们两个,就这么一前一后地,僵持在空旷的废弃厂区里。不,

准确来说,是我背对着它,而它,正死地“盯”着我的后脑勺。

我甚至能“听”到它无声的咆哮。回头!快回头!你怎么敢不按剧本来?!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剧本?不好意思,从我倒着走出来的那一刻起,剧本,就由我来写。

我继续倒着走。一步,两步。速度不快,但每一步都无比沉稳。我需要判断它的反应。

如果它攻击我,我该如何应对?如果它继续跟着我,它的目的是什么?

“哒……哒……”它动了。它又跟了上来。依旧保持着三步的距离,不远不近。

像一个尽职尽责的影子,如影随形。我心中了然。看来,它的核心规则,就是“诱导回头”。

在目标回头之前,它似乎并不会,或者说,并不能主动发起物理攻击。这就好办了。

我一边倒着走,一边开始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这里似乎是一个废弃的钢铁冶炼厂。

巨大的高炉如同沉默的巨人,矗立在黑暗中。地上散落着各种钢筋和废弃的零件。

我需要找一个相对开阔,但又不是一览无余的地方。一个,适合“动手”的地方。我的目光,

最终锁定在了不远处的一个巨大的露天车间。那里顶棚还在,四周是粗壮的承重柱,

地面相对平坦。完美。我调整方向,开始朝着那个车间,倒退而去。背后的脚步声,

依旧不离不弃。它似乎很有耐心。或者说,它对自己“回头杀”的魅力,有着绝对的自信。

它相信,没有任何一个人类,能抵挡住对背后未知事物的好奇与恐惧。只要时间足够长,

我一定会崩溃,一定会回头。可惜,它不知道,我的好奇心,

早就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所取代了。那就是——解剖欲。我真的很好奇,

这种规则怪谈里的“东西”,到底是个什么构造?是灵体?是实体?

还是某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存在?它的能量核心在哪里?它的弱点又是什么?我的点穴功夫,

对它的“穴位”,是否有效?这些问题,像是一只只小猫,在我的心里挠痒痒。很快,

我倒着退进了那个露天车间。空间很大,足够我施展。我停下脚步。背后的脚步声,

也随之停下。时机,差不多了。我从背包里,缓缓摸出了一个小镜子。不是为了臭美。

而是我采药时,用来观察悬崖峭壁背面药材生长情况的工具。我没有回头。我只是,

将镜子举了起来,越过我的肩膀,调整着角度,对准了我的身后。从物理学上来说,

这叫光的反射。我的眼睛,看的是镜子。我的头,没有转。所以,这不算回头。镜子里,

一开始是模糊的黑影。随着我手腕的微调,画面,逐渐变得清晰。然后,我看到了它。

我的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滞。饶是我做好了心理准备,也被镜子里那玩意儿的尊容,

给小小地“惊艳”了一下。那是一个……无法用语言准确描述的生物。它的主体,

像是一个被强行拉长了的人形轮廓,四肢扭曲成了诡异的角度,如同一个破碎的木偶。

它没有固定的形态,身体的边缘像是信号不好的电视雪花一样,在不断地溶解和重组。

最恐怖的,是它的脸。那不是一张脸。而是由无数张痛苦、惊恐、绝望的人脸,

堆叠而成的一张“脸谱”。那些脸,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都在无声地尖叫着,挣扎着,

仿佛被囚禁在一个永恒的噩梦里。在这些脸谱的最中央,是一双眼睛。不,那不是眼睛。

而是两个黑洞。深邃,空洞,散发着能吞噬一切光线和希望的绝望。此刻,那双黑洞,

正死死地“盯”着镜子,或者说,盯著镜子后面的我。被……看……到……了……

一个断断续续,仿佛由无数人声混合而成的声音,直接在我的脑海里响起。下一秒,

镜子里的“它”,动了。它那由无数张脸组成的脸上,所有的嘴巴,

都咧开到了一个夸张的角度。露出了一个……可以称之为“狂喜”的笑容。

你……回……头……了……它猛地朝我扑了过来!04. 你管这个叫解剖?

你……回……头……了……那声音在我脑中炸开,带着一种阴谋得逞的狂喜。镜子里,

那个由无数痛苦面容组成的怪物,如同一滩流动的烂泥,以惊人的速度向我扑来。

它的身体在移动中不断拉伸、变形,几只惨白的手臂从黑影中挣扎着伸出,指甲又黑又长,

直直地抓向我的后脑。我甚至能闻到那股混合着腐尸与怨念的恶臭,瞬间浓烈了十倍。

它认为我输了。它认为,通过镜子看到它,就等于“回头”。这个逻辑,不能说错。

但也不能说,全对。因为,在它扑上来的那一瞬间,我也动了。我没有像它预料的那样,

惊慌失措地转头逃跑,或者僵在原地等死。我做了一个简单的动作。我松开了手。

那面小小的化妆镜,呈自由落体,向地面坠去。而在它落地的瞬间,

我的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猛地向左侧平移了半步。就是这半步。分毫不差。

我整个人,如同鬼魅一般,从它扑击的直线上,脱离了出去。而我原本站立的位置,

被它那几只惨白的手臂,狠狠地抓了个空。尖锐的指甲划破空气,带起一阵刺耳的尖啸。

它扑空了。因为惯性,它巨大的身体,向前趔趄了好几步。而我,此刻,

正好处在了它的侧面。一个,完美的攻击位置。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放慢了。

我能清晰地看到,它那张由无数面孔组成的脸上,那一瞬间的错愕和茫然。它不明白。

为什么我没有被“规则”束缚住?为什么我能躲开它的必杀一击?它想不明白的事情,

还有很多。比如,为什么我的速度,会比它还快?比如,为什么我的身上,

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反而……充满了某种让它感到不安的“食欲”?是的,食欲。

在它眼中,我是猎物。但在我眼中,它又何尝不是一具……充满了研究价值的,“标本”呢?

轮到我了。我轻声说道,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车间里,却如同惊雷。话音未落,

我的脚尖在地面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如同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悄无声息地,

贴近了它的身体。家传步法——“随风影”。近了。更近了。那股恶臭几乎让我窒息,

但我戴着特制的手套,眼神没有丝毫波动。我能看到构成它身体的那些黑影,在剧烈地翻滚,

蠕动,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其中挣扎。它的身体表面,似乎没有固定的“皮肤”,

而是一种不断流动的暗物质。但,无论形态如何变化,其内在的“核心”或者说“经络”,

必然存在。万变不离其宗。只要是“活物”,就必然有气机流转的节点。而我的任务,

就是找到它!我的双眼,微微眯起。家传的观察法门——“望气术”,悄然运转。

在我的视野里,周围的世界褪去了颜色,变成了黑白灰的线条。而眼前这个怪物,它的体内,

则布满了无数条或明或暗的,如同血管一样的能量流。这些能量流,错综复杂,杂乱无章。

但在那片混乱之中,有几个点,异常的明亮。像是黑暗宇宙中的恒星。那就是它的“穴位”,

或者说,“能量中枢”!找到了!我的嘴角,忍不住上扬。第一个目标,是它左侧肢体上,

一个负责平衡的节点。我探出了我的右手。戴着金丝手套的食指与中指,并拢如剑。

没有花哨的动作,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只有快,准,狠。噗!一声轻响。

像是手指戳破了一层湿透的牛皮纸。我的指尖,精准无比地,点在了那个明亮的能量节点上。

一股阴冷、粘稠、充满怨念的力量,瞬间顺着我的指指尖,想要侵入我的身体。

但在接触到我手套上附着的特殊药草气息时,如同遇到了克星一般,发出了“滋滋”的声响,

迅速消融。与此同时,我指尖的暗劲,吐了出去。螺旋,穿透。嘶——!!

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啸,从那个怪物的体内爆发出来。它那条由黑影构成的左侧肢体,

猛地一僵。紧接着,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软地耷拉了下去。它失去了平衡!

巨大的身体,朝着一边倾斜。那张由无数面孔组成的脸,第一次,露出了清晰的……恐惧。

它想跑。它那唯一还算完好的右侧肢体,猛地撑地,想要借力弹开。晚了。还想走?

我冷笑一声,身影再次晃动。这一次,我出现在了它的右侧。同样的位置,同样的角度。

第二个能量节点。再来!指剑,再次刺出。噗!又是一声轻响。螺旋劲,再次透入。

啊——!!这一次,是更加凄厉的惨叫。它的右侧肢体,也软了下去。

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庞大的身体,如同一滩烂泥,瘫倒在了地上,剧烈地蠕动着,挣扎着。

构成它身体的黑影,开始不受控制地四处逸散,又被某种力量强行拉扯回来。它,正在崩溃。

我缓缓走到它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它。它那张脸谱上的无数张面孔,

此刻都写满了极致的恐惧和哀求。那两个黑洞般的眼睛里,流淌出的,是纯粹的绝望。

它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它明明是规则的化身,是午夜的支配者。为什么,

会被一个区区人类,用一种……它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给“肢解”了?我蹲下身,

伸出手指,戳了戳它那瘫软的身体。手感很奇特,像是戳在了一块巨大的,有生命的果冻上。

别急。我轻声对它说,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病人。常规检查做完了,接下来……

我们来做个深度解剖。05. 哑穴与定身穴深度解剖。我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

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宣布今天的天气。但地上那瘫烂泥般的怪物,却剧烈地颤抖起来。

构成它身体的黑影,翻涌得更加厉害,仿佛一锅烧开的沥青。它在恐惧。

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它终于意识到,今晚,它遇到的不是一个“体验者”。而是一个,

披着人皮的……恶魔。一个对它的身体构造,充满了病态好奇心的“研究员”。

呜……呜呜……它开始发出意义不明的悲鸣。那声音不再是之前的阴冷和尖锐,

而是充满了哀求和软弱。像一只被踩住了尾巴的野狗。别吵。我皱了皱眉。

影响我下刀……哦不,下指的精准度。我的目光,再次锁定在它体内的能量流上。

经过刚才两次的“肢解”,它体内的能量循环已经陷入了极大的混乱。但有几个核心的节点,

依旧在顽强地运转着。其中一个,位于它那张“脸谱”的喉咙部位。那里,

是所有能量流交汇的枢F纽之一,光芒最为璀璨。同时,也是它发出声音的源头。我猜,

那里,应该就是它的“哑门穴”。就从你开始吧。我伸出右手食指,指尖上,

一缕几乎看不见的劲气,在缓缓缠绕。这是家传点穴手法的进阶技巧——“缠丝劲”。

这种劲力,如抽丝剥茧,能层层递进,精准地破坏目标的内部结构,

而不会造成太大的表面创伤。最适合用来做“精细活”。怪物似乎预感到了我的意图。

它开始疯狂地挣扎。虽然四肢已废,但它的躯干还在剧烈地扭动,试图远离我的手指。

不……不要……断断续续的意念,在我脑中响起。求……求你……我置若罔闻。

手指,稳稳地,落了下去。没有丝毫的阻碍。指尖,轻易地穿透了那层流动的黑影,

精准地点在了那个璀璨的光点上。缠丝劲,发动!嗡——一声奇异的嗡鸣,

从我的指尖传出。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螺旋状的劲力,正以那个光点为中心,

迅速向四周扩散。沿途所过之处,那些错综复杂的能量流,如同被剪断的电线,一根根地,

失去了光芒。怪物的挣扎,戛然而止。它那张由无数面孔组成的脸,所有的嘴巴都大张着,

喉咙里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甚至连脑内的意念传递,都被强行中断了。它,

成了一个哑巴。我满意地点了点头。效果不错。这样,解剖环境就安静多了。我收回手指,

开始寻找下一个目标。哑穴之后,该是什么呢?对了,是定身穴。

虽然它现在已经基本动弹不得,但还在像蛆一样蠕动,看着有点碍眼。

要进行精细的“研究”,标本必须保持绝对的静止。我再次开启“望气术”,

视线在它的“身体”上缓缓扫过。定身穴,在家传的理论中,位于脊椎的第三节。

那是统管全身神经和气血走向的核心枢纽之一。眼前这个怪物,虽然没有清晰的脊椎骨骼。

但在它的躯干正中央,确实有一条贯穿上下的,最粗、最亮的能量主干。

那应该就是它的“脊椎”。我顺着那条主干,从上往下,仔细寻找着。

第一节点……第二节点……第三节点!找到了!那个节点,隐藏得非常深,

被无数细小的能量流包裹着,若非我有“望气术”,根本无法发现。而且,它的周围,

似乎还覆盖着一层坚韧的能量薄膜。像是天然的“护甲”。看来,这是它的核心要害之一。

我深吸一口气,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专注。要破开这层护甲,并且精准地瘫痪节点,

普通的“缠丝劲”恐怕不够。必须用上家传的绝学。——“透骨针”。

这是一种将劲力高度压缩,凝聚成一点,瞬间爆发,以达到穿透一切防御的技巧。

对使用者的控制力,要求极高。稍有不慎,劲力失控,不仅伤不到敌人,反而会反噬自身,

轻则经脉受损,重则当场瘫痪。我缓缓抬起右手。这一次,我伸出的是食指。指尖,

因为劲力的极度凝聚,竟然隐隐泛起了一层玉石般的光泽。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地上的怪物,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足以致命的威胁。它那早已无法动弹的身体,

竟然又开始轻微地抽搐起来。它那两个黑洞般的眼睛里,流淌出的,不再是绝望。

而是一种……认命般的死寂。再见了,话痨。我轻语一声。指尖,如流星坠地,

猛地刺下!没有声音。没有阻碍。我的指尖,仿佛刺入了一团虚无。但只有我自己知道,

就在刚才那零点零一秒的接触中。我指尖凝聚的“透骨针”,已经穿透了那层能量护甲,

精准地,引爆在了那个核心节点之上。啪。一声轻微到几乎无法听闻的脆响。

像是摔碎了一个玻璃弹珠。刹那间。地上那滩蠕动的烂泥,猛地一僵。所有翻滚的黑影,

所有流动的光华,所有挣扎的面孔……在这一瞬间,全部,静止了。时间,

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它,被我点成了“雕像”。06. 我想把它捐给国家怪物,

彻底不动了。它保持着瘫倒在地的姿态,那张由无数痛苦面容组成的脸谱,

永远地定格在了那一瞬间。恐惧,绝望,和一丝来不及散去的……解脱?我站起身,

拍了拍手套上的灰。环绕四周,那股阴冷的寒气和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远处的黑暗中,似乎又隐隐传来了虫鸣和风声。规则,

被我用一种物理的方式,强行“破解”了。我走到这尊新鲜出炉的“雕像”前,

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不得不说,这玩意儿,从艺术角度来看,还挺有后现代主义风格的。

充满了张力,和一种……精神污染的美感。就这么扔在这里,有点可惜了。而且,

万一我这点穴功夫有时效性,等我走了它又活过来,继续去害人,

那岂不是白费了我一番手脚?我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得给它找个好归宿。一个,

能让它“安度晚年”,并且能发挥它“艺术价值”的地方。一个,

每天都有无数人“参观”它,让它再也感受不到寂寞的地方。一个,守卫森严,

就算它恢复了,也绝对跑不出来的地方。我脑中,灵光一闪。有了!博物馆!

把它送进博物馆,作为一件出土于城南工业区的,年代不详的,表现主义雕塑作品。

这简直是天才般的想法!我越想越觉得靠谱。首先,这解决了它的安置问题。其次,

这满足了它的“表现欲”,每天那么多人看它,可比在背后跟着一个人有意思多了。最后,

这也算是……为国家的文化事业,做出了我林某人的一点微小贡献。一举三得,完美!

说干就干。我掏出了我的宝贝手机。信号,已经恢复了。我打开浏览器,

熟练地输入了几个关键字。深夜,如何联系博物馆?搜索结果五花八门。

有说打110的,有说打市长热线的,还有说直接扛着东西去门口等的。都不太靠谱。

打110,我怎么解释这“雕像”的来路?说我刚才在跟一只规则怪谈里的鬼进行友好切磋,

然后一不小心把它点成艺术品了?接线员不把我当成精神病才怪。我翻了半天,

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到了市博物馆官网的联系方式。

上面有一个24小时值班的安保部电话。就是它了。我拨通了电话。

“嘟……嘟……嘟……”响了很久,电话那头才传来一个睡意惺忪,

带着点不耐烦的中年男声。喂?谁啊?这里是市博物馆安保部,不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我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尽量诚恳,又带着点急切的语气说道:您好,是博物馆的老师吗?

我这边有重大考古发现!那头沉默了两秒。……啥玩意儿?重大考古发现!

我加重了语气,我在城南废弃工业区这边,发现了一件……呃,极具艺术价值的雕塑!

风格非常独特,充满了生命力,我怀疑,这可能是某个失落文明的遗迹!我一边说,

一边看着地上这坨“烂泥”,昧着良心夸赞。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我甚至能听到他翻身下床,给自己倒水喝的声音。过了半晌,

他才用一种“我听你还能编出什么花来”的语气说道:小伙子,你知道现在是凌晨几点吗?

凌晨三点!你跟我说你发现了失落文明?你是不是喝多了?我没喝多!我急了,

老师,我说的都是真的!这东西太珍贵了,放在这里我不放心!

万一被不懂行的人给破坏了怎么办?这是全人类的损失啊!我的语气,

充满了对文化瑰宝的痛心和担忧。电话那头,似乎被我的“真诚”给打动了。

也可能是被我吵得睡不着了。他叹了口气,说道:行行行,你别激动。

你把你的位置发给我,我让我们巡夜的保安过去看看。不过我可告诉你,要是你敢耍我们,

后果自负!没问题!我保证,您的人来了,绝对不会失望!挂掉电话,

我长舒了一口气。第一步,成功。接下来,就是等“收货”了。我把手机定位发了过去。

然后,我就开始思考下一个问题。怎么把它,毫发无损地,运到车间外面去?

这玩意儿虽然被我定住了,但看这样子,少说也得有个三四百斤。而且质地奇特,像是果冻,

又像是烂泥,一碰就变形。强行拖拽,肯定会破坏它的“艺术形态”。

我围着“雕像”转了两圈。有了。我找到附近一个废弃的推车,虽然轮子不怎么好使,

但勉强能用。然后,我又找来几块宽大的铁板。我小心翼翼地,像铲披萨一样,

用铁板把这坨“雕像”,一点一点地,完整地,移到了推车上。整个过程,我屏息凝神,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生怕一不小心,把它哪个“零件”给弄掉了。

弄完这一切,我已经出了一身薄汗。我推着这辆嘎吱作响的推车,把这尊“午夜雕像”,

缓缓地推到了厂区的大门口。找了个路灯下,最显眼的位置,摆好。然后,我就躲在暗处,

静静地等待着。大概过了半个小时。远处,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

一辆印着“博物馆安保”字样的巡逻车,缓缓驶来。

07. 专家说这不科学巡逻车在距离“雕像”十几米远的地方停下了。

车上下来两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中年人,手里拿着强光手电,一脸的警惕。老张,

就是那玩意儿?其中一个瘦高个保安,用手电筒的光柱指着我精心摆放的“艺术品”,

压低声音问道。电话里是这么说的。另一个被称为老张的保安,体格要壮实一些,

他皱着眉头,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警棍,看着邪乎乎的,咱们小心点。两人一左一右,

呈一个包抄的阵型,小心翼翼地,朝着“雕像”靠近。我躲在暗处的集装箱后面,

看得津津有味。强光手电的光柱,打在了“雕像”上。那由无数痛苦面孔组成的脸谱,

那扭曲拉长的肢体,那空洞绝望的黑色双眼……在惨白的光线下,显得愈发诡异和……震撼。

我……我操!瘦高个保安手一抖,手电筒差点掉在地上。这……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老张也倒吸了一口冷气,但他毕竟经验老道,强作镇定地喝道:别咋咋呼呼的!

不就是个现代雕...雕塑嘛!搞艺术的,都喜欢弄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话是这么说,

但他握着警棍的手,已经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两人围着“雕像”转了两圈,

又不敢靠得太近。这材质……看着像是黑曜石?不对,又有点像……沥青?

瘦高个保安试图用专业的眼光来分析。别瞎猜了!老张拿出对讲机,

语气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睡意,反而充满了某种压抑不住的激动,队长!队长!我是老张!

城南工业区这边……有重大发现!对!重大发现!你们快带人过来!还有,

通知一下文物鉴定科的专家!对!马上!这东西……这东西可能要上新闻了!挂掉对讲机,

老张看着眼前的“雕像”,眼睛里冒着光。他干了二十年博物馆保安,

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阵仗。直觉告诉他,他可能要见证一个奇迹。或者,一个大麻烦。

我看到这里,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我的“作品”,成功地引起了专业人士的注意。

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我悄悄地,从阴影中退去,深藏功与名。……第二天,

我是在手机新闻的轰炸中醒来的。震惊!本市城南废弃工业区,惊现神秘“黑石雕像”,

或为史前文明遗迹!不解之谜!雕像材质非地球已知元素,专家团队连夜展开研究!

艺术还是恶作剧?神秘雕像引发全城热议!新闻配图,正是我昨晚的“杰作”。

在白天的高清摄像头下,它显得更加……精神污染了。尤其是那张由无数面孔组成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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