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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樟与蝉鸣的距离》(江熠林小满)免费阅读_完结热门小说《香樟与蝉鸣的距离》(江熠林小满)

三水虎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长篇现言甜宠《《香樟与蝉鸣的距离》》,男女主角江熠林小满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三水虎”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林小满,江熠的现言甜宠,甜宠,校园小说《《香樟与蝉鸣的距离》》,由实力作家“三水虎”创作,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59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0 13:52:0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香樟与蝉鸣的距离》

主角:江熠,林小满   更新:2026-03-10 15:2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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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铅笔滚过的弧度教学楼后的香樟树又蹿高了半头。

浓密的枝叶把六月的阳光剪碎成金斑,晃晃悠悠落在高二3班靠窗的课桌上。

粉笔灰在光柱里跳舞,混着窗外不知疲倦的蝉鸣,把夏日的午后拖得又长又懒。

林小满咬着笔杆数窗台上的蚂蚁。第三十七只刚钻进砖缝,她的视线就像被无形的线牵着,

悄悄溜向斜前方——江熠正低头演算数学题,笔尖划过草稿纸的沙沙声,和蝉鸣缠在一起,

像支没谱的调子。她的铅笔突然“啪嗒”掉在地上。笔杆滚了半圈,带着粉色橡皮的那端,

稳稳停在江熠的椅子腿边。林小满心里“咯噔”一下,手指下意识攥紧了衣角。

她眼看着江熠停下笔,食指关节在桌沿轻轻敲了两下,才慢悠悠弯腰,

捡起那支裹着粉色橡皮的HB铅笔。笔杆上还留着她的温度,被他指尖捏住时,

像有细小的电流顺着木头窜过去。“谢、谢谢。”她伸手去接,指尖刚碰到笔尾的橡皮,

就像被夏天的第一口冰汽水呛到,猛地缩回手。脸颊瞬间烧起来,连耳垂都烫得发疼。

江熠的指尖也僵了半秒,随即把铅笔竖在她桌沿,嘴角噙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林小满,

你这学期掉了七次笔了。下次再掉,我就找根红绳,把它系你书包上。”“有、有吗?

”林小满赶紧低头翻课本,假装找笔记,耳朵却竖得高高的。她听见他转回座位时,

笔尖在草稿纸上顿了顿,然后是一声极轻的“嗤”。那声笑像颗小石子,

在她心里荡开圈浅浅的涟漪,好久都没散去。这已经是他们熟络起来的第三个月。说起来,

他们的“孽缘”得从高一那次楼梯口的“车祸现场”算起。

那天林小满抱着从图书馆借来的一摞书,最上面还夹着她刚买的、印着小熊图案的笔记本。

下楼梯时被最后一级台阶绊了下,整个人往前扑,怀里的书哗啦啦散了一地。

她闭着眼等着膝盖磕在水泥地上的疼,却听见“哗啦”一声脆响,像是画纸散开的声音。

“对不住对不住!”她慌忙跪坐下来去捡,手指按在一张素描上,留下个浅浅的灰印子。

抬头的瞬间,撞进一双黑沉沉的眼睛。那男生蹲在地上,手里还捏着半截炭笔,

画夹散在脚边,几张画纸飘到她脚边——全是教学楼后那棵老香樟。有晨雾里带着露珠的,

叶片上的水珠亮得像碎钻;有夕阳下被染成金红的,树影拖得老长,

像巨人的影子;还有一张,是雪天里裹着白绒的,枝桠间还停着只胖乎乎的麻雀,

翅膀上沾着雪粒。“实在对不起,我赔你画纸吧?或者我请你喝汽水?

”林小满的声音都在发颤,盯着那张被按出印子的画。上面的香樟叶脉络清晰得能数出纹路,

她的指印像颗突兀的果子,嵌在绿叶间。“没事。”男生的声音清清爽爽,弯腰捡画时,

忽然笑了,眼角弯出点好看的弧度,“这手印还挺圆,倒像我没画完的果子。

”他把画都收进画夹,站起来时,林小满才发现他比自己高大半个头。校服领口别着块校牌,

照片上的眉眼和此刻一样带点笑意,名字是“江熠”。从那天起,

林小满的生活里就多了个甩不掉的“巧合”。早读课时,她刚对着同桌念叨“忘买豆浆了”,

转头就看见窗台上多了一杯温乎乎的甜豆浆。吸管已经插好,斜斜地靠在杯壁上,

像在冲她招手。有次她故意说“今天想喝咸豆浆”,第二天窗台上就摆着两杯,一杯甜的,

一杯咸的,杯壁上还贴着小纸条,是江熠清清爽爽的字迹:“咸的没喝过,不好喝别赖我。

”体育课自由活动,她的跳绳莫名其妙缠上了篮球架的网眼。正手忙脚乱扯得更紧时,

江熠抱着篮球走过来,三两下就解开了,还吐槽她“手笨得像熊猫,连绳子都欺负你”。

他把跳绳塞回她手里,指尖碰到她的掌心,带着刚打完球的温度,

烫得她差点把绳子又掉在地上。放学骑车回家,她的车链条掉了三次。

每次蹲在路边弄得满手油污,指甲缝里全是黑泥时,身后总会传来熟悉的声音:“笨死了,

我来吧。”江熠修链条时,林小满就蹲在旁边看。他的睫毛很长,

阳光照在上面投下淡淡的影子,手指沾着黑油也毫不在意,

甚至还能腾出手指刮她的鼻尖:“看什么?想学?”她赶紧摇头,

视线却黏在他专注的侧脸上。看他手腕转动时,校服袖子滑下来,

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胳膊;看他皱眉盯着链条的样子,像在解一道复杂的数学题。

等他把车推给她,她递过去纸巾,他却直接往校服裤腿上蹭了蹭:“回家洗手就行。

”然后跨上自己的车,慢悠悠跟在她后面。距离不远不近,

刚好能在她骑快了时喊一句“慢点,前面有减速带”,在她差点撞上流浪猫时,

伸手拽一把她的车后座。有次路过卖冰棍的小摊,林小满盯着绿豆沙冰棍咽了下口水,

刚摸出钱包,江熠已经把两根冰棍递过来。包装纸上还带着他的指温。

“算我赔你的——上次你帮我捡画,沾了一手灰。”他自己咬开一根橘子味的,

冰水滴在下巴上,他抬手用手背一擦,留下道淡淡的黄印子。看得林小满差点笑出声,

却又赶紧低下头,假装专心撕冰棍纸。九月的月考成绩贴在公告栏上,红底黑字密密麻麻,

像片会让人头晕的森林。林小满挤在人群里踮着脚找自己的名字,脖子都快伸断了,

才在中间区域看到“林小满,年级32名”。刚松了口气,肩膀就被人轻轻撞了下。

“进步不小啊,小迷糊。”江熠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点笑意。他手里捏着两张成绩单,

一张是他的——年级第2,另一张是她的,不知什么时候被他抽走了,

边角还被他折了个小小的三角,免得被风吹卷。“那、那是我熬夜刷题的成果!

”林小满抢过自己的成绩单,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来,脸颊发烫,

看见他的成绩单上,数学那栏几乎是满分,红笔写的“148”格外显眼,

旁边还有老师画的个小笑脸。“这道解析几何,”江熠忽然指着她试卷上的红叉,

指尖点在她写错的辅助线上,“你看,这里应该连接对角线,你偏要作垂线,绕远路了。

放学去画室,我给你讲讲?”画室在教学楼顶楼,平时很少有人来。

楼梯间的窗户破了块玻璃,风灌进来时“呜呜”响,像有人在唱歌。

林小满抱着数学练习册上去时,江熠正坐在窗边的旧藤椅上削铅笔。

阳光透过天窗洒在他身上,把他的头发染成浅棕色,空气中飘着松节油和铅笔屑的味道,

闻起来很干净。画架上摆着幅没完成的画,还是那棵香樟,只是树下多了个模糊的女生背影。

扎着乱糟糟的马尾辫,手里还抱着本书,一看就是她。“这是……”林小满的声音有点发紧,

手指无意识地卷着练习册的边角。“随便画画。”江熠把削好的铅笔递过来,

笔芯削得尖尖的,“诺,给你找的错题集,都是同类型的。”他从画夹里抽出一沓纸,

上面用红笔标着解题步骤,字迹清清爽爽,比老师的板书还好看。复杂的公式旁边,

还画着小小的箭头,写着“这里容易算错,笨蛋”。林小满翻开一看就入了迷,低着头刷题,

感觉江熠的目光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像落在纸上的阳光,暖乎乎的。

中途她的肚子“咕噜”叫了一声,在安静的画室里格外响亮。她正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江熠从帆布包里掏出块全麦面包,包装袋上还印着卡通图案。“早上买多了,分你半块。

”面包带着淡淡的奶香味,林小满小口啃着,听他讲题的声音都觉得格外顺耳,像含着颗糖。

“这里,”他忽然俯身过来,手肘撑在她的桌沿,手指点在她的草稿纸上,

“设未知数的时候应该用参数法,你这样太绕了,会算错的。”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带着淡淡的薄荷味。林小满的笔顿了顿,心跳声“咚咚”的,盖过了窗外的蝉鸣。

那天他们在画室待到夕阳西下。香樟树的影子被拉得老长,像条温柔的毯子裹住整个房间。

江熠送她下楼时,从口袋里掏出颗大白兔奶糖,剥开蓝白相间的糖纸递过来:“奖励你的,

进步奖。”糖在嘴里化开,甜丝丝的味道漫到心里。林小满看着他被夕阳染成金红色的侧脸,

突然说:“江熠,你画的香樟真好看。”“那是因为,”他转头看她,眼睛亮得像落了星星,

“看的人不一样。”第二章 三千米的赌约十月运动会报名,

班长在讲台上敲着黑板喊破喉咙。女子三千米的格子里还是空着,像块没人要的补丁。

林小满正埋头写作业,忽然感觉后颈一凉,抬头就对上江熠的目光。他用口型说:“报一个?

”“我才不!”她也回了个口型,还冲他做了个鬼脸。却被班长抓了个正着:“林小满!

我看见你跃跃欲试了!就你了!”被赶鸭子上架报了名,林小满整整焦虑了一周。

每天放学后被体育委员拉去练跑,跑到腿软时,总能看到操场边的香樟树下站着个人。

江熠抱着本物理书,手指却无意识地卷着书页,眼睛明明盯着跑道,

嘴上却说是“顺便路过”。有次她跑得太急,鞋带松了自己没发现。江熠突然从树后冲过来,

半蹲在她面前帮她系鞋带,手指飞快地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再摔着,

你的数学错题集就没人讲了。”他的指尖碰到她的脚踝,凉凉的,像有电流窜上来。

林小满的脸瞬间红了,结结巴巴地说:“我、我自己来就行。”“别动,”他头也没抬,

声音闷闷的,“系不好又要散。”阳光落在他的发顶,有细小的灰尘在光柱里跳。

林小满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突然觉得,跑三千米好像也没那么可怕。“喂,江熠,

”她喘着气走过去,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打湿了,“你不是要复习吗?总在这儿晃悠。

”“看你跑步比做题有意思。”他合上书,递过来一瓶水,瓶盖已经被他拧松了,

“明天比赛,要不要赌点什么?”“赌什么?”林小满拧瓶盖的手顿了顿,心跳快了半拍。

“你要是能跑进前三,”江熠笑了笑,露出两颗小虎牙,阳光落在他的牙齿上,亮晶晶的,

“我把我的数学笔记借你看一个月,随便你在上面画小老鼠。”“那我要是没跑进呢?

”“那你就得,”他故意拖长调子,看着她紧张得攥紧水瓶的样子,“每天给我带早饭,

带一个星期的酱肉包,要食堂二楼那家的,加两勺醋。”“谁怕谁!”林小满梗着脖子答应,

心里却在打鼓——她平时跑八百米都要喘三分钟,三千米跑进前三简直是天方夜谭。

比赛那天,林小满站在起跑线上,腿肚子都在转。发令枪响,她被人群带着往前冲,

跑了半圈就落在最后。耳边全是加油声,她头晕眼花时,

突然听见个清亮的声音穿透嘈杂:“林小满!看这边!”她猛地抬头,

看见江熠站在终点线旁。手里没像别人那样举着加油牌,而是捏着个粉色的气球,

是她前几天在小卖部盯着看了好久的兔子形状,耳朵还歪歪扭扭的,

一看就是手工不太好的人扎的。“超过前面那个扎马尾的!”他又喊,声音里带着笑意,

在喧闹的操场上格外清晰,“超过一个,我给你画张画!画你赢了的样子!

”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林小满咬紧牙加速,居然真的超过了那个扎马尾的女生。跑到第二圈,

她的呼吸越来越沉,喉咙像被砂纸磨过,视线开始模糊。

只听见江熠的声音一直在耳边响:“还有两圈!加油!”“林小满,你鞋带松了!

”其实没松,他就是想让她低头喘口气“最后一圈了,冲啊!我在这儿等你!

”冲过终点线的那一刻,林小满感觉腿都不是自己的了,眼前一黑,差点栽倒。

有人眼疾手快扶住她,熟悉的薄荷味裹着阳光的气息涌过来。“喘成这样,逞什么能?

”江熠把她往旁边扶,语气凶巴巴的,手却在她后背轻轻拍着顺气,力道刚刚好。

他把那个兔子气球塞到她手里,又拧开一瓶温水递过来,瓶盖已经被他提前拧松了,

“慢点喝,别呛着。”“我……我第几?”林小满的声音气若游丝,腿软得站不住,

几乎要靠在他身上。“第三。”江熠的眼睛亮晶晶的,像落满了星星,“刚好踩着线,

算你赢了。”后来林小满才知道,江熠为了让她赢,前一天偷偷去找体育委员。

借口“检查跑鞋合不合脚”,把她的竞争对手的跑鞋鞋带孔捅大了点——当然,

这是很久以后他才坦白的。当时林小满听完,追着他打了半条走廊,

最后被他塞了袋橘子味的软糖哄好了。糖纸还被她夹在日记本里,每次翻到那页,

都能想起他当时无奈又带着点宠溺的笑。拿到江熠的数学笔记那天,林小满激动得差点失眠。

笔记里不仅有解题步骤,空白处还画着小小的简笔画:有只歪歪扭扭的小熊举着铅笔,

旁边写着“像某人”;有棵迷你香樟树下站着两个小人,一个在捡书,一个在笑;还有一次,

她在某页发现个小小的“满”字,被画成了颗圆滚滚的果子,旁边还画着颗糖。有天早读课,

她正对着那页傻笑,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站起来时慌慌张张,笔记“啪”地掉在地上。

江熠眼疾手快帮她捡起来,趁老师转身在黑板上写字的功夫,凑到她耳边说:“别傻笑了,

再看,下次考试我让你抄不到答案。”他的气息吹在她的耳廓上,痒得她差点打哆嗦,

脸颊却烫得能煎鸡蛋。第三章 画室门口的阴影十一月的美术展前一周,

班里突然传开江熠在跟文艺委员苏晓晓一起准备参展作品。苏晓晓是班里的美术课代表,

长头发,笑起来有两个酒窝,画得一手好水彩。林小满第一次听到时,

正咬着笔杆算一道复杂的三角函数题。笔尖“咔”地断了,黑色的墨点溅在练习册上,

像颗难看的痣。她没回头,却听见后座的女生窃窃私语:“听说江熠画了幅肖像,

模特就是苏晓晓呢,苏晓晓昨天还拿着颜料盒去画室了。”“难怪他最近总往顶楼跑,

苏晓晓也天天抱着画板过去……”那天下午的自习课,林小满假装去卫生间,

绕了远路走到顶楼画室门口。门没关严,留着道缝,像只偷看的眼睛。

她看见江熠站在画架前,手里举着画笔在调色盘上蘸着颜料。苏晓晓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手里拿着支细尖的画笔,似乎在给他提建议,指尖点在画的右下角。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两人身上,苏晓晓的长头发被风吹起一小缕,江熠侧过头听她说话,

画面和谐得像幅精心构图的画。林小满的喉咙突然发紧,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转身时不小心碰掉了走廊角落的扫帚,“哗啦”一声响,扫帚柄磕在台阶上,

发出空洞的回声。画室里的声音停了。她慌忙跑下楼,心脏跳得像要炸开,跑到二楼时,

还差点撞上班主任。从那天起,林小满开始躲着江熠。他递过来的豆浆,

她推说“今天不想喝甜的,想喝咸的”;第二天他真的带了咸豆浆,

她又找借口说“胃里不舒服,想喝热水”;他在课间操时特意绕到她旁边,

问要不要一起去小卖部买新出的柠檬味汽水,她却拉着同桌往反方向走,

说“老师让我们去办公室抱作业本”。同桌被她拽得一个踉跄,压低声音问:“你干嘛呢?

江熠刚才脸都黑了。”林小满盯着脚尖踢着路边的小石子,

声音闷得像塞了团棉花:“没什么,就是不想去。”其实她昨晚在被窝里翻来覆去,

把江熠给的那本数学笔记翻了又翻。看到那页画着圆滚滚“满”字的地方,

指尖反复摩挲着纸面,直到把边角都蹭得起了毛。

她甚至偷偷对着镜子练习过——如果江熠问起,

就大大方方地问他是不是在跟苏晓晓准备作品,可真到了面对面时,喉咙却像被胶水粘住,

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周五下午的大扫除,林小满被分配擦窗户。她踩着凳子踮着脚,

努力够着玻璃最高处,忽然感觉凳子晃了晃。吓得她赶紧抓住窗框,

低头就看见江熠站在下面,双手扶着凳腿,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你就不能慢点?

摔下来怎么办?”他的声音里带着点火气,像是真的在生气。林小满的心跳漏了一拍,

手里的抹布“啪嗒”掉在地上,刚好落在他的白球鞋上,晕开一小片灰渍。“对、对不起!

”她慌忙想下来,却被他按住肩膀。“别动。”江熠弯腰捡起抹布,

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擦着鞋上的污渍,动作有点凶,语气却软了下来,“我帮你擦吧,

你够不着。”他搬了张更高的桌子站上去,手臂长,三两下就把玻璃擦得锃亮。

阳光透过干净的玻璃照进来,在他侧脸投下清晰的光影,睫毛很长,像小扇子。

林小满站在下面看着,忽然想起他帮自己系鞋带时的样子,心里像被猫爪挠了一下,

又酸又痒。“擦完了。”江熠跳下来,把抹布塞进她手里,转身要走,又突然停下,

“林小满,下午放学,画室见。”他的语气不容置疑,说完就背着书包往外走,

没给她拒绝的机会。林小满捏着湿哒哒的抹布,站在原地发愣。

同桌凑过来撞撞她的胳膊:“去吧去吧,看他那样子,快憋出内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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