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锦庭重归嫡女掌玺,权倾九重谨瑜沈清辞热门完结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锦庭重归嫡女掌玺,权倾九重(谨瑜沈清辞)
穿越重生连载
由谨瑜沈清辞担任主角的宫斗宅斗,书名:《锦庭重归嫡女掌玺,权倾九重》,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清辞的宫斗宅斗,爽文小说《锦庭重归:嫡女掌玺,权倾九重》,由新锐作家“喜欢虎斑猫的谨瑜”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3214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7 18:50:3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锦庭重归:嫡女掌玺,权倾九重
主角:谨瑜,沈清辞 更新:2026-03-07 22:0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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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寒雪重生,及笄之前隆冬,大雪封城。刺骨的冷意从四肢百骸钻进来,
凌迟的剧痛还残留在骨血里,刀刃割裂皮肉的触感清晰得恍若昨日。沈清辞猛地睁开眼,
入目不是刑场那片染血的白雪,不是庶妹沈清柔那张温婉却淬毒的脸,
也不是新帝萧承煜居高临下、冷漠绝情的眼。而是她未出阁时的闺房——锦湘阁。
暖炉燃着银丝炭,屏风绣着缠枝莲,窗棂外落着细雪,屋内暖意融融,
半点没有刑场的酷寒与血腥。她僵着指尖,缓缓抚上自己的脖颈。平滑,温热,没有伤口,
没有血痕,更没有被铁链勒出的深紫印记。桌角摆着鎏金小历,
上面清晰刻着:大靖景和十三年,冬月十七。景和十三年……她的及笄礼,还有整整三个月。
沈清辞浑身血液骤然冻结,又在下一瞬疯狂奔涌,几乎要冲破胸膛。她重生了。
不是濒死幻梦,不是阴曹幻境,是真真正正,回到了一切悲剧尚未发生的时候。前世,
她是永宁侯府嫡长女,大靖百年来唯一一位入宫掌玺的女史,手握帝玺机要,参决朝政,
权倾后宫,风光无二。她掏心掏肺,助未婚夫三皇子萧承煜登上帝位,为家族谋得泼天权势,
对庶妹沈清柔掏心掏肺、信任至极,对父亲沈毅言听计从、奉为至亲。到头来呢?
萧承煜登基第一日,便以“妖女干政、私通外敌”的罪名,将她打入天牢。
沈清柔亲手灌她哑药,拔她指甲,削她骨血,笑着告诉她:“姐姐,
你以为我真的是侯府庶女?我是北狄谍门之首,你沈家、你萧承煜,全是我棋盘上的棋子。
”父亲沈毅,为了保全侯府爵位,亲手递上赐死她的圣旨,将整个嫡支一脉,
尽数抛出做替罪羊。兄长战死沙场,实为父亲与萧承煜联手暗算;母亲抑郁而终,
是沈清柔日日慢性毒杀;满门百余口,血流成河,尸骨无存。而她,被剥去官服,扒去衣衫,
在腊月大雪中,凌迟三日,最后被扔去乱葬岗,连完整尸首都不曾留下。帝玺被夺,
家国动荡,北狄铁骑叩关,百姓流离——全是她一手捧起的豺狼,亲手酿成的浩劫。
“呵……”沈清辞低低笑出声,笑声轻颤,却带着蚀骨的冷意与恨意,
眼底再无半分前世的温婉纯善,只剩寒潭深冰。重活一世,她不要再做掌玺女史,
不要再谈情说爱,不要再信任何人。她要权,要力,要掌自己的命,掌家族的命,
掌这天下的命脉。沈清柔,萧承煜,沈毅……所有欠她的、害她的、欺她的、毁她的,
这一世,她要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千倍万倍讨回来。“小姐,您醒了?可是魇着了?
”贴身大丫鬟青黛推门进来,见她脸色惨白,连忙上前伺候,“夫人方才还来看过您,
见您睡得沉,便没叫醒,吩咐小厨房炖了燕窝。”母亲……沈清辞心口猛地一缩,
眼眶瞬间发烫。前世此时,母亲身子已然亏空,却还强撑着疼她护她,
直到被沈清柔暗中下毒,拖了不到一年便撒手人寰,死不瞑目。这一世,
她绝不会再让母亲早逝分毫。“我没事,”沈清辞压下翻涌的情绪,声音平静得近乎淡漠,
“青黛,去把我妆匣最底层那支赤金镶珠簪取来。”青黛虽疑惑,还是依言照做。那支簪子,
是母亲的陪嫁,看似普通,内里却藏着一枚玄铁密令——是外祖父当年留给母亲,
调遣江南暗卫的唯一信物。前世她蠢,被沈清柔哄骗,将这支簪子“借”去观赏,
从此密令落入敌手,江南暗卫尽数被屠,成了沈清柔手中利刃。这一世,
她绝不会再犯半分错。簪子到手,沈清辞指尖微用力,簪头轻旋,
一截细小的玄铁令缓缓滑出,冰凉坚硬,触之惊心。她握紧密令,指节泛白。第一步,
护住母亲,夺回中馈,断沈清柔所有财源毒源。第二步,截胡机缘,收拢暗卫,
建立自己的情报与势力。第三步,毁婚弃约,让萧承煜从云端跌落泥潭,永世不得翻身。
第四步,撕开沈清柔伪善面具,让她北狄细作的身份,曝于天下,碎尸万段。第五步,
掌兵权,掌财权,掌帝玺,掌乾坤——谁挡她,谁死。就在这时,院外传来细碎脚步声,
伴随着一道柔婉得能掐出水的声音,轻轻柔柔,像春风拂雪。“姐姐,你醒了吗?
妹妹给你带了刚蒸好的梅花糕。”沈清辞抬眼,望向门口,眼底寒意骤盛,
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说曹操,曹操到。她的好妹妹,沈清柔,来了。
前世递刀的人,今生第一个,便从你开始清算。第二章 伪善假面,
初次拆台门帘被轻轻掀开,沈清柔提着食盒缓步走入,一身月白夹棉襦裙,
鬓边簪着两朵新鲜蜡梅,眉眼温婉,肌肤莹白,看上去纯良无害,
宛若一朵不染尘埃的白莲花。任谁看了,都要赞一句永宁侯府庶女温柔懂事,乖巧可人。
可只有沈清辞知道,这副皮囊之下,藏着怎样蛇蝎歹毒、狠戾冷血的心肠。北狄谍门门主,
潜伏大靖十余年,一手策划沈家灭门、皇子夺位、边境战乱,手上沾着的鲜血,
足以染红整条京城护城河。“姐姐,我见你晨起脸色不大好,
特意让小厨房蒸了你爱吃的梅花糕,加了蜜糖和松子,软糯香甜,你快尝尝。
”沈清柔走上前,将食盒放在桌案上,动作轻柔地打开,热气混着甜香散开,
看上去格外贴心。她抬眼看向沈清辞,眼底满是“关切”,
语气柔得能滴出水:“姐姐可是昨夜没睡好?是不是魇着了?若是害怕,
妹妹今晚来陪姐姐睡好不好?”若是前世,沈清辞定会被这番模样打动,满心感动,
将她视作最亲近的姐妹,掏心掏肺,毫无防备。可现在,她只觉得恶心。她清清楚楚记得,
前世就是这碗梅花糕,从及笄前开始,沈清柔便日日送来,
里面掺着极淡、极难察觉的慢性寒毒,日积月累,一点点蚕食母亲与她的气血,
让她们身子日渐虚弱,精神萎靡,最后任由她拿捏摆布。就连母亲早逝,一半是心绪郁结,
一半,便是这日日入口的点心,日积月累,毒入肺腑,无药可解。沈清辞垂眸,
掩去眸底淬毒的寒意,指尖轻轻敲击桌沿,声音平淡无波,没有半分往日的热络:“不必了,
我素来不爱与人同眠,免得扰了彼此。”沈清柔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显然没料到一向对她温和亲近的嫡姐,今日会如此冷淡疏离。她心底掠过一丝疑惑,
面上却丝毫不显,依旧柔声道:“是妹妹考虑不周,惹姐姐不快了。那姐姐快吃块梅花糕吧,
凉了就不好吃了。”她说着,拿起银筷,就要夹起一块递到沈清辞面前。沈清辞抬眼,
目光淡淡扫过她递来的糕点,声音清冷,一字一句,直接戳破:“这梅花糕,是你亲手做的?
还是,你房里的丫鬟做的?”沈清柔心头一跳,强装镇定:“自然是妹妹亲手揉面、蒸制,
一心一意为姐姐准备的,旁人,妹妹还不放心呢。”“是吗?”沈清辞轻笑一声,笑声清淡,
却带着莫名的压迫感,“可我记得,你从小怕烫,连热水都不敢碰,怎么今日,
反倒能亲手蒸糕了?”一句话,直接堵得沈清柔脸色微白。她的确怕烫,
这是整个侯府都知道的事,前世她故意装作不怕,只为博沈清辞信任,可今日,
竟被对方一句话点破,连辩解的余地都没有。沈清柔指尖微紧,强笑道:“姐姐说笑了,
为了姐姐,妹妹什么都能忍,不过是蒸糕,些许烫意,不算什么。”“哦?”沈清辞抬眸,
目光锐利如刀,直直看向她的眼睛,“可我方才闻见,这糕里,除了蜜糖松子,
还有一股极淡的、寒凉草药的味道,妹妹,你加了什么?”沈清柔浑身一僵,
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慌乱与惊惧。那寒毒是北狄秘传,无色无味,
寻常人根本闻不出来,就连太医都难以察觉,沈清辞怎么会闻出来?
她强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眼眶瞬间泛红,泫然欲泣,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姐姐,
你怎么能这么说妹妹!妹妹一片真心待你,亲手为你做糕点,你竟怀疑妹妹下毒,
妹妹……妹妹的心都要碎了!”说着,她便垂下头,肩膀微微颤抖,似是在无声落泪,
模样我见犹怜。若是旁人,见她这般,定然会心软,会觉得是沈清辞这个嫡姐仗势欺人,
苛待庶妹。可沈清辞看着她拙劣的表演,只觉得无比讽刺。前世,
她就是被这副眼泪骗了整整十五年,信了她所有鬼话,最后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这一世,
她绝不会再吃这一套。沈清辞缓缓起身,缓步走到沈清柔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
声音冷得像冰:“心碎?沈清柔,你那颗心,早就黑透了,哪里还会碎?
”“你……”沈清柔猛地抬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似乎没料到沈清辞会说出如此刻薄的话。
“这糕点,你自己吃吧。”沈清辞抬手,一把挥开她手中的银筷,那块梅花糕掉在地上,
摔得粉碎,“我嫌脏。”“姐姐!”沈清柔失声惊呼,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哭得楚楚可怜,
“你为何要如此对我!我到底哪里做错了!”“你没做错,你只是,不该打我的主意,
不该动我的母亲,更不该,想着毁了我沈家。”沈清辞俯身,凑近她耳边,声音极轻,
却带着彻骨的杀意,“记住,从今日起,离我远点,离我母亲远点,否则,我不介意,
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
可沈清柔却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浑身冰冷,汗毛倒竖。眼前的沈清辞,
像是变了一个人。不再温婉,不再单纯,不再任她拿捏,反而眼神锐利,气场冷冽,
字字句句,都像是看穿了她所有伪装与秘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沈清柔心头狂跳,
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瞬间笼罩了她。沈清辞直起身,不再看她一眼,冷声吩咐:“青黛,
把东西扔出去,送二小姐回房,以后,不准她再踏入锦湘阁半步。”“是,小姐。
”青黛虽疑惑,却立刻应声,上前冷冷看向沈清柔,“二小姐,请吧。”沈清柔咬着唇,
眼泪婆娑,满心屈辱与惊惧,却不敢再多说一句,只能恨恨地看了沈清辞一眼,攥紧衣袖,
狼狈不堪地转身跑了出去。看着她仓皇逃离的背影,沈清辞眼底寒意更盛。这只是开始。
前世她受的所有苦,沈家满门的血仇,她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沈清柔,萧承煜,
沈毅……你们的噩梦,从此刻,正式开始。第三章 护住母亲,初掌中馈沈清柔走后,
锦湘阁恢复了安静。青黛站在一旁,满心疑惑,忍不住开口:“小姐,
您今日……怎么对二小姐如此冷淡?往日您最疼她了。”沈清辞回身,走到暖炉边,
指尖抚着温热的炉壁,声音平静:“往日是我眼瞎,看不清人心,从今往后,她不配。
”青黛虽不懂,却也知道自家小姐心性坚定,既然说了,便定然有她的道理,
当即垂首:“奴婢明白了,以后定会盯紧二小姐,不准她再靠近小姐与夫人。”“不止如此。
”沈清辞抬眸,目光锐利,“母亲近日身子不适,时常胸闷气短,胃口不佳,你去查,
最近府里送进母亲院里的吃食、汤药、香料,全部一一查验,一丝一毫都不能放过。
”前世母亲就是被沈清柔用多种慢性毒物慢慢残害,汤药、点心、熏香、花茶,无一不毒,
日积月累,药石罔效。这一世,她必须第一时间切断所有毒源,护住母亲的性命。“是,
奴婢即刻去办!”青黛不敢耽搁,立刻转身退下。屋内只剩沈清辞一人,她走到窗边,
望着窗外漫天飞雪,指尖紧紧攥着那枚玄铁密令,心绪沉沉。如今她刚重生,势力微薄,
唯一的依仗,便是外祖父留下的江南暗卫,与前世十几年的记忆。她必须尽快联系上暗卫,
建立自己的情报网,同时,夺回侯府中馈大权。侯府中馈,一直由主母,
也就是她的母亲苏婉凝掌管,但母亲身子虚弱,又性子温和,不善权谋,
沈清柔便借着“孝顺”的名义,日日伺候左右,暗中插手中馈事务,拉拢府中管事婆子,
克扣嫡支用度,挪用公中银钱,为自己积攒势力。想要断沈清柔的根基,第一步,
便是夺回中馈,将府内大小事务,牢牢握在自己手中。不多时,青黛匆匆返回,
脸色凝重:“小姐,查到了!夫人院里的熏香,被人换了配方,加了凉性的苍术、甘松,
长期熏闻,会损伤气血,导致胸闷乏力;还有夫人每日喝的安神汤药,
里面被加了极少量的朱砂,久服会伤心神,胃口渐差!”沈清辞眼底寒光暴涨。果然!
沈清柔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母亲!朱砂微量可安神,过量则剧毒,长期少量服用,
会慢慢损伤心脉,让人日渐衰弱,最后悄无声息死去,连死因都查不出来。好狠的心思!
好毒的手段!“查,是谁换的熏香,是谁抓的药!”沈清辞声音冷厉。
“是二小姐身边的大丫鬟碧春,借着送东西的名义,偷偷换了熏香,
汤药则是二小姐亲自去小厨房监煎,暗中动的手脚!”青黛沉声道。“很好。
”沈清辞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既然她这么喜欢动手脚,那我便让她,
再也没有机会插手府中任何事。”她当即起身,整理衣衫,径直朝着母亲居住的静婉轩走去。
静婉轩内,暖意融融,苏婉凝正靠在软榻上,面色苍白,气色虚弱,正闭目养神,
一旁的丫鬟轻轻打着扇,气氛安静。听到脚步声,苏婉凝缓缓睁眼,看到沈清辞,
脸上立刻露出温柔的笑意:“辞儿来了,快过来坐。”沈清辞快步走到榻边,
俯身握住母亲微凉的手,看着她苍白憔悴的面容,鼻尖一酸,眼眶瞬间泛红。前世她愚钝,
直到母亲弥留之际,才知道所有真相,抱着母亲冰冷的身体,悔恨终生。这一世,
她绝不会再让悲剧重演。“母亲,您身子不适,怎么不好好歇息?”沈清辞声音轻柔,
带着满满的心疼。“老毛病了,不碍事。”苏婉凝笑着抚摸她的发丝,温柔慈爱,“倒是你,
今早脸色不好,可是受了什么委屈?”沈清辞垂眸,压下眼底的恨意,
轻声道:“女儿没有受委屈,只是担心母亲。母亲,您近日喝的汤药,闻的熏香,
不要再用了。”苏婉凝微微一怔:“为何?那汤药是太医开的,熏香也是府里常备的。
”“因为,有人在汤药和熏香里动了手脚,长期用下去,会慢慢损伤母亲的心脉气血。
”沈清辞声音平静,却字字清晰,“女儿已经查清楚,是沈清柔,暗中下毒,
想要慢慢害了母亲。”苏婉凝脸色骤变,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她:“辞儿,
你……你说什么?清柔她……她怎么会做这种事?她一向乖巧孝顺,
日日来伺候我……”“母亲,那都是她的伪装。”沈清辞握紧母亲的手,语气坚定,
“她表面温顺,内心歹毒,她不是真心孝顺您,是想慢慢熬垮您的身子,好夺取侯府中馈,
甚至,毁了我们整个嫡支!”她将青黛查到的一切,一一告知苏婉凝,包括朱砂、凉性熏香,
以及沈清柔今日送来有毒梅花糕的事,毫无保留。苏婉凝越听,脸色越是惨白,浑身冰凉,
手脚都忍不住颤抖。她性子温和,一向善待庶女,从未亏待过沈清柔,甚至待她如亲女一般,
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掏心掏肺对待的孩子,竟然一直在暗中算计她,想要她的命!
“她……她怎么敢……”苏婉凝声音颤抖,眼底满是心寒与悲痛。“母亲,人心隔肚皮,
我们从前太善良,才会被她欺瞒。”沈清辞柔声安抚,“但现在,一切都晚不了,
女儿已经查明所有事,从今往后,女儿会护着母亲,再也不让任何人伤害您分毫。
”苏婉凝看着女儿眼中从未有过的坚定与沉稳,心中渐渐安定下来,点了点头,
泪水滑落:“好,母亲听你的,都听你的。”“母亲,侯府中馈,您不能再管了。
”沈清辞趁热打铁,“您身子虚弱,需要安心静养,中馈之事,交由女儿来打理,
女儿会牢牢掌控,断了沈清柔所有插手的机会,保证府中上下,再也没有人敢动歪心思。
”苏婉凝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点头:“好,母亲这就把管家钥匙、库房令牌、账目册子,
全部交给你,从今往后,侯府中馈,由你全权掌管!”她彻底心寒,也彻底看清,
只有自己的亲生女儿,才会真心护着她,护着沈家。沈清辞心中一松,
终于迈出了关键的第一步。掌管中馈,掌控侯府财政与人脉,断沈清柔臂膀,护母亲周全,
一切,都在朝着她预想的方向推进。而此刻,沈清柔的院落里,沈清柔摔碎了一桌子的瓷器,
脸色狰狞,再无半分温婉模样。“沈清辞到底怎么了!她为何突然像变了一个人!
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碧春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小姐,奴婢不知……今日大小姐,
实在太奇怪了,眼神吓人,好像什么都知道了……”沈清柔攥紧双手,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眼底满是阴鸷与杀意。不管沈清辞发生了什么,不管她是不是发现了秘密,挡她路的人,
都必须死!沈清辞,你既然敢跟我作对,那我便让你,活不过及笄礼!第四章 接管中馈,
立威侯府苏婉凝当即命贴身大丫鬟云袖,
取来侯府中馈全套信物——赤金管家钥匙三串、库房玄铁令牌两枚、内外账目册子十二本,
还有往来人情、田庄铺子、月例发放簿册,悉数交到沈清辞手中。沉甸甸的信物在手,
沈清辞心头微定。侯府中馈,看似只是内宅琐事,实则牵扯银钱、人脉、田产、人事,
是整个侯府的根基命脉。掌控中馈,便等于掐住了沈清柔的经济咽喉,
断了她在外收买人心、联络谍线的本钱。“母亲放心,女儿必定打理得井井有条,护您安稳,
护沈家周全。”沈清辞躬身承诺。苏婉凝看着女儿沉稳从容的模样,心中既欣慰又心疼,
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母亲信你,只是内宅管事婆子多有老滑,旁支姨娘也虎视眈眈,
你万事小心,若有人不服,尽管告诉母亲。”“女儿自有分寸。”沈清辞收起所有信物账目,
并未立刻回锦湘阁,而是直接带着青黛,前往侯府管事集中的前院西厢房,
传命所有管事、婆子、丫鬟头目,即刻前来听令。消息传开,整个侯府上下皆是震动。
谁都知道,侯府中馈一向由主母苏婉凝亲掌,如今突然交由嫡大小姐打理,此事非同小可,
一时间,众人惊疑不定,纷纷赶往西厢房。不过半刻钟,府内大小管事二十余人尽数到齐,
垂首立在堂下,神色各异。有忠心于主母嫡支的,神色恭敬;有墙头草两边倒的,
暗自观望;更有暗中依附沈清柔与姨娘柳氏的,眼底藏着不服与轻慢。沈清辞端坐主位,
一身素色襦裙,身姿纤细,却气场冷冽,眉眼沉静,目光缓缓扫过堂下众人,不怒自威。
前世她掌过帝玺,理过朝政,驭下之术、察人之道,早已刻入骨髓,
眼前这些内宅管事的小心思,在她眼中,一览无余。“从今日起,侯府中馈由我接管,
一应事务、银钱、库房、田庄、用人,皆由我决断,夫人安心静养,不再过问。
”她声音清冷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所有账目、钥匙、名册,三刻钟内全部上交,
若有隐瞒、私藏、拖延,一律按侯府家法处置,逐府处置,绝不姑息。”堂下顿时一片寂静,
众人面面相觑。一个尚未及笄的小姑娘,突然接手中馈,语气还如此强硬,
不少老管事心底暗自不服,却碍于嫡小姐身份,不敢当场反驳。负责外院采买的张婆子,
是柳姨娘的远亲,素来仗着资历老,又有柳氏撑腰,一向骄横,此刻率先站出,
皮笑肉不笑:“大小姐,老身伺候侯府三十余年,中馈事务繁杂,您年纪尚轻,
怕是打理不来,不如还是让老身等人辅佐,慢慢学……”话音未落,沈清辞骤然抬眼,
目光如刀,直直刺向张婆子:“你的意思是,我不配掌中馈,还是你觉得,
你比主母、比嫡小姐,更有资格做主?”张婆子脸色一变,连忙躬身:“老身不敢,
只是……”“没有只是。”沈清辞打断她,声音冷厉,“采买管事张婆子,
上月公中采买绸缎布匹,虚报银两十二两,私吞公中粮油五石,
暗中将侯府上等绸缎送往柳姨娘娘家,可有此事?”张婆子浑身一僵,脸色瞬间惨白,
双腿发软,几乎跪倒在地:“大、大小姐,您……您血口喷人!老身没有!”“没有?
”沈清辞冷笑,抬手将一本旧账扔在她面前,“这是你三年来的采买暗账,
每一笔收支、每一次私吞、每一回送礼,记得清清楚楚,你要我一一念出来,
让所有人都听听,你到底贪了多少,背主多少次?”这本暗账,是前世她掌家后偶然查出,
张婆子贪墨累累,最后被柳氏舍弃,落得杖责发卖的下场。如今她提前拿出,正好杀鸡儆猴,
立威全场。张婆子看着地上的暗账,魂飞魄散,浑身颤抖,再也不敢有半分狡辩,
“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大小姐饶命!老身知错!老身鬼迷心窍!
求大小姐开恩!”堂下众人见状,尽数心惊,原本心存不服的人,瞬间噤若寒蝉,垂首屏息,
再不敢有半分轻视。谁也没想到,这位一向温婉柔顺的嫡大小姐,竟如此厉害,心思缜密,
手握证据,一出手便直击要害,毫不留情。沈清辞冷眼俯视跪地求饶的张婆子,语气淡漠,
却字字冰冷:“侯府家法,背主贪墨,杖责二十,罚没全部家产,即刻发往京郊庄子,
永世不得回京。”“不要!大小姐饶命啊!”张婆子失声哭喊,拼命磕头。沈清辞视而不见,
冷声吩咐:“拖下去,立刻执行。”两侧护卫应声上前,直接将哭喊挣扎的张婆子拖了出去,
片刻后,院外便传来凄厉的杖责哭声,听得堂下众人头皮发麻,心惊胆战。
沈清辞目光再次扫过全场,声音平静,却威压十足:“还有谁,觉得我年轻,不配掌家,
或是心中有异,暗中勾结外人,贪墨公中财物,尽可以站出来。”满场死寂,无人敢应声,
所有人垂首躬身,恭敬无比,再无半分异心。“既然无人有异议,那便记住今日之言。
”沈清辞缓缓开口,“顺我者,安分守己,月例加倍,赏罚分明;逆我者,背主贪墨,
勾结外敌,下场,便与张婆子一样。”“我等谨遵大小姐吩咐!绝不敢有异心!
”众人齐声应道,声音整齐,满心敬畏。沈清辞神色微缓,继续下令:“即日起,
府中所有吃食、汤药、熏香、茶水,一律由我锦湘阁专人经手,任何人不得私自调换、触碰,
尤其是夫人院内,但凡有一丝差错,经手之人,全部处死。”她特意加重语气,
明着是立规矩,实则是警告沈清柔与柳氏,再也别想暗中动手脚,加害母亲。“是!
”一应事务安排妥当,众人恭敬退下,各司其职,再不敢有半分怠慢。沈清辞坐在主位,
指尖轻叩桌案,眼底寒光微闪。立威侯府,接管中馈,第一步,圆满完成。接下来,
便是清理内宅奸细,断掉沈清柔在府中的所有眼线,同时,联系江南暗卫,
建立自己的情报势力。而此刻,柳姨娘院内,柳氏听闻张婆子被杖责发卖,
嫡小姐强势接管中馈,气得脸色铁青,摔碎了一屋子瓷器。“好一个沈清辞!
不过是个小丫头,竟敢如此嚣张!断我臂膀,立威府中,真当我好欺负不成!
”沈清柔坐在一旁,神色阴鸷,眼底满是冷意:“姨娘息怒,沈清辞不过是一时得逞,
她以为掌了中馈,便能奈何我?未免太天真。”“可她如今手握大权,我们再想动手,
就难了!”柳氏焦急道。“难?”沈清柔轻笑,声音阴狠,“及笄礼将近,京中权贵云集,
我自有办法,让她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这侯府,这沈家,终究是我的囊中之物!
”她指尖紧握,眼底杀意森然。沈清辞,你且嚣张几日,等到及笄那日,我要你,
从云端跌入泥沼,永生永世,再无翻身可能!第五章 暗卫传信,初遇谢无烬掌家次日,
沈清辞闭门整理账目,将侯府田庄、商铺、银钱库存、往来欠账一一梳理清楚,
剔除冗余开支,冻结柳姨娘与沈清柔的额外月例,只留基础份例,断了两人私下活动的本钱。
同时,她命青黛暗中戒备,将锦湘阁与静婉轩的丫鬟婆子全部排查一遍,
清退两名暗中投靠沈清柔的细作,换上绝对忠心的心腹,彻底守住内院安宁。一切安顿妥当,
沈清辞取出那枚玄铁密令,指尖摩挲着上面细密的暗纹。此令名为“玄影令”,
是外祖父苏大将军临终前留下,统领江南玄影卫三千,皆是精锐死士,
擅长情报、刺杀、商贸、潜行,只听令于玄影令主,从不隶属于朝廷、藩王、世家,
隐秘至极。前世密令丢失,玄影卫被沈清柔掌控,成为北狄谍帮凶,害死无数忠良。这一世,
她必须尽快联系上玄影卫统领,将这支力量握在手中,成为自己最坚实的后盾。
沈清辞取来纯白绢帛,以特制银墨书写密信,字迹皆是玄影卫专属暗语,外人无法破解,
内容只有一句:“景和十三年冬月,旧主归位,星落江南,速遣首卫入京,静候指令。
”写罢,她将密信卷起,塞入玄影令内侧暗槽,又从妆匣底层取出一枚特制竹哨,口径细小,
音调极高,寻常人听不见,唯有玄影卫可辨。她走到窗边,确认四周无人,轻轻吹响竹哨,
音调绵长细微,飘向远方。不过半刻钟,窗外树梢微动,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悄无声息落在院中,单膝跪地,声音低沉恭敬:“玄影首卫玄七,
参见令主!”黑影一身黑衣,面覆黑巾,气息隐匿,修为深不可测,正是玄影卫顶尖高手。
沈清辞心中微定,玄影卫果然如前世一般,响应极速,忠心不二。“起来吧。”她声音平静,
“密信你且带回江南,命统领玄一,亲自坐镇京郊暗桩,收拢京中所有情报线人,
严密监控三皇子萧承煜、永宁侯沈毅、北狄谍线,以及侯府庶女沈清柔的一切行踪,
一举一动,尽数上报,不得有误。”“属下遵命!”玄七躬身应道,接过玄影令与密信,
身形一晃,再次消失无踪,悄无声息,不留半点痕迹。至此,她的情报网,正式启动。
有玄影卫在,京中大小事,再也瞒不过她的眼睛,
沈清柔、萧承煜、沈毅等人的所有阴谋诡计,都将暴露在她眼前。处理完暗卫之事,
沈清辞换了一身素色男装,遮掩容貌,只带青黛一人,悄然出了侯府。
她需要前往京中最大的药材商行“回春堂”,购置几味珍稀药材,配制解药,
为母亲清除体内日积月累的慢性毒素,同时,也要购置一些疗伤秘药,以备不时之需。
回春堂位于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人流如织,商贾云集,权贵往来不断。沈清辞男装打扮,
身形纤细,面容清俊,看上去如同一位普通世家公子,并不惹眼。她径直走入堂内,
报出几味药材之名:“千年紫河车、雪莲花、冰魄草、九转还魂丹……”话音落下,
柜台后掌柜脸色微变,这些皆是珍稀至极的药材,有价无市,寻常人根本连名字都不知晓,
更别说一次性购置齐全。“公子,这些药材太过珍稀,小店存货不足,
唯有后院密室藏有少许,只是价格不菲……”“无妨,只要有,价格好说。
”沈清辞淡淡开口。掌柜正要应声,堂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骚动,一道身着素白长衫的男子,
缓步走入。男子身姿挺拔如松,容颜绝世,眉眼清隽淡漠,肤色偏白,看上去略显孱弱,
周身带着一丝淡淡的寒冽气息,仿佛久病未愈,却气质卓然,风华内敛,一眼望去,
便知绝非寻常人物。他身后跟着一名沉默护卫,步履沉稳,气息隐匿,一看便是高手。
男子目光淡淡扫过堂内,无意间与沈清辞对视一眼。只一瞬,沈清辞心头骤然一震。
这双眼睛……深邃如寒潭,幽暗似星空,平静无波,却仿佛能看透人心,
藏着无尽城府与隐秘,还有一丝极淡、极熟悉的偏执暖意。是他!谢无烬!
前世她至死都不曾忘记的人。前世她身陷天牢,满门抄斩,所有人都弃她而去,
唯有这个男人,不顾皇权威压,不顾生死危险,孤身闯法场,以命相护,为她挡下万千刀箭,
最后与她一同葬身火海,尸骨无存。她只知道他叫谢无烬,是落魄世家庶子,身中奇毒,
无权无势,却对她偏执守护,至死不渝。直到临死前,她才隐约知晓,他身份绝不简单,
手握惊天势力,却甘愿为她,隐于尘埃,默默守护。重生归来,她一心复仇,护住家人,
本以为与他重逢尚早,却没想到,竟在此时此地,骤然相遇。谢无烬也在看着她,
漆黑深邃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极淡、极不易察觉的波澜,随即恢复平静淡漠,
仿佛只是看了一个陌生人。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在看到眼前这“少年”的那一刻,
他沉寂多年的心湖,骤然掀起惊涛骇浪。是她。哪怕改换男装,遮掩容貌,哪怕时隔一世,
他也能一眼认出,刻入骨髓、魂牵梦萦的人。沈清辞。他寻了生生世世,等了轮回千载,
终于,再次遇见。这一世,他不会再默默守护,不会再让她受半分苦楚,
不会再让她落入地狱。他要将她护在掌心,宠入骨髓,扫清世间所有荆棘,让她一世安稳,
万事顺遂。谁若伤她,他便毁谁;谁若阻她,他便灭谁。哪怕倾覆天下,血染山河,
也在所不惜。沈清辞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垂下眼眸,掩去所有异样,装作不识,
转身继续与掌柜交谈。她此刻势力微薄,不宜与他过早牵扯,更何况,她还不清楚,
这一世的谢无烬,是否依旧如前世一般,对她倾心相护。她需要观望,需要试探,更需要,
步步为营。谢无烬静静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她纤细的背影上,眼底温柔缱绻,偏执浓烈,
却丝毫不露,只是淡淡开口,声音清冽低沉,宛若玉石相击:“掌柜,
这位公子要的所有药材,尽数包好,记在我名下。”“另外,把回春堂所有珍稀秘药,
全部备一份,送予这位公子。”一言既出,满堂震惊。沈清辞猛地抬眼,看向他,
眼底满是惊愕。第六章 他的偏爱,初次试探回春堂内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惊愕地看向谢无烬。谁都知道,回春堂珍稀药材价值千金,尤其是沈清辞要的几味,
更是有价无市,寻常权贵都难以求得,这位白衣公子竟一言之下,全部相送,
还额外附赠所有秘药,这份手笔,太过惊人。沈清辞心头震动,抬眸与他对视,
眼底满是惊疑与戒备。前世他便对她倾尽所有,不惜一切,今生初见,便如此慷慨偏爱,
到底是巧合,还是他早已认出她?她压下心绪,拱手行礼,声音故作清朗,
带着男子的疏离:“公子好意,在下心领,只是萍水相逢,不敢无功受禄,药材银两,
我自会付清。”谢无烬缓步走近,身姿清瘦,却气场内敛,站在她面前,微微垂眸,
目光落在她脸上,深邃眼眸平静无波,声音清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举手之劳,
不必挂齿。”“我观公子面色,似有隐忧,身旁之人指青黛亦有气血亏虚之兆,
这些药材,正好合用。”他语气平淡,仿佛只是随口一说,可沈清辞却心头一紧。
她体内虽无毒,但前世凌迟之痛残留,气血本就偏弱,青黛近日操劳,也的确精神不济,
这些细微之处,旁人根本无法察觉,他却一眼看穿。此人眼力,何其恐怖。“公子慧眼,
在下佩服,不过钱财乃身外之物,该付的银两,一分不少。”沈清辞依旧坚持,
不愿平白受他恩惠,尤其是来自他的恩惠,最是让她心绪难平。
谢无烬看着她倔强戒备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转瞬即逝,没有再强求,
只是淡淡点头:“既如此,便依公子。”掌柜早已吓得噤若寒蝉,他认得这位白衣公子,
虽不知具体身份,却知晓京中无数权贵、甚至内厂太监,都对他恭敬有加,不敢得罪,
连忙亲自备好药材,小心翼翼打包妥当,递到青黛手中。沈清辞付了银两,不再多留,
拱手告辞,转身带着青黛快步离开回春堂,只想尽快远离这个让她心绪大乱的男人。
看着她仓皇离去的纤细背影,谢无烬站在原地,指尖微微收紧,眼底偏执温柔愈发浓烈。
“主上,您已认出她,为何不直接相认?”身后护卫玄卫低声询问。“她如今戒备心重,
满心复仇,贸然相认,只会惹她反感。”谢无烬声音低沉,带着无尽耐心,“我不急,
慢慢来。”“从今往后,她的所有事,无论大小,尽数上报,她要什么,
便给什么;她缺什么,便送什么;谁敢伤她、阻她、欺她,尽数抹杀,不留痕迹。
”“属下遵命。”玄卫躬身应道。谢无烬目光望向门外,望着她消失的方向,轻声低语,
声音温柔缱绻,满是执念:“清辞,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你孤单一人。”“所有黑暗,
我来挡;所有风雨,我来扛;所有仇人,我来杀。”“你只管,平安喜乐,顺遂无忧,便好。
”另一边,沈清辞带着青黛快步离开朱雀大街,确认无人跟踪,才松了口气,
心头依旧波澜起伏。谢无烬的出现,太过意外,他的偏爱,太过突兀,让她原本缜密的计划,
多出了一丝变数。“小姐,那位白衣公子,好生奇怪,看着冷冰冰的,却对您格外不同。
”青黛忍不住低声道。“他不简单,日后若再遇见,务必远离,不可招惹。”沈清辞沉声道,
心中却清楚,前世生死相随,今生骤然相遇,想要彻底远离,谈何容易。她甩去杂念,
如今最重要的,是为母亲解毒,稳固势力,应对即将到来的及笄礼。
沈清柔必定会在及笄礼上,布下惊天阴谋,毁她名誉,断她前路,她必须提前布防,
步步为营,反将一军。回到侯府,沈清辞闭门不出,以购置的珍稀药材,
配合前世习得的绝世医书,配制解慢性毒的“清髓丹”,又熬制滋养气血的汤药,
亲自送到静婉轩,看着苏婉凝服下。“母亲,此药可清除体内余毒,滋养心脉,您每日服用,
不出一月,身体便可恢复康健。”苏婉凝看着女儿忙碌的身影,心中温暖,乖乖服药:“好,
母亲都听你的。”服药不过三日,苏婉凝便感觉胸闷气短之感消失,胃口大开,
精神日渐好转,面色也红润起来,整个人轻松不少。柳姨娘与沈清柔得知消息,又惊又怒,
却苦于沈清辞掌控中馈,防守严密,再也无法动手脚,只能暗中咬牙,满心恨意,
坐等及笄礼到来,准备致命一击。而玄影卫的情报,也源源不断送至沈清辞手中。
玄一已入京,京中暗桩尽数收拢,三皇子萧承煜暗中勾结藩王,私养死士,
图谋储位;永宁侯沈毅暗中与北狄信使往来,出卖朝廷军情,
换取权势;沈清柔联络京中谍线,准备在及笄礼上,污蔑她私通外男,
败坏名节……所有阴谋,尽数暴露在沈清辞眼前。她看着手中密报,
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嗜血的笑意。沈清柔,萧承煜,沈毅……你们的死期,不远了。及笄礼,
不是我的葬身之地,而是你们,身败名裂、坠入地狱的开始。第七章 及笄前夜,
毒计密布时光飞逝,转眼便到了腊月十七,沈清辞及笄礼前夜。整个永宁侯府张灯结彩,
喜气洋洋,京中王公贵族、世家夫人小姐、朝中重臣亲眷,尽数送来贺礼,门前车水马龙,
热闹非凡,尽显侯府鼎盛气派。苏婉凝身体已然痊愈,容光焕发,亲自打理及笄礼事宜,
有沈清辞在旁辅佐,井井有条,再无半分疏漏。沈清辞站在窗前,看着府内灯火通明,
眼底平静无波,只有彻骨寒意。前世及笄礼,是她一生噩梦的开端。沈清柔暗中设计,
将她诱至后花园偏僻水榭,提前安排一名陌生男子藏于暗处,待众人赶到,
故意撞破两人“独处”场景,污蔑她私相授受,败坏门风,毁她清白名誉。
三皇子萧承煜假意维护,实则顺水推舟,假意退婚,博取贤名,让她成为全京城笑柄,
身败名裂,再无入宫掌玺可能。父亲沈毅为保全侯府颜面,当众斥责,将她禁足府中,
彻底舍弃,从此,她步步沦陷,落入沈清柔与萧承煜的圈套,最终满门覆灭。这一世,
所有毒计,她尽数知晓,所有陷阱,她提前布防。今夜,便是沈清柔动手之时。
玄影卫密报早已送到:沈清柔已收买府内小丫鬟,准备今夜子时,以“夫人传唤”为由,
将她骗至水榭,同时,安排一名死囚男子,提前藏于水榭暗格,明日及笄礼当日,
引众人前来撞破。不仅如此,沈清柔还暗中准备了烈性迷药,若计划不成,便强行迷晕她,
制造不堪场景,务必让她身败名裂。“小姐,一切都已安排妥当,玄七带人潜伏水榭四周,
那名死囚与收买的丫鬟,尽数在掌控之中,只等您下令。”青黛低声禀报,神色恭敬。
“很好。”沈清辞淡淡点头,“不必打草惊蛇,按兵不动,明日及笄礼,当众收网,
我要让沈清柔,在所有权贵面前,原形毕露,永世不得翻身。”“是!”夜色渐深,
府内渐渐安静,所有人都陷入沉睡,唯有沈清柔的院落,依旧灯火通明,人影攒动,
暗中密谋。沈清柔身着华丽衣裙,妆容精致,眼底却满是阴鸷狠戾,看着窗外月色,
唇角勾起恶毒笑意。“姐姐,明日,便是你的死期。”“及笄礼上,你身败名裂,
被侯府舍弃,被三皇子厌弃,从此沦为京城笑柄,再也无法与我相争。”“侯府的一切,
父亲的宠爱,嫡女的尊荣,甚至未来的后位,都将是我的!”碧春站在一旁,
低声道:“小姐,一切安排妥当,那死囚已藏入水榭暗格,丫鬟春桃也已听命,
只等明日引大小姐过去,万事大吉。”“做得好。”沈清柔满意点头,取出一个瓷瓶,
递给碧春,“这里面是烈性迷药,若有意外,直接用,务必万无一失。”“奴婢明白!
”柳姨娘匆匆走入,神色紧张:“柔儿,都安排好了?可别出半点差错,若是被沈清辞察觉,
我们母女,全都完了!”“姨娘放心,万无一失。”沈清柔冷笑,“沈清辞就算再厉害,
也想不到,我会在她及笄大礼上,给她如此一份‘厚礼’。明日之后,
她便是人人唾弃的荡妇,再也翻不了身!”母女二人相视一笑,眼底满是恶毒与期待,
只等明日到来,看沈清辞坠入深渊。而她们不知道的是,两人所有对话,
尽数被潜伏在院外的玄影卫听在耳中,一字不差,传回沈清辞手中。沈清辞看着密报,
神色淡漠,毫无波澜。蛇鼠一窝,痴心妄想。明日,她会让所有人都看清,
这对母女的丑恶嘴脸,让她们为自己的恶毒,付出最惨痛的代价。子时将至,窗外月色清冷,
寒风呼啸。沈清辞换上一身轻便夜行衣,遮掩容貌,悄然离开锦湘阁,身形轻盈,
如鬼魅一般,直奔后花园水榭。她要亲自去看一看,沈清柔精心布置的陷阱,
亲自布下反杀之局。水榭四周寂静无声,草木幽深,暗格之中,隐约传来男子粗重的呼吸声,
正是沈清柔安排的死囚。玄七黑影一闪,出现在她身后,低声道:“令主,一切就绪,
是否现在动手,拿下人证?”“不必。”沈清辞轻声道,声音清冷,“留着他们,明日,
才有好戏看。”她缓步走到水榭暗格旁,指尖微动,取出一枚无色无味的软筋散,
悄无声息弹入暗格之中。此药无剧毒,却能让人浑身酸软,无力动弹,次日醒来,浑身乏力,
口齿不清,无法随意开口狡辩。做完这一切,她转身离去,悄无声息,不留半点痕迹。
回到锦湘阁,她褪去夜行衣,换上寝衣,安然躺下,闭目养神。一夜无梦,平静安宁。
次日清晨,天光大亮,锣鼓喧天,鞭炮齐鸣。永宁侯府及笄礼,正式开始。
京中无数权贵夫人、世家小姐、朝中重臣、皇子宗亲,尽数登门道贺,宾客云集,热闹非凡。
沈清辞身着大红及笄礼服,头戴珠钗,妆容精致,眉眼清丽,身姿端庄,缓步走出闺房,
惊艳全场。所有人都惊叹,永宁侯府嫡大小姐,竟是如此风华绝代,端庄大气,
不愧是京城第一嫡女。沈清柔站在人群之中,看着万众瞩目的沈清辞,眼底恨意滔天,
唇角却勾起一抹恶毒的笑意。再风光又如何?片刻之后,你便会沦为全京城的笑柄,
坠入地狱,万劫不复!吉时已到,及笄仪式正式开始。而沈清柔安排的丫鬟春桃,
也按照计划,快步走到沈清辞面前,屈膝行礼,声音恭敬:“大小姐,
夫人请您前往后花园水榭,有要事相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沈清辞身上。沈清辞抬眸,
看向春桃,又望向不远处满脸期待、暗藏得意的沈清柔,唇角微微上扬,
勾起一抹冰冷而嘲讽的笑意。好戏,开场了。第八章 及笄惊变,当众打脸及笄礼现场,
礼乐悠扬,宾客满堂,所有人都在等候沈清辞行及笄大礼,观礼赞叹。春桃垂首躬身,
语气恭敬,眼底却藏着紧张与慌乱,死死等着沈清辞应声前往水榭。沈清柔站在柳姨娘身侧,
指尖紧握,心脏狂跳,满眼期待,只等沈清辞踏入陷阱,身败名裂。苏婉凝微微蹙眉,
正要开口:“此刻行笄礼,何事如此紧急……”话音未落,沈清辞淡淡开口,声音清亮,
传遍全场:“母亲既唤,我自当前往,只是水榭偏僻,宾客众多,不如,
诸位夫人小姐一同前往,也好做个见证,免得旁人说我躲懒避礼,或是私下行事,落人口实。
”一句话,全场哗然。沈清柔脸色骤变,瞬间惨白,难以置信地看向沈清辞。她万万没想到,
沈清辞不仅不悄悄前往,反而要带着所有宾客一同前去!这完全偏离了她的计划!“姐姐,
这怕是不妥吧,水榭狭小,容不下这么多人,母亲只是有私事与你说……”沈清柔急忙开口,
想要阻拦。“私事?”沈清辞挑眉,目光锐利如刀,直直看向她,“既然是母亲传唤,
便是侯府正事,有何见不得人?莫非,妹妹是怕我带着众人前去,撞见什么不该撞见的事?
”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暗含深意,全场宾客顿时神色各异,目光纷纷落在沈清柔身上,
满是疑惑与探究。沈清柔浑身一僵,脸色惨白如纸,嘴唇颤抖,竟一时语塞,无法反驳。
沈清辞不再看她,转身对着众人温婉行礼,声音端庄清亮:“诸位长辈、姐妹,
劳烦随我一同前往后花园水榭,片刻便回,不误笄礼。”众人见状,越发好奇,
纷纷应声:“大小姐客气,我等一同前往便是。”苏婉凝心中了然,知道女儿必有安排,
当即含笑点头,陪着众人一同起身,浩浩荡荡,往后花园水榭而去。沈清柔浑身冰冷,
手脚发软,心底涌起前所未有的恐慌,想要阻止,却众目睽睽之下,根本无从开口,
只能被人群簇拥着,被迫一同前往。一路之上,她心神俱裂,不断祈祷,计划千万不要败露,
否则,她必死无疑!片刻之后,众人抵达水榭。水榭幽静,草木环绕,看似平静无波,
实则暗潮汹涌。沈清辞缓步走到水榭中央,目光扫过四周,最后落在暗格之处,淡淡开口,
声音清晰响亮:“春桃,你说母亲在此唤我,母亲何在?”春桃脸色惨白,浑身颤抖,
支支吾吾:“夫、夫人……夫人稍后便到……”“是吗?”沈清辞冷笑,骤然抬声,“玄七,
将暗格之中,藏着的人,带出来!”话音落下,黑影一闪,玄七身形如电,
直接破开暗格木门,将里面浑身酸软、无力动弹的死囚男子,直接拖了出来,扔在众人面前。
男子浑身瘫软,面色潮红,口齿不清,根本无法起身,只能瘫在地上,发出微弱的呻吟。
全场瞬间死寂!所有宾客瞪大双眼,满脸震惊,难以置信地看着地上的男子,
又看向沈清柔与春桃,神色剧变。侯府后花园水榭,及笄礼当日,竟藏着一个陌生男子!
这若是传出去,永宁侯府的颜面,将荡然无存!沈毅闻讯赶来,看到眼前一幕,
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厉声呵斥:“怎么回事!这男子是谁!为何藏在我侯府水榭之中!
”沈清柔双腿一软,几乎跪倒在地,眼泪瞬间落下,哭得楚楚可怜:“父亲!女儿不知!
女儿什么都不知道!一定是有人陷害我!是沈清辞!是她故意设局陷害我!
”她立刻将脏水泼向沈清辞,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想要博取同情。宾客们神色各异,
有人疑惑,有人观望,有人暗自鄙夷。沈清辞冷眼旁观,看着她拙劣的表演,
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嘲讽,缓缓开口,声音清亮,字字清晰,
传遍全场:“妹妹倒是会颠倒黑白,事到如今,还想狡辩?”“此人,
是你花五十两银子收买的死囚,昨夜悄悄藏入暗格,命春桃将我诱至此处,
故意制造我与陌生男子独处的场景,污蔑我私相授受,败坏我名节,毁我及笄大礼,可有错?
”沈清柔失声哭喊:“我没有!姐姐你血口喷人!你凭什么污蔑我!”“凭什么?
”沈清辞冷笑,抬手示意,玄七立刻上前,将一叠证据扔在地上,“这是你收买死囚的银票,
有你的亲笔字迹;这是你与碧春密谋的书信,字字句句,皆是毒计;还有春桃,
早已全部招供,你还要狡辩到何时!”春桃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连连磕头:“小姐饶命!奴婢全招了!是二小姐!是二小姐命奴婢做的!
她让奴婢诱骗大小姐,还准备了迷药,想要毁大小姐清白!奴婢都是被逼的!”所有证据,
人证、物证、书信、银票,一应俱全,铁证如山!全场宾客彻底哗然,看向沈清柔的目光,
从原本的温婉乖巧,变成鄙夷、厌恶、唾弃。“原来这庶女如此歹毒!竟然在嫡姐及笄礼上,
设下如此毒计,毁人名节!”“心太狠了!简直蛇蝎心肠!枉费侯府待她不薄!
”“太可怕了!这种女人,谁敢娶回家!”指责声、鄙夷声、议论声,此起彼伏,铺天盖地,
砸向沈清柔。沈清柔浑身冰冷,面如死灰,看着满地证据,听着众人唾骂,彻底崩溃,
瘫软在地,再也无力狡辩。沈毅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沈清柔,
气得说不出话:“你……你这个逆女!歹毒成性!败坏门风!我……我打死你!”他扬起手,
就要狠狠扇下。“父亲且慢。”沈清辞淡淡开口,拦住他,“今日是女儿及笄礼,不宜见血,
只是,如此歹毒之人,若不严惩,何以正家法,何以服众人?”她目光冰冷,看向沈清柔,
声音冷厉:“沈清柔,恶毒成性,意图毁嫡姐名节,败坏侯府门风,按家法,杖责四十,
禁足家庙,终身不得出府,剥夺庶女身份,贬为奴籍!”“不要!父亲救我!姨娘救我!
”沈清柔失声哭喊,拼命挣扎。柳姨娘想要上前求情,却被沈毅厉声呵斥:“孽障!
教女无方,你也罪责难逃,即日起,剥夺姨娘身份,降为侍妾,禁足院内,永世不得外出!
”护卫上前,直接将哭喊挣扎的沈清柔拖走,杖责之声,凄厉哭喊,传遍整个侯府。
全场宾客看着这一幕,尽数心惊,看向沈清辞的目光,充满了敬畏与赞叹。
这位永宁侯府嫡大小姐,不仅风华绝代,更是心思缜密,杀伐果断,不动声色,便粉碎毒计,
反杀庶妹,震慑全场,实在令人佩服。苏婉凝走到女儿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
眼底满是骄傲与心疼。沈清辞回眸,对着母亲温柔一笑,眼底寒意散尽,只剩温婉从容。
及笄礼毒计,彻底粉碎。沈清柔,身败名裂,贬为奴籍,坠入地狱。这,
只是她复仇的第一步。接下来,便是萧承煜,沈毅,所有仇人,一个都跑不掉!
第九章 退婚渣男,皇子颜面扫地及笄礼风波过后,宾客重回正厅,议论之声依旧不绝,
所有人都对沈清辞敬佩有加,对沈清柔鄙夷唾弃。笄礼继续举行,仪式庄重,
沈清辞行及笄大礼,受众人朝拜,正式及笄,成为大靖最受瞩目的嫡女。礼毕,
三皇子萧承煜身着华贵蟒袍,面带温润笑意,缓步走上前,手持玉如意,按照婚约,
准备为沈清辞添笄,以示情意,定下婚约。前世,她便是在此刻,满心欢喜,以为得遇良人,
倾尽一切,助他登上帝位,最终落得家破人亡。今生,看着他虚伪温润的笑容,
沈清辞只觉得无比恶心。萧承煜走到她面前,温声开口,风度翩翩:“清辞,今日你及笄,
本王……”话音未落,沈清辞骤然抬眸,目光冰冷,直接打断他,声音清亮,
传遍全场:“三皇子殿下,不必多礼。今日,我有一事,当众宣告——我沈清辞,
正式与三皇子萧承煜,解除婚约,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一语落下,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满脸不可置信,瞪大双眼看着沈清辞,仿佛听错了一般。解除婚约?
永宁侯府嫡女,当众退婚三皇子?这简直是惊天动地的大事!
萧承煜脸上的温润笑容瞬间僵住,脸色骤变,难以置信地看着沈清辞:“清辞,
你……你说什么?你可知你在说什么!”他满心以为,沈清辞依旧如前世一般,倾心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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