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衣服都没有。"
"这不是有你吗？"诺克斯拍了拍我的肩膀，差点把我拍散架，"经纪人。"
窗外，水晶屏幕上炽焰骑士的广告闪闪发光。
那时候我不知道的是，我即将搅动整个帝都娱乐圈的风云。
当然，我更不知道的是，这五具骷髅的来历，远比我能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但那天晚上，芬恩唱完那一句之后，我隐隐约约在灵魂链接里感觉到了一个东西。
五道灵魂波动，整齐、有序、强大，像是排练了千百遍。
普通亡灵绝不可能有这种波动。
我没声张。但一个念头扎进了我的脑子里，怎么拔都拔不出来。
这些骷髅到底是什么东西？
第二章 地下酒吧首秀
出道的第一步是排练。
排练的第一步是找场地。
我兜里只剩三十个铜币，租不起排练室，只能带着五具骷髅去城东废弃墓园练习。
"这地方不错，"诺克斯环顾四周，"有氛围感。"
"这是坟地。"
"所以说有氛围感嘛。"
我放弃沟通。跟骷髅讲道理，本身就是一件没有道理的事。
第一次合练，我才发现这五具骷髅不是一般的专业。
诺克斯的节奏感精准到可怕，每一个动作都卡在拍子上。芬恩的高音能穿透三堵墙。贝恩的低音让地面都在震动。维克的舞步行云流水，在墓碑之间穿梭自如。
至于小灰……
"小灰你为什么蹲在墓碑后面？"
"我在练习突然出现吓观众的桥段。"
"……我们是男团，不是鬼屋。"
排练了三天，我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这五具骷髅的业务能力，比我见过的大多数人类偶像都强。
我一个活人，反而成了团队里最没用的那个。好家伙，被五具骷髅衬托成废物，我的人生又多了一个高光时刻。
问题是，怎么让别人也看到。
机会来得比我想象中快。
城南有个叫"断骨酒吧"的地方，每周五有开放麦。老板是个光头壮汉，绰号"铁锤"，据说年轻时也混过演艺圈，后来因为长得太凶转行开了酒吧。
"你说你要带一个骷髅男团来演出？"铁锤斜着眼看我。
"对，免费的。"
"免费？"
"不要钱，就给个舞台。"
铁锤想了想："行。反正周五也没什么人来。来了也是些醉鬼，给他们看个骷髅跳舞也挺乐的。"
我心想，你等着，今天过后你就不会觉得这只是"挺乐的"了。
当然这话我没说出来，万一搞砸了多丢人。
周五晚上。
断骨酒吧里坐了二十来号人，大部分已经喝得七荤八素。
我躲在后台，手心全是汗。五具骷髅在我身后做着最后的热身，骨头咔嗒咔嗒响成一片，像一锅正在爆炒的黄豆。
"你们紧张吗？"我问。
"不紧张，"诺克斯活动了一下颈椎，发出清脆的声响，"我们可能在很久以前就做过这件事。"
我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不知道。就是有这种感觉。"诺克斯摇了摇头，"模模糊糊的，像一个很远的梦。"
没等我细想，铁锤的大嗓门已经响了起来："下一个节目！呃……骨架男团？什么鬼名字？总之上吧！"
五具骷髅走上台。
酒吧里先是安静了两秒，然后爆发出一阵哄笑。
"哈哈哈这什么东西！"
"谁家亡灵法师把骷髅拉出来卖艺了？"
"太惨了兄弟，太惨了！"
我用精神链接对诺克斯说："你确定不会搞砸？"
诺克斯没回答。
他举起右手。
其他四具骷髅瞬间归位。
然后，贝恩开始用肋骨敲出低沉的节拍。
维克的脚骨踩出急促的踢踏声。
芬恩张开下颌骨，一个空灵的高音破空而出。
那个声音像一道闪电劈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酒杯停在半空中。
诺克斯开始唱第一句。他的声音和芬恩完全不同，沙哑、低沉，带着一种穿越了死亡的沧桑感。两个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从未有人听过的和声。
维克和小灰在两侧舞动。骷髅的舞蹈没有肌肉的束缚，每一个关节都能做到人类不可能的角度。维克的动作凌厉而精准，小灰的动作则带着一种笨拙的可爱。
一曲终了。
全场沉默。
然后，一个醉汉率先站了起来，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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