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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季时序。
我感觉空气都凝固了。
“坐……坐吧。”我指了指沙发,自己率先坐了过去,试图缓解一下这令人窒息的气氛。
季时序没动,就站在玄关处,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眼神,像在看一个复杂的实验样本。
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只能没话找话:“你……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来给你通煤气。”他言简意赅。
我:“……”
行,这个梗是过不去了是吧?
他终于迈开长腿,走到我对面的沙发坐下。
我们之间隔着一个茶几,却像隔着一条银河。
“说吧,”他率先开口,“澄清什么?怎么澄清?”
我精神一振,来了来了,正题来了。
我连忙坐直身体,把早就打好的腹稿说了出来。
“就是,你发个微博,或者让你的工作室发个声明,说我们只是普通的高中同学,很久没联系了。昨天打电话纯属节目效果,是开玩笑的。让大家不要过度解读,理性吃瓜。”
我说完,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他听完,不置可否,只是摘下眼镜,用眼镜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
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动作优雅又从容。
我莫名地有些紧张。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戴上眼镜,抬眸看我。
“然后呢?”
“啊?”我没明白。
“澄清之后呢?”他问,“热度降下去,你怎么办?”
我愣住了。
我怎么办?
我凉拌啊。
打回原形,继续当我的糊咖,混吃等死。
“我……我无所谓啊。”我嘴硬道,“我本来就不喜欢这种莫名其妙的热度。”
“是吗?”他扯了扯嘴角,那弧度小到几乎看不见,“那你为什么要去参加那个综艺?”
我被他问得哑口无言。
为什么?
为了钱,为了名,为了不回老家卖红薯。
但我能这么说吗?
不能。
太掉价了。
“我……我那是为了艺术。”我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
季时序看着我,眼神里明晃晃地写着四个字:你编,你继续编。
我被他看得脸上一热,索性破罐子破摔。
“行吧!我承认!我就是想红!我就是想赚钱!但这跟我求你澄清有关系吗?我不想靠着你的名气红,这总行了吧?”
我说完,有点自暴自弃地靠在沙发上。
季时序看着我,沉默了片刻。
“苏念,”他突然开口,“你缺钱?”
我心里一咯噔。
他怎么知道?
我家破产的事,我谁都没告诉。
“不缺。”我几乎是立刻否认。
尊严,我仅剩的尊严,不允许我在他面前承认这一点。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再追问。
他从随身带来的一个黑色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递给我。
“这是什么?”我疑惑地接过来。
“看看。”
我翻开文件。
第一页,标题写着《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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