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直戳心底。
林清婉脸颊微热,柔了声音:“多谢先生。今夜月色正好,不知先生…… 可否陪我小坐片刻,一同赏月?”
月光如水,洒在两人身上。
“晚风庭院落梅初,淡云来往月疏疏。”
沈文渊随口吟出几句小诗,清雅深情,句句扣心。
林清婉望着他,不知不觉看得入了神,心跳乱了节拍。
就在她心神荡漾之际,沈文渊忽然上前一步。
他抬手,温柔替她拂去落上头的一片梅花。
林清婉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往后一缩,脚下一虚,竟险些踉跄跌倒。
沈文渊眼疾手快,顺势伸手,不由分说,稳稳将她拦腰抱住。
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
林清婉浑身一僵,心跳几乎骤停。
京中所有人对她皆是恭敬有礼、恪守分寸,从没有人敢这般靠近她,这般不带距离地触碰她。
可在他怀里,她没有半分厌恶,只觉得一股滚烫暖意裹住全身,暧昧如夜色蔓延,连呼吸都变得滚烫缠绵。
沈文渊似是猛地回过神,瞬间松开手,身子微微后退,眼底闪过一丝 “慌乱”,连忙躬身致歉。
语气带着几分窘迫与愧疚:“对不住,林小姐,是在下一时情迷,唐突了您,万望恕罪。”
他垂着眸,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又强撑着伤臂,低声补充:“天色渐晚,您早些歇息,我这就先走了,不再叨扰。”
说罢,便缓缓离去,素色长衫的身影在月色里渐渐走远,带着几分隐忍的狼狈,更显清俊。
林清婉立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他怀抱的滚烫暖意,望着他离去的方向,眼底褪去了往日的骄矜狠厉,漫上一层从未有过的温情脉脉,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轻声呢喃。
03
“布谷布谷……”
沈文渊一路揣摩如何收场时,就听见墙角传来熟悉的暗号,眼底的温情瞬间褪去,只剩一片冷沉,脚步急转,循声而去。
墙角阴影里,赵铁头浑身泥污,衣衫撕裂,狼狈得如同丧家之犬。
见了他就急得跳脚,声音压得极低却满是戾气:“都怪你出的馊主意!
死了五个兄弟!那挨千刀的林小姐,你到底搞定没?
我亲眼看见兄弟们的尸身被挂在山头示众,还有,那伙侍卫搜去了我们赵家村,这下全完了!
你主意多,快想办法!”
沈文渊抬手按住还在渗血的胳膊,眉峰紧蹙,语气冷得像冰,自带一股唬人的压迫感:“搞定?我胳膊都抬不起来,失血过多差点没死!
你当京城太尉府的嫡女是乡野村姑,那么好哄?”
他刻意加重语气,眼神阴鸷地扫过赵铁头,字字带刺:“当初是你贪财答应配合,如今出了纰漏,倒反过来怪我?”
赵铁头被他怼得语塞,气势瞬间弱了半截,只剩满脸慌乱:“我不是怪你,就是…… 就是急!
那现在咋办?总不能坐以待毙!”
两人正低声争执,不远处忽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原来是惠明。
他怀里抱着一件厚长衫,上厕所时,他看到沈文渊后,想着夜里天凉,沈文渊又受了伤,便想着送过去。
可刚走近,就看清了墙角的人,瞬间僵在原地。
“你…… 你就是白天的劫匪!”
惠明瞳孔骤缩,手里的长衫 “啪嗒” 掉在地上,声音里满是震惊,“公子,你俩怎么在一起?你们……”
话音未落,沈文渊眼神骤变,没有半分慌乱,反而率先开口:“小师父,我跟他不认识,他威胁我,小师父快救我。”
惠明却摇着头,眼神无比坚定:“我听见你们说什么馊主意、搞定小姐,你们是一伙的!”
沈文渊眼底最后一丝伪装彻底褪去,阴狠毕露。
他与赵铁头四目相对,一个眼神交汇,便达成默契 —— 灭口!
不等惠明再开口,沈文渊猛地弯腰,抄起脚边一块厚重的青砖,毫不犹豫地朝着惠明的后脑砸去!
“咚 ——”
一声闷响,惠明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双眼一翻,直直倒在地上。
随后,沈文渊又补了几砖头。
赵铁头吓得浑身一哆嗦,沈文渊却面不改色,随手将青砖扔在一旁,蹲下身探了探惠明的鼻息,确认人已断气,才站起身,语气里满是怨毒的抱怨:“都怪你!成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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