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往外走。
酒红色的裙摆扫过地毯,一步一步,走向大门。
身后传来窃窃私语。
“真可怜……”
“当了三年替身,正主一回来就被赶走……”
“听说她平时省吃俭用的,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
“有什么用呢?人家爱的又不是她……”
沈念走出大门。
夜风扑面而来,带着初冬的寒意。她站在台阶上,抬头看了一眼夜空。
没有星星。黑沉沉的一片,像她这三年。
她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拿出另一部手机。
这部手机三年没开过机了。今天早上,她把它装进包里,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今天会用到。
开机,拨号。
那边响了一声就接了。
“爸。”
沈念开口,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
“我玩够了。明天开始回公司上班。”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一道低沉的笑声。
“好。爸爸等你这句话,等了三年。”
沈念挂了电话,走下台阶。
她没有回头。
身后,年会的喧嚣还在继续,灯火通明,笑声阵阵。
和她再也没有关系了。
年会结束后,傅深带着宋暖回了别墅。
“这是你的房间。”他推开二楼的一扇门,“以后就住这儿。”
宋暖走进去,四处打量了一下,笑着回头:“你不和我一起住吗?”
傅深看着她。
这张脸,和他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哪里不对。
“我住隔壁。”他说,“有事叫我。”
宋暖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恢复自然:“好,听你的。”
傅深点点头,转身离开。
回到自己房间,他坐在沙发上,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三年了。他等了三年,终于等到她回来。
可为什么,心里空落落的?
脑子里莫名浮现另一张脸。也是这张脸,却总是低眉顺眼,小心翼翼。给他泡咖啡时是这样,陪他加班时是这样,每次他看过去时,她都会迅速移开目光,假装在看别处。
沈念。
他想起她刚才的眼神。红的眼眶,紧咬的牙,拼命忍着的泪。
她最后说那个“好”字的时候,声音抖了一下。
傅深皱了皱眉,把这个念头甩开。
想她干什么。不过是个替身,宋暖回来了,她自然该走了。
他给她三倍工资,已经仁至义尽。
对,仁至义尽。
第二天,沈念出现在沈氏集团总部大楼。
前台小姑娘不认识她,刚要拦,电梯门开了,一群人快步走出来。
为首的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西装革履,气势威严。他看到沈念,脚步一顿,眼眶瞬间红了。
“念念……”
“爸。”
沈念走过去,被他一把抱住。
周围所有人都愣住了。
董事长什么时候有个女儿?
沈念被带到顶楼办公室。沈建国把门一关,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上上下下打量了半天。
“瘦了。”他说,“那姓傅的小子是不是虐待你了?”
沈念笑了一下:“没有,我自己舍不得吃。”
“舍不得吃?”沈建国脸色一沉,“你一个沈家大小姐,给人当牛做马三年,还舍不得吃?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爸,”沈念打断他,“傅氏集团的股份,我们收了多少了?”
沈建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这丫头,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他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打开电脑调出一份文件。
“三个月前你让我开始收,到现在已经收了47%。再收4%,就过半数了。”
沈念走过去,看着屏幕上的数据,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够了。”她说,“剩下的4%,会有人主动送上门来的。”
“谁?”
“傅深自己。”
傅深最近焦头烂额。
先是宋暖。
她回来已经一个星期了。这一个星期里,他仔细观察过她无数次,越观察越觉得不对劲。
记忆里的那个人怕黑。小时候有一次停电,她吓得躲在角落里哭,是他找到她,陪她坐了一整夜。
可宋暖不怕黑。昨晚整栋楼跳闸,漆黑一片,她淡定地拿出手机照明,问他要不要点蜡烛。
记忆里的那个人只喝美式。她说太甜的饮料会让她想起不好的事。
可宋暖喝拿铁,还加双份糖。他问起,她笑着说“以前在国外喝习惯了”。
记忆里的那个人右耳后面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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