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一拳把那个说我被包养的男生打得鼻血直流。
“你他妈再说一遍！”他红着眼，揪着对方的衣领，“你再说一句清清的坏话试试！”
那几个人被他的疯劲吓到了，连滚带爬地跑了。
季宴礼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额角青了一块，嘴角也破了。
他转过头看到我，眼里的狠戾瞬间消散，换上了一丝慌乱和无措。
“清清，我……”
我没说话，拉着他就往教导处走。
因为打架斗殴，季宴礼被通报批评，还背了个处分，差点被开除。
从教导处出来，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跟在我身后。
我停下脚步，在医药箱里翻出棉签和碘伏。
我拉过他的手，让他坐在花坛边上，用棉签沾了碘伏，轻轻擦拭他嘴角的伤口。
他疼得嘶了一声，却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许清清。”
“嗯？”
“你是不是生气了？”他小心翼翼地问。
我没抬头，专注地处理他的伤口。
“我问你，”我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为了一个赌约，把自己弄成这样，值得吗？”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
我抬起头，冷漠地看着他。
他眼里的慌乱一闪而过，随即被一种更浓烈的情绪覆盖。
他猛地抓住我的手，力气大得像是要把我的手腕捏碎。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了委屈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真心。
“我就是见不得别人说你一句不好！”
那一刻，我清晰地看到，他眼里的挣扎和痛苦。
剧本，好像开始脱离他这个导演的掌控了。
我抽出手，把手里的碘伏和棉签塞进他怀里。
“自己擦。”
我转身就走，没有回头。
身后，季宴礼的声音带着一丝破碎的沙哑。
“清清，你别不理我……”
季宴礼的处分最终还是在他父亲一个电话后撤销了。
他变得比以前更黏人。
他不再开跑车，不再提那些昂贵的餐厅，而是每天骑着一辆半旧的自行车，载着我去兼职，载着我回学校。
他甚至学会了帮我砍价，为了菜市场大妈多给的一根葱而沾沾自喜。
他演得越来越投入，有时候，连我都快分不清，他究竟是在演戏，还是真的乐在其中。
但我知道，游戏还没结束。
我需要再加一把火。
月底，我坐在宿舍的床上，对着手机屏幕上的催租短信发呆。
季宴礼给我打电话。
“清清，晚上想吃什么？我新学了可乐鸡翅。”
“季宴礼，”我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我没心情。”
他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没有。”我吸了吸鼻子，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可怜一些，“房东催我交下个月的房租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多少钱？”
“一千五。”
“我给你。”他说得干脆利落，“我给你转十万，不，二十万，你先用着。”
“我不要。”我立刻拒绝。
“为什么不要？我的钱就是你的钱！”他有些急了。
我轻笑了一声，带着一丝自嘲和疏离。
“季宴礼，我们是什么关系？你凭什么给我钱？”
“我是你男朋友！”他吼道。
“是吗？”我轻飘飘地反问，“那我是你用钱就能打发的女人吗？”
他被我噎住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他笨拙地解释。
“我不需要你的施舍。”我语气坚定，“我会自己想办法。”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静静地等待。
不出十分钟，季宴礼就疯了一样冲到了我的宿舍楼下。
他拉着我的手，满眼都是心疼和自责。
“清清，对不起，我不会说话，你别生气。”
我摇摇头，低着头说：“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没用。”
“那怎么办？”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总不能让你睡大街吧？”
我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闪着一丝狡黠的光。
“要不，你帮我打工抵债吧。”
“什么？”他愣住了。
“我接了个活，帮一个新开的超市搬运矿泉水，一天两百块。你替我干，干到我凑够房租为止。”
季宴礼的表情精彩极了。
让他这个娇生惯养的大少爷去当苦力？
我以为他会拒绝。
但他看着我泛红的眼眶，最终还是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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