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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无聊爸妈老年大学的神仙班》》是大神“唯上视觉”的代表作,无聊无聊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老年大的玄幻仙侠,打脸逆袭,养崽文,爽文,沙雕搞笑小说《《无聊爸妈:老年大学的神仙班》》,由网络作家“唯上视觉”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88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8 02:56:2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无聊爸妈:老年大学的神仙班》
主角:无聊 更新:2026-03-08 09: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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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大学我叫林辰,今年25岁,刚毕业三年的996社畜。
每天的生活规律得像工厂流水线:早上7点被五个闹钟连环夺命call吵醒,
挤上能把人挤成肉饼的地铁,在格子间里被甲方和KPI反复蹂躏到晚上10点,
再拖着被掏空的身体挤末班车回家。我以为这就是人生最苦的了。直到我爸妈退休。
我爸林建国,62岁,前国企技术员。我妈陈秀英,57岁,小学语文老师退休。
两人辛苦大半辈子,终于熬到光荣退休,可以享受人生了。然后,我家就炸了。第一天,
我妈在家庭群里连发了58条60秒语音方阵,
内容从“楼下王阿姨的媳妇生了双胞胎”到“抖音上说吃南瓜能防癌”,
最后以“儿子你晚上吃啥”收尾。我爸不甘示弱,转发18篇“震惊!
这种食物吃了等于慢性自杀”的公众号文章。第一周,
两人因为“空调开26度还是27度”爆发世纪大战,从下午三点吵到晚上十点,
最后以我爸抱着被子去沙发睡告终。第二天和好,
因为发现了一个共同敌人——电视剧里劈腿的男主角。第一个月,
他们已经把小区里所有广场舞队、象棋摊、钓鱼点混了个遍,
并成功在广场舞圈掀起“C位争夺战”,在象棋界引发“悔棋是不是棋品问题”的哲学辩论,
在钓鱼佬中传播“用老坛酸菜打窝到底科不科学”的技术革命。而我,
一个白天被老板PUA、晚上被爸妈微信轰炸的可怜打工人,
精神状态在“妈宝男”和“不孝子”之间反复横跳。劝他们找点正经爱好?
我妈:“我养你这么大就是让你来教育我的?”我爸:“你懂什么,我们这是享受生活!
”家人们谁懂啊!中年叛逆期比青春期难管一万倍!主打一个“我退休我最大,
我想干啥就干啥”!直到那个周末,我加班到凌晨两点回家,看见客厅灯还亮着。
我爸和我妈,一个躺在沙发左边刷“武林风老大爷徒手劈砖”,
一个躺在沙发右边看“百岁老太健步如飞”,两人中间隔着楚河汉界,空气安静得诡异。
我妈突然叹了口气:“老林,你说咱俩,是不是活得太没意思了?”我爸没说话,
但把手机声音调小了。我心里一酸。是啊,他们忙了一辈子,突然停下来,
就像高速运转的机器被强行刹车,零件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搁。那些广场舞、钓鱼、刷抖音,
不过是填满空虚的沙。就在这时,转机来了。周一晚上,我妈神神秘秘地凑过来:“儿子,
小区门口新开了个‘老年大学’!一学期300!
琴棋书画、养生健身、智能手机……啥课都有!我跟你爸报名了!”我爸在旁边矜持地点头,
但眼里有光。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么便宜?别是传销、保健品诈骗吧?“妈,这靠谱吗?
在哪儿啊?老师啥背景?学员都是什么人?”我职业病发作,一连串问题砸过去。“哎呀,
就在咱小区隔壁街,原来那个老茶馆改造的,可气派了!老师看着年轻,特有气质,
学员们都是老头老太太,可精神了!”我妈兴奋得手舞足蹈。我还是不放心。
第二天特意请了半小时假,绕路去看了一眼。地方确实好找,闹中取静的一条小街尽头。
门脸不大,“夕阳红老年大学”,字迹苍劲有力,我这种不懂书法的人都觉得好看。
门口两尊石狮子,可能是茶馆留下来的……等等,那石狮子眼睛是不是动了一下?我揉揉眼,
再看,又不动了,应该是光影错觉。透过雕花木窗往里瞧,
隐约能看到大厅里有几个白发老人在下棋,动作慢悠悠的,但举手投足间……怎么说呢,
特别稳,稳得不像老人。好像……还行?至少不像骗子。周末,爸妈兴冲冲去上第一天课了。
我提心吊胆一上午,手机一响就心惊肉跳,生怕收到“爸妈误入电诈组织,
赎人速打三万”的短信。中午,微信响了。是我妈发来的,一张班级合照。
点开大图——我愣住了。背景是老年大学那古色古香的天井,青石板,老槐树。
二十几个老头老太太,按高矮个站成三排,穿着统一的唐装。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这些爷爷奶奶,一个个站得那叫一个笔直!平均年龄看着起码七十往上,
可腰杆比我这个二十多岁的996青年挺得直一百倍!他们的眼神……平静,
但是像经过岁月打磨的寒潭,深不见底,被这么多双眼睛注视着,明明隔着屏幕,
我都觉得有点喘不过气。最诡异的是照片本身——镜头似乎有些畸变,以这群老人为中心,
周围的空气好像都有些模糊、扭曲,仿佛承受不住某种无形的“气场”压迫。
我妈站在第二排左边,笑出一脸褶子,我爸站在她旁边,嘴角微扬。
下面跟着我妈的语音:“儿子!看!这是我们‘养生一班’的全家福!老师拍得不错吧!
你张阿姨、李伯伯、王爷爷......!”我盯着这张照片,看了足足三分钟。然后,
缓缓在对话框里敲出一行字,发过去:“妈,您确定您报的是老年大学?
”“这拍得……怎么跟武林风赛场似的?”二、露锋芒这照片成了我家茶余饭后的新笑点。
我拿“武林风海选”调侃了我爸妈好几天,他们也不恼,说班上同学是都挺精神。但很快,
我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变化,是从细微处开始的。以前的我妈:早上能赖床到九点,
起来第一件事是打开抖音,跳广场舞半小时,回家瘫沙发上喊腰酸背痛,抱怨我爸不体贴。
拧个矿泉水瓶盖,得使上吃奶的劲,还经常要我帮忙。现在的我妈:六点准时起床,
雷打不动。换上那身蓝练功服,在阳台上“站桩”——双腿微屈,双手虚抱,闭目凝神,
一站就是半小时。我偷偷观察过,她真的一动不动,呼吸又细又长,
阳台上的绿植叶子都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跳广场舞?人家现在不跳了,嫌“动作太浮夸,
气息不稳”。前天家里大桶水没了,我正准备去换,只见我妈走过来,单手抓住桶口,
轻轻一提——18.9升的桶装水稳稳离地,她面不改色地放到饮水机上,
还回头冲我一笑:“这点力气,还是有的。”我一头黑线。
以前的我爸:典型退休老干部作息,看报、喝茶、找老伙计下棋,悔棋能悔出花来。
爬个四楼回家,得在楼梯中间歇一次,喘着粗气说“老了,腿脚不行了”。跟我妈吵架,
战斗力主要靠防御。现在的我爸:作息跟我妈同步,六点起床,不过他是打一套慢悠悠的拳,
动作软绵绵的,但我总觉得他挥掌的时候,空气里有微弱的“嗤嗤”声,是错觉吧?爬楼梯?
人家现在一步跨两级,气不长出面不更色,还嫌弃电梯“密闭空间,空气不好”。
跟我妈也不怎么吵架了,
两人经常用一种我听不懂的、半文不白的调调交流:我妈:“今日吐纳,气走膻中,
似有滞涩。”我爸:“心不静,气自浮。勿追勿助,观其自然。”我:“爸……妈,
能说人话吗?”这还不算完。以前我妈做饭,是“妈妈的味道”——重油重盐,
充满爱的豪放。现在,她开始讲究“火候”、“调和”、“五行搭配”。炒个青菜,掐着表,
秒准出锅,说“过则失其青气”。炖个汤,药材放得跟中医配方似的,
还振振有词:“此乃温补,润肺生津,对你这种熬夜虚火旺的特别好。”别说,
味道还真不错,吃完浑身暖洋洋的,加班累成狗的我,居然第二天满血复活。
我爸迷上了“手工”。上周拿回来一个木雕,巴掌大,雕的是个打坐的小人,栩栩如生,
连衣褶的纹理都清晰可见。他说是“手工课”上随便刻着玩的。我仔细看那刀工,
流畅得不可思议,根本不像生手。我问他用的什么工具,他轻描淡写:“就普通刻刀,
心中有形,手中自然有刀。”我心中的警报越来越响。不行!我得去探个究竟!又一个周末,
爸妈去上课。我找了个借口加班,偷偷去了他们学校。夕阳红老年大学门口,
还是那副宁静祥和的样子。我深吸一口气,假装是来找人的家属,混了进去。
里面比门口看着大,三进院子,回廊曲折,花木扶疏,确实雅致。
隐约能听到各个教室里传来的声音:东厢房有琴声,古朴悠远,听得人心绪平和。
西厢房有念诵声,像经文,又像口诀,含糊不清。正厅最热闹,似乎在上大课。
我蹑手蹑脚靠近正厅窗根,凑近看去。里面黑压压坐了三四十个老人,讲台上,
那位气质出尘的年轻老师正在讲解什么,手势轻柔。“……故,气沉丹田,意守祖窍,
神光内敛,绵绵若存。”老师声音清朗,“此法最是养性,久习可明心见性,百病不生。
”台下老人们听得聚精会神,有的还微微颔首。听起来……像高级养生课?虽然玄乎了点。
突然,老师话锋一转:“理论终是浅,诸君可自行印证。今日‘手工课’内容,
乃是‘以气御物,雕琢心性’。请取出你们的‘刻刀’与‘木料’。
”只见老人们纷纷从随身布袋里,掏出一块块黑乎乎的木头,和……一柄柄寒光闪闪的小剑?
那剑不过三寸长,但锋芒逼人,绝非凡品!“凝神,静气,以神御‘针’,依心中所感,
刻画纹理。”老师示范般,并指如剑,凌空对着自己面前一块木头虚划。不见他触碰,
木头上竟然簌簌落下木屑,转眼间,一个活灵活现的麻雀雏形就显现出来!我看傻了。
台下老人们也动了。他们并指虚点,面前那些小剑他们管那叫针?竟然凌空悬浮起来,
随着他们的手指微动,在木头上飞快雕刻!木屑纷飞,却井然有序,没有一丝落在旁人身上。
一个白发老奶奶尤其厉害,她面前的小剑化作一团银光,缭绕飞舞,
木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一尊宝相庄严的观音像,细节精美绝伦。我张大嘴,
下巴差点脱臼。这他妈是“手工课”?这是御剑术现场教学吧!还是微雕版的!“谁在窗外?
”一个温和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我骇然转头,
只见那位年轻老师不知何时已站在我身后,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厅里的老人们也齐刷刷看过来,几十道目光落在我身上,我瞬间觉得像被扔进了冰窟,
又像被扔进了熔炉,冷热交加,动弹不得。“老、老师好……我,我找我爸妈,
林建国和陈秀英……”我结结巴巴。老师看了我两眼,
忽然笑了:“原来是林师兄和陈师姐家的孩子。进来吧,别趴在窗户外头,像什么样子。
”我浑浑噩噩地被“请”进正厅。所有老人都看着我,
眼神好奇、探究、还有那么点……慈祥?但我压力山大。“年轻人,看到了?
”一个坐在前排、满脸红光、像个退休老工人的大爷笑眯眯地开口,
他面前的小剑“嗖”地飞回他袖中,“别大惊小怪,
我们就是一群热爱学习、追求进步的老家伙。这‘手工课’,锻炼手眼协调,预防老年痴呆,
挺好。”“对,挺好挺好。”其他老人纷纷附和,表情无比真诚。“这……这是怎么做到的?
”我指着那些木头和小剑,世界观摇摇欲坠。“这都是科学。
”另一位戴眼镜、像老教授的老奶奶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纳米级意念操控辅助工具,
配合生物电场共振原理,实现微观雕刻。国家最新科技成果,我们老年大学试点。
”我:“……”你看我像傻子吗?老师适时打圆场:“好了,今日课程到此。林小友,
今日所见,乃我校‘特色课程’,旨在激发老年人潜能,还望勿要外传,
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解。”我晕乎乎地走出正厅,
耳边还回荡着那群老人低低的轻笑和议论:“林师兄家的娃娃,根骨似乎平平?”“嘘,
莫要胡说,红尘历练,亦是修行。”“心性倒还纯良,是个孝顺孩子。”到侧院,
一群老头老太太正在院子里慢悠悠地打着那套软绵绵的拳。我爸妈也在其中,动作协调,
神情专注。就在这时,异变突生!院墙外的小巷里,传来女孩惊慌的尖叫和男人的污言秽语!
“小妹妹,把钱和手机交出来!”“救命——!”是抢劫?骚扰?
院里的老人们动作都是一顿,眉头皱起。“光天化日,成何体统!
”一位脾气火爆的白发老爷爷冷哼一声。只见离院门最近的一位矮胖老太太,轻轻叹了口气,
放下手中的太极扇,朝着院墙方向,随意地挥了挥袖子。是的,就那么隔着起码十几米远,
对着厚厚的青砖院墙,挥了挥衣袖。动作轻柔得像拂去灰尘。“轰——!!”一声闷响,
不是从墙外,而是从墙内我们这边发出!院墙安然无恙,
但墙外却传来几声惊恐的惨叫和重物落地的声音!“啊!”“什么东西?!”“有鬼啊!
快跑!”混乱的脚步声迅速远去。院里老人们恍若未闻,继续打拳。张奶奶捡起太极扇,
慢悠悠地扇着风,嘀咕:“年纪大了,见不得这些腌臜事,吓走算了。”我僵在原地,
血液都凉了。隔着墙,挥挥袖子,就把几个混混……弄飞了?隔山打牛?百步神拳无影掌?
我猛地看向我爸妈。我妈正收势,对我爸低声说:“张师姐的‘流云袖’越发精纯了,
劲道含而不露,分寸拿捏得正好。”他们说话的语气,平静得就像讨论晚上吃什么。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刷屏:我家……我爸妈……这老年大学……到底是他妈的什么鬼地方?
!这分明是——满级修仙大佬组团下凡体验退休生活啊!而我,一个普普通通的996社畜,
我的爸妈,好像……可能……也许……才是这群大佬里,隐藏得最深的那个?!
三、不装了那天我是怎么回家的,记忆有点模糊。只记得是飘回去的,脚像踩在棉花上,
脑子像被塞进了一台高速搅拌机,
雕刻”、“隔山打牛”、“科学解释”、“爸妈淡定的点评”……各种画面和声音搅成一团。
回到家,我瘫在沙发上,目光呆滞地望着天花板。我爸在阳台给他的宝贝兰花浇水,
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我妈在厨房准备晚餐,锅铲碰撞声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
一切似乎都很正常,退休老人的普通傍晚。但我知道,不一样了。全都不一样了。“儿子,
吃饭了!”我妈端着一盘清炒时蔬出来,翠绿欲滴,火候完美。我盯着那盘菜,
恍惚间仿佛看到有极淡的、青色的“气”在菜叶上流转。我甩甩头,肯定是眼花了。饭桌上,
我爸妈如常聊天,
说着老年大学的趣事:王爷爷和李奶奶为了“太极拳的掤劲是圆是方”争得面红耳赤,
最后差点在操场上“切磋”起来;张奶奶的刺绣课作品,一只凤凰绣得栩栩如生,
据说晚上会发出微光;刘大爷的书法,笔走龙蛇,
写出的字据说挂在家里能安神静心……他们说得兴致勃勃,眼中有光,
那是真正找到乐趣、焕发活力的光彩。可我如鲠在喉。终于,
三次给我夹了一块她“用文火慢炖、辅以十三味温补药材、足足煨了四个时辰”的红烧肉后,
我放下筷子,抬起头,看着他们。“爸,妈。”两人停下说笑,看向我。
“今天……我去你们学校了。”我声音干涩。我爸眉头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我妈笑容不变:“哦?看到啦?环境不错吧?老师们都很有水平。”“我看到了‘手工课’,
”我盯着他们,“也看到了张奶奶……赶走混混。”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墙上的钟,滴答,
滴答。我妈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我爸端起茶杯,吹了吹并不存在的浮沫。“儿子,
”我妈先开口,语气温和,却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沉稳如山的意味,“有些事情,
不是你想的那样,也不是你该操心……”“我想知道真相!”我打断她,声音有些激动,
“那是什么?魔术?特效?”我一口气吼完,胸口起伏。
恐惧、困惑、还有一丝被至亲隐瞒的委屈,交织在一起。我爸轻轻放下茶杯,
陶瓷杯底触碰玻璃桌面,发出清脆的一声“嗒”。这一声,像有某种魔力,
让我躁动的情绪奇异地平复了一些。他和妈妈对视一眼,那眼神复杂,有无奈,有释然,
有怜爱,还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坦然。“罢了。”我爸叹了口气,那叹息里,
竟似带着千钧重量,“孩子长大了,也该知道了。”他看向我,
眼神不再是一个普通退休老人,而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映照着岁月与星河。“小辰,
你没猜错。那所‘夕阳红老年大学’,并非寻常学校。
”“它是……隐世宗门的‘红尘憩所’。”我呼吸一滞。虽然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
还是觉得荒谬绝伦。“隐世宗门?”我喃喃重复。“不错。”我妈接口,
她的声音也变得空灵悠远,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世间修行之路万千,
佛、道、武、魔、妖、鬼……各有传承,避世潜修,以求长生,或证大道。然而,大道艰难,
并非人人可成。许多修行者,或因渡劫失败,修为跌落;或因心灰意冷,
厌倦纷争;或为感悟红尘,圆满道心……便自封修为,散去神通,以普通老人身份,
隐入市井,了此残生,或等待机缘。”“这所老年大学,
便是几位厌倦了山中清冷、又放不下同道之谊的老家伙,一起出资弄的。
算是给咱们这些‘老不死’,一个聚在一起、说说话、找点事做、不至于太无聊的地方。
”我爸补充道,语气里带着点调侃。“那……那里的学员……老师……”我舌头打结。
“学员?”我爸笑了笑,“那个秃顶老李,是少林达摩院退隐的首座,
一手‘拈花指’能于百步外点碎精钢。跟你妈争论菜里该放枸杞还是当归的那个刘阿姨,
是峨眉金顶上一代的执法长老,剑法通玄。教‘手工课’的那位‘老师’,
是蜀山剑派一位酷爱雕刻、卡在元婴巅峰几百年的剑仙,嫌山里闷,出来换个心情。
至于门口看门扫地的秦大爷……”我爸顿了顿,
语气有些微妙:“是六百年前搅动天下风云、后来不知所踪的‘血手魔尊’,据说杀人如麻。
现在嘛,戒了杀生,改信佛了,每天扫地擦桌子,比谁都认真,说是在‘扫除心尘’。
”我:“……”信息量过大,CPU已烧毁,请求重启。“那你们呢?”我看向爸妈,
心脏砰砰狂跳,“你们……是什么长老?首座?还是……魔尊?”我妈笑了,
笑容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骄傲与温柔交织的复杂情绪。她伸出手,轻轻拂过我的头发,
动作轻柔,指尖却带着一丝微凉的、令人心神宁静的触感。“我们啊……”她看向我爸,
眼神缱绻,“不是什么大门大派的长老首座。我们俩,
是一个小到几乎无人知晓的隐宗——‘静心宗’的最后两个传人。”静心宗?没听过。
“静心宗,修的不是杀伐征战,不是长生久视,而是‘心’。修一颗静心,观世间百态,
体红尘冷暖。功法平平,战力寻常,但于养性延年、调和心境,别有独到之处。
”我爸缓缓道,语气平静,却自有傲骨,“我与你妈,本是宗门内天赋最高的弟子,
若无意外,百年前便该携手破境,觅地潜修,以求那渺茫仙道。”“百年前……”我喃喃道,
看着他们如今不过五六十岁的面容。“是啊,百年前。”我妈的目光悠远,仿佛穿越了时光,
“那时,我们下山游历,一是历练道心,二是……寻找宗门遗失的一件信物。就在那时,
我们遇到了你。”“我?”我愣住了。“不是你,是你。”我爸纠正,眼神变得无比柔和,
“我们遇到了一个失去双亲、奄奄一息的婴儿。那孩子小脸脏得看不清模样,
哭声弱得像猫叫。”我忽然觉得喉咙发紧。“静心宗功法,讲究顺应本心,见死不救,
道心必损。”我妈接着说,声音有些哽咽,“可若带上他,我们寻找信物的任务必然受阻,
甚至可能引来仇家,危及这孩子的性命。更重要的是,
一旦沾染了这红尘最深的羁绊——养育之恩,骨肉亲情,我们的道心,恐怕再难纯粹,
仙路……也就断了。”客厅里再次陷入沉默。我能听到自己激烈的心跳声。“后来呢?
”我听见自己沙哑地问。“后来?”我爸笑了,那笑容里有洒脱,有释然,有无悔,
“哪有什么后来。我们俩对视一眼,就明白了对方的选择。我抱起你,你妈擦干净你的小脸。
我们说,这孩子,我们养了。长生,仙路,回头再说。”“我们寻了个安静的小城,
自封了全身修为,只留下一点点维持身体康健、延缓衰老的基础。我进了工厂,从学徒做起。
你妈去考了师范,当了老师。我们学着像普通人一样生活,赚钱,养家,操心柴米油盐,
计较水电煤气,为你每一次发烧熬夜,为你每一次考试焦虑,为你考上大学高兴得哭,
也为你工作辛苦心疼得睡不着……”我妈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滴在我手背上,滚烫。
“我们用静心宗最粗浅的呼吸法,教你安睡。用调理身体的药膳,偷偷增强你的体质。
用宁静心绪的小法术,化解你青春期的烦躁。看着你从那么小一点,
长成现在的大小伙子……平庸,普通,为生活奔波,会抱怨,会累,但善良,孝顺,
心里有光。”我爸伸出手,握住了我妈的手,也握住了我的手。他的手温暖而稳定,
带着常年劳作留下的薄茧,此刻却仿佛蕴藏着撑起天地的力量。“儿子,”我爸看着我,
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也许在那些动辄移山填海的大能眼里,我们为了一个捡来的孩子,
自封修为,放弃长生,蹉跎百年,是愚不可及,是道心蒙尘。”“但我们从未后悔过。
”“看着你长大,成家,过着平凡但踏实的生活。这柴米油盐,这人间烟火,
比我们在山中清修千年,看得更透,悟得更深。”“长生?飞升?很重要吗?”我爸摇头,
笑容里是看透一切的淡然和满足:“做你爸妈这些年,比成仙,快活一万倍。”轰——!!!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开了我心中所有的迷雾、困惑、委屈,
也劈开了那层隔在我与父母之间、名为“平凡”的假象。眼泪毫无预兆地决堤。
我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为自己之前对“无聊爸妈”的抱怨,为他们对我的付出,
为他们藏起来的那一身惊世光华,为他们那句“比成仙快活”。我妈轻轻拍着我的背,
我爸的大手按在我肩膀上,稳如磐石。哭了不知道多久,我才抽抽搭搭地停下来,
眼睛肿得像桃子。“所以……”我鼻音浓重,“我现在是……静心宗的……少宗主?
”我妈破涕为笑,点了下我的额头:“美得你!静心宗就剩咱仨了,你是独苗,
也是光杆司令。”我爸也笑:“不过,托这老年大学的福,你倒真成了隐世大能的‘晚辈’。
论辈分,那群老家伙,多半都得叫你一声‘世侄’,甚至‘小师叔’。
”我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少林首座、峨眉长老、蜀山剑仙、血手魔尊围着我,
慈祥地喊“大侄子”……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看。但心里,某种沉重的东西仿佛被挪开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飘飘的、不真实的……爽感?“那……你们现在解封修为了?
”我好奇地问。“解封了一部分。”我妈活动了下手腕,“足够应付日常,强身健体,
顺便……在老年大学里,跟老朋友们‘切磋’一下,免得手艺生疏。”“所以,
那天张奶奶那一袖子……”“流云袖,昆仑派的基础术法,你张奶奶是昆仑上一代的长老,
用出来自然举重若轻。”我爸解释。我消化着这些信息,忽然想起什么,
眼睛一亮:“那……爸妈,你们现在,到底有多厉害?能飞吗?能一剑劈开大楼吗?
能长生不老吗?”我妈嗔怪地看我一眼:“想什么呢!这是法治社会!劈什么大楼!
我们就是普通退休老人,上上老年大学,练练养生功。
”我爸则高深莫测地笑了笑:“厉害不厉害,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现在过得开心。
而且……”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促狭:“以后你在外面,要是遇到什么不开眼的,
报你爸我的名字,或者你妈的名字,兴许……有点用。”我:“……”这话听着,
怎么那么像“我爹是李刚”的修仙版?不过,我喜欢!
想想那个场景:同事炫耀:“我爸是上市公司老总,今年又赚了一个小目标!
”同学吹牛:“我爷爷参加过抗战,是老革命!”我淡定喝茶:“哦,我妈能一剑开天门,
我爸能一掌能碎山河,。”这逼格,这反差,这深藏不露的油腻……爽点直接拉满啊!
看着我又哭又笑、表情变幻莫测的傻样,我爸妈相视一笑,摇摇头。“行了,别瞎想了。
”我妈揉揉我的头,“赶紧吃饭,菜都凉了。明天周一,你还得上班呢。”“对了,
”我爸像是想起什么,从怀里摸出一个小木牌,递给我,“这个你随身带着。
老年大学‘门卫’秦大爷……就是那个魔尊,听说你是我们孩子,非要给的。
说是他当年随手炼的小玩意,带在身上,寻常小鬼小妖、心术不正之人,近不了身,
还能宁神静气。”我接过木牌。入手温润,非金非木,正面刻着一个复杂古朴的符纹,
背面是一个“静”字。仔细看,符纹似乎在缓缓流动,散发着极淡的、令人安心的暖意。
“这……太贵重了吧?”我有些无措。魔尊随手炼的“小玩意”?“拿着吧,
秦老头现在一心向善,就喜欢给晚辈送东西。你不收,他反而觉得你看不起他。
”我爸摆摆手。我珍而重之地把木牌挂脖子上,贴身戴好。瞬间,
感觉连日的疲惫和焦虑都消散了不少,头脑一片清明。这一刻,
我终于彻底接受了这个荒诞又温暖的事实。我的爸妈,不是普通的无聊退休老人。
他们是隐藏在市井中的修仙大佬。而我,这个苦逼的996打工人,一夜之间,
成了隐世宗门的少宗主,以及顶级修仙养老天团的“团宠”。生活,果然比小说还魔幻。
我扒了一口已经微凉的饭,嚼着妈妈牌“温补红烧肉”,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班,
以后还特么用上吗?不对,这班,以后还怎么上?!
我满脑子都是“我爸能劈山”“我妈能碎河”“我叔伯阿姨能御剑”啊!算了,班还是得上。
毕竟,修仙大佬的崽,也得还房贷不是?不过,心态不一样了。从此以后,
哥也是背后有“人”的了!四、装到了接受了“爸妈是隐世大佬”这个设定后,
我的生活似乎没什么不同,又似乎处处不同。我还是那个苦逼的996打工人,早上挤地铁,
白天被甲方和KPI反复摩擦,晚上对着电脑继续肝。房贷要还,车贷在望,
日子依旧被“生存”二字压得喘不过气。但心里,某个角落,踏实了。就像一直飘在半空,
忽然有了根,还是那种能扎进地心、坚不可摧的金刚石根。
脖子上挂着魔尊出品的“随手小玩意”木牌,加班到再晚也不像以前那样心慌气短,
睡眠质量奇佳,连甲方爸爸那张油腻的脸,看久了都觉得顺眼了几分——当然,该骂还得骂。
爸妈依旧每天准时去“夕阳红老年大学”上课,
回来兴致勃勃地分享“今日见闻”:“今天书法课,老李少林首座写了幅‘佛’字,
笔力贯透纸背,挂出来满室生香,据说有开悟之效。
隔壁班教国画的赵老头茅山符箓派长老不服,画了幅‘钟馗捉鬼’,画成之时阴风阵阵,
把校长养的那只黑猫吓得炸了毛,最后被校长罚去扫一个月厕所。”“手工课……哦,
就是微雕课,新来了个插班生,是东海散修,刻东西慢得哟,一上午就磨出个龟壳轮廓,
把蜀山老师急得直跳脚。”“广场舞队现在可厉害了,
领舞的张阿姨昆仑太上改编了一套‘九天玄女步’,配合阵法站位,
跳起来隐隐有星辉洒落,已经有好几个隔壁小区的大妈想过来偷师,
被门卫秦大爷一个眼神瞪回去了。”我听得津津有味,这哪是老年大学日常,
这分明是修仙界八卦周刊!偶尔,我也会“有幸”目睹一些更直接的“震撼”。
比如前个周末,陪爸妈去郊区新开的湿地公园玩。公园里有片很大的湖,可以划船。
我们租了条电动小船,慢悠悠地在湖上漂。对面来了条脚蹬船,
船上是几个穿着夸张、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小年轻,开着震耳欲聋的土嗨音乐,
船在水面上扭来扭去,故意往别的船边靠,溅人一身水,引得惊叫连连,他们则哈哈大笑。
眼看他们的船朝着我们这条“老年船”歪歪扭扭地撞过来,我正要起身理论,我爸按住了我。
他只是淡淡地瞥了那条船一眼。就一眼。没有光,没有风,没有任何特效。
那条原本加速冲来的脚蹬船,船头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水墙,猛地一顿!然后,
在几个小青年惊恐的叫声中,整条船违反物理定律地,原地调了个头,船尾变船头,
然后像被一只无形大手推着,滴溜溜地朝着他们来的方向,以更快的速度“飘”了回去,
一直“飘”到码头边,轻轻靠岸。船上几个小青年脸都白了,抱着船桨瑟瑟发抖,
音乐早就停了。我爸端起保温杯,慢悠悠喝了口枸杞茶,对我妈说:“现在的年轻人,
玩起来没个轻重,湖上风大,容易着凉,送他们回去稳稳神。”我妈点点头,拿起手机,
给我看刚拍的照片:“儿子你看,妈这构图怎么样?把你爸拍得还挺有宗师气派。
”我:“……”爸,您这“送回去”的方式,是不是有点太宗师了?还有妈,
您这关注点是不是歪了?不过,看着那几个小青年连滚爬下船、头也不回跑掉的狼狈样,
我心里那叫一个……暗爽!原来有爸妈罩着,是这种感觉!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主打一个“我就看了你一眼,你怎么就滚了”的从容碾压。这还只是开胃小菜。
真正的“装逼打脸”名场面,在一个月后的周末,轰轰烈烈地来了。那天,
我陪爸妈去市里最大的古玩文化街闲逛。我妈想淘个老香炉放在家里熏香静心,
我爸则对地摊上那些“出土古玉”很有兴趣——用他的话说:“看看现在的人,
造假都造不出一点灵韵,还不如老年大学手工课交上来的作业。”就在我们蹲在一个摊子前,
看一枚沁色可疑的“战国玉璧”时,旁边传来一阵喧嚣。只见街道中心,
不知何时搭起了一个简易台子,铺着红毯,立着易拉宝,
上面印着一个穿着中式对襟衫、梳着发髻、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仙风道骨的照片,
旁边大字:“国学大师·玄真亲临!传授养生秘法!有缘人,学费优惠,机不可失!
”台子前围了不少人,大多是好奇的游客和些将信将疑的老人。
一个拿着话筒的主持人正在卖力吆喝:“各位叔叔阿姨,兄弟姐妹!今天,
我们有幸请到隐世高人,玄真大师!大师精通周易八卦,深谙养生秘法,
更是练就了一身失传绝学!今天现场展示,不为名利,只为广结善缘,寻找有慧根的弟子,
传承中华绝学!”只见那位玄真大师,在徒弟的簇拥下登上台,先是一番云山雾罩的演讲,
什么“宇宙能量”、“人体磁场”、“打通任督二脉,百病不生”,
听得我直翻白眼——这词儿我爸妈老年大学养生课上都听腻了,
人家老师讲得可比这有深度多了。接着,就是展示环节。
“隔空取物”:让一个托儿拿着个杯子站在三米外,大师运气发功,杯子“缓缓”飞过来。
我眯眼一看,那杯子下面有根几乎看不见的细线。就这?“空杯来水”:拿个空玻璃杯,
盖上红布,念念有词,揭开布,杯底果然有一层水渍。我鼻子灵,闻到一股淡淡的酒精味,
估计是某种遇空气凝结的化学把戏。“铁尺拍肋”:拿一根厚厚的钢尺,
让徒弟“狠狠”打自己肋部,砰砰作响,大师面不改色。嗯,这倒是需要点硬气功底子,
街头卖艺水平。可就这三脚猫功夫,配合着主持人的激情解说和托儿的带头惊呼,
还真唬住了一些人,尤其是几个看起来有点闲钱、对养生格外热衷的大爷大妈,
已经开始跃跃欲试地想交钱了。“大师!我想学!学费多少?
”一个穿着丝绸衫、戴着大金链子的大爷激动地问。“老人家有缘!”玄真一脸“慈祥”,
“今日有缘,原价八万八的‘筑基班’,给您优惠,只要一万八千八!包教包会,
学不会免费再学!”一万八千八?抢钱啊!我暗暗咋舌。“而且,”主持人加码,
“前十名报名者,赠送大师开光翡翠护身符一枚!趋吉避凶,保佑平安!”这下,
又有几个人心动了。我摇摇头,准备拉着爸妈离开。这种骗子,搭理他都掉价。就在这时,
一个慢悠悠、带着点戏谑的老人声音响起:“哦?隔空取物?空杯来水?铁尺拍肋?
”声音不大,却奇异地压过了现场的嘈杂,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只见一位爷爷,背着手,慢吞吞地走了出来。王爷爷是老年大学的同学,
平时最爱在小区门口下棋,棋风稳健,其实就是磨叽,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退休老教师。
但我可知道,这位王爷爷,是老年大学能把飞剑操控得绣出双面异色牡丹的狠人!
据我爸私下透露,王爷爷好像是终南山某个剑派的供奉,具体不详,但修为绝对不低。
“这位老哥,有何指教?”玄真看到是个不起眼的老头,眉头微皱,但语气还算客气。
“指教不敢当。”王爷爷走到台前,仰头看着玄真,笑眯眯的,“就是看大师表演精彩,
老头子我也学过几天庄稼把式,想跟大师……切磋切磋?”“切磋?”玄真一愣,随即失笑,
“老哥,我们这是传授养生秘法,不是打架斗殴。而且,我这功夫,出手没轻没重,
伤着您可不好。”“没事没事,老头子我身子骨还硬朗。”王爷爷摆摆手,然后,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他弯腰,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砖头。普通的红砖,
建筑工地常见的那种。“大师刚才展示了‘铁尺拍肋’,硬气功了得。”王爷爷掂了掂砖头,
“老头子我也献个丑,玩个‘隔山打牛’……哦不,是‘隔砖碎纸’。”说着,
他把砖头平平地放在台子边缘,然后,不知从哪儿摸出一张普通的A4打印纸,
轻轻盖在砖头上。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包括玄真和他徒弟。隔砖碎纸?什么意思?
隔着砖头,把下面的纸弄碎?这怎么可能?砖头不就压住了吗?王爷爷不慌不忙,
右手食指伸出,隔着大概一尺远,对着那块砖头,虚虚一点。动作轻飘飘,
就像随意指了一下。没有声音。没有光芒。甚至没有风。但下一秒——“噗。
”一声轻微的、仿佛什么东西被戳破的轻响。只见那块坚硬的红砖,
以王爷爷手指虚点的位置为中心,无声无息地出现了一个拇指粗细的、贯穿前后的圆洞!
边缘光滑如镜,像是被最精密的激光打过!而盖在砖头上的那张A4纸,正对着圆洞的位置,
赫然也出现了一个同样大小、边缘焦黑仿佛被瞬间高温灼过的破洞!砖,穿了。纸,
也穿了。但砖下面的台子木板,毫发无伤。精准,控制力,恐怖如斯!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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