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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硬竹马全世界都在磕我们陆知衍苏晚晚最新小说推荐_完结小说嘴硬竹马全世界都在磕我们(陆知衍苏晚晚)

爱吃椒盐豆角的小姑娘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由陆知衍苏晚晚担任主角的现言甜宠,书名:《嘴硬竹马全世界都在磕我们》,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晚晚,陆知衍的现言甜宠,团宠,青梅竹马全文《嘴硬竹马:全世界都在磕我们》小说,由实力作家“爱吃椒盐豆角的小姑娘”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19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4 17:35:4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嘴硬竹马:全世界都在磕我们

主角:陆知衍,苏晚晚   更新:2026-03-14 18:5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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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清晨六点四十分,江城一中的校门口还没迎来最拥挤的人流,香樟树叶被风拂过,

发出轻轻的沙沙声。苏晚晚抱着粉色书包,一路小跑到自行车旁,额角渗出一层薄薄的细汗,

马尾辫在身后一甩一甩。“陆知衍,我来了我来了!对不起对不起,我又起晚了!

”陆知衍单脚撑着地,黑色的山地车稳稳停在路边,少年身形挺拔,穿着干净的蓝白校服,

领口松垮地敞着两颗扣子,眉眼清俊冷淡,一看见她冲过来,眉头立刻轻轻皱起。“苏晚晚,

你告诉我,这个月你是第几次迟到了?”苏晚晚吐了吐舌头,

乖乖抓住他的衣角:“第五次……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昨晚写语文卷子写到十二点,

闹钟响了我都没听见。”“上车。”陆知衍没再继续骂她,只是把车座往后轻轻挪了挪,

“再磨蹭,早读点名你又要被班主任记名字。”“好!”苏晚晚立刻轻巧地跳上车后座,

小手紧紧抓住他的校服衣角。自行车平稳地向前驶去,清晨的阳光穿过树叶缝隙,

落在两人身上,暖得让人心里发甜。一路上,不断有同校的学生和他们打招呼,

目光里都带着几分心照不宣的笑意。“陆神,又带你们家晚晚上学啊?”“干脆在一起算了,

天天这么形影不离,谁信你们只是青梅竹马?”“就是啊,全校都默认你们是一对了!

”苏晚晚的脸颊“唰”地一下红透,连忙在身后摆手:“你们别乱说!

我们真的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陆知衍握着车把的手指微微收紧,

耳尖悄悄染上一层浅红,却依旧装作冷淡的样子,冷冷扫了一眼起哄的男生:“无聊。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听见那些话的时候,他的心跳,快得根本不受控制。

两人刚走到教学楼门口,苏晚晚忽然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猛地停住脚步,

手忙脚乱地开始翻自己的书包。拉链被她拉得哗啦作响,粉色的书包被翻得乱七八糟,

笔袋、笔记本、橡皮、小发圈掉了一地,她越翻越慌,眼圈一点点红了起来。

“完了……完了完了……”她蹲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

“我的数学暑假作业……我落在家里玄关的柜子上了!”今天是开学第一天,

班主任在家长群里反复强调,必须收齐所有暑假作业,没带的人直接站走廊一上午,

还要通报家长。苏晚晚最怕班主任那张严肃的脸,一想到要被罚站、被批评,

她整个人都蔫了,可怜巴巴地抬起头,看向面前的少年。陆知衍看着她蹲在地上,

像只被雨淋透的小狗,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心里早就软成一滩水,

嘴上却依旧毫不留情。“苏晚晚,你是不是把脑子也忘在家里了?

昨天晚上我提醒你三遍检查书包,你左耳进右耳出,现在知道慌了?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嘛……”苏晚晚扁着嘴,眼睛红红的,“我昨晚写作业写到好晚,

早上起来又太急,真的忘了。”周围几个同班同学刚好路过,看到这一幕,

立刻笑着围了过来。“晚晚,你又丢三落四啦?别怕,陆神肯定有办法!”“就是啊,

陆神可是出了名的宠妻……哦不对,宠青梅!”“你们俩干脆在一起算了,

省得天天这么照顾,多累啊。”一句句调侃落在耳朵里,苏晚晚的脸烫得快要烧起来,

连忙摆手:“真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们就是普通朋友!”陆知衍的耳尖更红了,

却依旧板着脸,冷冷开口:“都不用交作业?很闲?”同学们立刻一哄而散,

不敢再继续调侃。陆知衍弯腰,把苏晚晚掉在地上的东西一样一样捡起来,

仔细塞回她的书包里,然后从自己的黑色双肩包里,

拿出一本叠得整整齐齐、字迹工整清晰的数学暑假作业,直接塞进了苏晚晚怀里。“拿着。

”苏晚晚愣了一下,低头看着怀里还带着淡淡铅笔香气的作业,猛地抬头看向他:“那你呢?

你把作业给我,你自己怎么办?老师会骂你的!”“我写了两份。”陆知衍语气淡淡,

脸上依旧是那副嫌弃的表情,“怕你这个笨蛋忘带,昨天晚上多写了一份。真麻烦,

以后少给我添乱。”苏晚晚抱着那本沉甸甸的作业,心里瞬间暖得一塌糊涂,眼眶微微发热。

她就知道,陆知衍永远都会给她留好后路。从小到大,不管她闯了什么祸,丢了什么东西,

犯了什么错,陆知衍永远是第一个站出来帮她摆平的人。嘴上骂得最凶,行动却永远最温柔。

“陆知衍,你也太好了吧!”苏晚晚抱着作业,眼睛弯成了月牙,凑到他身边小声说,

“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少拍马屁。”陆知衍别过脸,不让她看到自己微微上扬的嘴角,

“赶紧去教室,再磨蹭迟到了,我可不帮你跟老师解释。”“遵命!”两人并肩走进教学楼,

教室在三楼,刚推开门,里面已经坐了大半的同学,吵吵闹闹的,

充满了高中生独有的鲜活气息。

陆知衍熟门熟路地走到靠窗第三排的位置——那是他们从高一开学就一直坐的座位,

老师从来没有给他们调过。他先伸手,轻轻帮苏晚晚把椅子拉出来,动作自然又熟练,

仿佛已经做过成千上万遍。“坐好。”苏晚晚乖乖坐下,把数学作业放在桌角,刚拿出课本,

就看到桌洞里放着一个还热乎的肉松面包,和一瓶温度刚好的温牛奶。

她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你又给我带早餐啦?”“不然呢?”陆知衍把自己的书包放进桌肚,

拿出课本翻开,眼皮都没抬一下,“指望你自己买?你能睡到上课铃响,连口水都喝不上。

笨死了。”苏晚晚一点都不生气,美滋滋地拿起面包拆开包装,咬了一大口。

这是她最爱吃的口味,陆知衍记了整整十六年。每天早上,他都会提前十分钟出门,

绕路去校门口的面包店给她买早餐,一年四季,风雨无阻。别人的早餐都是自己解决,

只有她苏晚晚,永远不用操心,陆知衍都会安排得妥妥当当。不仅如此,教室里的位置,

永远是他提前十分钟来占好的靠窗位,光线好,不晒,还能看到楼下的香樟树;她笔没水了,

桌肚里永远有他备好的笔芯;她忘记带纸巾,他的口袋里永远有一整包;甚至她夏天怕热,

他都会提前把风扇调到她的方向。这些细水长流的好,班里所有人都看在眼里。早读课开始,

语文老师抱着课本走进教室,目光扫过全班,忽然开口点名。“苏晚晚,

你来背诵一下《劝学》第二段。”苏晚晚瞬间僵在座位上,手心“唰”地冒出冷汗。

她昨晚光顾着写数学作业,语文课文压根没背熟,站起来支支吾吾了半天,一句都背不出来,

脸涨得通红,紧张得手指都紧紧攥住了衣角。老师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苏晚晚,

暑假是不是没好好背书?开学第一天就这个状态?”苏晚晚低着头,快要哭出来,

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就在这时,一张小小的纸条,从桌下悄悄递了过来,

轻轻落在她的手心里。是陆知衍。他坐姿端正,目视前方,看起来认认真真在听课,

一只手却藏在桌下,稳稳地把写满课文的纸条递给了她,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异样。

苏晚晚捏着那张纸条,心跳飞快,借着低头的间隙,快速扫了一眼,

顺利把课文完整地背了下来。老师满意地点点头:“下次好好准备,坐下吧。

”苏晚晚松了一大口气,悄悄侧过头,看向身边的少年。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的侧脸上,

长长的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侧脸线条干净又好看,认真的样子格外迷人。她心里软软的,

忍不住在纸上写了一句“谢谢你”,悄悄推给他。陆知衍低头看了一眼,笔尖微动,

干净利落地回了两个字:“笨蛋。”苏晚晚看着那两个字,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

这就是他们的日常。他永远嘴硬,她永远习惯被照顾。下课的时候,林晓晓立刻凑了过来,

趴在他们的桌旁,一脸八卦地小声说:“晚晚,我真的服了陆神了,对你也太好了吧!

刚才我都看到了,要不是他给你递纸条,你肯定要被老师骂惨了。

”苏晚晚脸颊微红:“他就是顺手帮个忙啦。”“顺手?”林晓晓翻了个白眼,

“你问问全班同学,陆知衍除了你,还给谁递过纸条?给谁带过早餐?给谁占过座位?

也就你这个小迷糊,觉得这是普通青梅竹马!”旁边的同学也跟着附和:“就是就是,

陆神就是嘴硬,心里不知道多疼你!”“我看啊,你们俩早就互相喜欢了,只是都不敢说!

”苏晚晚被说得心慌意乱,连忙摆手:“你们别乱说啦,我们真的只是好朋友!

”陆知衍放下笔,冷冷瞥了一眼起哄的同学,语气淡淡:“都很闲?不用写作业?

”同学们立刻一哄而散,不敢再调侃。教室里恢复安静,苏晚晚偷偷看向陆知衍,

发现他的耳尖,又红了。其实她不是不知道。十六年的陪伴,

怎么可能没有一点不一样的情绪。中午放学的时候,天空忽然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

打在香樟树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很多同学都没带伞,站在教学楼门口发愁。

苏晚晚看着外面的雨,也皱起了眉:“糟糕,我没带伞。”话音刚落,

一把黑色的雨伞就撑在了她的头顶。陆知衍单手撑伞,伞面稳稳地倾向她这边,

把她整个人都罩在伞下,自己的肩膀却露在外面,很快就被雨水打湿了一片。“走了。

”他开口,“愣着干什么?”苏晚晚看着他湿透的肩膀,

心里一紧:“你把伞往你那边挪一点啊,你都淋湿了!”“我没事。”陆知衍脚步不停,

“你体质差,淋了雨又要感冒,麻烦死了。”雨水顺着伞沿滑落,落在地面上,

溅起小小的水花。两人并肩走在伞下,距离近得能闻到彼此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苏晚晚悄悄抬头,看着身边少年清俊的侧脸,心里又酸又软,满满的都是安全感。

周围路过的同学看到这一幕,都露出了了然的笑容。谁都看得出来,陆知衍有多宠苏晚晚。

谁都看得出来,他们之间,早就不只是青梅竹马。只有他们自己,还在嘴硬地否认,

还在小心翼翼地维持着那一层薄薄的窗户纸。回到小区门口,苏晚晚站在原地,

看着陆知衍半边湿透的肩膀,心里过意不去:“你快去换衣服吧,别感冒了。”“知道了。

”陆知衍点头,刚要转身进门,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看向她,“明天早上,别再睡过头。

”“放心!我一定定三个闹钟!”苏晚晚用力点头。陆知衍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

喉结微微动了动,最终还是只说了一句:“笨死了。”说完,他转身走进了对门的家。

苏晚晚靠在门上,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她知道,这样的日子,

还会继续。她也知道,在心底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发芽,一点点破土而出,藏不住,

也压不下。而对门的房间里,陆知衍换下湿透的校服,看着窗外渐渐停下的小雨,

漆黑的眸子里,藏着无人知晓的坚定。他可以继续嘴硬,可以继续伪装。但他不会等太久。

他放在心尖上宠了十六年的小姑娘,只能是他的。谁也抢不走。入秋后的江城昼短夜长,

天色一擦黑,晚风便裹着凉意漫过街巷,对门两家的灯光几乎是同时亮起,

像十几年来的每一个寻常夜晚一样,默契得不需要任何约定。苏晚晚的书桌正对着窗户,

一抬眼就能看见对面陆知衍房间的台灯,暖白色的光透过玻璃洒进来,

和她桌上的灯光叠在一处,把作业本上的字迹都烘得软了几分。墙上的时钟稳稳滑过十一点,

客厅里的挂钟敲了十一下,沉闷的声响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眼泪都被逼了出来,揉着眼睛看向桌角堆得高高的习题册,嘴角垮成了一道小弧线。

数学周测的卷子难得出奇,最后两道大题像两座翻不过去的小山,她攥着笔抠了半天,

草稿纸写废了三张,依旧连一点解题思路都摸不到,脑袋昏昏沉沉的,连眼皮都开始打架。

就在她盯着题目快要发呆睡着的时候,阳台上传来轻轻的敲击声。“笃、笃、笃。

”苏晚晚猛地回神,抬头就看见陆知衍靠在他家阳台的栏杆上,手里拿着一瓶温热的牛奶,

指尖敲着玻璃。他已经换下了蓝白校服,穿了一件简单的黑色宽松卫衣,

头发软软地搭在额前,少了几分白天的清冷刻薄,多了点少年人独有的柔和慵懒。

她连忙拉开阳台门,晚风一下子灌进来,冻得她缩了缩脖子。“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

”苏晚晚小声开口,声音里带着没散去的困意。陆知衍把牛奶塞进她手里,

温度透过塑料瓶传过来,暖得人手心发痒。他目光扫过她桌上摊开的数学卷子,

眉头轻轻一皱,语气又恢复了那副惯有的嫌弃:“苏晚晚,你是打算盯着卷子看到天亮?

一道题都写不出来,还好意思发呆?”苏晚晚捧着牛奶,委屈地扁了扁嘴:“我也想写啊,

可是真的太难了,我算不明白。”“笨死了。”陆知衍低声骂了一句,却没有丝毫犹豫,

翻身从自家阳台跨到了苏晚晚这边。两家阳台离得极近,从小时候开始,

他就总这样翻来翻去,有时候是给她送忘拿的作业本,

有时候是偷偷塞给她一块妈妈烤的小饼干,十几年下来,早就成了刻在骨子里的习惯。

苏晚晚连忙给他让出书桌前的位置,陆知衍弯腰坐下,熟悉的淡淡皂角香瞬间将她包裹。

他拿起笔,指尖在卷子上的题目轻轻一点,声音放得很轻,没有了白天的冷硬,

多了几分耐心:“看好了,这里用辅助线构造全等三角形,

先从这个角切入……”暖黄的台灯落在他低垂的眉眼上,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

笔尖在草稿纸上快速滑动,写下清晰工整的步骤。苏晚晚坐在他身边,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味道,明明注意力应该放在题目上,

视线却总是不受控制地飘向他的侧脸,心跳莫名其妙地快了半拍。她赶紧收回目光,

假装认真听讲,可耳朵却悄悄红透了。陆知衍讲得极细,哪怕她偶尔走神问一句傻问题,

他也只是皱皱眉,再重新讲一遍,没有半点不耐烦。等两道大题全都讲完,

时钟已经指向了十一点四十。苏晚晚伸了个懒腰,浑身的疲惫都散了大半,抬头看向他,

眼睛弯成了甜甜的月牙:“陆知衍,你也太厉害了吧!我终于听懂了!

”她笑起来的时候脸颊有浅浅的梨涡,眼睛亮得像盛了星星,干净又纯粹。

陆知衍看着她的笑容,指尖微微一顿,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软乎乎的暖意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连呼吸都慢了一拍。他慌忙别开脸,

掩饰性地清了清嗓子,耳尖却不受控制地红了:“少拍马屁,赶紧写完睡觉,

明天早上起不来,我可不叫你。”“知道啦!”苏晚晚美滋滋地拿起笔开始写步骤,

一边写一边小声和他说话,“陆知衍,你陪我聊会儿天呗,我现在不困了。”“聊什么?

”陆知衍靠在桌边,没有要走的意思。“就聊暑假的时候我们去公园喂鸽子啊,

还有上次你帮我抢的限量版笔记本……”苏晚晚叽叽喳喳地说着琐碎的小事,

语气轻快又依赖。陆知衍就安静地听着,偶尔应一声,目光始终落在她的脸上,

温柔得藏都藏不住。他其实一点都不困,只要是陪她,哪怕只是听她说些毫无意义的废话,

也觉得心里满满的。苏晚晚说着说着,困意再次涌了上来,脑袋一点一点的,

像只打瞌睡的小猫。最后实在撑不住,胳膊往桌上一放,脑袋枕着胳膊,

就这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轻柔。陆知衍看着她熟睡的小脸,

睫毛轻轻颤动,嘴角还微微抿着,看起来乖巧极了。他动作极轻地拿起旁边的小毯子,

小心翼翼地盖在她身上,生怕吵醒她。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脸颊,触感软绵温热,

他的心跳瞬间失控,连忙收回手,耳根红得快要滴血。他就这么坐在她身边,

安安静静地守着她,直到窗外的天色微微泛白,才轻手轻脚地翻回自己家阳台。那一晚,

他躺在床上,脑海里全是她熟睡的模样,翻来覆去直到天亮都没睡着。他知道,

自己对苏晚晚的心思,早就不是简单的竹马情谊了。看她笑,他会心跳加速;看她委屈,

他会心疼不已;看她靠近,他会手足无措。这份藏在心底的喜欢,像藤蔓一样疯狂生长,

缠得他快要喘不过气,可他却不敢越雷池一步。他只能以竹马的身份,守在她身边,

做她最可靠的依靠。周末的午后,阳光正好,苏晚晚拉着陆知衍陪她去步行街买文具。

她穿了一条浅白色的连衣裙,搭配一双小白鞋,走在路上蹦蹦跳跳的,像只活泼的小兔子。

步行街的石板路坑坑洼洼,她光顾着看路边的小店,没注意脚下的台阶,脚下一崴,

整个人往旁边倒去。“嘶——”苏晚晚疼得皱起眉头,蹲在地上揉着脚踝,眼眶瞬间就红了。

脚踝处传来一阵阵钝痛,稍微一动就疼得厉害,根本站不起来。陆知衍脸色一变,

立刻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抬起她的脚,轻轻卷起她的裤脚。白皙的脚踝已经微微红肿,

看得他心头一紧,语气里满是自责和心疼,嘴上却依旧硬邦邦的:“苏晚晚,

你是不是不长眼睛?路都走不好,还敢东张西望?

”“我不是故意的……”苏晚晚委屈地掉眼泪,疼得声音都发颤。“哭什么哭,丢人。

”陆知衍皱着眉骂了一句,却二话不说,直接转过身,蹲在她面前,“上来,我背你回家。

”苏晚晚愣了一下,看着他宽阔的后背,眼泪还挂在脸颊上:“可是……这里人好多啊。

”步行街上来来往往全是人,不少目光已经落在了他们身上,她有点不好意思。

“哪那么多废话?”陆知衍回头瞪了她一眼,语气不容拒绝,“你还想自己走回去?想瘸了?

”苏晚晚没办法,只能小心翼翼地趴在他的背上。陆知衍稳稳地站起身,双手托着她的腿弯,

步伐平稳地往家走。他的后背宽阔又温暖,隔着薄薄的衣物,能感受到他清晰的心跳。

苏晚晚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鼻尖蹭着他的脖颈,闻着他身上干净的味道,

脚踝的疼痛好像都减轻了不少,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一路上,不少路人投来善意的目光,

还有年轻的女生小声议论:“哇,那个男生对女朋友也太好了吧,好羡慕。

”苏晚晚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悄悄把脸埋进他的后背,不敢让人看见她通红的脸。

她想解释他们不是情侣,可话到嘴边,却又舍不得说出口。她喜欢这样靠在他背上的感觉,

安心、踏实,好像有他在,什么都不用害怕。陆知衍把她一路背回了家,

上楼、开门、放到沙发上,全程动作轻柔,没有半点不耐烦。他又翻出家里的跌打损伤药,

蹲在她面前,轻轻给她涂抹药膏,指尖的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她。“这几天不准乱跑,

不准再穿小白鞋,听见没有?”他一边涂药一边叮嘱,语气里全是藏不住的关心。

苏晚晚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小声应道:“知道了。”她忽然觉得,陆知衍虽然嘴毒,

可却是全世界最可靠的人。不管她遇到什么麻烦,他永远都会第一时间出现在她身边,

替她摆平一切。她以为这只是青梅竹马的依赖,却不知道,这份离不开的习惯,

早就悄悄变成了心动。天气一天天转凉,深秋的风带着刺骨的凉意,

吹得校园里的梧桐树叶纷纷飘落。苏晚晚天生体寒,一到冬天手脚就冰凉,哪怕戴了手套,

手指也依旧冻得通红,握笔都费劲。课间的时候,她坐在座位上,不停地搓着双手,

哈着热气,小脸冻得发白。陆知衍看在眼里,眉头紧紧皱了起来。“手又冷了?”他开口,

语气依旧嫌弃。“嗯……”苏晚晚委屈地点头,“好像怎么都暖不热。”“笨死了,

手套都暖不热你的手。”陆知衍骂了一句,却直接伸手,一把抓住她冰凉的小手,

不由分说地塞进了自己外套的口袋里。他的口袋暖暖的,带着他身上的温度,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紧紧裹着她的手,暖意顺着指尖一点点蔓延到全身,

苏晚晚的手瞬间就暖了起来。周围的同学看到这一幕,纷纷露出了八卦的笑容,

前桌的林晓晓转过头,挤眉弄眼地小声说:“哇哦,公开秀恩爱啦!

”苏晚晚的脸瞬间红透了,想把手抽回来,却被陆知衍紧紧攥住,根本抽不动。“别动。

”陆知衍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一丝命令,“再动冻着,又要啰嗦。”他的手心滚烫,

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烫得她心跳飞快。苏晚晚乖乖不动,任由他攥着自己的手放在口袋里,

低着头,假装看书,嘴角却忍不住偷偷上扬。陆知衍表面上依旧一副冷淡的样子,

耳朵却早就红成了熟透的樱桃。他攥着她柔软冰凉的小手,心脏砰砰直跳,

连呼吸都变得不自然。他其实紧张得要命,却还要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

维持着自己嘴硬竹马的人设。就在这时,班里的男生陈越拿着一道题目走了过来,

站在苏晚晚的桌旁,笑着开口:“晚晚,这道语文题你会吗?我看你语文成绩好,想问问你。

”苏晚晚刚想抬头说话,就感觉到口袋里的手猛地一紧。陆知衍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漆黑的眸子看向陈越,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不悦和敌意,周身的气压瞬间降低,

连周围的空气都好像凝固了。“她不会。”陆知衍冷冷开口,语气硬得像冰块,

“语文老师在办公室,要问去问老师。”陈越被他冰冷的语气噎了一下,

看着两人握在口袋里的手,瞬间明白了什么,尴尬地笑了笑,

连忙转身走了:“那、那我去问老师。”直到陈越走远,陆知衍的脸色依旧没有缓和,

攥着她手的力度却不自觉地放轻了。苏晚晚抬头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小声问:“你怎么了?

干嘛那么凶啊?”“没怎么。”陆知衍别过脸,语气别扭,“就是看他不顺眼。

”他才不会承认,看到别的男生和苏晚晚说话,向她请教问题,他心里就堵得慌,

像塞了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又酸又闷,连呼吸都觉得不爽。他嫉妒。

嫉妒别的男生可以光明正大地和她说话,嫉妒他们能吸引她的注意力,而他,

只能以竹马的身份,藏起自己所有的喜欢和占有欲。他不敢越界,不敢表白,

怕捅破那层窗户纸,连现在这样陪在她身边的资格都没有。苏晚晚看着他别扭的样子,

心里莫名地泛起一丝甜意。她好像隐隐察觉到,陆知衍对她,和对别人不一样。可她太迷糊,

太习惯他的好,始终不敢把那丝异样归结为“喜欢”。她只知道,她离不开陆知衍。

离不开每天给她带早餐的他,离不开帮她写作业讲题的他,离不开背她回家的他,

离不开把她的手塞进兜里取暖的他。她的世界里,早就被陆知衍填得满满当当,

再也容不下别人。放学的铃声响起,陆知衍依旧攥着她的手,慢慢走出教室。晚风一吹,

苏晚晚打了个寒颤,陆知衍把她的手往口袋里又塞了塞,脚步放慢,配合着她的速度。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紧紧靠在一起,再也分不开。苏晚晚悄悄抬头,

看着身边少年清俊的侧脸,心里软软的,暖暖的。她不知道,这就是喜欢。她只知道,

有陆知衍在的地方,就是她最安心的归宿。而陆知衍低头看着身边乖巧的小姑娘,

攥着她小手的手指微微收紧,漆黑的眸子里藏着坚定的温柔。

深秋的江城一中被一层金黄的梧桐叶裹住,风一吹,落叶簌簌往下掉,

铺满了教学楼前的走道。午后的阳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来,落在课桌上,暖得人昏昏欲睡。

苏晚晚正趴在桌子上整理刚发下来的试卷,指尖划过密密麻麻的字迹,脑袋还有点昏沉。

最近天气转凉,她总是容易犯困,若不是身边坐着陆知衍,时不时用胳膊肘轻轻碰她一下,

她恐怕早就把头埋在臂弯里睡过去了。“别睡,等会儿数学老师要抽查错题。

”陆知衍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依旧是那副清冷又嫌弃的调子,

可手上却悄悄把自己整理好的错题笔记往她那边推了推,方便她看。苏晚晚揉了揉眼睛,

小声嘟囔:“知道啦,你比我妈还啰嗦。”“啰嗦还不是因为你笨?”陆知衍斜睨她一眼,

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心头轻轻一软,语气却依旧强硬,“上次周测错了六道题,

再不长记性,下次直接不及格。”苏晚晚吐了吐舌头,不敢再顶嘴,乖乖拿起笔看着笔记。

她和陆知衍的日子,依旧是十几年如一日的模样。一起上学,一起放学,一起写作业到深夜,

他嘴硬毒舌,她迷糊依赖,友达以上,恋人未满,全世界都看得明明白白,

只有他们俩还在嘴硬地维持着青梅竹马的界限。可苏晚晚心里清楚,有些东西早就不一样了。

深夜陪她写作业到睡着的温柔,崴脚时毫不犹豫背起她的宽阔后背,

冬天把她的手塞进衣兜捂住的温度,一点一滴,全都刻在了她的心底,让她越来越离不开,

越来越贪恋这份独属于她的好。只是她还不敢确定,那到底是依赖,还是喜欢。

直到下午大课间,一个人的出现,彻底打破了这份平静,也把一直伪装淡定的陆知衍,

逼得彻底破防。第二节下课的铃声刚响,教室里立刻喧闹起来,

同学们三三两两地出去打水、上厕所、趴在走廊上晒太阳。苏晚晚刚想起身去接热水,

就被一个身影堵在了教室门口。是个高高瘦瘦的男生,穿着隔壁高一4班的校服,

长相干净,眉眼温和,手里拎着一个白色的纸袋,站在门口,目光直直地落在苏晚晚身上,

带着毫不掩饰的好感。班里不少同学都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纷纷停下动作,

好奇地看了过来。前桌的林晓晓更是立刻转了过来,眼睛瞪得圆圆的,

用口型对苏晚晚说:“是隔壁班的江哲!听说他是他们班的班草!”苏晚晚愣在原地,

有点不知所措。她对江哲有点印象,上次运动会开幕式彩排,她不小心掉了发圈,

是这个男生捡起来还给她的,除此之外,两人再无交集。江哲走到苏晚晚面前,停下脚步,

把手里的纸袋递到她面前,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声音清润好听:“苏晚晚同学,你好,

我是高一4班的江哲。”苏晚晚往后微微退了一小步,有点紧张地攥着衣角,

小声回应:“你、你好。”“这个送给你。”江哲把纸袋往她手里塞了塞,语气真诚,

“我知道你喜欢吃草莓味的软糖,还有热可可,这些都是给你买的,希望你不要拒绝。

”苏晚晚一下子慌了。草莓软糖、热可可,都是她最爱吃的东西,

可除了陆知衍和几个最亲近的女生朋友,几乎没人知道。她下意识地抬头看向江哲,

眼里满是疑惑。江哲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笑了笑:“我问了你班里的同学,他们告诉我的。

我关注你很久了,苏晚晚同学,我很喜欢你,想和你交往,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吗?

”话音落下,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了一瞬。周围的同学全都瞪大了眼睛,

一副吃瓜吃到自家头上的表情。林晓晓更是激动得差点叫出声,连忙捂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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