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淑芬，许诺的钱要是不拿来，你就等着烂死在床上吧！”
“周强可是你亲外甥！他结婚，你这个当姨的不得表示表示？”
“你女儿在外面挣大钱，买大房子，拿出五万块给你外甥娶媳妇，不是天经地义吗？”
我一脚踹开病房的门。
巨大的声响让里面的争吵戛然而止。
李琴被吓了一跳，回头看到是我，脸上闪过一丝心虚，但立刻又换上了那副尖酸刻薄的嘴脸。
“哟，我们的大老板回来了？怎么，在外面发财了，连门都不会敲了？”
我没有理她。
她躺在那里，右腿打着厚厚的石膏，被高高吊起。
原本干净整洁的她，此刻头发凌乱，脸色苍白，眼窝深陷，布满了泪痕。
我的心，像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妈。”
我走过去，握住她冰冷的手。
她的身体在颤抖，看到我，眼泪流得更凶了。
“诺诺……你……你怎么回来了……”
“我不回来，难道看着你被人欺负死吗？”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是你，把我妈推下楼梯的。”
这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李琴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赵淑芬！你跟你女儿胡说八道了什么？我看你是想死了！”
她说着，竟然扬起手，想朝我妈的脸上打去。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拧。
“啊——！”
李琴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张脸都扭曲了。
“你放手！疼死我了！许诺！你个小贱人！你敢对我动手！”
我手上又加了几分力道。
她的手腕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我能感觉到，她的骨头，快被我捏碎了。
“我再问你一遍。”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
“是不是你，把我妈推下去的？”
“不是我！是她自己不长眼摔下去的！”
李琴疼得冷汗直流，嘴上却还在狡辩。
“好，很好。”
我松开手，把她往后一推。
李琴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墙上，抱着手腕，疼得龇牙咧嘴。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110。
我按了免提。
电话接通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喂，110报警中心。”
“你好，我要报警。”
我看着李琴瞬间变得惊恐的脸，缓缓说道。
“市人民医院，骨科302病房，这里发生了恶性伤人事件。”
“我的母亲，赵淑芬，被人从楼梯上故意推下，导致右腿骨折。”
“嫌疑人，李琴，现在就在现场。”
“另外，她还涉嫌敲诈勒索，以手术费为名，向我索要五万元。”
李琴彻底慌了。
她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被我一脚踹在小腹上。
她捂着肚子，像一只虾米一样弓着身子，倒在地上。
“许诺！你疯了！你敢报警！”
她尖叫着。
“我们是一家人！你把事情闹大了，对谁有好处？”
“一家人？”
我笑了。
笑得无比讽刺。
“占我家房子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是一家人？”
“把我妈当牛做马使唤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是一家人？”
“现在，你把我妈推下楼，害她断了腿，还想用她的手术费给你儿子换彩礼，你跟我谈一家人？”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
“李琴，我告诉你。”
“从今天起，我们之间，只有仇人，没有家人。”
“你欠我们母女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我的眼神，让她感到了发自内心的恐惧。
她开始发抖，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很快，两个警察就赶到了。
一同来的，还有张悦，和她找来的护工。
警察简单了解了情况，看了我妈的伤势，又听了我的陈述。
李琴还在地上撒泼打滚。
“警察同志！她血口喷人！是她妈自己摔的！是她们母女俩合起伙来讹我！”
“是吗？”
我拿出另一部手机，点开了一个视频。
是张悦提前放在病房走廊拐角的一个微型摄像头拍下的画面。
画面里，李琴和我妈在楼梯口争吵。
李琴伸手向我妈要钱，我妈不给。
然后，李琴面目狰狞，狠狠地推了我妈一把。
我妈尖叫着，从楼梯上滚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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