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在脸上,驱散了些许疲惫,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她裹紧了身上的薄外套,缩了缩脖子,加快脚步走向地铁站,此刻的她,什么都不想,只想快点回到那个小小的出租屋,好好睡一觉,逃离这无休止的疲惫和委屈。
回到小区时,已经凌晨一点多。老小区的大门虚掩着,门轴转动时发出“吱呀”的声响,格外刺耳。保安室里的灯还亮着,昏黄的光线透过窗户照出来,保安大叔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想来是做了什么好梦。林晚轻手轻脚地走进小区,尽量不发出声音,沿着狭窄陡峭的楼梯往上爬,六楼的台阶,平日里就不算好走,此刻她疲惫不堪,每走一步都像是在透支着最后的力气,胸口微微发闷,呼吸也变得急促,走到五楼时,不得不停下脚步,扶着墙壁喘了口气。
终于走到家门口,她习惯性地摸向口袋里的钥匙,指尖却无意间触碰到一个软软的东西——门把手上,竟然挂着一个小小的包裹。包裹用泛黄的牛皮纸包着,没有署名,也没有快递单,只有一根简单的麻绳松松地系着,边缘有些磨损,看起来有些陈旧,像是存放了很久,又像是被人精心保管着。
林晚愣了一下,心里泛起一丝疑惑,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她在这里住了两个多月,性格内向的她很少和邻居打交道,也从来没有收到过这样的包裹,而且她最近也没有网购,难道是送错了?楼道里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人的身影,只有声控灯在她的动作下忽明忽暗,墙壁上的斑驳痕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显眼。隔壁的房门紧闭着,那间房子自从她搬来之后,就一直空着,门窗紧闭,从来没有见过有人出入,也没有听到过任何动静,像一座被遗忘的小房子。
犹豫了片刻,林晚还是取下了包裹。包裹很轻,拿在手里几乎没有什么分量,指尖能隐约感觉到里面有一个小小的、坚硬的东西,轮廓不规则,不知道是什么。她打开房门,走进出租屋,反手带上房门,将包裹放在玄关的柜子上,柜子上还放着她昨天没来得及收拾的拖鞋,显得有些凌乱。
出租屋很小,只有十几平米,一张小小的单人床、一张简易书桌、一个老旧衣柜,就把有限的空间占得满满当当,连转身都有些费劲。墙壁是简单的白色,没有任何装饰,墙角甚至还有一些细微的霉斑,显得有些冷清,也有些压抑。林晚换了鞋,疲惫地坐在床上,身体向后倒去,床垫发出轻微的声响,她闭上眼睛,缓了好一会儿,目光才重新落在那个包裹上,心底的好奇心渐渐压过了满身的疲惫。
她起身拿起包裹,走到书桌前坐下,小心翼翼地解开上面的麻绳,麻绳有些粗糙,磨得指尖微微发痒。接着,她慢慢撕开牛皮纸,动作轻柔,生怕不小心损坏了里面的东西。牛皮纸里面,是一个黑色的相机,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机身布满了细微的磨损痕迹,边角也有几处明显的磕碰,像是被人频繁使用过,又被精心保管着,没有明显的损坏。相机的款式很老旧,是那种需要装胶卷的机械相机,林晚只在小时候见过爷爷用过类似的,那时候她还小,总好奇地凑在爷爷身边,看爷爷按下快门,听那清脆的“咔嚓”声。
她轻轻拿起相机,入手微凉,机身沉甸甸的,带着一种岁月沉淀的厚重质感,仿佛承载着无数的回忆。她试着按下快门,没有任何反应,显然是没有装胶卷,也可能是长时间不用,零件出现了故障。相机的侧面,贴着一张小小的贴纸,已经有些泛黄,边缘微微卷翘,上面画着一朵小小的雏菊,笔触细腻,还有一行模糊的字迹,仔细辨认,隐约能看到“晚晚”两个字,字迹娟秀,带着一丝温柔。
晚晚?这是她的小名,只有家里人才会这么叫她,连公司的同事都不知道。林晚的心猛地一跳,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和亲切感涌上心头,指尖微微颤抖,紧紧握住了相机。这个相机,难道和她有关?可是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相机,也从来没有收到过这样的礼物,家里人也从来没有提起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翻来覆去地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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