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电流传来，平静，坚定：“林婉，你听说过‘妈妈帮’吗？”
“什么？”
“我们平台的子项目，‘妈妈帮’互助小组。妈妈们轮流接送孩子，共享资源，互相支持。明天下午，我介绍你认识几个人。”
林婉握着手机，手在抖。
“还有，”苏晴说，“关于家庭压力，我们有一节专门的课，叫‘如何与家人谈判’。明天上午。”
“谢谢。”林婉说。
“不用谢。”苏晴笑了，“林婉，记住，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挂了电话，林婉走出楼梯间。
培训室的灯还亮着。讲师在讲台上调试投影仪，光柱里有细小的尘埃飞舞。
她走进去，坐下，翻开笔记本。
扉页上，她写了一行字：
“第一天。林婉，重新开始。”
第三章 第一次聚会
“妈妈帮”的第一次聚会，在一家亲子咖啡馆。
林婉牵着朵朵到的时候，已经有三个女人坐在靠窗的卡座里。苏晴也在，招手示意她过去。
“介绍一下，”苏晴说，“林婉，朵朵的妈妈。这三位是我们的‘妈妈帮’成员：李薇，儿子五岁；张悦，女儿四岁；赵琳，双胞胎，三岁半。”
李薇短发，戴黑框眼镜，像个女程序员——事实上她就是。张悦温柔，说话轻声细语，是小学老师。赵琳最年轻，但眼下的黑眼圈也最重，她苦笑：“带双胞胎，你们懂的。”
朵朵很快被玩具角吸引，和几个孩子玩到一起。林婉坐下，手心还是湿的。
“放松点。”李薇推过来一杯拿铁，“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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