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
虽然我已经有心理准备，但听到他亲口说出来，还是傻了。
“真的？值多少钱？”
他想了想。
“保守估计，五十万以上。”
我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
第五章 火了
电视台节目播出那天，我彻底火了。
标题：女主播卖假货，结果卖出了真古董
评论区炸了。？？？
卖假货卖成真的，这是什么运气？
她卖了三年的假货，会不会全是真的？
批发市场那个老头是谁？
赶紧去抢啊！
第二天，我的直播间爆了。
在线人数从几千涨到几十万。
弹幕刷得我眼睛都花了。
“小晚，今天的货呢？”
“还有没有真古董？”
“我出五百，你随便给我发一个！”
“我也要！”
我对着镜头，有点懵。
“家人们，我说实话，我真的不知道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
“我就是个卖假货的。”
“你们别冲动。”
但没人听。
那天晚上，我卖了两千多件货。
全是平时那些十块二十块的假货。
第三天，更疯了。
有人开始在我直播间蹲点，一上链接就抢。
抢到后也不问真假，直接付款。
第四天，周哥又来了。
“小晚，你火了。”
我说，我知道。
他说，有人出价一百万，买你手里剩下的货。
我愣了。
“我手里没货了，都被抢光了。”
他说，那就去批发市场拿。
我看着他。
“你认真的？”
他点头。
“现在外面都在传，你卖的那批货，可能全是真的。”
第六章 批发市场
我又去了城南旧货市场。
三楼，老刘的摊位前，挤满了人。
都是来抢货的。
老刘看到我，笑得合不拢嘴。
“小晚，托你的福，我这生意从来没这么好过！”
我看着那些人在抢货，有点懵。
“老刘，你这货，到底哪儿来的？”
他摇头。
“我真不知道，就是那个老头送的。”
我问，老头长什么样？
他想了想。
“六十多岁，瘦瘦的，不爱说话，每个月来一次，送完就走。”
我沉默了一下。
“他下次什么时候来？”
老刘说，按日子，应该是下周。
第七章 老头
一周后，我蹲在老刘摊位旁边。
等了一上午，没动静。
中午，老刘去吃饭，我继续等。
下午两点，一个老头出现了。
瘦瘦的，头发花白，穿着一件旧棉袄。
他推着一辆三轮车，车上装着几个纸箱子。
我站起来，走过去。
“大爷。”
他抬头看我。
眼睛里有点浑浊，但很平静。
“你是？”
我说，我叫苏小晚，在老刘这儿进货的。
他点点头。
“哦，听老刘说过。”
我看着他。
“大爷，我想问您个事。”
他等着。
我指了指那些纸箱子。
“这些货，您从哪儿弄来的？”
他沉默了一下。
然后说，自家地里挖的。
我愣了。
“地里？”
他点点头。
“我家后院那块地，种什么都不长。前几年翻土，翻出些瓶瓶罐罐。我不懂，就当废品卖了。”
我张了张嘴。
“废品？”
他点头。
“后来有人跟我说，这东西能卖钱。我就每个月挖一点，送到市场来。”
我沉默了很久。
然后问，您家在哪儿？
他说，城南边上，一个叫刘庄的村子。
第八章 刘庄
第二天，我去了刘庄。
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
老头的家在最边上，三间平房，后面是一片菜地。
地里长着稀稀拉拉的菜，土是新翻过的。
老头姓刘，我叫他刘大爷。
他带我走到菜地边上，指了指中间那块。
“就这儿，我挖了三年了。”
我看着那块地，脑子里有点乱。
三年前就开始挖了？
那得挖出多少东西？
我问，大爷，您挖出来的东西，都卖了吗？
他说，卖了，都卖给老刘了。
我说，您知道那些东西值多少钱吗？
他摇头。
“不知道，反正有人收就行。”
我沉默了一下。
然后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打给周哥。
“周哥，帮我联系一下博物馆的人。”
第九章 考古队
一周后，考古队来了。
十几个人，带着各种仪器，把刘大爷家的菜地围了起来。
领队姓赵，四十多岁，是省考古所的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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