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突然公开，怕你受不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不过你放心，”她继续说，“我不会介意的。他跟我说过，你对他挺好的，就是……”
她笑了一下。
“就是有点跟不上他了。”
“他现在是世界冠军，接触的人、做的事，跟你那些……不太一样了。”
“你应该懂吧？”
我看着窗外。
城市的灯火，亮得刺眼。
“Cici。”我说。
“嗯？”
“你想要什么，直说。”
那边安静了一秒。
然后她笑了。
这一次，笑得不甜了。
“我想要什么？”她的声音变了，“我想要你离他远一点。”
“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四年前，我在Z战队，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想知道——你凭什么？”
“凭什么Z看你？凭什么他对你不一样？凭什么我脱成那样，他让我滚？”
“后来我去了那么多战队，跟了那么多人，终于混到今天的位置。”
“然后我发现了——原来是是Ace的女朋友。”
她笑了。
笑得很轻，很慢。
“你说巧不巧？”
“四年前，你挡在我和Z中间。”
“四年后，你又挡在我和Ace中间。”
“你是不是专门克我的？”
我没说话。
她的声音又软下来，像刀尖上抹了蜜：
“嫂子，我跟你说句实话——你配不上他。”
“你看看你自己。”
“天天穿个卫衣，素面朝天，站在他旁边像个路人。”
“你知道他现在什么身份吗？顶流，世界冠军，多少品牌排队等着找他代言。”
“你带得出去吗？”
“你站在他旁边，别人只会问：Ace怎么带个保姆出门？”
我的手指，慢慢收紧。
“还有啊，”她继续说，“你知道他怎么跟我说的吗？”
“他说，你对他挺好的，就是太黏人了。”
“他说，有时候想自己待一会儿，但你总在。”
“他说……”
“够了。”我说。
那边安静了一秒。
然后她笑了。
“嫂子，你别生气嘛。我这是为你好。”
“你想想，你跟他在一起两年了，你有什么？”
“你有工作吗？你有事业吗？你有自己的名字吗？”
“离开了Ace，你谁都不是。”
“可我呢？”
她的声音，得意起来。
“我有自己的事业，我有自己的名字，我站在他旁边，别人会说——哇，他们好配。”
“你懂吗？”
“他需要的，是一个能和他并肩站在一起的人。”
“不是你。”
我听着她的话，一字一句。
很慢。
很久。
然后我笑了。
“Cici。”
“嗯？”
“你知道我是谁吗？”
她愣了一下。
“你不就是个……”她顿了顿，“Ace的女朋友啊。”
“还有呢？”
“还有……”她的声音有点不确定了，“你以前好像……在Z战队待过？”
“还有呢？”
她沉默了。
我笑了一下。
“你不知道我是谁。”
“你恨了我四年，抢了我的人，跑到我面前炫耀，说我一无是处——”
“但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
“Cici。”
“嗯？”
“你会知道的。”
我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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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亮着。
我坐在黑暗里，很久很久。
手机又响了。
这一次，是他。
陆沉。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名字，接起来。
“喂。”
那边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说话了。
然后他开口：
“娜娜。”
声音很平。
平得像那天晚上，他对Cici说“随你”的时候。
“今晚的事……”
他顿了顿。
“你都看到了？”
“嗯。”
又是沉默。
然后他说：
“我跟她……在一起有一阵了。”
我握着手机，没说话。
“本来想晚点告诉你，没想到今晚……”
他没说完。
我替他说了：
“没想到她没关麦？”
他沉默。
“娜娜。”
“嗯。”
“这两年……谢谢你。”
我的心，往下沉了一点。
“但是……”
他顿住了。
我等着。
等了很久。
“但是什么？”
他的声音，更平了：
“但是我觉得……我们可能不太合适。”
我看着窗外。
城市的灯火，模糊了一下。
“哪里不合适？”
他没回答。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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