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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身狗不是狗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长篇脑洞《穿成暴君的小棉袄我靠吐槽暴君爹爹续命》,男女主角萧珩萧珩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单身狗不是狗”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主角萧珩在脑洞,系统,金手指,穿越,重生小说《穿成暴君的小棉袄:我靠吐槽暴君爹爹续命》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单身狗不是狗”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23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9 02:44:4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穿成暴君的小棉袄:我靠吐槽暴君爹爹续命

主角:萧珩   更新:2026-03-09 08:2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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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暴君三岁半的小公主,我本来只想安心当米虫。结果刚一睁眼,

就听见便宜爹心里在狂吼:“这崽子谁家的?朕的刀呢?”吓得我赶紧抱住他的脖子,

哭唧唧蹭他一脸鼻涕。下一秒,心声响起:呜呜呜抱紧这条金大腿,

他可千万别发现我是冒牌货!暴君爹僵住了,他眼神惊恐地看着我。不对劲,

他怎么好像……能听见我心里说话?第一章 朕的刀呢?我是被晃醒的。准确地说,

是被一路狂颠的马车晃醒的,脑浆子都快匀乎了,胃里一阵阵翻涌。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耳朵却先醒了。“……陛下息怒!公主殿下只是高热未退,臣已用了最好的药,

再观察一晚——”“观察?”一道低沉的声音打断他,听不出喜怒,却莫名让人汗毛直立,

“昨夜你就说观察,朕的公主到现在都没睁眼。太医院要是没本事,趁早滚。

”“臣、臣遵旨……”遵旨?陛下?我混沌的脑子终于开始转动。

陛下、公主、高热……我猛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明黄色的帐顶,绣着五爪金龙,

金线在烛光下晃得人眼花。然后我看见一张脸。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剑眉斜飞入鬓,

眼尾微微上挑,薄唇紧抿,周身气势凛冽得像一把出鞘的刀。他正俯身看着我,

那双眼睛里没有半点温度。电光火石间,无数陌生的记忆涌入脑海——我叫萧软软,

大燕朝唯一的嫡公主,今年三岁半。我爹叫萧珩,是大燕朝的皇帝,今年二十有六,

人称“暴君”。登基三年,杀了两任首辅,抄了十七个大臣的家,朝堂上但凡敢跟他顶嘴的,

第二天准被发配岭南。朝臣们背地里骂他“虎狼之君”,

民间百姓吓得连他家门口的石狮子都不敢多看。而就在刚才,

原身因为贪玩掉进了御花园的池子里,捞上来就发了三天高烧,直接烧没了。于是,我,

一个熬夜猝死的社畜,穿进了这三岁半的小身板里。好消息是,我成了公主。坏消息是,

我爹是暴君。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残酷的现实,就听见面前这人开口了——“软软。

”他的声音低沉,像压在喉咙里的闷雷。我僵硬地转动眼珠,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然后,我听见了他的心声。这崽子谁家的?我愣住了。瞅着像朕的种,

但朕怎么越看越不像?眼睛不像朕,鼻子不像朕,嘴巴也不像朕……不行,

越想越不对劲。朕的刀呢?刀?刀???我的瞳孔猛然收缩。三秒之内,

我完成了从懵逼到求生欲爆棚的华丽转变。“哇——!”我嚎啕大哭,张开两条短胳膊,

一把抱住他的脖子,整张脸埋进他的衣领里,

使劲蹭——顺便把刚才被吓出来的鼻涕眼泪全蹭上去。“爹爹!软软怕!呜呜呜呜呜——!

”他的身体僵住了。整个人像一块石头似的杵在那里,手臂抬在半空,

不知道是该推开我还是该抱住我。而就在这时,

我的心声脱口而出——呜呜呜抱紧这条金大腿!暴君爹爹您可千万别发现我是冒牌货啊!

我就想当个米虫公主混吃等死,不想被拉去砍头啊!萧珩的手猛然攥紧。他的呼吸顿住了。

他低下头,用一种极其复杂、极其惊恐的眼神看着我。

那眼神仿佛在说——我是不是听见了什么不该听见的东西?我浑然不觉,继续在他怀里蹭,

心里碎碎念:这大腿真硬,全是肌肉,平时没少练吧?怪不得能当暴君,

砍人肯定很有力气……不对不对,我不能这么想,我要拍马屁,我要抱大腿!爹爹好帅,

爹爹最好了,爹爹是全天下最好的爹爹!软软最喜欢爹爹了!——这样夸应该行吧?

三岁小孩不就是这么说话的嘛。萧珩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把我从他怀里拎起来,

举在半空中,上上下下打量我。那双眼睛锐利得像刀子,恨不得把我从里到外剖开看看。

我眨巴眨巴眼,挤出两泡泪,可怜巴巴地喊:“爹爹抱……”干嘛啊这是?

举高高也不是这个举法啊,我恐高啊爹爹!萧珩的手指又收紧了一点。他把我放下来,

塞回被窝里,盖好被子,动作生硬得像在打包一件行李。“睡觉。”他说。然后他转身就走,

步伐比来时还快,几乎是落荒而逃。我盯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长舒一口气。

呼——过关了过关了,吓死宝宝了。这暴君爹看起来也没那么可怕嘛,还挺好哄的。

门外。萧珩站在廊下,夜风灌进他的领口,他却感觉不到冷。他抬起手,

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刚才那是什么?那个小崽子明明没张嘴,他怎么就听见她在心里说话?

而且那话——什么“暴君爹”,什么“金大腿”,

什么“米虫公主”——这是一个三岁小孩该说的话吗?萧珩的眉头越皱越紧。

他想起方才把她拎起来时,她那双滴溜溜转的眼睛,透着股不属于三岁小孩的精明劲儿。

再往前想——她落水之前,明明还只会抱着他的腿喊“爹爹举高高”,说话都磕磕巴巴的。

怎么烧了一场,脑子就烧成这样了?不对劲。非常不对劲。萧珩眯起眼,

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殿门。良久,他吐出一口气。“来人。”“陛下?

”“把公主的奶娘叫来。”“是。”他倒要看看,这个小崽子,到底是谁家的。第二天一早,

我睁开眼就看见一张放大的老脸。“哎哟,公主醒啦!”那老妇人笑得满脸褶子,

一把将我抱起来,“可吓死奶娘了!公主饿不饿?奶娘给你熬了燕窝粥,可香啦!

”我懵懵地点头。脑子里过了一遍原身的记忆——这是奶娘周氏,从原身出生就带着,

算是这宫里最亲近的人。我张开嘴,正要喝粥,余光瞥见门口晃过一道明黄色的身影。

卧槽,暴君爹又来了?我端着碗的手一抖。萧珩的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若无其事地走进来。他在床边坐下,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喝粥。那目光像两道探照灯,

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把我照得透透的。我埋头苦吃,不敢抬头。看我干嘛?

我脸上有花吗?该不会昨天的事被他发现了吧?不可能不可能,他才不会读心术呢,

那种小说里才有的设定。萧珩的眉梢微微一动。不过说起来,我爹长得是真帅啊,

比那些电视剧里的皇帝帅多了,就是太冷了,往那一坐跟个冰箱似的。冰箱?

萧珩的眉头皱了一下。这个词他没听过,但结合上下文,大约不是好话。算了算了,

管他呢,反正我现在的任务就是吃好喝好睡好,当一个快乐的米虫公主。什么宫斗权谋,

跟我没关系,我只要抱紧爹爹的大腿就行了。我喝完了最后一口粥,抬起头,

冲他露出一个自认为最甜的笑。“爹爹早安!软软想爹爹了!

”夸我可爱夸我可爱快夸我可爱!萧珩沉默地看着我。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淡淡的:“昨晚睡得好吗?”“好!”我用力点头,“软软梦到爹爹了!

”“梦到什么了?”“梦到……”我卡壳了一秒,梦到你砍人脑袋?不行不行这个不能说。

“梦到爹爹带软软放风筝!”萧珩的嘴角似乎往上扬了不到一毫米。“是吗。”他说。

然后他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有点懵。这就走了?不夸夸我?

不抱抱我?说好的父女情深呢?走出殿门的萧珩脚步顿了一下。他抬手揉了揉眉心。

父女情深?这小崽子满脑子想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不过有一件事他确认了——他确实能听见她的心声。而且这崽子,绝对不是原来的萧软软。

原来的萧软软不会说出“冰箱”这种词,也不会在心里把他叫“暴君爹”。

但她也不像什么妖邪鬼魅。倒像是……一个二十来岁的成年人,缩在三岁小孩的身体里。

萧珩垂下眼,唇角勾起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有点意思。那就看看,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很快就发现,我这个暴君爹,好像有点黏人。不,不是黏人,是盯人。

他每天下朝之后就来我这儿坐着,一坐就是大半个时辰,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我。

我玩拨浪鼓,他看着我。我啃糕点,他看着我。我追着宫女姐姐跑,他还是看着我。

那眼神说不上慈爱,也说不上凶恶,就……就挺瘆人的。他是不是在怀疑我?

我在心里嘀咕。不应该啊,我演技这么好,装小孩装得惟妙惟肖,连奶娘都看不出来。

等等,该不会是因为我长得太可爱了,他忍不住想多看看吧?嗯,这个可能性很大,

毕竟我是他唯一的女儿嘛,捧在手心里宠也是正常的。坐在一旁的萧珩端起茶盏,

遮住了自己抽搐的嘴角。捧在手心里宠?他活了二十六年,还从来没宠过谁。

至于为什么天天来……他只是想多听听,这小崽子脑子里还能冒出什么稀奇古怪的词儿。

“爹爹!”我忽然扑过去,抱住他的腿,“爹爹今天怎么不抱软软?”快抱快抱,

让我感受一下传说中的胸肌!昨天太紧张了没注意,今天一定要好好感受!

萧珩端着茶盏的手一抖,茶水差点洒出来。他低头看着我。那双眼睛里的情绪复杂极了。

然后他放下茶盏,伸出手,把我拎起来,放在膝盖上。姿势僵硬,动作生疏,

显然以前没干过这事。我不管,我直接往他怀里一靠,两只小手揪住他的衣襟。哇塞,

这胸肌,这腹肌,绝了!暴君就是不一样,每天砍人还能锻炼身体,一举两得啊!

萧珩:“……”他深吸一口气,决定暂时屏蔽这个聒噪的小崽子。但下一秒,

我就换了个话题。话说回来,我这个暴君爹到底杀了多少人啊?传闻说他杀了两个首辅,

抄了十七个大臣的家……嗯,仔细想想,那些人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记得历史书上写过,这个朝代前期贪官横行,民不聊生,是出了名的乱世。

如果他是为了肃清朝堂才杀人的话……那他还挺厉害的。萧珩垂眸看着怀里的小崽子,

眸光微微一闪。那些朝臣骂他是暴君,百姓怕他是虎狼,

就连他的亲娘临死前都在劝他“少造杀孽”。从来没有人说过他“厉害”。

更没有人懂他为什么要杀那些人。他杀的那些人,确实是该死。可他不需要任何人理解,

也不屑于解释。只是没想到,第一个说“厉害”的,居然是个来历不明的小崽子。“爹爹?

”我抬起头,对上他那双幽深的眼睛,“爹爹怎么不说话?”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伸手,

揉了揉我的脑袋。动作还是生硬,但比刚才轻了些。“没事。”他说,“爹爹在想事情。

”我眨了眨眼。咦,他怎么好像……心情变好了?算了不管了,反正他开心就好,

他开心我就不用被砍头。萧珩:“……”果然还是那个没心没肺的小崽子。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我渐渐摸清了萧珩的脾气。这人对外确实是个暴君,杀伐果断,

从不手软。前朝有个不长眼的言官,当着他的面骂他“暴虐无道”,第二天就被扔进了大牢。

但对我,他好像越来越没脾气了。我说要吃糖葫芦,他就让人去宫外买。我说要荡秋千,

他就在御花园给我搭了一个。我说要骑大马,他犹豫了三秒钟,最后还是把我架在了脖子上。

那天阳光正好,我骑在他的肩膀上,两只手抓着他的头发,笑得见牙不见眼。“驾!驾!

马儿快跑!”萧珩的脸黑了一瞬:“朕不是马。”“可爹爹就是软软的大马!”我理直气壮,

“爹爹最好了!爹爹跑起来!”萧珩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迈开了步子。

周围的太监宫女们吓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陛下居然真的在当马?

走在后面的内侍总管老泪纵横。他伺候陛下二十年,从没见过陛下这样。

以前陛下整日阴沉着脸,看谁都不顺眼,满朝文武没一个敢近他的身。可现在呢?

陛下会笑了。虽然笑得不多,但确实是笑了。而且每次笑,都是对着小公主。

老总管抹了一把眼泪。小公主一定是老天爷派来拯救陛下的!然而,

老天爷显然不想让我太好过。这天夜里,我睡得正香,忽然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惊醒。

“陛下!陛下!”外面传来太监尖细的嗓音,“出大事了!”我迷迷糊糊睁开眼,

就看见萧珩披着外袍走进来,脸色沉得吓人。他看了我一眼,声音放轻了些:“没事,

继续睡。”然后他转身出去了。我哪还睡得着,光着脚跳下床,悄悄扒在门缝边往外看。

院子里站着好几个穿盔甲的人,神情紧张。“陛下,”为首那个压低声音,

“边关八百里加急,北狄五万大军压境,来势汹汹。”萧珩负手而立,没有说话。

另一个人开口:“陛下,朝中能调动的兵力不足三万,且粮草短缺,

若开战……”“谁说要开战?”萧珩打断他,声音淡淡的,“朕亲自去。”所有人愣住了。

“陛下不可!”那人扑通一声跪下,“千金之子坐不垂堂,陛下乃万乘之尊,怎能亲临险境!

”萧珩低头看着他,目光平静得近乎冷漠。“朕不去,难道让那些文官去?”他说,

“他们连马都骑不稳。”“可是……”“没有可是。”萧珩转过身,“点三万精兵,

三日后出发。”我愣在原地。他要御驾亲征?去打仗?去那个会死人的地方?我猛地推开门,

光着脚跑出去,一把抱住他的腿。“爹爹不走!”萧珩低头看我。月光下,他的脸半明半暗,

看不清表情。“爹爹要去打仗,打赢了就回来。”他的声音还是那样淡淡的,

但比平时轻了些。我不撒手。不行不行,不能让他去,战场上刀剑无眼,

万一他死了怎么办?我好不容易找到一条金大腿,不能就这么没了!萧珩的身体微微一僵。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把我抱起来,让我看着他的眼睛。“怕什么?”他问。我想说怕你死,

但三岁小孩不能说这种话。于是我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怕爹爹疼。”打仗会受伤,

受伤会疼,我不想你疼。萧珩愣住了。他看着我,那双总是冷淡的眼睛里,

忽然多了点什么。半晌,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像风吹过竹叶,带着一点沙哑。

“傻崽子。”他说,“爹爹不疼。”然后他把我塞回被窝里,盖好被子,

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睡吧。”我躺在床上,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门关上的那一刻,

我听见他的心声。等朕回来。那是我第一次听见他心里在想什么。也是第一次发现,

原来他也会害怕。害怕回不来。我决定跟着他去。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跟着去?我三岁半,走路都走不稳,怎么跟着去?可我就是忍不住想。他那么凶,那么冷,

满朝文武没一个敢跟他说真心话。他一个人坐在龙椅上,一个人批奏折,一个人吃饭,

一个人睡觉。所有人都怕他,没有人陪他。可我不想他一个人。于是第二天,我趁他不注意,

钻进了他的马车。躲在座位底下,用一块布盖住自己,大气都不敢喘。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马车忽然晃了一下。帘子被掀开,有人上了车。

然后——一只手掀开了我头上的布。萧珩的脸出现在我眼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复杂极了。“你躲在这儿干什么?”我缩了缩脖子,

小声说:“跟爹爹去打仗……”他的眉头拧起来:“胡闹。

”我赶紧抱住他的胳膊:“爹爹别赶我走!软软很乖的,不吵不闹,就待在车里,

哪儿都不去!”他沉默地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有怒气,有无奈,还有一点……别的什么。

“你知道朕去干什么吗?”他问。我点头:“打仗。”“战场上会死人。”“嗯。

”“你怕不怕?”我想了想,老实回答:“怕。”他叹了口气,正要开口,

我抢先说——“可软软更怕爹爹一个人。”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我继续说:“爹爹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没人给爹爹捶背,没人陪爹爹说话,

爹爹疼了也没人知道……”我怕你受伤了没人照顾,怕你累了没人说话,

怕你难过的时候连个能抱着的人都没有。萧珩的手指微微收紧。他看着我,

很久很久没有说话。久到我以为他要生气了。然后他伸出手,把我从座位底下拎出来,

放在自己腿上。“坐好。”他说,“不许乱跑。”我眨了眨眼。这是……让我跟着了?

他没说话,只是把我圈在怀里,下巴抵在我的头顶。我听见他的心跳声,一下一下,

沉稳有力。也听见他的心声——小崽子,朕真是拿你没办法。御驾亲征的路上,

我见识到了萧珩的另一面。他平时在我面前话不多,但到了军中,简直变了一个人。

发号施令,调兵遣将,事无巨细,亲自过问。那些五大三粗的将军们,

在他面前一个个乖得跟孙子似的,大气都不敢喘。我就窝在马车里,透过帘子的缝隙往外看。

外面是茫茫戈壁,黄沙漫天,风刮得呼呼响。萧珩每天骑马走在队伍最前面,

披着黑色的斗篷,背影孤峭得像一棵松。晚上扎营,他就把我抱进帐篷里,

让我睡在他的床铺上。他睡在旁边,和衣而卧,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我半夜醒来,

借着月光看见他的脸。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我悄悄伸出手,

轻轻按在他的眉心上。别皱眉,会老得快。他忽然睁开眼睛。我吓了一跳,

赶紧把手缩回去。他没说话,只是看了我一会儿,然后伸手把我揽进怀里。“睡吧。”他说。

我窝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硝烟味,慢慢睡着了。五天后,两军对垒。那天早上,

萧珩把我抱起来,放在一个高高的土坡上。“待在这儿。”他说,“别乱跑。

”我揪住他的袖子:“爹爹去哪儿?”他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的敌营,声音平静:“去打仗。

”我用力攥着他的袖子,不想松手。他低头看着我,忽然弯下腰,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等爹爹回来。”然后他翻身上马,头也不回地走了。我站在土坡上,

看着他的背影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滚滚黄沙里。风很大,刮得我睁不开眼。

可我没动,就那么站着,一直看着那个方向。身后的士兵想把我抱回马车,我不肯。

“我在这儿等爹爹。”我说。战场上,萧珩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他的刀法凌厉,

每一刀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所过之处,敌军人仰马翻。可敌人太多了。五万对三万,

人数悬殊。萧珩杀红了眼,刀锋上全是血,不知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

就在他砍倒又一个敌将的时候,余光瞥见土坡的方向——那小小的身影还站在那里。

一动不动,就那样看着他。萧珩的心猛然抽紧。他想起刚才那崽子揪着他袖子时,

眼里的害怕。想起她说“软软更怕爹爹一个人”。想起她每天晚上偷偷给他揉眉心,

以为他睡着了不知道。刀锋一转,他又砍倒一个敌人。不能死。他对自己说。

那崽子还在等他回去。不知过了多久,战场上终于安静下来。大燕胜了。以三万胜五万,

以寡敌众。萧珩浑身浴血,骑着马慢慢往回走。走到土坡前,他翻身下马,

一步一瘸地走上去。我还站在那里。看见他,我跑过去,一把抱住他的腿。“爹爹!

”他低头看我。满身是血,脸上也有好几道伤口,可他在笑。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他笑得那么开怀。他弯下腰,把我抱起来,举得高高的。“爹爹回来了。

”我搂着他的脖子,忽然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下来了。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我还以为你回不来了!他愣了一下,然后把我按在怀里,轻轻拍着我的背。“傻崽子。

”他说,“爹爹说了,会回来的。”回京之后,萧珩的名声变了。朝臣们不再骂他“暴君”,

百姓们也不再怕他。他们叫他“战神”,叫他“大燕的脊梁”。可萧珩好像不怎么在意这些。

他在意的,是我。每天下朝之后,他还是来我这儿坐着。我玩积木,他看着我。我啃糕点,

他看着我。我追着宫女姐姐跑,他还是看着我。不同的是,他看我的眼神变了。

从以前的审视、观察,变成了……宠溺。那种毫不掩饰的宠溺。有时候我甚至觉得,

他看我的眼神,比我看糖葫芦的眼神还亮。这天晚上,他照例来哄我睡觉。我躺在床上,

他坐在床边,给我讲了一个故事。讲完了,我假装睡着,偷偷睁开一条缝看他。他坐在那里,

很久没有动。月光从窗户洒进来,落在他的脸上。我听见他的心声——不管你是谁家的,

从今往后,你就是朕的女儿。朕的江山,朕的性命,朕的一切,都是你的。

谁要是敢动你一根头发,朕就砍了谁的脑袋。我闭着眼睛,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暴君爹爹真好。我在心里说。然后我感觉到一只大手落在我的头顶,轻轻揉了揉。

带着一点笑意。第二天一早,我醒来的时候,萧珩已经不在了。奶娘进来给我穿衣服,

一边穿一边絮叨:“公主今天想吃什么?奶娘让御膳房做……”“爹爹呢?

”“陛下去上朝啦,一会儿就回来。”我点点头,坐在床上发呆。忽然,

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然后门被推开,萧珩大步走进来。他穿着明黄色的龙袍,

周身的气势凛冽得像一把出鞘的刀。可他手里,却拿着一串糖葫芦。

红彤彤的山楂裹着亮晶晶的糖衣,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起来。”他说,“带你去看花灯。

”我愣了一下:“花灯?”“今天是元宵节。”他把糖葫芦递给我,“宫外有灯会,

朕带你去看看。”我接过糖葫芦,眼睛亮了。“爹爹最好了!”他弯下腰,把我抱起来,

放在肩上。我咬了一口糖葫芦,酸酸甜甜的,好吃极了。阳光从窗户洒进来,

落在我和他的身上,暖暖的。我忽然想起刚穿越来的那天,我趴在他怀里,

心里想着怎么抱紧这条金大腿。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这条大腿会变得这么好抱。“爹爹。

”我忽然开口。“嗯?”“爹爹会一直陪着软软吗?”他沉默了一瞬,然后说:“会。

”“真的?”“真的。”我笑起来,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真好。我在心里说。

萧珩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他继续往前走,嘴角微微上扬。

他没有说出口——能在朕身边就好。第二章 皇宫来了个“小神仙”元宵节过后,

我的日子过得越发滋润。每天睡到自然醒,睁开眼就有御膳房变着花样做的早膳,

吃完在御花园遛弯消食,遛累了往萧珩怀里一窝,听他念那些听不懂的奏折。

念着念着我就睡着了,睡着前还能听见他的心声——这小崽子,口水又流朕龙袍上了。

我假装没听见,翻个身继续睡。然而好景不长。二月初二,龙抬头。宫里来了个不速之客。

那天我正在御花园追一只花蝴蝶,追得满头大汗,眼看就要扑到了——“哎呀!

”我被人一把拎了起来。不是萧珩那种拎,是像拎小鸡仔一样,单手提溜着后脖领子,

两条腿悬在半空直蹬。“放开我!谁啊!”我回头一看,对上一张皱巴巴的老脸。

那是个穿着灰袍的老道士,须发皆白,瘦得像根竹竿,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正直勾勾地盯着我。“无量天尊。”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锅底,“贫道找了你十年,

总算找着了。”我懵了。十年?我才三岁半,你找什么找?“你谁啊?放我下来!

”老道士没放,反而把我转了个个儿,上上下下打量,那眼神跟看什么稀罕物件似的。

“异世之魂,夺舍而生,命格错乱,天数颠倒……”他喃喃自语,越说眉头皱得越紧,

“奇怪,奇怪,按理说该有大劫,怎的半点煞气也无?”我的心猛地一沉。异世之魂?

夺舍而生?这老道士能看穿我的来历?我正想开口狡辩,

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放下她。”萧珩不知何时出现在回廊尽头,

一身玄色常服,周身气势冷得像腊月的寒冰。他走过来,从老道士手里把我接过去,

抱在怀里。“道长来朕的后宫,有何贵干?”那语气,听着客气,

实际上手已经按在腰间的刀柄上了。老道士却不慌不忙,捋着胡子笑了一声。“陛下别紧张,

贫道不是来惹事的。”他看着我,那双眼睛似乎能看透一切,“贫道只是来看看,

这位小公主究竟是何方神圣。”萧珩的手收紧了些。“她是什么,与你无关。

”“与贫道无关,但与陛下有关。”老道士悠悠道,“陛下不想知道,

这位小公主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她来的那一日,可是陛下命中注定的死劫之日。

”萧珩的身体微微一僵。我感觉到他的心跳快了一拍。死劫?什么死劫?

老道士继续说下去:“三年前贫道为陛下卜过一卦,卦象显示,陛下命中有道必死之劫,

劫数就在今年二月。贫道当时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这劫从何来,又该如何化解。”他看着我,

笑意更深。“直到贫道看见这位小公主,才算明白了。”“明白什么?

”萧珩的声音沉得像压着雷。“明白陛下的劫,不是死劫,而是生劫。”老道士道,

“这位小公主来的那一日,正好是陛下的死劫之日。按理说,陛下那一日该当驾崩。

可她没有让陛下死,反而把陛下从阎王殿里拉了回来。”我眨了眨眼。这老道士说什么呢?

我什么时候救过他?我穿过来那天,不就是原身高烧那晚吗?萧珩好好的,哪儿来的驾崩?

萧珩却沉默了。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低低的:“那日,朕确实中了毒。”我愣住了。

中毒?“皇后娘娘给陛下下了慢性毒,那一日正好毒发。”老道士替他说了出来,

“整个太医院束手无策,陛下只剩一口气吊着。可就在那晚,陛下的毒忽然解了。

”他看着我,眼中满是兴味。“贫道查了很久才查到,那晚唯一的不同,

就是这位小公主醒了。而这位小公主醒来的时辰,正好是陛下毒发的时辰。

”我的脑子嗡嗡作响。我想起来了。那晚我醒过来的时候,确实闻见一股奇怪的香味。

当时还以为是宫里的熏香,没在意。现在想想……那该不会是解药吧?“所以,

”萧珩慢慢开口,声音里有我听不懂的情绪,“是她救了朕。”“正是。”老道士点头,

“这位小公主的来历,陛下想必比贫道清楚。她是异世之魂不假,可她没有害陛下,

反而救了陛下。命格相冲,本该两败俱伤,可她偏偏用她的命,填了陛下的劫。

”他长叹一声。“天数难测,贫道也算不明白。但有一件事贫道可以肯定——”他看着我,

目光郑重。“这位小公主,是老天爷送给陛下的福星。”我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

把脸埋进萧珩怀里。什么福星不福星的,我哪有那么厉害。我就是想抱个大腿混吃等死,

顺便……顺便不想让他死而已。萧珩的手轻轻抚着我的后背。他没有说话,

但我听见了他的心声——傻崽子,原来你早就救过朕一命。那朕这条命,就是你的了。

老道士走了。临走前,他把我叫到一边,悄悄塞给我一块玉佩。“小公主,这东西你收好。

”他压低声音,“将来若有难处,摔碎它,贫道自会来救你。”我低头看着那块玉佩,

通体温润,刻着看不懂的符文。“道长,我将来会有难处吗?”老道士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这就要看小公主自己了。”他说,“你的命数已与陛下相连,陛下安,你就安;陛下危,

你就危。不过嘛……”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以贫道看,有陛下护着,

没人能让你有难处。”我抱着玉佩,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宫门外。风很大,

吹得他的灰袍猎猎作响。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大声喊道:“道长,你叫什么名字?

”他的声音从远处飘来,飘飘渺渺的——“贫道无名无姓,世人唤我——天机子。

”第三章 我的暴君爹爹被人盯上了天机子走后,我原本以为日子会继续平静下去。

但很快我就发现,我想错了。三月里,宫里来了个新人。那天萧珩下朝后脸色很不好看,

抱着我的时候手都是紧的。“爹爹怎么了?”我仰头问他。他没说话,只是把我搂紧了些。

后来我从宫女们的闲言碎语里听说了——边关大捷之后,北狄递了降书,愿意称臣纳贡。

条件之一是:和亲。北狄王献上他最宠爱的小女儿,说是仰慕大燕皇帝威仪,愿入宫为妃,

永结秦晋之好。朝臣们纷纷上书,说什么“北狄诚心归附,不可寒了人心”,

什么“陛下春秋鼎盛,后宫空虚,正该充实”。萧珩在朝堂上摔了奏折。“朕的后宫,

什么时候轮到他们插嘴了?”可和亲的使臣已经在路上了,下个月就到。我缩在他怀里,

听着他越来越快的心跳,忽然有点心疼他。当皇帝真累,连娶谁不娶谁都不能自己说了算。

他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他低头看我,眼神复杂极了。“软软,”他忽然开口,

“如果爹爹给你娶个新母妃,你愿不愿意?”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不要!

”他愣了一下。我揪住他的衣襟,说得理直气壮:“爹爹是软软的,不能给别人!

”什么和亲公主,什么北狄王女,统统走开!我好不容易抱上的金大腿,凭什么让给别人!

萧珩的嘴角微微上扬。那笑意很浅,但确实存在。“好。”他说,“爹爹听软软的。

”和亲公主还是来了。那天天气很好,阳光灿烂,万里无云。萧珩没有去迎接,

只派了几个礼部的官员去城门口接人。我就趴在他怀里,一起在御书房里批奏折。

说是批奏折,其实就是他批,我捣乱。我拿着他的御笔,在他的奏折上画小人。

画一个圆圈是头,画两个点是眼睛,再画一个弯弯的嘴巴。“爹爹你看!”我举起来给他看,

“这是爹爹!”萧珩低头看了一眼奏折上那个歪歪扭扭的小人,沉默了一瞬。

“为什么朕的头是圆的?”“因为爹爹的头就是圆的呀。”“朕的头不是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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