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儿大,不得用粗链子拴着嘛!后来胡子没了,这地方也就废了。脏得很,没啥好看的,快上来吧!”他语气轻松,解释得合情合理,还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轻。
“关牲口……”我重复着,目光扫过链环内侧那些深褐色的污渍,又看向老吴坦然自若的脸。他的解释天衣无缝,甚至带着点对城里人“大惊小怪”的包容。可那血迹的位置……牲口的血,会那样溅在链环内侧吗?
我没有再问。默默跟着老吴爬出地下室。他热情地邀请我去他家吃饭,被我以整理笔记为由婉拒了。回到西厢房,那股阴冷似乎更重了。地方志的模糊记载,粮仓地下室的铁链与血迹,老吴流畅得近乎刻意的解释,还有小满那始终如一的回避……所有的碎片都指向一个越来越清晰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轮廓。
夜晚,风雪再次加大。我躺在冰冷的炕上,毫无睡意,白天看到的一切在脑海里反复盘旋。匿名信、血符、雪坟、动物尸体、地方志的祭祀记载、可疑的铁链和血迹……它们像一张无形的网,越收越紧。
就在意识被疲惫和寒冷折磨得有些模糊时,那声音又来了。
叮铃……叮铃铃……
清脆、空灵、带着穿透风雪的神秘韵律。铜铃声!
这一次,它不再断断续续,而是持续地、清晰地响着,仿佛某种庄严仪式的序曲。声音的来源,正是村口方向!
我猛地坐起,心脏狂跳。几乎是本能地,我裹上羊皮袄,悄无声息地溜出西厢房,没有打手电,借着雪地反射的微光,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村口摸去。风雪打在脸上,冰冷刺骨,却无法浇灭我心中翻腾的惊疑。
绕过几处房屋,远远地,我看到了村口那片空地。
风雪中,雪坟所在的位置,景象比昨夜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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