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口跪上三天三夜,以儆效尤!”
“第三,你们余家的嫁妆,必须加倍!作为给我们许家的精神赔偿!”
她每说一条,我爹的脸色就白一分。
听到最后一条,他几乎要站不稳了。
嫁妆加倍?
那是要把整个余家都掏空啊!
余柔更是吓得浑身发抖,躲在我身后,一句话都不敢说。
许夫人看着我们的反应,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她以为,她拿捏住了我们。
“怎么样?”
“答应这三个条件,我许家,还可以给余柔一个进门的机会。”
“否则”
她拖长了语调。
“你们余家,就等着在整个江南,身败名裂吧!”
我看着她。
等她说完了,我才缓缓开口。
“说完了?”
许夫人一愣。
“说完了。”
“好。”我点点头。
“我的回答是……”
我顿了顿,看着他们充满期待的眼睛。
“你在做梦。”
四个字,清晰无比。
许夫人的笑容,僵在脸上。
“你说什么?”
“我说,你在做梦。”我重复了一遍,声音更冷了。
“让我妹妹做妾,不可能。”
“让我下跪,你受不起。”
“至于嫁妆……”
我笑了。
“你们许家,不仅一分钱都拿不到。”
“可能还要,倾家荡产。”
“放肆!”许夫人勃然大怒,“你以为你是谁?敢这么跟我说话!”
“余正海!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
我爹吓得魂不附体,连忙摆手。
“不不不,许夫人,她她疯了,她的话做不得数!”
“薇儿!快给许夫人道歉!”
我没理他。
我只是看着许夫人。
“许夫人,你之所以敢这么有恃无恐,不就是觉得,我们余家只是商贾,而你们许家是官宦世家吗?”
“不就是觉得,你们许家的生意,遍布江南,我们余家得罪不起吗?”
许夫人昂着头,默认了。
“只可惜。”我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些许怜悯。
“你引以为傲的许家基业,现在,正岌岌可危。”
许夫人脸色一变。
“你胡说什么!”
“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
我走到桌边,从袖子里,拿出一样东西。
轻轻放在桌上。
那是一张地契。
一张泛黄的,陈旧的地契。
许子墨看了一眼,不屑地哼了一声。
“一张破地契,想吓唬谁?”
许夫人的目光,在触碰到那张地契上的几个字时,却瞬间凝固了。
她猛地睁大眼睛。
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一干二净。
“南南城织造坊?”
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恐惧,变得尖锐而扭曲。
“这张地契,怎么会在你手上?!”
我笑了。
“很简单。”
“它是我娘的陪嫁。”
“现在,是我的东西。”
南城织造坊。
是整个江南最大的丝绸织造工坊。
也是许家所有丝绸生意的命脉所在。
所有人都知道,许家靠丝绸发家。
却很少有人知道,他们只是经营者。
这个工坊真正的主人,是我那早已过世的母亲。
而现在,是我。
许夫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倒在椅子上。
她死死地盯着那张地契,眼里充满了绝望。
“不可能这不可能”
“当年,我明明”
她说到一半,猛地闭上了嘴。
但已经晚了。
我抓住了她话里的漏洞。
“你明明什么?”
我逼近一步,目光如刀。
“许夫人,你是不是想说,当年,你明明已经让你安插在我娘身边的丫鬟,把这张地契偷出来了?”
“只可惜,她偷走的那张,是假的。”
“而真的这份,一直在我娘最贴身的暗格里。”
许夫人猛地抬头,惊骇欲绝地看着我。
好像在看一个鬼。
“你怎么会知道?”
我笑了。
“我不仅知道这个。”
“我还知道,我娘当年缠绵病榻,久治不愈,也和那个丫鬟,脱不了干系。”
“许夫人,你说。”
“如果我拿着这张地契,和这些陈年旧事,去报官。”
“你们许家,会是什么下场?”
许夫人的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完了。
整个许家,都完了。
一直没说话的许子墨,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他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余薇!你不能这么做!”
“我们两家是姻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