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她死于晴天霹雳咪咪赵琰最新热门小说_免费小说全文阅读她死于晴天霹雳(咪咪赵琰)
其它小说连载
《她死于晴天霹雳》内容精彩,“咪咪摸摸一支笔”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咪咪赵琰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她死于晴天霹雳》内容概括:赵琰是作者咪咪摸摸一支笔小说《她死于晴天霹雳》里面的主人公,这部作品共计1166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7 18:47:5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内容主要讲述:她死于晴天霹雳..
主角:咪咪,赵琰 更新:2026-03-07 22:08:4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赵琰成为东平王那年,距他如丧家之犬般逃离京城,不过三年。而我,却在芦苇丛旁,
荡了三年。同溪村,河边的芦苇年年青了又黄,黄了又青,再没有人记得,
那个给赵琰送过饭的浣衣女,是怎么死去的。那一世,我死于一块石头。石头不大,
正好能砸破一个女人的头。砸我的人我都认识——我的邻人,我的乡亲,
那些我帮着照看过孩子、帮着缝过衣裳、从河里打水时总会笑着打个招呼的人。他们说,
我让赵琰从河边过,就是让野男人从河边过;我给赵琰送饭,
就是给野男人送饭;我的名声脏了,整个村子都脏了。所以那块石头飞过来的时候,
我想的不是疼,而是:原来这就是坏人的下场。可我不是坏人。我只是个浣衣的姑娘,
看见一个逃亡的人饿得快死了,顺手递了碗饭。那一世,我死于十五岁。
死后没有人给我立碑,也没有人知道我的名字。史书上只会写“浣衣女”三个字,
像写一条河、一棵树、一块石头。后来我投胎了,成了个男子。哪怕那一世我只是个痴傻儿,
脑子笨得连爹娘都认不全,可我活着。好好地活着。我蹲在村口晒太阳,没人朝我扔石头。
我晃到邻家讨水喝,没人骂我伤风败俗。我傻乎乎地盯着谁家的媳妇多看两眼,
最多被人笑着赶开,说“这傻小子”。我活到了六十二岁,死的时候,床边围着一圈人,
有人还掉了泪。闭眼那一刻,我忽然全想起来了。上辈子那块石头,这辈子那碗饭。
上辈子那声“婊子”,这辈子那句“傻小子”。上辈子死在十五,这辈子活到六十二。
原来这就是做男子的红利。哪怕我是个傻子,
也比上辈子那个清清白白的姑娘活得更长、更好、更像个人。所以我睁开眼的时候,
发现自己又躺在那条河边,水声哗哗地响,芦苇青青地摇,
远处有脚步声传来——是一个逃亡的男人,饿得摇摇晃晃,往这边走。我的手边放着那碗饭。
但这一次,我不会让自己的命同这碗饭一起送出去。1手还在无意识地浆洗着衣服,
但身体的感觉不对。不是那个六十四岁耄耋老人的身体——关节不再僵硬,腰背不再酸痛,
连指节间河水的凉意都透着鲜活。这是年轻的皮肉,是十多岁的、常年浣衣练出的力气。
我猛地睁开眼。眼前是那条溪。那条我洗了一辈子衣服、最后被血染红的溪。
芦苇还是那么青,水还是那么急,连我手里攥着的那件衣裳——是隔壁张婶家的,我记得,
她说这块布料金贵,让我轻些搓。我重生了。这个念头砸下来的时候,我浑身都在抖。
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看远处的村舍,眼眶热得发烫。有泪滚下来,砸在手背上,
是热的。但下一瞬,我想起自己是怎么死的。那碗饭。那个男人。那块石头。我猛地站起身,
衣裳从手里滑落,顺着溪水漂出去一截。我顾不上捞,转身就要跑。但芦苇丛动了。
就在我身后,近得不像话。我的头还没转过去,腿已经先迈开了。可只跑出半步,
一只手就攥住了我的手腕。那只手干瘦,却烫得吓人。我惊惧地回头,
看见一张年轻的脸——本该是逃亡多日、饿得奄奄一息的脸,此刻却直直地盯着我,
眼神清亮得诡异。“姑娘,”他说,“请你给我一点饭吧。”我拼命挣开他的手。万幸,
我常年浣衣,手臂有力气——他大概也没料到一个村女能挣开他。我甩脱了他,转身就跑。
但我跑不动。我的脚还踩在河滩的碎石上,姿势是跑的,腿也在发力,
可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一寸都挪不动。一个声音在我脑子里炸开——赵琰是天道之子。
你得救他。什么?什么天道之子?什么我得救他?凭什么?我拼了命地想往前冲,
脚底像生了根,膝盖却软得发抖。那声音还在响,像敲进骨头里的钉子,一下,又一下。
那我的命呢?我在心里骂,骂得恶狠狠的。我的命就不是命吗?我上辈子因他而死,
这辈子还要为他送命?有血从鼻子里淌下来,温热的,淌过嘴唇,淌进嘴里,腥甜。
我还是在挣扎,全身的骨头都在响,像要和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撕扯开。然后天上劈下一道雷。
真真切切的一道雷,从晴空万里的天上劈下来,砸在我身前一步的河滩上。碎石炸开,
烟尘扑了我满脸满身。时空像被撕开一条缝。我眼前一花,再定睛时——又蹲在溪边。
手还泡在水里,攥着张婶那块衣裳。芦苇还是那么青。水还是那么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我嘴里的血腥味还在,鼻子里还堵着半干的血痂。我伸手摸了一把,手指上红褐色的,
干透了。我慢慢低下头,看着水里倒映的那张年轻的脸。水里的人也在看我。
十岁出头的年纪,村里浣衣的姑娘,上辈子死在十五岁。我盯着那张脸,忽然笑了一下。
天道之子是吧。那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天道,能把我摁死几回。
2我将喉头的血气慢慢咽了回去。第一次,被石头砸破了头,第二次,连雷都劈下来了。
我怒极反笑,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后槽牙。被雷劈后,脑子里多出了一些东西。
像有人拿着粗粝的石头在里头刻字,一笔一划,生疼。
但我也终于知道了自己的处境——赵琰是天道之子。他父亲是东平王,当今圣上的第七子,
贵妃所出。他母亲是名将之后,生下他那年因故离世。他三岁能骑射,七岁通兵法,
十五岁随父出征,十八岁封将。然后太子构陷,说他父亲谋反。满门抄斩那夜,
他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一路逃亡,一路收拢旧部。三年后杀回皇城,手刃仇人,为父平冤。
多么感人。我蹲在溪边,手一下一下搓着衣裳,水花溅起来,凉的。东平王的儿子。
当今圣上的孙子。天生就该坐在高处的人,落难了也有人替他写传奇。
逃出来是“卧薪尝胆”,杀回去是“天理昭彰”,死几个人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可那死的人里,有我一个。不,是两个我了。我抬头看天,阳光刺得我眼睛发酸。
我轻轻呢喃:“我会救赵琰。”我顿了一下,
又补充道:“可我也得让他尝尝我曾经受过的滋味。”话音刚落,天塌了。
黑云劈头盖脸地压下来,乌云在翻卷咆哮,我的头发被吹散,在风中乱晃,石子在滚,
连溪水都倒流了。但我站着没动,没有低头。我就那么站着,仰着头,看那片黑压压的天。
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在上面看着我,压着我,警告我。我笑了一声。——若你不乐意,
那我就重生几次,闹几次。大不了,我拉着你的天道之子一起死。风更狂了,
吹得我睁不开眼。但我就是不低头。不知过了多久,风停了。乌云散开,太阳还是那个太阳,
溪水还是那个溪水,芦苇还是那片芦苇。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低头,笑了一声。
我慢慢站起身,转头,看着那片芦苇丛。芦苇在晃,
我听到了清清楚楚的脚步声——踉跄的、沉重的,拖着腿走在路上的声音。芦苇被剥开,
一只手伸了出来,接着是一张脸。脏得看不出本来面目,嘴唇干裂得起了皮,眼窝深陷,
颧骨高耸,整个人像从坟里爬出来的。他看见我,脚步顿了一下,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和刚才攥住我手腕时一样亮。但这次他没有扑过来,也没有说什么“姑娘给我点饭”。
他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后就力竭地倒了下去。直挺挺地,脸朝下,倒在河滩的碎石子上,
—动不动。我站在原地,听着自己的心跳。咚。咚。咚。等了一会儿,他没动。
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动。芦苇丛安静下来,溪水哗哗地流,远处的村子有狗叫了两声。
太阳挂在天上,照着他后背上破破烂烂的衣裳。我慢慢走过去。离他三步远,停下。
我低头看着这个人。东平王的儿子。当今圣上的孙子。天道之子。落难了,逃命了,
倒在荒郊野外的溪边,面前只有一个手无寸铁的浣衣女。他就这么倒下去。
是觉得一个村姑奈何不了他?还是逃了太久,终于撑不住了?我心里嗤笑,东平王,
也不过如此。我慢慢走过去,然后在他身旁蹲下来。离他三步远的时候,我停下,
从脚边捡起一块石头。掂了掂,分量很足,棱角尖锐,握在手里沉甸甸的。我看着他那颗头。
那颗将来要杀回皇城、手刃仇人、万人跪拜的头。然后我抢起石头,砸了下去。一下。两下。
三下。我不知道砸了多少下。我只知道手在抖,胳膊在抖,整个人都在抖。
石头砸下去的声音闷闷的,像砸在泥地里,可泥地会流血吗?有血流出来了。温热的,
黏稠的,顺着他的后脑勺消下来,渗进碎石缝里,染红了他身下的那片地。我停下手,
石头从手里滑落,砸在地上,骨碌碌滚出去。我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气。耳朵嗡嗡地响,
什么都听不见。眼前的东西开始发花,发黑,发昏。嘴里涌上一股腥甜。我一张嘴,
一口血喷了出来,溅在地上,溅在我自己的手背上。
脑子里那个声音又响了——和上次逼我救赵琰时一样,冷冷的,
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这就是你伤害天道之子的代价。”代价。我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
血糊了一脸,黏糊糊的,腥的。我抬起头,看天。乌云又聚起来了,沉沉地压下来,
压得人喘不过气。可我还是扯着嘴角,笑了一下。我知道我要死了。三次重生,
三次都死在广河边。可这一次不一样了。这次是我自己选的。我撑着最后一点力气,
对着那片压下来的天,笑。然后眼前彻底黑下去,什么都不知道了。3再次睁眼,
我果然又蹲在了溪边浣衣。手还在水里泡着,衣服也在手里攥着,太阳挂在天上,
和之前几次一模一样。我低头看放在身旁的食盒,慢慢笑了一下。这次,我没有犹豫,
抬手提起食盒,站起来,拨开芦苇,走进了芦苇丛中。芦苇很高,密密的,
把我整个人都遮住了。我往里走了几步,脚步声就传了来。还是那样沉重,拖着腿,
一步一步,像随时会倒下。是赵琰的脚步声。我停下,站在那等,
等那个所谓的天道之子的到来。身前的芦苇被扒开,赵琰看到了我,
那双逃命人有的眼睛瞬间变得警觉。他上下打量我,从头到脚,从脸到手,
从手里的食盒到脚上的草鞋。然后他放松下来。肩膀往下塌了半寸,眼里的警觉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庆幸和不在乎。庆幸他遇到了可以救他的人,又不在乎,
因为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村姑。我面上没什么反应,只是心想,赵琰这样随意看轻一个人,
他肯定会付出代价的。我不知道他将来会遇到怎样的代价,但此时此刻,遇见我,
就是赵琰要付出的代价。赵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明显是跑狠了。
他眼睛盯着我手里提着的食盒,又看了看四周,也许在猜我是不是正要去给家人送饭,
毕竟现在日头正盛,是饭点了。他没说话。后退两步,抬手扯下了腰间的玉佩,放在地上,
然后,他指了指我提着的食盒,又指了指地下的玉佩,一副要同我交换的模样。
一个成色极佳的玉佩换一份普普通通的饭食,怎么看怎么都算是我这个村姑赚了。
于是我笑了,露出一个得了便宜,受宠若惊的笑。我弯下腰,把食盒轻轻放到地上,
同时捡起地上的那块玉佩,藏进了袖口。赵琰看到我的动作,松了一口气,立刻蹲下,
盘腿坐在地上,打开食盒就吃。狼吞虎咽,腮帮子鼓得老高,米粒沾在嘴角也顾不上擦。
半点没有王公贵族的矜持,和饿了三天的野狗没什么区别。我站在旁边看着,没走。
等他吃得差不多了,我才温声开口:“公子渴了吧?我去给你打些水来。”他抬起眼看我,
嘴里还嚼着东西,顿了一下,他矜持地点了点头。好像刚才那个狼吞虎咽的人不是他。
我笑了一声,拨开芦苇,走了出去。走到芦苇丛边缘,我回头看了一眼。他没看我。低着头,
还在吃。我收回视线,眼神凉了下来。上辈子,我是个痴傻儿。但这只是表面上的,
我只是不能说话,还会不受控制地做些傻事。但出生于一个医药世家,作为男子,
没人防着我。那些堆在架子上的医书,我曾一页页地翻过去。医和毒,我都“略懂”一些。
这辈子醒来时,那些曾经看过的东西清清楚楚,像用刀刻进去似的。我走到芦苇丛外面,
找到了些毒草。我挑了几株,把根茎掐下来,在石头上砸烂,挤出汁液,碾出汁来,
滴进竹筒里。看着竹筒里清亮的水,我勾唇一笑,这东西,只要赵琰喝了,
他就得求着我要解药。这也是我给自己加下的筹码。我撑着井沿,垂眉,
想到上辈子爹娘同村中人一同厌恶放弃我,我的牙开始发颤。上辈子,赵琰吃了我这盒饭,
然后南下,招新人,收旧部,最后站在高位上。这辈子,我要同赵琰一起,去看看,
我一个女人,到底能做到多大的事。我低头,看着竹筒里倒映的自己的脸,和曾经一样,
只是眼里多了些狠劲。我既然知道了赵琰要走他的阳关道,
那我便要走一条搭在他那阳关道上的独木桥。4我直起腰,端着竹筒,走回芦苇丛中。
食盒空了,赵琰端端正正坐在那,看到我进来,目光定定的看着我,
随即又放到了我手中装着水的竹筒上。“水。”我说。将竹筒递过去。赵琰接过竹筒,
仰头就喝。我看着他喉结滚动,一口、两口、三口——喝完了。他把竹筒递还给我,点点头,
算是道谢。然后他撑着身体想站起来,腿却一软,又跌了回去。他愣了一下,
低头看自己的腿,又抬头看我。我没动,就站在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他开口,
声音是哑的,但带着危险。“别急,”我说,“药性还没全发。”他脸色变了,
那双眼睛瞪大。“你是谁的人。”他沉声问,声音带着杀意。我上下扫视赵琰,
算着他已经没有力气与我抗衡。我蹲下去,一只手搭在膝上,另一只手掐住了赵琰的下巴,
用力极大。他脸上被我掐出红印,我与他平视,笑道:“没人的人,”我说,“就是我自己。
”他盯着我,没说话,但我注意到他手攥紧了地,想要借力扑向我。到我不以为意,
赵琰不过是在做无用功,我做的毒,岂是他凭蛮力可以扛过去的?我随意暼了他的手臂一眼,
继续笑:“别费劲了,三天之内,没有我的解药,你连站都站不起来。
”赵琰艰难地喘了几口粗气,看着我,眼中全是恨,恨不得把我撕了,恨不得现在就杀了我。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有隐晦的痛快。“你想要什么?”赵琰问我。我歪了歪头,
松开了赵琰的下巴,将手指放在地上碾了碾。我告诉赵琰:“这毒,每隔半月便会发作一次。
”赵琰攥紧拳头。我继续道:“我要你带我走。”赵琰愣了一下,
大概没想到我会说出这句话。“带你走?”他重复一遍,像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对,
”我说,“你往南走,去招旧部,去杀回皇城。我跟你一起。
”他的眼神变了——警惕的、打量的。像在重新认识眼前这个人。
“你知道我是谁?”“赵琰,”我说,“东平王之子。太子构陷你父亲,满门抄斩,
你逃出来的。”他沉默了很久:“你怎么知道的?我没回答。只是站起身,低头看着他。
“解药我三天后给你,”我说,“这三天你好好想想。带着我,你多一个会医会毒的人。
不带着我,你就死在这,没人知道。”说完,我转身就走。这三天,我继续浣衣,
只是会在饭点给他带几个窝窝头。三天后,我走进芦苇丛。赵琰脸色发白,看到我来,
他眼里竟然透出“终于来了”的如释重负。我把解药递过去,他接过来就吃,
一点犹豫都没有。“不怕是毒药?”我问。他咽下去,抬眼看我。“你要杀我,
这三天随时都可以。”我点点头。这人脑子还行,没被折磨成傻子。他撑着石头站起来,
晃了晃,稳住。然后看着我,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你叫什么?”我是家中第三个孩子,
所以我道:“孟三。”“孟三?”他重复了一遍,“你真要跟我走?”“嗯。
”“我可能会死。”“我知道。“我可能会杀你。”我笑了一下。“那你现在杀。
”我知道他不可能这么做,毕竟,毒半月发作一次,他现在,可离不开我。他盯着我,没动。
最后,“走。”他说。我提起早就准备好的包袱,跟上去。走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村中。
河水还在流,芦苇还在晃,和之前几次一模一样。可这一次,我是走着出去的。
不是死着出去的。赵琰走的不是大路。我们沿着山脚走,穿林子,翻山梁,
尽拣没人的地方钻。我就在他身后,隔着三五步的距离跟着。偶尔他回头看我一眼,
又转回去。偶尔我抬头看一眼,看见他后背那道破破烂烂的衣裳——逃亡了半个月,
那身衣裳早就看不出本来颜色,泥巴血污混在一起,硬得像盔甲。第四天,
我们遇上了第一批追兵。那时候天刚擦黑,我们在一个山坳里歇脚。他靠着一棵树闭眼养神,
我在旁边捡柴火。忽然他睁开眼睛,一把捂住我的嘴,把我拖进树丛里。我还没来得及反应,
就听见马蹄声。很近,很近,近到能听见马打响鼻的声音。“搜!”一个声音喊,
“太子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火光从树丛缝隙里透进来,晃来晃去。我趴在地上,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