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有令，让我来见林振东。”
我的声音很冷。
管家不敢多问，立刻带我往里走。
在一间最奢华的屋子里，我见到了林振东。
他胖了。
也老了。
穿着一身锦袍，正在搂着两个美姬饮酒。
看见我进来，他有些不悦。
挥手让那两个女人下去了。
“太师派你来的？”
他斜着眼看我。
语气里带着倨傲。
他以为我是来传话的下人。
“林振东。”
我叫他的名字。
他皱起眉头。
“你是什么东西，敢直呼我的名字？”
我笑了。
慢慢走到他面前。
“二十年了，你忘了顾家了吗？”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酒杯从他手里滑落。
啪。
摔在地上，碎了。
“你……你是谁？”
他的声音在发抖。
“地窖里，那个被娘亲藏起来的孩子。”
我说得很慢。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扎进他的心里。
他的脸色变得惨白。
额头上全是冷汗。
“不可能……不可能……都死了……”
他语无伦次地摇头。
“我活下来了。”
我看着他。
“活下来，就是为了找你们索命。”
他突然从椅子上跳起来。
想往外跑。
我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
他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我拔出藏在靴子里的匕首。
抵在他的喉咙上。
冰冷的刀锋让他全身都在颤抖。
“说，当年参与的人，还有谁？”
他不说。
只是惊恐地看着我。
我把匕首往下压了压。
血珠渗了出来。
“我再说一遍，还有谁？”
“我说……我说……”
他终于崩溃了。
他招了。
把当年所有参与者的名字，都说了出来。
一共十二个人。
除了他，还有十一个。
现在都身居高位。
都是张承远的心腹。
“证据呢？”
我问。
“什么证据？”
“张承远给你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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