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
陆听白走过来,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刀:“我来切,你帮我递调料就行。”
他切菜的动作很好看,低着头,侧脸被阳光照出柔和的轮廓。
弹幕在飘:“好贤惠!好温柔!救命这对太好嗑了!”
沈知序站在旁边递调料,心想:这人真的一点破绽都没有吗?
然后她看见他的手指被刀划了一道小口子,血珠渗出来。
她下意识说:“你流血了。”
陆听白看了一眼,把手指放进嘴里抿了一下,笑着说:“没事,小伤。”
沈知序愣住了。
因为她听见——
“疼。”
只有一个字。
很轻,很短,像是被压住的声音。
她抬头看他,他还在笑,已经在继续切菜了。
那个声音是谁的?是他的吗?可为什么只有这一个字?
---
第二天,户外录制。
节目组安排他们去游乐园,坐摩天轮。
狭小的空间里,两个人面对面坐着,镜头怼着脸拍。
陆听白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
他说:“知序,你知道吗,我以前从来没坐过摩天轮。”
沈知序问:“为什么?”
他笑了笑:“没人陪我来。”
弹幕又疯了:“好可怜!好想抱抱他!妈妈这就来陪你!”
可沈知序听见的,是另一句话——
“这高度够了。如果缆车故障,掉下去,会是很干净的意外。”
她猛地抬头,看向陆听白。
他还在笑,眼睛弯弯的,看着她。
那个声音又响起来,冷静得像在念说明书:
“她坐的位置靠近门,只要门意外打开,她重心不稳……不需要动手,只需要不救。”
沈知序的手心开始冒汗。
她告诉自己:冷静,冷静,可能是幻觉,可能是别人的心声串了。
可那个声音那么清晰,那么近,就在她对面
“她的眼睛很好看。可惜了。”
摩天轮到达顶端,停住。
陆听白看向窗外,轻声说:“好高啊。”
然后他转回头,看着她笑:“你怕高吗?”
沈知序摇头。
她不敢说话。
她怕一开口,声音会抖。
可她的脑子在转——刚才那些话,是谁的?如果是他的,为什么他脸上还能笑得这么温柔?
还是说……他有两颗心?
---
那天晚上,沈知序失眠了。
她躺在床上,一遍遍回想白天的事。
那些声音太真实了,不可能是幻觉。
可如果那些话真的是陆听白的,那他……
她不敢想下去。
凌晨两点,她听见走廊里有脚步声。
很轻,一步一步,从远处走过来。
她的房间在走廊中间。
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
停在她门口。
沈知序屏住呼吸。
一秒,两秒,三秒。
脚步声又响起来,继续往前走,越来越远。
她松了一口气。
可紧接着,她听见了一个声音——
“她在里面。她没睡着。她在怕。”
是那个冷静的声音。
那个在摩天轮上念“意外”的声音。
“没关系。再观察几天。如果她真的有问题,那就提前。”
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沈知序蜷缩在被子里,浑身发抖。
提前?提前什么?
她不敢想。
可她必须想。
---
第三天,天台。
录制结束后,陆听白约她去天台吹风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