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模样。
年轻男人，穿着民国时期的长衫，面容清俊，眉眼温和，看起来文质彬彬，像个教书先生，丝毫没有凶神恶煞的样子，可那双眼睛，深处藏着化不开的阴鸷，和他温和的外表格格不入。
“小姑娘，别怕，”男人开口，声音温润，却透着一股寒意，“我只是问你几句话，你老实答，我就放了你。”
苏妄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保持清醒。
她快速调动死者阿栀的记忆碎片，零碎的画面闪过：阿栀是村里的孤女，靠给大户人家洗衣为生，三天前，在河边洗衣时，见过这个男人，他当时在找什么东西，还问过她河边的淤泥地在哪。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交集。
他为什么要杀阿栀？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苏妄哽咽着，尽量贴合少女的人设，“我就是个洗衣的，你放了我吧，我不会说出去的。”
男人缓步走到她面前，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衣襟上的齿轮铜扣，动作轻柔，却让苏妄浑身汗毛倒竖。
“这扣子，哪来的？”男人的声音依旧温和，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苏妄心头一震，线索果然在铜扣上！
她顺着阿栀的记忆，颤声回答：“是……是我在河边捡的，觉得好看，就缝在衣服上了。”
男人的指尖顿住，眼底的寒意更浓，他盯着苏妄的眼睛，像是要看穿她的伪装：“你在撒谎，这扣子，不是你能捡到的。”
话音落，他猛地抬手，扼向苏妄的脖颈！
窒息感瞬间袭来，苏妄眼前发黑，死亡的恐惧笼罩全身，系统提示的死亡倒计时，飞速跳动——23小时12分，23小时11分……
她拼命扭动身体，余光扫过地面，突然瞥见干柴堆下，露出半张泛黄的纸角，像是一张票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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