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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说我出身小门小户,配不上他们裴家。
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努力,总能捂热她的心。
现在看来,在他们眼里我连人都算不上。
只是一个可以随意牺牲的代孕工具。
我看着她递过来的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不喝!你们这群杀人犯!」
孟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把碗重重地砸在床头柜上。
滚烫的粥溅出来,烫在我的手背上,火辣辣地疼。
「杀人犯?」
她冷笑一声,凑到我耳边。
「祁愿,搞清楚你自己的身份。」
「你不过是我们裴家买来的一个子宫,一个器官容器。」
「能为千雪换心,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你肚子里的,也不是你的孩子,是阿烬和千雪的。」
「你最好乖乖听话,把这个孩子养得白白胖胖。否则……」
她拿起桌上的水果刀贴上我的脸颊。
「我不介意,现在就把你剖开,看看你的心和千雪的到底有多配。」
我吓得不敢动弹,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孟思满意地收回刀,用帕子嫌恶地擦了擦手。
「这就对了。」
「一个不三不四的下等人,就该有做下等人的觉悟。」
她端起那碗粥,用勺子舀起,粗暴地塞进我嘴里。
我被迫吞咽着,屈辱的泪水混着粥,又苦又涩。
从那天起,我过上了猪狗不如的日子。
每天都有专人送来各种补品,孟思会亲眼盯着我全部吃下去。
吃不完,就是一顿打骂。
我的身体越发臃肿,精神却逐渐萎靡。
唯一能让我保持清醒的,是那道诡异的孩童声音。
它不再说话,却像一个信号接收器。
每当裴烬和孟思在门外谈论他们的计划时,那些声音就会清晰地传进我的脑子里。
「千雪的身体越来越差了,必须尽快手术。」
「医生说了,孩子已经足月了,随时可以剖腹了。就定在下周三吧,那天是好日子。」
「医院那边都安排好了,主刀医生是陈教授,我们的人,保证万无一失。」
「手术同意书我已经弄好了祁愿的签名,就说是产后大出血,谁也查不出问题。」
他们讨论着我的死期,就像在讨论天气一样轻松。
下周三。
我只剩下不到七天的时间。
我不能死。
我绝不能死在这里!
窗户被钉死,门锁着。
每天送饭的佣人也是跟着孟思的老人,对我严防死守。
我唯一能接触到的外人,就是每周来给我做产检的家庭医生。
可是,连他也是裴烬的人。
我该怎么办?
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孟思接了一个电话。
「什么?千雪要过来?」
「好,好,我马上准备。」
挂了电话,她看我的眼神透着算计。
「算你运气好,千雪心善,说要来看看你这个功臣。」
「你给我记住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要是敢乱说一个字,我保证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3
喻千雪来的时候,穿了一件纯白色的连衣裙。
衬得她愈发楚楚可怜,像一朵不食人间烟火的白莲。
可我知道,这纯洁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怎样恶毒的心。
孟思对她热情得像是对待亲生女儿。
「千雪,你怎么来了?外面风大,快进来坐。」
喻千雪虚弱地笑了笑,目光落在我被捆住的手脚上。
「孟阿姨,你们这是做什么?快把愿愿放开。」
孟思有些不情愿。
「千雪,你就是太善良了。这个女人不识好歹,我怕她伤到你。」
「没事的,我相信愿愿不是那样的人。」
喻千雪坚持。
孟思只好让人解开了我的束缚带。
手脚恢复自由的瞬间,我几乎要喜极而泣。
喻千雪遣散了所有人,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
她走到床边坐下,然后伸出手,轻轻地贴上我的小腹。
「宝宝,在里面乖不乖?很快,妈妈就能和你见面了。」
她笑得温柔,说出的话却让我毛骨悚然。
我猛地打开她的手。
「你不是他妈妈!我才是!」
喻千雪也不生气,只是收回手,幽幽地叹了口气。
「祁愿,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呢?」
「阿烬爱的人是我,一直都是我。」
「如果不是我需要一颗心脏,你以为你会有机会嫁给他,怀上他的孩子吗?」
「你以为阿烬为什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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