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该说什么。
屏幕上弹出聊天框：
深海：初次见面，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随便买点小礼物。 深海：以后想要什么都可以告诉我。
林念念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她从来没谈过恋爱。
她大学没毕业就辍学了，因为妹妹病了。从那天起，她的生活就只剩下三件事：上班、赚钱、去医院。恋爱？那是另一个世界的词，那个世界里的人不用担心明天的住院费从哪里来。
但现在，她必须演。
因为妹妹需要八万七。
念念不忘：谢谢哥哥的礼物~ 念念不忘：哥哥真好(づ￣3￣)づ
打出这行字的时候，林念念感觉自己脸上的表情一定很扭曲。她从来没用过这种语气说话，也从来没叫过任何人“哥哥”。
但对面显然很受用。
深海：喜欢就好。早点休息，明天再来看你。
然后，头像暗了。
林念念盯着聊天记录看了很久，然后退出APP，打开银行APP，看着那串数字。
余额：11,187.32元。
她反复数了三遍。
五个数字，没数错。
林念念把手机贴在胸口，闭上眼睛。泡面已经坨了，但她一口气全吃完了，连汤都没剩。
那一晚，她睡得很沉，没有做梦。
第二章 霸总的钞能力
接下来的日子，林念念像是在做梦。
不，比做梦还离谱。
每天早上七点，深海的早安准时到达。
深海：宝宝早安，今天天气冷，记得多穿点。
五分钟后，转账到账：2,000元。
林念念刚回完“谢谢哥哥关心么么哒”，又一个转账进来：5,000元。
深海：今天有个会议，可能会很忙，不能随时陪你。 深海：自己买点好吃的，别委屈自己。
林念念看着那两条转账，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昨天吃的还是半块泡面。
这种落差太大了，大到她有点恍惚。
中午十二点，深海又出现了。
深海：吃饭了吗？吃的什么？
林念念正在医院食堂，面前是一份十二块钱的盒饭，一荤两素，对她来说已经是奢侈。
但她不能说。
系统提示过：真实身份严格保密。
念念不忘：吃了牛排~ 念念不忘：七分熟，配红酒。
发出去的那一刻，林念念自己都觉得好笑。她这辈子连西餐厅的门都没进过。
深海：就吃这个？
林念念一愣，这还不满意？
深海：转账收入：10,000元。 深海：晚上去吃米其林三星，我已经订好了位置，你直接去就行。
林念念差点把手机掉进菜汤里。
米其林三星？
她飞快地打字：
念念不忘：不用不用不用！我吃饱了！真的！ 念念不忘：哥哥别破费了，心意我领了！
深海：已经付过钱了，不去也是浪费。
林念念看着那行字，沉默了。
有钱人的世界，她真的不懂。
但她不能去。
因为她在医院，在ICU门口，在等着医生出来告诉她妹妹今天的情况。
念念不忘：其实……我今天有点不舒服，想早点休息。
那边沉默了几秒。
深海：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深海：我让医生过去给你看看。
林念念吓了一跳。
念念不忘：不用！就是普通感冒，睡一觉就好了。 念念不忘：哥哥别担心~
又是几秒沉默。
深海：转账收入：20,000元。 深海：买点药，好好休息。明天要是还不好，必须告诉我。
林念念盯着那串数字，眼眶有点热。
不是因为钱——好吧，也是因为钱——但更多的是因为那句“哥哥别担心”。
她已经很久没被人担心过了。
从妹妹生病那天起，她就成了所有人的负担。亲戚们躲着她走，朋友们渐渐疏远，连房东看她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一个随时会跑路的欠债鬼。
没有人担心她。
没有人问她舒不舒服，有没有吃饭，累不累。
但是现在，有一个素未谋面的人，每天对她说“早安晚安”，每天问她吃了什么，每天担心她有没有生病。
虽然这是游戏。
虽然这是假的。
虽然他只是因为钱多没处花。
但林念念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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