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职业本能瞬间压过那点羞赧。我脚尖一点,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冲出去,长剑出鞘带起寒光,直接抵在了刺客咽喉上。
“别动!”我低喝,刺客瞬间僵住。
回头想跟晏辞屿说声谢,却见他正倚在门框边,手里把玩着我刚才掉在桶边的佩剑,用块丝帕慢条斯理地擦着剑柄上的水渍。
见我看来,他唇角勾起抹玩味的弧度:“季将军身手不错。”把剑递还给我时,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我掌心,像触电似的麻,“不过,下次再想进本王的浴桶,记得提前递个帖子。”
我握着剑柄的手猛地一紧,掌心全是薄汗。
“末将告退!”
我几乎是落荒而逃,一手拎着刺客,头也不敢回地冲出七王府。
直到冷风迎面吹来,我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丢人。
太丢人了。
堂堂镇北将军,竟被个王爷调戏得毫无还手之力。摸了摸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
“季星眠,你清醒一点。”我狠狠在自己脸上拍了一下,力道大得发麻,“他是晏辞屿,是京城第一祸害,权倾朝野的摄政王,你不能被他三言两语就带偏!”
回到军营,我一头扎进练武场,挥剑三百下,直练到汗如雨下,手臂发酸。
副将一脸担忧地凑过来:“将军,您这是练剑还是拼命啊?可是出了什么事?”
“闭嘴。”我喘着气,语气又冷又硬,“别问。”
可我越是强迫自己不去想,脑子里越是不受控制地反复回放他的样子。那双含笑的桃花眼,低沉的笑声,还有那句轻飘飘的“你脸红了”,像根细针,一下一下扎在心上。
我低声嘟囔,语气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别扭:“我不可爱……我是将军。”
说完,又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耳垂。
还是烫的。
那一晚,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半点睡意都没有。
眼前全是晏辞屿的身影,一会儿是浴桶里慵懒勾人的模样,一会儿是斜倚门框笑意浅浅的样子。到后来,竟迷迷糊糊做了个梦。
梦里他穿一身张扬的红袍,坐在我床头,目光温柔得不像话,轻声问我:“季星眠,你躲什么?你明明也喜欢我,对不对?”
“不可能。”我咬着牙,强迫自己冷静,“他是王爷,我是武将。他玩世不恭,我守的是规矩,是家国……我们本就不是一路人。
可第二天,兵部文书下来:军械交接未清,需再赴七王府对账。我盯着文书手抖——怎么又是我?副将在旁幸灾乐祸:“将军,您不会是……怕见王爷吧?胡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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