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萧家悍女谁敢动我爹的养老钱(萧念彩萧念彩)免费小说大全_小说完结免费萧家悍女谁敢动我爹的养老钱萧念彩萧念彩
其它小说连载
萧念彩萧念彩是《萧家悍女谁敢动我爹的养老钱》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阳光劫匪男孩”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萧家悍女:谁敢动我爹的养老钱》是一本其他,打脸逆袭,民间奇闻小说,主角分别是萧念彩,由网络作家“阳光劫匪男孩”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74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8 03:44:0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萧家悍女:谁敢动我爹的养老钱
主角:萧念彩 更新:2026-03-08 10:40:42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铁面虎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凶的娘们。他带着十个打手,本想去萧家村收那笔陈年旧账,
结果连大门都没摸着,就被一个拎着烧火棍的丫头堵在了村口。“铁大爷,您这脸皮厚度,
大抵能抵挡得住俺这三千六百斤的力气?”那丫头笑得像个狐狸,
手里的棍子却舞得虎虎生风。铁面虎身后的打手们腿都软了,谁能想到,这穷乡僻壤里,
竟藏着这么一位杀神?更要命的是,这丫头不仅要护短,还要反向讨债!
“俺爹那三千两养老银子,你们长生会打算什么时候吐出来?”这一嗓子,
震得半个山头的鸟都飞了。铁面虎心里苦啊,他只是个收账的,
哪知道自家总坛正被人一剑穿心呢?1萧家村的日头刚爬上树梢,
村口那棵歪脖子柳树下的老黄狗还没来得及叫唤两声,
就被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吓得钻进了草堆。“萧大富!给老子滚出来!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再不露面,老子把你这破房子拆了当柴烧!”说话的人叫铁面虎,生得虎背熊腰,
脸上横着一道蜈蚣似的疤,瞧着确实能止小儿夜啼。他身后跟着十来个精壮汉子,
个个手里拎着明晃晃的家伙事儿,活脱脱像是要去攻打哪座城池。这阵仗,
在萧家村这块巴掌大的地方,那简直就是“泰山压顶”,惊得四邻八舍纷纷关门闭户,
生怕沾上一丁点儿晦气。可偏生,萧家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吱呀”一声开了。
出来的不是欠债的萧大富,而是一个穿着粗布麻衣、扎着利落马尾的少女。她手里没拿刀,
也没拿剑,竟是拎着一把黑乎乎的烧火棍,另一只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啃完的烤地瓜。
“哪来的野狗,大清早的在姑奶奶门前乱吠?”萧念彩吐掉一块地瓜皮,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铁面虎愣住了。他在这方圆百里收账,哪个见了他不是魂飞魄散、跪地求饶?今儿个倒好,
遇上个不怕死的。“小丫头片子,叫你爹出来!他欠了咱们‘长生会’三千两银子,
白纸黑字写着契书呢!今儿个要是拿不出钱,老子就把你卖到城里的窑子里去!
”铁面虎恶狠狠地挥了挥手里的九环大刀。萧念彩冷笑一声,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脑子坏掉的傻子。“三千两?
俺爹那是被你们那劳什子‘长生会’骗去买什么‘升仙丹’了。那玩意儿俺喂了猪,
猪都拉了三天肚子。你们这叫背信弃义,叫谋财害命,懂吗?”“少废话!欠债还钱,
天理昭昭!”铁面虎一步跨上前,那大刀带着风声就往萧念彩头顶压去。这在旁人眼里,
那是“生死一瞬”,可在萧念彩眼里,这动作慢得跟蜗牛爬没两样。只见她身形一晃,
那烧火棍像是一条黑龙出洞,“啪”的一声,正中铁面虎的脑门。这一击,力道拿捏得极准,
没把脑袋敲碎,却让铁面虎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风筝,直接飞出去三丈远,
重重地摔在泥地里,激起一地尘土。“哎哟——我的娘诶!”铁面虎捂着脑袋,
只觉天旋地转,眼前全是金星乱窜。“铁大爷,您这‘铁面’好似不怎么经打啊?
”萧念彩拎着棍子走过去,一脚踩在铁面虎的胸口,那力气大得像是千斤坠,
压得铁面虎连气都喘不匀了。“姑奶奶饶命!姑奶奶饶命!”铁面虎这下是真吓破了胆,
魂儿都飞了一半。“饶命可以,回去告诉你们那什么会长,俺爹的养老钱,
俺会亲自上门去取。不仅要取回本金,还得算上这几天的惊吓银子。滚!”萧念彩脚尖一踢,
铁面虎像个皮球一样滚了出去。那十几个打手见势不妙,哪还敢停留,抬起自家长官,
撒丫子就跑,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萧念彩拍了拍手上的灰,
回头看了一眼躲在门缝里瑟瑟发抖的老爹萧大富,长叹一声:“爹,您老人家往后长点心吧,
那‘升仙丹’要是真有用,那帮孙子早自己飞升了,还用得着下山收账?
”2萧大富从门缝里蹭出来,老脸红得像个熟透的柿子,搓着手,讪讪地笑道:“彩儿啊,
爹这不是寻思着,万一真能长生不老,往后不就能多陪你几年嘛……”“陪俺?
您那是想陪那帮骗子喝西北风!”萧念彩没好气地把烧火棍往地上一戳,“那三千两银子,
可是俺娘留给俺的嫁妆,您倒好,一转眼全送给那帮神棍了。”萧大富缩了缩脖子,
小声嘀咕:“那契书上写着,若是反悔,得赔十倍的违约金……”“违约金?在姑奶奶这儿,
只有‘买命钱’!”萧念彩眼神一厉,浑身散发出一股子凶戾之气。她这性格,
大抵是随了她那早死的娘。听村里老人说,她娘当年也是个狠角色,
曾在这江湖上闯出过不小的名头。萧念彩从小就打熬筋骨,寻常三五个壮汉根本近不了身。
“爹,您在家守着,俺去那‘长生会’的总坛走一趟。”“彩儿,使不得啊!
那长生会背后可是魔教‘圣火教’,听说那教主厉苍天杀人不眨眼,能生吞活人啊!
”萧大富吓得老脸惨白,死死拽住女儿的衣角。“生吞活人?那他牙口一定不错。
”萧念彩冷哼一声,“俺管他是魔教还是神教,欠了俺家的钱,就算是阎王爷,
也得给俺吐出来!”说干就干,萧念彩回屋收拾了个小包袱,里面塞了几块干粮,
腰间别了一把杀猪刀,手里依旧拎着那根烧火棍。她这模样,不像是个去讨债的少女,
倒像是个要去抄家灭门的土匪。出了萧家村,往西走五十里,便是那黑风山。长生会的总坛,
就设在那半山腰的一座道观里。一路上,萧念彩走得飞快。她这步法,看似寻常,
实则暗含气机,每一步跨出,都能丈余远。路边的行人只觉一阵风刮过,再看时,
那少女已在百步之外了。“这世道,当真是道理讲不通,非得动拳头。”萧念彩一边走,
一边琢磨。她寻思着,那长生会既然能骗这么多老头老太太的钱,
里头肯定存了不少金银财宝。到时候取了自家的那份,若是还有剩余,
大抵也能顺手牵羊带点回来,权当是这一路的盘缠了。正走着,
忽见前方林子里闪出几个人影,个个穿着黑衣,神色匆匆,手里还提着沉甸甸的箱子。
“站住!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萧念彩习惯性地喊了一嗓子。那几个黑衣人愣住了,互相对视一眼,
其中一个领头的怒喝道:“哪来的疯丫头?咱们可是圣火教的,识相的赶紧滚,
否则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圣火教?那正好,俺正愁找不着门路呢。”萧念彩眼睛一亮,
手里的烧火棍已经拉开了架势,“把箱子放下,俺饶你们不死!
”那领头的气极反笑:“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兄弟们,做了她!”几个黑衣人一拥而上,
刀光剑影瞬间将萧念彩笼罩。萧念彩却是不慌不忙,身子一矮,烧火棍横扫而出。
只听“咔嚓”几声脆响,那几个黑衣人的小腿骨齐齐折断,一个个趴在地上哀嚎不止。
“就这身手,还当魔教呢?俺看你们是‘磨叽教’吧?”萧念彩走过去,
一脚踢开其中一个箱子。只见里面金灿灿的一片,全是赤金元宝!“哎哟喂,
这得是多少养老金啊?”萧念彩看得眼珠子都直了,随即脸色一沉,“说!
这些钱是从哪儿弄来的?
”“这……这是咱们刚从山下几个村子收上来的‘供奉’……”那领头的疼得满头大汗,
颤声答道。“供奉?我看是抢劫吧!”萧念彩二话不说,一人给了一棍子,直接敲晕过去。
她把那几箱金子往草丛里一藏,心想:这买卖划算,还没到总坛呢,就先收了点利息。
3此时的黑风山顶,圣火教总坛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教主厉苍天正坐在密室的寒玉床上,浑身冒着丝丝黑气。他这回闭关,
是为了突破那“九转神功”的最后一层。若是成了,便能延寿百年,称霸武林;若是败了,
大抵就是个魂飞魄散的下场。“气沉丹田,神游太虚……”厉苍天闭着眼,嘴里念念有词。
他这会儿正处于“天人交战”的关键时刻,体内的真气像是脱缰的野马,四处乱撞。
而在密室门外,圣火教的第一护法柳无痕,正倒背着手,目光阴冷地盯着那扇石门。
柳无痕这人,生得面如冠玉,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可谁能想到,
他其实是名门正派派来的卧底,在这魔教里潜伏了整整十年,就为了等今天这个机会。
“厉苍天,你这老魔头,作恶多端,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柳无痕心里暗暗发狠。
他手里握着一柄细长的软剑,剑尖微微颤抖,显示出他内心的不平静。就在这时,
密室内突然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是厉苍天的一声惨叫。“不好!他要走火入魔了!
”柳无痕眼神一凝,不再犹豫,一掌轰开石门,身形如电,直扑寒玉床。
厉苍天此时双目通红,满脸青筋暴起,显然已经失了方寸。
“柳护法……快……快帮本座压制真气……”厉苍天断断续续地喊道。
柳无痕冷笑一声:“教主,属下这就送您上西天,那里的真气最是平稳!”话音未落,
软剑已化作一道寒芒,直刺厉苍天的心脉。厉苍天万万没想到,
自己最信任的护法竟然会在此时反水。他拼尽最后一点力气,侧身一躲,
那剑尖擦着他的肩膀刺了过去,带起一串血花。“柳无痕!你这卑鄙小人!
”厉苍天怒吼一声,一掌拍向柳无痕。两人在密室内激战在一起。厉苍天虽然走火入魔,
但毕竟功力深厚,每一招都带着排山倒海之势;柳无痕则是剑法刁钻,招招致命。一时间,
密室内碎石飞溅,气浪翻滚,仿佛末日降临。而此时的萧念彩,
正大摇大摆地走在总坛的走廊里。她这一路上,见着黑衣人就打,见着值钱的就拿,
硬生生闯出了一条血路。“这魔教的装修风格真是不咋地,黑漆漆的,跟进了煤窑似的。
”萧念彩一边吐槽,一边顺手牵羊摘下墙上的一颗夜明珠。忽听前方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声,
萧念彩眉头一挑:“哟呵,里头打得挺热闹啊?难道是分赃不均,自己人干起来了?
”她顺着声音寻过去,正好看见柳无痕一剑将厉苍天挑飞,重重地撞在墙上。“厉苍天,
受死吧!”柳无痕举起长剑,正要落下。“住手!”萧念彩大喝一声,
拎着烧火棍就冲了进去。柳无痕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了一跳,手里的剑慢了半拍。
他回头一看,见是个黄毛丫头,不由得眉头一皱:“哪来的野丫头?滚开!
”“滚你奶奶个腿儿!”萧念彩二话不说,烧火棍直接往柳无痕脸上招呼,
“就是你们这帮孙子骗了俺爹的钱?还钱!”4柳无痕这辈子没见过这么不讲道理的。
他正忙着拯救武林、铲除魔头呢,结果跑出来个丫头管他要钱?“疯子!简直是疯子!
”柳无痕长剑一转,想要将这碍事的丫头解决掉。可他显然低估了萧念彩的战斗力。
萧念彩这烧火棍,看似笨重,实则灵动异常。她身子一扭,躲过剑锋,棍子顺势往上一挑,
正中柳无痕的手腕。“当啷”一声,软剑落地。柳无痕大惊失色,正要后退,
萧念彩的另一只手已经抡圆了,半块板砖呼啸而出。“啪!”这一砖,拍得那叫一个结实。
柳无痕只觉脑门一阵剧痛,眼前一黑,整个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临死晕前心里还在想:这江湖上什么时候出了这么厉害的暗器?萧念彩拍了拍手,
看都不看倒在地上的柳无痕,径直走向躺在墙角、满身是血的厉苍天。厉苍天此时气若游丝,
看着眼前的少女,眼里满是惊恐:“你……你是何人?是柳无痕的同党?”“同党你个头啊!
”萧念彩蹲下身,一把揪住厉苍天的衣领,“老头,你就是这儿的头儿吧?俺爹萧大富,
被你们骗了三千两银子,契书在这儿呢,赶紧还钱!”厉苍天愣住了。他堂堂圣火教教主,
平日里谈的都是称霸天下的大事,今儿个竟然被人堵在密室里讨债?
“本座……本座不认识什么萧大富……”厉苍天虚弱地说道。“不认识?
那这‘长生会’是不是你们旗下的?”萧念彩把契书往他脸上一贴。厉苍天扫了一眼,
苦笑道:“那是下属堂口弄的……本座并不知情……”“不知情也得还!你是老板,
老板跑了,伙计当然找你!”萧念彩见他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心里火大,“别给俺装死!
起来还钱!”见厉苍天闭上眼没反应,萧念彩寻思着:这老头大抵是想赖账。“行,
跟姑奶奶玩这套是吧?”萧念彩从怀里掏出一瓶随身带的辣子粉,那是她平时吃干粮用的。
她掰开厉苍天的嘴,直接倒了一半进去。“咳咳咳!咳咳咳!
”厉苍天被辣得整个人从地上弹了起来,疯狂地咳嗽着,原本淤积在胸口的淤血,
竟然被这一顿猛咳给喷了出来。说来也怪,这淤血一出,他那乱窜的真气竟然顺畅了不少。
“你……你给本座吃了什么毒药?”厉苍天一边流泪,一边喊道。
“那是俺家秘制的‘醒脑散’!”萧念彩双手叉腰,“现在清醒了吧?还钱!
”厉苍天感受着体内渐渐平稳的气息,心中惊骇万分。这丫头看似胡闹,
竟然误打误撞救了他的命?“好……还钱……本座还钱……”厉苍天喘着粗气,
“只要你护送本座出去,莫说三千两,三万两本座也给!”5此时,
密室外的正邪大战已经打响。柳无痕带来的正派高手已经攻入了总坛,
而魔教的教众们因为教主失踪,正乱成一团。“教主在那儿!快救教主!
”几个魔教长老冲进密室,正好看见萧念彩拎着厉苍天的衣领,像是拎着一只落水狗。
“大胆妖女!放开教主!”长老们怒喝一声,纷纷拔出兵刃。厉苍天赶紧摆手:“住手!
都住手!这位……这位是本座请来的……太上长老!是她救了本座!”长老们面面相觑。
太上长老?这么年轻?还拎着教主的脖子?“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讨债啊?
”萧念彩一瞪眼,那股子凶戾之气让几个长老心头一震,心想:这丫头气场这么强,
大抵真的是位隐世高人。“太上长老在上,请受属下一拜!”长老们虽然心里犯嘀咕,
但见教主发话,纷纷跪倒在地。萧念彩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行了行了,别整这些虚的。
那三万两银子,什么时候给?”“给!马上给!”厉苍天对手下使了个眼色,“快去宝库,
取三万两黄金,送给太上长老压惊!”萧念彩一听“黄金”两个字,眼睛顿时变成了元宝状。
“这还差不多。”她满意地点了点头,顺手把那根烧火棍扛在肩上,“那这柳无痕怎么处理?
”厉苍天看着倒在地上、脑门上顶着个大包的柳无痕,眼神一冷:“这叛徒,废去武功,
关进地牢!”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萧念彩在魔教总坛住了几天,每天除了吃喝,
就是盯着那帮长老数金子。正派的高手们见魔教突然冒出个这么厉害的“太上长老”,
一板砖就能拍晕柳无痕,纷纷吓得撤了兵,黑风山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临走那天,
厉苍天亲自送萧念彩下山。“长老,往后若是缺钱了,尽管言语一声。”厉苍天一脸谄媚。
他现在是真怕了这丫头,更怕她那神乎其神的“醒脑散”“行了,
只要你们不骗老头老太太的钱,俺才懒得理你们。”萧念彩挥了挥手,
身后跟着几十个魔教教众,抬着沉甸甸的箱子,浩浩荡荡地往萧家村走去。回到村口,
那棵歪脖子柳树下的老黄狗又叫了起来。萧大富正坐在门口抹眼泪,
忽见女儿带着一队黑衣人回来,吓得差点没背过气去。“彩儿啊!
你这是……被魔教抓去当压寨夫人了?”“爹,您想啥呢?”萧念彩指着身后的箱子,
“俺把您的养老钱要回来了,顺便还带了点利息。往后您就安安心心地在家待着,
再敢乱买药,俺就让这帮黑衣服的叔叔陪您练练!”萧大富看着那一箱箱赤金元宝,
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鸭蛋。萧念彩坐在自家的门槛上,啃着剩下的半块地瓜,心想:这江湖,
其实也没那么难闯嘛。只要拳头够硬,板砖够准,这天下,到处都是讲道理的人。
6萧家小院里的金光晃得人眼晕。那几十个沉甸甸的大木箱子就这么敞着口,
里头码得整整齐齐的赤金元宝,在正午的日头底下,
散发出一种能让圣人都动了凡心的富贵气。萧念彩蹲在门槛上,
手里攥着个刚从井里捞出来的冷瓜,咔嚓咬了一口,
含混不清地对着那帮抬箱子的黑衣人摆摆手。“行了,东西搁这儿,你们回去告诉厉老头,
就说俺萧念彩收到账了。往后他那圣火教要是再敢来这片地界骗老头子的棺材本,
俺就不是请他吃辣子粉,是请他吃杀猪刀了。”那帮平日里在江湖上横着走的魔教教众,
此刻个个低着头,连个屁都不敢放,唯唯诺诺地应了声,撒丫子就往村外跑,
那架势活脱脱像是后头有阎王爷在追债。萧大富坐在一旁的小马扎上,
眼珠子死死地钉在金元宝上,嘴角的哈喇子都快流到地上了。
“彩儿……这……这真是咱家的了?”“爹,您老人家把那没出息的样儿收收。
”萧念彩斜了他一眼,又咬了口瓜。“这是利息。您那三千两银子是本金,剩下这些,
是那帮孙子给俺的压惊费。俺这几天跑断了腿,吃了多少灰,拿点金子补补身子,
那是天经地义。”正说着,院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伴着几声虚伪的干咳。
来人是萧家村的赵村长。这老头平日里最是个见风使舵的主儿,
今儿个穿了身压箱底的绸缎长衫,手里摇着把破纸扇,身后还跟着几个村里的族老,
个个伸长了脖子往院里瞅。“哎呀,大富啊,念彩丫头回来啦?俺就说这丫头打小就有出息,
这是去哪儿发了大财了?”赵村长一进院,眼睛立刻被那金光给粘住了,脚下一个踉跄,
差点没给那箱金子跪下。萧念彩没动,连屁股都没挪一下。“赵大爷,
您老这是闻着味儿来的?俺记得前几天铁面虎上门逼债的时候,
您老不是说咱家这是招了邪气,要把俺们父女俩赶出村子去吗?”赵村长老脸一红,
干笑两声,扇子摇得飞快。“那都是误会,误会!俺那是怕那帮歹人伤了乡亲们。现在好了,
念彩丫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只是……大富啊,你看咱村头那座龙王庙,年久失修,
龙王爷的金身都掉漆了。咱村里出了你这么个大财主,是不是该为乡亲们谋点福利,
捐个千八百两,修缮一下?”萧大富一听要捐钱,心尖儿都在打颤,下意识地看向自家闺女。
萧念彩冷笑一声,把手里的瓜皮往地上一扔。“修庙?赵大爷,您这算盘拨得可真响,
俺在山上跟魔教教主拼命的时候,龙王爷没显灵;俺爹被骗得要上吊的时候,您老没露面。
现在金子进了院,您倒是想起龙王爷没衣裳穿了?”“念彩,话不能这么说,
这是全村的大义……”“大义个屁!”萧念彩猛地站起身,
手里那根黑乎乎的烧火棍往地上重重一磕,震得赵村长心窝子一跳。
“俺萧念彩的规矩很简单:谁对俺好,俺还他一斗米;谁想算计俺,俺还他一板砖。赵大爷,
您要是真想修庙,俺这儿有几块刚从魔教总坛带回来的碎砖头,您拿去砌墙,
保准龙王爷住得踏实。”赵村长被噎得半天没说出话来,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身后一个族老壮着胆子说道:“念彩,你这丫头太凶戾了,这么多金子,
你一个姑娘家家的,守得住吗?万一再招来强盗……”“强盗?”萧念彩眼神一横,
那股子从死人堆里带出来的杀气立刻散了开来。“谁敢来,俺就让他知道知道,
什么叫‘有命拿钱,没命花钱’。赵大爷,您老慢走,不送!”赵村长见这丫头油盐不进,
还凶得像只母老虎,只能恨恨地甩了甩袖子,带着那帮族老灰溜溜地走了。
萧大富看着他们的背影,有些担心地说:“彩儿,咱这么做,是不是太不给村长脸面了?
”“脸面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萧念彩冷哼一声,转头看向那几箱金子。“爹,
这地界怕是待不长了。这帮人眼红得都快滴出血来了,明里要不到,暗里肯定得使坏。
咱得想个法子,把这些东西变成谁也抢不走的本事。”7萧家发财的消息,
像是长了翅膀一样,不到两天功夫,就传遍了方圆几十里。这下子,
萧家那破败的小院可热闹了。不是来借钱的穷亲戚,就是来说媒的媒婆。
那帮媒婆个个把自家的后生夸得天上有地下无,好像萧念彩不嫁给他们,
就是亏待了祖宗十八代。萧念彩烦不胜烦,干脆在门口立了块木牌,
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借钱没门,说媒滚蛋,再敢啰嗦,板砖伺候。
”可偏生有那不信邪的。这天下午,萧念彩正在院里打熬筋骨,
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阵酸溜溜的读书声。“子曰: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萧姑娘,
在下钱三元,特来向姑娘讨教一番圣贤之道。”萧念彩停下手里的动作,皱着眉头走到门口。
只见门外站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的瘦弱书生,手里拿着卷破书,
正一脸傲气地看着她。这钱三元是隔壁村有名的穷秀才,考了十几年连个举人都没摸着,
平日里最爱讲什么礼义廉耻。“钱秀才,俺这儿没有圣贤,只有杀猪的。你要是想吃肉,
去镇上屠宰场;你要是想讲道理,去县衙门。”萧念彩没好气地说。钱三元摇了摇头,
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萧姑娘,在下听闻你近日得了一笔不义之财,且行事乖张,
竟敢顶撞村长,此乃大不敬。古语云:女子无才便是德。你如此凶戾,往后如何嫁得出去?
在下念你年幼无知,愿意屈尊降贵,纳你为妾,教导你从良,顺便帮你管理那些金银,
免得你误入歧途。”萧念彩听得目瞪口呆。她活了十八年,见过不要脸的,
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这哪是来纳妾的,这分明是来当“金主大爷”的啊!“钱秀才,
你刚才说……要纳俺为妾?”萧念彩笑了,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钱三元还以为自己的“圣贤之气”震慑住了这个野丫头,挺了挺胸膛,傲然道:“正是。
虽然你身份卑微,但看在那些金子的份上,在下可以给你一个名分。
往后你只需要在家洗衣做饭,伺候公婆,那些外务,自有在下操劳。”“操劳你祖宗个腿儿!
”萧念彩的笑容瞬间消失,右手往墙根一摸,半块青砖已经握在了手里。“钱秀才,
俺也读过两天书,俺记得圣人还说过一句话,叫‘百无一用是书生’。你这细胳膊细腿的,
连俺家那头猪都按不住,还想管俺的金子?”钱三元见她拿起砖头,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嘴里还在嚷嚷:“你……你这蛮夷之辈!动辄使用武力,成何体统!在下是在救你!
”“救俺?俺看你是想救你那个快揭不开锅的肚皮吧!”萧念彩手里的砖头在指尖转了个圈,
眼神冷得像冰。“钱秀才,俺给你三个数的时间,从俺门前消失。
一……”“你……你简直不可理喻!”“二……”萧念彩作势要扔。
钱三元哪还顾得上什么圣贤风范,拎起长衫的下摆,撒丫子就跑,
嘴里还在喊着:“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呐!
”萧念彩把砖头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满脸鄙夷。“这帮读书读傻了的孙子,
真当姑奶奶是吃素的?想吃绝户财,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副好牙口。
”萧大富从屋里探出头来,苦着脸说:“彩儿,这钱秀才虽然穷,但在县里认识不少文人。
你这么得罪他,万一他在县太爷面前编排咱家……”“编排就编排。”萧念彩冷哼一声。
“这世道,有钱能使鬼推磨。他有嘴,俺有金子。县太爷是听他那两句酸诗,
还是看俺这白花花的银子?爹,您就别瞎操心了,赶紧把东西收拾好,咱明儿个就进城。
”8萧念彩本以为拿了钱就能过安生日子,可她显然低估了那帮魔教徒的“粘人”程度。
这天半夜,萧家小院里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扑棱声。萧念彩觉轻,立刻翻身而起,
手里的杀猪刀已经横在了胸前。只见窗台上蹲着一只通体漆黑的老鸦,
眼睛里透着股子诡异的红光,腿上还绑着个小竹筒。“哟,厉老头这是改行当邮差了?
”萧念彩收起刀,推开窗,那老鸦也不怕人,跳到她手心里,歪着头看她。
取出竹筒里的信笺,上面只有寥寥几个大字,字迹潦草,
显然写信之人此刻心急如焚:“圣教有难,柳贼余孽勾结外敌,欲夺教主之位。
恳请太上长老速回黑风山,救万民于水火。事成之后,另有重谢。”信纸下面,
还压着一枚金灿灿的令牌,上面刻着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
正是圣火教的“圣火令”萧念彩看着那枚令牌,撇了撇嘴。“救万民于水火?
厉老头这牛皮吹得真是越来越大了。他那圣火教不放火烧民就不错了,还救民?
”她随手把信纸往油灯上一凑。“滋啦”一声,信纸化作了一团灰烬。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