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年,我像保姆一样伺候公婆。
回老家过年,却撞见婆婆拉着一个年轻女孩的手,亲热地喊“闺女”。
那是丈夫的青梅竹马,肚子里还揣着他的种。
婆婆变脸极快,挡在门口不让我进:“认错了,那是我远房亲戚。”
我冷笑一声,撕掉手里的怀孕诊断书。
“既然是亲戚,那这栋写着我名字的别墅,你们也该搬出去了。”
第一章
大巴车颠簸在蜿蜒的山路上,胃里一阵阵酸水往上涌。
我攥紧了包里的那张化验单,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结婚五年,这是我第一次怀上孩子。
陆远说,老家的年味重,想带公婆回去热闹热闹。
他公司临时有急事,让我先带着公婆买好的年货赶回去。
我拎着两个沉甸甸的大红蛇皮袋,里面装着给公婆买的羊绒衫、深海鱼油,还有专门给村里亲戚带的烟酒。
北方的风像刀子一样,顺着领口往里钻。
我走到老宅门口时,手心已经被勒出了两道紫红色的血印子。
“爸,妈,我回来了。”
我扯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院落里回荡。
没人应。
院子里支着一口大铁锅,咕嘟咕嘟冒着白烟,浓郁的肉香味顺着风飘进鼻子里。
我咽了口唾沫。
结婚五年,每次回老家,婆婆总说肉贵,顿顿让我吃咸菜就白粥。
她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林清,你是城里姑娘,得习惯我们乡下的清淡,别总想着大鱼大肉,陆远挣钱不容易。”
我一直以为,他们是真的节俭。
我推开虚掩的院门,脚步放得很轻。
堂屋的帘子掀开了一角。
婆婆正拉着一个年轻女人的手,笑得满脸褶子都堆在了一起,像一朵盛开的干菊花。
“乖闺女,多吃点,这可是妈特意去镇上买的黑土猪蹄,补身体的。”
婆婆夹起一块颤巍巍的肥肉,塞进那女人的碗里。
那女人穿着一身粉色的皮草,衬得皮肤白皙,眉眼间透着一股子骄横。
那是苏薇。
陆远的青梅竹马。
我记得陆远说过,苏薇早就嫁到南方去了,再也没回来过。
可现在,她正坐在我本该坐的位置上,享受着我从未有过的待遇。
“妈,你也吃。”苏薇声音甜得发腻。
公公坐在主位上,敲了敲烟袋锅子,脸上也是罕见的慈祥。
“薇薇啊,陆远这孩子打小就心疼你,这次回来,就多住段日子。”
苏薇低头摸了摸肚子,唇角勾起一抹羞涩。
“爸,妈,你们认识这位小姐?”
苏薇抬头看向门口,一脸纳闷。
我拎着蛇皮袋,站在冷风里,像个滑稽的雕塑。
婆婆的笑容瞬间僵死在脸上。
她几步冲过来,像只护犊子的老母鸡,挡在我跟苏薇中间。
“啊,认识,认识。”
婆婆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这是……这是陆远公司的一个远房亲戚,顺路来送东西的。”
她一边说,一边用力推搡着我,想把我往院子外面赶。
“林清,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陆远不是说你明天才到吗?”
我看着她那双布满老茧的手,这双手曾无数次接过我递过去的厚红包,此刻却在拼命把我往外推。
“妈,我是你儿媳妇。”
我一字一顿,声音冷得像冰。
苏薇站起身,眼神里的纳闷变成了玩味。
她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挺起那并不明显的肚子,朝我走过来。
“原来你就是林清姐啊。”
她笑得灿烂,手腕上那只冰种翡翠手镯在阳光下晃得我眼疼。
那是我去年送给婆婆的生日礼物,价值三十万。
当时婆婆说太贵重,怕磕坏了,要锁进保险柜。
现在,它戴在苏薇的手上。
“阿姨常跟我提起你,说你是个能干的,家里的活儿从来不用别人操心。”
苏薇走到我面前,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她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可惜啊,光会干活有什么用?连个蛋都生不出来。”
我胃里那股酸水终于压不住了。
我松开蛇皮袋,“砰”的一声,里面的玻璃酒瓶碎了一地。
浓烈的酒味散开。
“妈,这镯子,怎么在苏小姐手上?”
我指着苏薇的手腕,眼睛死死盯着婆婆。
婆婆支支吾吾,眼神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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