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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陈饺子皮是《假如我有一万种死法》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nemo船长”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小说《假如我有一万种死法》的主角是饺子皮,小陈,林总,这是一本男生生活,爽文,家庭,现代,职场小说,由才华横溢的“nemo船长”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584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4 17:25:1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假如我有一万种死法
主角:小陈,饺子皮 更新:2026-03-14 19:2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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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我叫陈麻烦我叫陈麻烦,这名字是我妈取的。别误会,她不恨我。恰恰相反,
她爱我爱得死去活来,以至于在产房里疼得奄奄一息时,还不忘抓着护士的手问:“这孩子,
麻不麻烦?”护士说:“麻烦,脐带绕颈三圈,差点没绕出来。
”我妈欣慰地点点头:“那就叫陈麻烦吧。名字取得贱,好养活。”就这样,
我顶着这个充满哲学意味的名字,茁壮成长到了二十六岁。如果人生有剧本,
那我拿到的这本肯定是责编喝醉酒之后瞎编的——逻辑混乱,冲突生硬,还他妈不给稿费。
就拿今天来说。早上七点,闹钟没响。不是因为坏了,而是因为我昨晚忘了定。
这本来没什么,但问题在于,今天上午九点,我要向公司最大的客户做提案。而这个提案,
我一个字都没写。不是我不想写。是因为昨天下午,我的顶头上司,
也就是我们营销部总监周扒皮——哦对不起,周志高周总,拍着我的肩膀说:“小陈啊,
这个客户很重要,提案你自己写,写完发我邮箱,我晚上帮你把把关。”我信了。
于是我等到晚上十二点,邮箱空空如也。凌晨两点,我给他发微信:“周总,您看完了吗?
”他回了一个笑脸:“看完啦,特别好,明天直接讲就行。”我感动得一塌糊涂,
觉得这世上还是好人多,倒头就睡。直到此刻,我坐在出租车上,打开那份提案的PPT,
才发现——这他妈是我三个月前给另一个客户做的提案,连名字都没改。“周总!!!
”我嚎了出来,声音之大,吓得司机一脚刹车,差点把我从挡风玻璃射出去。“小伙子,
你没事吧?”司机回头看我,眼神里写满了“这人是不是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
我颤抖着拨通周扒皮的电话。通了。“喂?小陈啊,什么事?”他的声音懒洋洋的,
背景音是鸟叫——这狗东西在公园遛鸟!“周总,那个提案……您是不是发错文件了?
”“没有啊,我看你原来那个挺好的,就那个什么……‘赋能品牌年轻化生态闭环’那个,
多有水平!”“可那是三个月前的!客户都换了三茬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哎呀,
小陈,你这个思想就有问题了。”他的语气突然变得语重心长,“你要明白,
营销的核心是什么?是真诚!是初心!三个月前的初心,难道就不是初心了吗?
”我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再说了,”他补充道,
“这个客户跟三个月前那个客户是同行,他们的问题都一样。你换一套新词,
他们还得重新理解,多累啊。咱们要为客户着想,懂吗?”“可是——”“好了好了,
我这边鸟叫了,回头再说。”嘟——我盯着手机屏幕,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难道,
真的是我错了?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幽幽地说:“小伙子,你刚才那个‘可是’,
让我想起了我前妻。她每次说‘可是’,后面准没好事。”我看着他:“叔,
您前妻现在在哪儿?”“在监狱,诈骗罪。”“……”“所以你看,做人还是诚实点好。
”他顿了顿,“不过你那领导吧,也够缺德的。”我点头如捣蒜。“要不这样,
”他压低声音,“我给你个建议,保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我眼睛一亮:“您说!
”“你去买条蛇,趁他不注意,塞他车里。”“……叔,您前妻是因为诈骗进去的,
您是因为什么?”他嘿嘿一笑:“我就是那个给她出主意的。”二、我叫陈麻烦,
现在很麻烦九点整,我准时出现在客户公司楼下。不是因为我勇敢,是因为辞职要赔违约金。
这家客户叫“鸿鹄传媒”,名字起得挺大,办公地点却在一栋老旧的写字楼里,
电梯吱呀吱呀的,像个八十岁的老太太爬楼梯。我攥着U盘,手心全是汗。不是紧张,是虚。
我甚至能想象到,待会儿打开PPT,客户问“你们对我们公司做过调研吗”,我答“做过,
三个月前做过另一家跟你们差不多公司的调研”,
然后客户把我从二十三楼扔下去的壮丽场景。电梯门打开。
一个穿着黑色套裙的女人站在门口,三十岁上下,五官精致,
但表情冷得像冰箱里冻了三天的饺子皮。“陈麻烦?”她问。“是、是我。”“跟我来。
”她转身就走,高跟鞋敲在地上,哒哒哒,像在给我敲丧钟。我跟在后面,偷偷打量她。
背影很好看,腰细腿长,走路的姿势像一只高傲的天鹅——一只急着去上坟的天鹅。
会议室里已经坐了五个人。主位空着,应该是留给大人物的。我找了个角落坐下,
开始默默祈祷:老天爷,你要是让我今天活着走出去,我保证以后每周都去庙里烧香,不,
每周都去庙里当义工,扫厕所也行!“林总来了。”有人小声说。我抬头。
那个饺子皮女人走进来,在主位坐下。等等——她就是大人物?她扫了在场的人一眼,
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零点一秒,然后移开。“开始吧。”我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插上U盘,
打开PPT。第一页:“关于赋能XX集团品牌年轻化生态闭环的战略构想”XX集团,
是三个月前那个客户的名字。会议室的空气突然安静了。
我看到饺子皮女人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皱,是往上挑,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这个……”我干咳一声,“标题打错了,应该是贵公司的名字。”我飞快地改了过来。
现状分析”第三页:“XX集团竞品对标研究”第四页:“XX集团用户画像洞察”每一页,
都是三个月前那个客户的数据。会议室的温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了十度。
我感觉到有人在憋笑,有人在憋气,
还有人——大概是饺子皮女人的保镖——在憋着不冲上来掐死我。“陈先生。
”饺子皮女人开口了,声音很平静,“我问一个问题。”我做好了被凌迟的准备:“您说。
”“你知不知道,我们公司是做什么的?”“知道,传媒。”“那你知道,
传媒公司的核心竞争力是什么吗?”我想了想:“……内容?”她点点头:“那你知道,
我们公司最大的特点是什么吗?”我摇头。她微微一笑——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笑,
怎么说呢,就像南极的冰川突然开了一朵花,美是美,但你总觉得下一秒就要被冻死。
“我们最大的特点,”她一字一顿地说,“就是专门给同行挑错。每个月,
我们要出二十份竞品分析报告。你刚才讲的那家‘XX集团’,
恰好是我们上个月的重点研究对象。”我感觉自己的血液,正在从脚底板倒流回心脏。
“所以,”她继续说,“你刚才讲的所有数据,我都知道是错的。”完了。全完了。
我闭上眼睛,等待着审判。“但是,”她的声音又响起来,“我挺好奇的。
你明明可以随便编一套数据糊弄我,为什么偏要用一套假得这么明显的?”我睁开眼,
看着她,诚实地说:“因为这是我领导给的。”“你领导?”“对,周志高,
我们营销部总监。他说这份提案写得特别好,让我直接拿来用。”会议室里有人笑出了声。
饺子皮女人没笑。她看着我,眼神变得有些复杂。“陈麻烦,”她说,
“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你领导要这么干?”我摇头。“因为他想让你走人。”她说,
“你们公司最近在裁员,你知道吗?”我不知道。“而且,”她继续说,“你那个位置,
他打算留给他小舅子。”我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刚才那三十秒里,被人拆成碎片,
又用胶水胡乱粘了回去。“那您……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我问。她站起来,走到窗边,
背对着我。“因为我认识你爸。”“啊?”“二十年前,你爸是我们村的语文老师。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轻,“我家穷,交不起学费,是你爸帮我垫的。后来我考上大学,
出来工作,一直想找机会报答他。可惜他一直不肯收我的钱。”我傻了。
“前几天我听说他儿子要来提案,就特意看了你的资料。”她转过身,看着我,“陈麻烦,
你长得跟你爸一点都不像,但你这倒霉催的样子,倒是一模一样。”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走回座位,重新坐下,表情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提案继续,”她说,
“用真数据。我给你一个小时,能做出多少算多少。”我看着她,突然觉得,
这个饺子皮女人,好像也没那么冷了。三、我叫陈麻烦,
我有一个朋友从鸿鹄传媒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我不仅没被扔下楼,
反而签了合同——林总,也就是那个饺子皮女人,说虽然我的提案烂得惊世骇俗,
但我的诚实让她想起了二十年前的故乡。“诚实个屁,”我小声嘀咕,“我只是来不及编。
”不管怎样,合同签了,我的工作保住了——至少暂时保住了。我掏出手机,
给周扒皮打电话。“喂?小陈啊,怎么样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期待。“周总,
”我说,“合同签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签、签了?”他的声音变了调,
“怎么可能?那个客户我打听过,要求特别高,你这水平……”“是啊,我也纳闷。”我说,
“可能他们领导今天心情好吧。”又是沉默。“那……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明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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