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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囚龙嗣》是大神“社会法的地方”的代表作,李洵沈知鸢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由知名作家“社会法的地方”创作,《囚龙嗣》的主要角色为沈知鸢,李洵,属于其他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35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4 12:51:4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囚龙嗣
主角:李洵,沈知鸢 更新:2026-03-14 13:4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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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圈禁在东宫的第三日,长嫂沈知鸢一身素缟,深夜推开了我的门。门外,
父皇的禁军统领正冷眼盯着,他给了我七日,七日后,一杯鸩酒,
了却我这个“谋逆”废太子的性命。而沈知鸢,我那雄才大略的太子哥哥死后,
本该为他守寡一生的女人,此刻却平静地告诉我:“殿下,我怀了你的孩子直。两个月了。
”1潮湿的霉味钻进鼻腔,冷硬的地砖隔着单薄的囚服,将寒气一寸寸钉进我的膝盖。
我缩在东宫偏殿的角落里,盯着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
吱呀——沉重的门轴声在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一道瘦削的白色身影闪了进来,
风卷着纸钱的味道扑面而来。我抬起头,看见了沈知鸢。她穿着一身浆洗得发白的素缟,
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唯有那双眼,在昏暗的烛火下亮得惊人。“嫂嫂是来送我的?
”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嗓子干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吐出一个字,喉咙都拉扯着生疼。
她没说话,只是反手扣上了门,动作决绝。外头守着的禁军统领周恒并没阻拦,
那脚步声在门口停驻,透出一种冷眼旁观的轻蔑。沈知鸢走到我面前,缓缓蹲下身。
她伸出冰凉的手,轻轻覆在我的手背上。我下意识想躲,却被她死死按住。“李砚,听着。
”她俯过身,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话语却如惊雷,“我怀孕了。两个月,是你的。
”我浑身一僵,心脏猛地撞击着胸腔,震得肋骨生疼。两个月前,皇兄新丧,
我在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烂醉如泥,错把守灵的她当成了我求而不得的幻影。那是一场罪孽,
是埋在深渊里的脏事。“三弟李洵的人已经在搜查太子府了。”她的声音极低,
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他想让这孩子死,更想让你死得干干净净。
这孩子是李氏唯一的嫡传血脉,也是你唯一的生路。李砚,你若想看他胎死腹中,
现在就可以去喝那杯鸩酒。”她从怀中掏出一个硬物,塞进我冰冷的手心里。是兵符。
那是皇兄生前秘密留给她的,能调动京郊西营的铁骑。“这是你皇兄留下的牌,
但它现在是块烫手山芋。拿着它,你会死得更快;不用它,你连死在哪都不知道。
”她盯着我的眼睛,瞳孔深处跳动着毁灭的火光,“你,敢接吗?
”我的指尖死死抠住那块铜制的冷硬兵符,指甲缝里渗出血迹,钻心的疼,却让我清醒。
2第四天清晨,送饭的小太监小顺子推门进来时,我正披头散发地坐在地上。
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在我身上贪婪地扫视。他躬着腰,脚步轻得像只猫,
可那托盘磕碰出的细碎声响,在我耳中却如丧钟。“殿下,该用膳了。”他卑微地笑着,
眼角却斜向我那堆乱糟糟的被褥。我猛地跳起来,一把掀翻了那碗飘着油花的烂肉汤。
汤水溅在我的脚面上,滚烫的灼烧感迅速蔓延。我歇斯底里地咆哮,
抓起一个破碎的瓷片就在墙上乱划:“大哥!大哥你死得好惨啊!
他们都想要你的位子……哈哈,我有兵符!谁也抢不走!”小顺子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拍。
他盯着我,声音尖细:“殿下,您糊涂了,哪来的兵符呀?”我惊恐地捂住嘴,
又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发了疯似的冲向那根松动的房梁,
从缝隙里抠出一个用布包着的条状物,迅速塞进枕头底下。我一边塞,
一边神经质地嘟囔:“大哥,我对不起你……我守不住,我真的守不住……”我能感觉到,
背后的那道视线变得炽热、扭曲。那是李洵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线。他看到的每一幕,
都会在半个时辰内传到那位“准太子”的耳中。深夜,窗棂外传来一声极轻的惊扰。
我躺在床上,闭着眼,呼吸均匀。透过眼睫的缝隙,我看到一个鬼祟的身影翻进窗户,
直奔我的枕头。他在那里摸索了良久,终于发出一声压抑的狂喜轻嘘,随即又如鬼魅般消失。
我睁开眼,盯着空荡荡的枕下,冷冷地笑了。那是假的。但足够让李洵发疯。这时,
门缝下塞进一张薄如蝉翼的纸条。我捡起来,
借着微弱的月光看清了上面的两个字:“小心她。”笔迹是沈知鸢的。这个“她”是谁?
张贵妃?还是……沈知鸢身边的人?我死死攥着纸条,掌心全是冷汗。3第三日正午,
东宫的门被重重推开。往日里冷清的院落突然热闹起来,
脂粉香气盖过了那股挥之不去的霉味。张贵妃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她穿着金丝织就的锦袍,晃得我眼晕。“砚儿,瞧你这孩子,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她掩着口鼻,眼神里却没有半分慈爱,只有看死人般的怜悯。她挥了挥手,
身后的一名娇俏宫女走上前,将一只精致的食盒放在破旧的木桌上。盖子揭开,
是一碗热气腾腾的燕窝粥和几碟精致的小菜。“这是本宫特意嘱咐小厨房熬的。你三弟常说,
你最爱吃这口。”张贵妃走近一步,涂满丹蔻的手指划过我的脸颊,像毒蛇爬过。
我盯着那碗燕窝粥。晶莹剔透的汁液里,隐约泛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杏仁味。
那是慢性的催命符。“娘娘费心了。”我哑着嗓子,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三弟若是真挂念我,为何不亲自来看看我?难道是怕大哥在泉下有知,入了他的梦,
问问那年的马惊之意外,到底是怎么回事?”张贵妃的脸色骤然一僵,
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杀机。她身边的那个宫女更是手指一抖,差点翻了手中的酒壶。
我没等她发作,突然暴起,猛地掀翻了整张桌子。“砰!”瓷器碎裂的声音在偏殿里激荡。
我抓起那碗滚烫的燕窝粥,反手扣在那个宫女的脸上。“啊——!”惨叫声瞬间撕裂了空气。
“张贵妃!你想杀我灭口,更想杀我腹中的皇长孙!”我指着那捂脸哀嚎的宫女,
声音大得足以穿透殿外的禁军防线,我声嘶力竭地吼道,“你想让李氏绝后!父皇,
您再不来,您唯一的孙儿就要胎死腹中了!”门外,禁军统领周恒猛地拔出半截长刀,
金属撞击声令全场死寂。张贵妃的脸由青转白,她指着我,
手指微微颤抖:“你……你这个疯子!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死死盯着周恒。我知道,
他是大哥的人。我在赌,赌他还没被李洵收买,赌他心里还有那一丝对旧主的忠诚。
4两个时辰后,明黄色的华盖遮住了东宫阴冷的阳光。父皇来了。他老了很多,
脊背有些佝偻,但那双看透权谋的眼睛依然锐利如刀。他坐在那张我曾经不敢直视的上位,
脚下是跪了一地的宫人。我跪在最前面,额头紧贴着冰冷的地砖。“李砚,你刚才说什么?
”父皇的声音没有起伏,却重得让我喘不过气。“儿臣死罪,但大哥血脉不可断。
”我抬起头,脸上满是泪水与泥土的混合,“儿臣自知罪无可赦,谋逆之名压身,不敢求活。
可大哥生前曾暗中托付儿臣,说他担忧三弟李洵结交权臣、图谋不轨。儿臣并非谋逆,
而是为了自保,为了给大哥留后啊!”张贵妃在旁边厉声喝道:“满口胡言!你私藏兵符,
勾结外臣,证据确凿,竟还敢往洵儿身上泼脏水!”“父皇,
这是大哥留下的最后一份‘遗书’。”我从怀中颤抖着掏出一叠发黄的信纸。
那是我昨夜模仿皇兄笔迹伪造的。皇兄的字迹刚劲,我练了无数遍。上面的内容,字字泣血,
尽数记录了李洵这些年私下接触京畿卫将领的时间、地点,
甚至还有几笔只有内行才看得懂的账目。这些信息是真的,全靠沈知鸢传递进来的情报。
父皇接过那叠纸,他的手微微颤抖。殿内静得能听到香炉里香灰跌落的声音。
张贵妃想上前看,却被父皇一个阴沉的眼神钉在原地。父皇看完后,长久地沉默着。
他的呼吸声变得沉重而浑浊,像是一头受伤的暮年狮子。“禁足张贵妃。彻查……东宫旧案。
”他缓缓起身,连看都没看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张贵妃一眼。他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
我只能看到他靴子上绣着的五爪金龙,在那光影中显得狰狞。“李砚,朕以前,
倒是小看了你。”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那眼神冷漠、审视,
更带着一种棋手重新估量棋子的残忍。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不再是那个必死的囚徒,
我重新回到了这盘血腥的棋局中。只是,我不知自己是那执棋的手,
还是又一个被推到风口浪尖的弃子。5我被放出了偏殿,虽然名义上仍是禁足,
但脚镣被卸下的那一刻,脚踝处传来的轻盈感却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惊悚。
禁军在廊下每隔十步设岗,他们的甲胄在夕阳下泛着冷硬的光,像是一尊尊沉默的墓碑。
入夜,偏殿的门被无声推开。沈知鸢进来了,她换了一身玄色的斗篷,
几乎要融进这浓稠的夜色里。她没有点灯,只是借着窗外的月色走到我面前。
我闻到了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经年不散的冷香,还夹杂着一丝纸钱焚烧后的焦味。
“觉得死里逃生了?”她开口,声音冷得像冰凌。我伸手想去抓她的手,却被她错身躲开。
我的手指僵在半空,指尖因为过度紧绷而微微抽搐。“父皇已经开始查李洵了,
我们赢了一半,不是吗?”沈知鸢转过身,月光照在她半张脸上,显得那双眼深不可测。
她突然自嘲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很低,却像细针一样扎在我的鼓膜上。“李砚,
你真以为这孩子是个意外?”她走近一步,逼视着我的眼睛,“皇兄死前就已经不能人事了。
他知道张贵妃在药里动了手脚,也知道李洵在暗中收买宫人。他自知必死,
便亲手写下了那个局。他把你灌醉,送进我的房里,甚至连那夜守门的禁军,
都是他安排好的。”我的心跳骤然漏。我踉跄着后退,撞在冰冷的木桌上。
“他算准了你会为了这个孩子博命,也算准了父皇对‘嫡长孙’的执念。李砚,
皇兄是用他的命,我的贞洁,还有你这一世的骂名,在赌一个能拉李洵下地狱的机会。
”沈知鸢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仿佛在叙述一桩与她无关的旧事,“这叫‘去父留子’。你,
不过是他选中的那个,最容易掌控、也最听话的种马。”我死死抠住桌沿,
指甲缝里传来阵阵刺痛,我大口喘着气,却觉得肺部的空气稀薄得可怕。原来,
我视若珍宝的救命稻草,竟是大哥亲手绞成的索命绳。“现在,轮到你落子了。
”她把一封信拍在桌上,那是李洵调动京畿卫的秘密指令,“他要反了。
你是想当那个被乱刀砍死的废太子,还是当那个救驾的英雄?”6第六日,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暴雨将至的湿冷和土腥气。我坐在书房里,
手里紧紧攥着那块所谓的“兵符”。这是一块沉重的青铜,上面的龙纹被我磨得有些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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