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叫我妈妈怎么了,不就是一个称呼吗,这能说明什么?」
听见我这么说,张越顿时坐不住了,指着我劈头盖脸就开始骂。
「狡辩!」
「这能说明什么,这说明林浅不是林家大小姐,而是你的女儿,是你们夺了我的家产!」
旁听席上的人也开始帮腔。
你现在承认吧,说不定还能减刑!
细细来看,这个叫张越的真和林董年轻时有些像呢,她说得有鼻子有眼的,我觉得是真的!
肯定是真的,这母女俩不知道从中怎么操作的,不然你见过谁家大老板会把家产留给一个保姆啊!
我看了眼张越,没忍住转头对律师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你们检查过没有啊,这女人精神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
「肃静!」
法官冲我轻咳一声随后别过脸去,对着张越开口问道。
「原告,你可还有别的证据啊,当下你所说的不能作为立案依据!」
在一众人的屏息间,张越胸有成竹站起冲我投来一个不屑的眼神。
「法官,我有人证!」
证人被传唤进来。
等我看清那人,心底不免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前同事,鹤姐。
林董走后,林浅觉得家里用不着那么多人,便给了她一笔不菲的遣散费。
「法官!」
她自进来,从未看过我一眼,眼下刚刚站定就迫不及待出口。
「我是林家从前的保姆,在林家干了三十多年,是资历最老的人了!」
「小姐出生的时候,脖子上确实有块胎记,只不过到了三个月就消失了,当时我觉得不对劲想要告诉林董,是周梅把我拦了下来!」
「她说小孩子出生时都这样,后面就会退的,后来在林董卧床的那段时间,我也数次听到过林浅叫她妈妈,我耳聪目明不会听岔的!」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纷纷坐不住,开口就骂我畜生。
而我却是哭笑不得,因为她说的这些话全是无稽之谈。
众人还义愤填膺的,甘愿被她当枪头子使。
张越看我笑了以为是挑衅,当场哽咽起来。
「因为她的一己私心,不仅毁了我的人生,还让我连我父亲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上。」
「现在我只想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人生!」
鹤姐转眼瞥了她一眼,顿时也沁出了泪。
「小姐,林董要是知道你能认祖归宗,在地下想必也是能开心的!」
说着,她终于开始打量我。
「我本都是退休的年纪了,不该多管闲事,可林董生前对我有恩,我必须站出来揭露出真相!」
「只能对不住你了,把林家的家产都还回来吧!」
我挑笑着瞧她。
「鹤姐,你知不知道诽谤是要坐牢的?」
「你咬定是我当年换了孩子,可那不过是你的臆想猜测而已,林董何等人物,难道他连眼前的人是不是她亲生女儿都分辨不出来吗?」
03
如此,鹤姐立刻被我问住了,随后竟也哽咽起来。
「你百般狡辩,不过是因为不想认罪,舍不得林家给你的荣华富贵罢了!」
「这些年林董对你不错,就算没有林家的家产你也能过得不错了,就把属于人家的那一份还回来吧!」
我不接她的话,再度发问。
「你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也就是说你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我换了孩子!」
此话一出,她干眨巴了眨眼,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法官!」
我刚要张口申请结案,就被张越的嘶吼声给打断。
「周梅,鹤姐是我们林家的老人了,她有什么理由出来做伪证?」
「倒是你,这桩遗产的最大受益者,你的嫌疑最大!」
「若不是你和你女儿从中斡旋,我父亲的遗产怎么会落到你一个保姆手里!」
她一口一个父亲,叫得很是亲近自然。
我哼笑一声,缓缓坐下。
可这一举动落在旁观众人的眼中成了不见棺材不落泪。
享受了这么多年也是够了,就还给人家吧!
已经毁了人家的前半生,怎么就不知道悔改呢!
在一众人的口诛笔伐下,我仍然稳稳不动,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这时张越竟然扑通一声跪在了我的面前。
「你也是有孩子的人,我流浪在外这么多年,最想的就是有朝一日能找到我的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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