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鼓掌："再来一首！再来一首！"
整个酒吧沸腾了。
铁锤站在吧台后面，手里的杯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碎了，他完全没注意到。
他只是盯着台上那五具骷髅，喃喃自语："这帮骨头架子……是要把天捅个窟窿啊。"
散场后，铁锤拉住我："小子，下周五还来吗？"
"你不是说反正没人来吗？"
铁锤嘿嘿一笑："那是上周五。下周五嘛，我觉得可以卖票了。"
我走出酒吧，冷风一吹，忽然清醒了。
回头看着五具骷髅在月光下走成一排，骨头在星光下泛着微微的荧光。
"诺克斯，"我叫住走在最前面的骷髅队长，"你刚才说，你们以前可能做过这件事？"
诺克斯停下脚步，空洞的眼眶望向夜空。
"我不确定。但是刚才站在台上的时候，我的骨头在颤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想起了什么。"
"想起了什么？"
"不知道。但我觉得，很重要。"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倒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因为诺克斯说的那句话在我脑子里反复转。
"我们以前可能做过这件事。"
普通亡灵不会说这种话。普通亡灵连完整的句子都凑不齐，更不可能有这种模糊但笃定的直觉。
我翻了个身，心里隐隐有种预感：今晚酒吧里发生的事，只是个开头。
至于后面会发生什么，说实话，我当时一点概念都没有。
但我不知道的是，酒吧角落里有一个女人，整场都在盯着手里的水晶记录仪看。
她叫莉莉安，帝都娱乐周刊的首席记者。
她闻到了头条的味道。
第三章 帝都头条
莉莉安的报道第二天就上了帝都娱乐周刊的头版。
标题简单粗暴：《震惊！亡灵法师带五具骷髅出道，酒吧观众集体失控》。
我是被邻居的敲门声吵醒的。
"兄弟！你上新闻了！"邻居举着一份报纸，满脸兴奋。
我接过来一看，瞬间睡意全无。
报道里把昨晚的演出写得跟开了神迹一样，还配了三张照片。第一张是五具骷髅摆pose的出场照，第二张是芬恩飙高音时全场呆滞的表情，第三张是散场后观众排队求签名的场景。
"等等，"我揉了揉眼睛，"什么时候有人排队求签名了？"
诺克斯从客厅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沓纸："昨晚你先走了，我们在门口签了二十多个。"
"你们用什么签的名？你们没有笔！"
"用手指骨蘸墨水。粉丝说这样更有感觉，叫什么来着……骨签。"
我张了张嘴，决定不再追问。行吧，骨签就骨签，反正这个世界已经够魔幻了。
报道的影响力远超所有人的预期。
到了下午，我的通讯水晶已经被打爆了。二十三个经纪公司、十一家酒吧、六个电视节目组，甚至还有三个婚庆公司发来了邀请。
"他们要你们去婚礼上表演？"我难以置信。
"怎么了？"维克歪着脑袋，"婚礼不需要助兴节目吗？"
"你们是骷髅！在婚礼上出现不吉利！"
"也对，"诺克斯点点头，"那葬礼呢？"
"更不行！"
我真的很想问问这些骷髅的脑回路是怎么长的。哦对，他们没有脑子。
正在我焦头烂额的时候，一个不速之客出现了。
来人穿着一件金灿灿的长袍，手上戴满了宝石戒指，笑容灿烂到像打了二十层高光。他身后跟着两个抱着文件夹的助理，走路带风，活像一阵行走的铜臭味。
我一看这架势就知道，来者不善。
"你好你好！"金袍男人一把握住我的手，上下摇了八下，"我是金德辉，辉煌娱乐的老板。你可以叫我金老板，行内人都这么叫。"
"你好……"
"废话不多说，"金老板从助理手里抽出一份合同拍在桌上，"签了吧。三年独家经纪约，首年保底五万金币，票房分成三七，你三我七。怎么样？够有诚意吧？"
我虽然穷，但不傻。穷了三年泡面，好歹把合同法那门课的知识记住了。
"三七？我们只拿三成？"
"小伙子你要这么想，你现在拿的是零。零到三，这是无限倍的增长。"金老板竖起大拇指，"这叫做资本赋能，懂不懂？"
好家伙，割韭菜还给自己起了个这么好听的名字。
诺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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