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门外的侍卫大吼。
「拿铁链来!」
「把这毒妇像狗一样拴在墙角!」
「严禁任何人给她医治,让她自生自灭!」
侍卫拿来粗大的铁链,锁住了苏念微的脖子。
当夜,主院里。
顾倾颜看着镜子里毁容的脸,气得砸碎了所有瓷器。
她彻底记恨上了苏念微。
她把心腹周嬷嬷叫到跟前,咬牙切齿的密谋。
周嬷嬷领了命,连夜从后门溜出王府。
她联系了城外最下贱的人贩子。
半夜里,他们用迷药药晕了三岁的沈绾绾。
绾绾被装进麻袋,偷偷卖了。
第二天清晨。
王府后院的池塘边乱作一团。
岸边的泥地上留着挣扎的痕迹。
一只小巧的绣花鞋孤零零的掉在水边。
一切都被伪造成绾绾失足落水,被暗流冲走的假象。
周嬷嬷拎着那只湿透的绣花鞋,大步走进柴房。
她把鞋子狠狠砸在苏念微脸上。
「别等了。」
周嬷嬷阴阳怪气的冷笑。
「小郡主掉进池塘,淹死了。」
苏念微浑身猛的一僵。
她用废掉的双手,死死抱住那只小鞋子。
她张大嘴巴。
喉咙里爆发出一声泣血的悲鸣。
「绾绾!」
这声音凄厉得让人头皮发麻。
喊完这一声,她双眼一翻,直挺挺的昏死过去。
苏念微高烧昏迷了整整三日。
她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被移到了稍微干净的偏房。
屋里点着上好的银骨炭。
她躺在柔软的床榻上。
但她的眼神已经是一片死寂。
眼底再也找不到半分属于活人的生气。
沈晏清坐在床榻边。
他手里端着一只白瓷药碗。
他罕见的放柔了声音,用汤匙搅动着药汁。
「孩子没了,我们可以再生。」
他舀起一勺药,递到苏念微嘴边。
「你别再跟颜儿置气了,乖乖把药喝了。」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看着这双折断自己手腕、亲自灌下堕胎药的手。
现在竟然在这里装作深情温柔。
苏念微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极度的生理性反胃让她浑身痉挛。
她猛的偏过头。
「哇」的一声。
她将刚喂进嘴里的苦药和着胃里的酸水、血水。
全数呕在沈晏清象征权力的蟒袍上。
沈晏清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他强压着心头的怒火。
他以为苏念微只是沉浸在丧女之痛中,在跟他闹脾气。
他冷着脸站起身,冲门外挥了挥手。
十几个丫鬟端着托盘鱼贯而入。
托盘里全都是价值连城的珠玉首饰。
「这些赏你了,算作补偿。」
沈晏清甩了甩袖子,大步离开房间。
当天深夜。
王府里静悄悄的。
苏念微趁着守卫换班的空隙。
她拖着废掉的双手,从床上滚下来。
她强忍着浑身撕裂般的剧痛,爬出偏房。
她一路爬到王府后院的狗洞前。
她把身子缩成一团,硬生生从狗洞里挤了出去。
外面下着大雪。
她跌跌撞撞的在雪地里走着,摔倒了又爬起来。
她一路爬到京兆尹府衙的门前。
她用沾满鲜血的额头,一下一下撞击着巨大的鸣冤鼓。
「咚!咚!咚!」
鼓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她满面鲜血的大喊。
「我要报官!」
「控告当朝摄政王妃涉嫌拐卖女童!」
京兆尹连滚带爬的跑出来。
他一看是摄政王妃,吓得魂飞魄散。
他非但没有升堂,反而立刻派人去摄政王府通风报信。
没过多久,沈晏清的黑甲卫骑着快马迅速赶到。
带头的侍卫随手扔给京兆尹一袋沉甸甸的金子。
他当街大声宣布。
「王妃癔症发作,满口胡言!」
两个黑甲卫冲上前。
他们掏出破布,强行塞进苏念微嘴里。
他们一左一右架起苏念微,粗暴的把她拖走。
在被拖拽回府的雪地里。
苏念微转过头。
她看着漫天飞舞的大雪。
看着散落在雪地里的那些金钗首饰。
那种打一巴掌给颗甜枣的傲慢。
彻底摧毁了她对这个男权世界和这段婚姻的最后一丝余温。
苏念微被扔进了王府最偏僻的寒梅阁。
这地方四面漏风,冷得像冰窖。
寒梅阁周围布满了重兵。
黑甲卫日夜巡逻,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苏念微彻底插翅难飞。
屋内空荡荡的,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角落里放着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