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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复开局反杀(林砚南如神)在哪看免费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诡复开局反杀(林砚南如神)

南如神 著

悬疑惊悚连载

金牌作家“南如神”的优质好文,《诡复开局反杀》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林砚南如神,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热门好书《诡复:开局反杀》是来自南如神最新创作的悬疑惊悚,爽文,惊悚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林砚,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下面看精彩试读:诡复:开局反杀

主角:林砚,南如神   更新:2026-03-07 07:0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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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雨夜横死,诡复觉醒窗外的雨下得又急又狠,砸在老旧居民楼的防盗窗上,

噼里啪啦像放鞭炮。林砚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爬上六楼,鞋子里能养鱼,裤腿湿到膝盖。

他在城南那家快倒闭的广告公司做设计,今天又加班到十一点,末班公交早没了,

打车花掉他四十三块——够吃两天的午饭。六楼的声控灯时好时坏,他跺了两脚,

灯才不情不愿地亮起来,昏黄的光把他影子拉得老长,扭曲着趴在墙上。掏钥匙的时候,

他余光扫到对门——那扇门虚掩着,留着一道漆黑的缝。对门住的是个独居女人,三十出头,

林砚跟她打过几次照面,也就点点头的交情。这个点,门怎么开着?一股味道飘过来。

不是楼道里常年的霉味,也不是楼下烧烤摊的油烟味,

是更沉的、更腥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味道。血。林砚握着钥匙的手顿住了。他性格向来谨慎,

加班晚归都绕着偏僻巷子走,从不多管闲事。可那扇门开得太诡异,

楼道里也太安静——平时这个点,对门总能听见电视声,今天什么都没有。他犹豫了两秒,

轻轻敲了敲门板。“有人吗?”没人应。门被他敲得又往里开了一点,血腥味更浓了,

直冲脑门。林砚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白光往里一照。他浑身的血,一下子凉透了。

客厅地板上躺着一个人。对门的女住户,一动不动,身下是大片深色的液体,在地板上洇开,

已经浸透了她的衣服,在手电光下泛着暗沉的黑红。死了。被人杀了。

林砚脑子嗡的一声炸开,第一反应不是尖叫,也不是冲进去——他没那么蠢,

这种时候进凶案现场,除了把自己搭进去没别的用。他转身就往自己家门口冲,

手抖得钥匙都攥不稳,只想快点进门、锁门、报警。可他刚转过身,

身后一股冰冷刺骨的气息就贴了上来。太快了。快到他连回头都来不及。

一只带着浓重血腥味的手,从侧面猛地探出,死死捂住他的嘴。

另一只手握着一把冰凉的短刀,毫不留情地朝他脖颈大动脉横切过来。刀锋入肉。

剧痛只持续了一瞬,就被无边的麻木吞没。温热的血喷涌而出,

溅在墙上、地上、他自己身上,滚烫的温度迅速被楼道里的阴冷抽走。

林砚甚至没看清凶手的脸,只看到一双眼睛——黑色的连帽衫,黑色的口罩,

只露出一双毫无温度的眼睛,像看一只待宰的鸡。身体发软,往下倒。意识沉入黑暗之前,

他只有一个念头:操。就这么死了?我他妈明天还要交方案啊。下一秒。

本该彻底消散的意识,突然猛地一震。不是坠入无边的黑暗。而是——倒放。

就像有人按下了监控录像的倒退键。时间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往回走。

喷涌的血倒流回体内,脖颈上的伤口瞬间愈合,捂住他嘴的手松开,持刀的手收回,

凶手后退,倒退着离开。他自己的视角飘在半空,以上帝视角看着这一切。没有死角,

没有盲区,每一帧都清晰得像4K高清。画面定格在一小时前。晚上十点四十分。

凶手从楼顶顺着下水管道爬下来,落在六楼窗台,用一根细铁丝撬开对门的窗户。动作熟练,

冷静,一看就是惯犯。他翻进屋里,没有立刻行凶,而是在客厅翻找——抽屉、柜子、书架,

像是在找什么东西。钱包和手机被他随手塞进背包,但不像是冲着钱来的。

独居女人被声音惊醒,从卧室走出来,刚开口问了一句“谁”,凶手就扑上去,

把人按在地上,一刀抹了脖子。整个过程,干脆利落,没有任何犹豫。回放里,

凶手挽起袖子时露出的半截纹身——一条黑色的蛇,盘踞在手背上。他撬锁用的铁丝样式。

他翻找时自言自语的一句话,声音压得很低,

但林砚听得一清二楚:“东西不在这……算她倒霉。”不是单纯劫财。背后还有别的事。

画面继续回放。凶手杀完人后没有立刻走,而是在屋里又翻了一遍,

最后从衣柜夹层里摸出一个巴掌大的铁盒子,塞进背包。然后他走到门口,打开门,

往外看了一眼——正好看见林砚从楼下走上来,脚步声在楼梯间里响着。凶手退回屋里,

没关门,就站在门后等着。林砚上楼。掏钥匙。对门虚掩。血腥味。他敲门。他转身。

凶手从门后冲出来。一刀。所有画面,一帧不差地放完。林砚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

看完了自己被杀的全过程,也看完了女住户被杀的真相。没有任何模糊,没有任何遗漏。

这就是他死亡之后,觉醒的能力——诡复。只要身死,强制开启死亡全视角回放,

回溯一切真相,锁定凶手,洞悉所有细节。当最后一帧画面定格,意识猛地归位。

林砚骤然睁开眼。他站在六楼楼道里。对门的门虚掩着,血腥味还在。他的脖颈光滑如初,

没有伤口,没有血。手机攥在手里,屏幕亮着,时间是——晚上十一点四十分。

和他刚上楼时一模一样。楼道里死寂。雨还在下。但地上的血迹还在。

他刚才被杀害时喷溅出来的血,还在地板上,触目惊心。一切都不是梦。死亡是真的。

回放是真的。复活——也是真的。林砚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很稳,没有抖。

他以为自己会怕,会慌,会腿软。但他没有。死过一次之后,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彻底抽走了,

又有什么东西被彻底唤醒了。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个王八蛋,得死。就在这时,

他指尖萦绕出一缕几乎看不见的黑气。极淡,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压迫感,

像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下一刻,对门屋里,两道模糊的影子飘了出来。

一个是刚被杀的独居女人,魂魄残缺不全,满脸怨毒,眼神直勾勾盯着林砚。

另一个——是刚才被凶手一刀杀死的他自己。那道残魂比他更淡,飘到他面前时,

自动融进他身体里,像水融入水。不止这两道魂。整栋楼里,

所有死过人的地方——三楼那年上吊的老头,五楼病死的孤寡老太,

一楼出车祸横死的中年男人——所有的残魂碎影,全都在这一刻被惊动了。

楼道拐角、楼梯间、天花板阴影、门缝里……一道道或淡薄、或浑浊、或狰狞的鬼影,

一个个浮现出来。它们原本浑浑噩噩地飘着,可在林砚周身那缕黑气散开的瞬间,全部顿住,

然后齐刷刷低下头,匍匐在阴影里,一动不动。像是在朝拜。

林砚脑海中浮现出信息:诡复异能激活死亡回放:已记录本次凶案全程,

凶手信息100%锁定百鬼听令:你为阴主,方圆百米内阴魂怨鬼,皆可号令,

无敢不从原来如此。不只是死亡回放。不只是复活。还能——号令百鬼。雨还在下。

鬼影幢幢。林砚站在血泊和阴魂之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双眼睛黑得深不见底。

凶手以为自己杀了一个目击者,干净利落,神不知鬼不觉。他绝不会想到——他杀死的,

是一个死后能回看一切、能号令阴魂、能顺着每一丝痕迹追他到天涯海角的人。林砚抬起手,

指尖黑气微动,对着匍匐的无数鬼影,淡淡开口:“那个杀我的人,往哪跑了?”话音落下,

所有阴魂同时震颤,争先恐后地朝着楼梯口、窗外、楼道尽头指去。

无数道鬼气交织成一条无形的轨迹,穿透墙壁,直指凶手逃离的方向。林砚抬脚,走下楼梯。

雨夜漆黑。狩猎,正式开始。第二章 百鬼引路,凶徒伏诛林砚走出单元门,雨水砸在脸上,

冰凉刺骨。他没有伞,也顾不上打伞。周身那股阴冷的气息把雨水都隔开了半寸,

落在身上之前就自动滑落。阴魂们不敢跟出楼外,

但无数缕淡薄的鬼气从门缝、墙缝、排水口里钻出来,在他身前交织成一条黑线,

直指小区后门。这是百鬼在为他引路。小区老旧,监控早坏了,路灯也灭了大半。

可林砚不需要光。他双眼微微眯起,目光所及之处,

凡是凶手踩过的地面、蹭过的墙壁、扶过的栏杆,都残留着淡淡的血气和阴气。

那些被凶手身上的戾气惊扰过的孤魂野鬼,此刻全老老实实一字排开,

把凶手逃离的路线标注得一清二楚。脑海中再次浮现信息:残魂印记:可追踪活人血气,

方圆五百米内,凶手无所遁形林砚脚步不停,沿着阴气指引的方向快步前行。

穿过两条小巷,阴气在一处路口汇聚。他抬眼望去——雨夜中,一辆无牌摩的停在阴影里,

司机缩着脖子躲雨。空气中残留的气息清晰地指向那辆车。凶手已经上车走了。林砚走过去,

拍了拍司机的肩膀。司机吓了一跳,抬头看见一张年轻的脸,雨水顺着额发往下淌,

眼睛黑得发亮。“哥,刚才有没有人打车?穿黑连帽衫,一米七五左右,瘦,

手上可能有纹身。”司机愣了愣:“你谁啊?

”林砚从兜里掏出皱巴巴的两百块——那是他仅剩的现金,本来要交房租的。

司机看了一眼钱,又看了一眼他的脸,嘟囔道:“有。十分钟前,往城南工业区去了。

那边晚上没公交,他加了我五十。”“谢了。”林砚把钱塞给他,转身就往那个方向走。

司机在身后喊:“哎,那边是老厂区,没人住的!你走过去得一个小时!”林砚没回头。

他走了不到十分钟,身后传来摩托车的声音。司机开着车追上来,在他旁边停下,

一脸烦躁:“上来!两百块够我跑一趟了,送你过去。妈的,这种天气,

你小子别死在半路上。”林砚愣了一下,没拒绝,跨上后座。摩托车在雨夜里穿行,

冷风刮在脸上像刀割。林砚闭着眼,脑海中一遍遍过着死亡回放里的画面——凶手的手背,

那条盘踞的黑蛇纹身;凶手撬锁的铁丝,

那种特殊的弯折方式;凶手压低声音说的那句话——“东西不在这,算她倒霉”。

那女人藏起来的铁盒子里,到底是什么?三十分钟后,摩托车停在一处废弃厂区门口。

司机指着里面黑漆漆的厂房:“我就送到这了,里面路太烂,开不进去。你自己小心。

”林砚下车,朝他点点头。司机犹豫了一下,从座垫下摸出一把手电筒递过来:“拿着。

甭管你找他干啥,完事儿了记得还我。”林砚接过手电,又点了点头。摩托车掉头离开,

很快消失在雨幕里。林砚转过身,面对这片漆黑的废弃厂区。阴气在这里变得浓郁起来,

无数道鬼气交织成一张密密麻麻的网,全都指向最深处那栋三层高的旧车间。凶手,

就在里面。林砚没有急着进去。他在厂区门口站了片刻,抬头看着那些黑漆漆的窗户。

然后他低下头,对着地面说了一句话:“把这里所有的鬼,都叫出来。”话音落下,

周围瞬间静了。不是雨声停止的那种静,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仿佛时间停滞的静。然后,

地面开始颤动。废弃厂区里死过多少人,林砚不知道。但当他那句话散开之后,

他知道了一一很多。一道接一道的影子从墙缝里渗出来,从废弃的机器底下爬出来,

从生锈的铁桶里站起来。有穿着工服的,有光着膀子的,有断胳膊断腿的,

有脑袋只剩一半的。老的,年轻的,男的,女的,十几道,几十道,

最后密密麻麻地跪满了整个厂区空地。所有鬼影都低着头,

朝着同一个方向——林砚站着的方向。雨还在下,穿过那些鬼影的身体,落在地上。

林砚看着它们,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说不清的平静。

他伸手指了指最深处那栋车间:“那个杀我的人,就在里面。我不需要你们动手。

我只需要你们——守好所有出口。他要是敢跑,就把他逼回来。”鬼影们齐刷刷抬头,

又齐刷刷低头,然后像潮水一样散开,涌向车间的每一个门窗、每一个缝隙。林砚抬起脚,

朝车间走去。车间的铁门半开着,锈迹斑斑,里面一片漆黑。他推开门的瞬间,

一股腐烂的霉味和血腥味混杂着冲出来。手电的光往里照去。车间很大,空荡荡的,

只有几台废弃的机器横七竖八地躺着。地面上积着水,从屋顶漏下来的雨水滴答滴答地响。

林砚走进去,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他走了十几步,忽然停下。“我知道你在这。

”他说,声音不大,但在车间里清清楚楚。没有回应。“你杀的那个女人,住我对门。

我加班回来撞见了。你躲在她门后,抹了我的脖子。”还是没有回应。林砚把手电关了。

车间陷入彻底的黑暗。“你不出来也行。”他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聊今天吃什么,“我找你,

不是为了把你送警察局。”黑暗中,一个声音突然响起。“那你他妈想干什么?

”声音从右侧那堆机器后面传来,沙哑,低沉,带着压抑的戾气。林砚没有往那边看,

只是站在原地。“杀我的人,我得亲手杀回去。”他说,“就这么简单。”沉默了几秒。

然后一道黑影从机器后面蹿出来,速度快得像猎豹,手里那把短刀在黑暗中闪过一道寒光。

林砚没有躲。他等着那道黑影冲到自己面前,等着那把刀刺进自己身体——刀锋入肉的瞬间,

剧痛再次袭来,但比上一次轻得多。也许是死过一次,痛觉都迟钝了。

凶手一刀刺穿他的腹部,另一只手死死捂住他的嘴,把他按在墙上,

恶狠狠低吼:“你他妈是鬼吗?跟踪我?老子杀你一次不够,还他妈送上门?

”林砚被按在墙上,血从腹部涌出来,顺着手电筒滑落。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恐惧,

反而慢慢弯起嘴角,笑了。那种笑,让凶手头皮发麻。“够不够,你马上就知道了。

”林砚抬起手,一把抓住凶手捂他嘴的那只手。那只手很凉,

但林砚的手更凉——凉得像死人的手。凶手想抽回手,但抽不动。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箍着他。

然后,他看见林砚的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下一刻,

凶手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包围了。他看不见,但他感觉得到——无数双眼睛,

从黑暗中、从机器后面、从天花板上面,正盯着他。冰冷,怨毒,像看一块肉。

他的腿开始发软。“你……你他妈是什么东西?”林砚没有回答。他只是转过头,

对着黑暗中说了一句话:“动手吧。”那些鬼影等这句话已经等了很久。

最先扑上去的是那个脑袋只剩一半的工人——他是在车间里被机器砸死的,死了二十年,

怨气比谁都重。他扑到凶手背上,冰凉的手死死掐住凶手的脖子。凶手惨叫一声,松开林砚,

拼命挣扎。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无数道鬼影扑上来,把凶手按在地上。

他挥舞着刀乱刺,但刀穿过那些鬼影的身体,什么也刺不中。他的手被鬼爪抓住,

脚被鬼爪按住,头被鬼爪固定,一动也不能动。林砚靠在墙上,低头看了看自己腹部的伤口。

血还在流,但比刚才慢多了。他深吸一口气,站直身体,朝凶手走过去。凶手躺在地上,

眼睛瞪得像要裂开,满脸都是崩溃的恐惧。他看着林砚一步一步走近,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

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林砚在他身边蹲下。“那条蛇,纹得挺好看。”他说,

目光落在凶手手背上盘踞的黑蛇纹身上,“谁给你纹的?”凶手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林砚从他手里把那把刀拿过来。刀上沾着自己的血,还温热。他握着刀,在凶手眼前晃了晃。

“你杀那个女人的时候,她在找什么东西?”凶手的瞳孔收缩了一下。林砚看见了。

“那个铁盒子。”他说,“你从她衣柜夹层里翻出来的。里面是什么?”凶手拼命摇头,

里终于挤出几个字:“我……我不知道……我只是拿钱办事……有人让我来找的……”“谁?

”“我……我不能说……说了我全家都得死……”林砚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把刀尖抵在凶手的眼眶上,轻轻往下压了一分。刀尖刺破皮肤,血渗出来,

流进凶手的眼睛。“你杀我的时候,没问过我能不能死。”林砚的声音很平静,

“现在我也没打算问你。”凶手浑身发抖,裤裆里一股热流涌出来——吓尿了。

“是……是‘老楼’的人!”他嘶声喊道,

织……专门收那些东西……古董、老物件、有来历的东西……他们给钱让我来找一个铁盒子,

说是民国时候留下的,那女人的奶奶当年藏起来的……我就知道这些!真的就知道这些!

求求你饶了我!我赔钱!我赔命!我——”刀光一闪。凶手的声音戛然而止。林砚站起来,

把刀扔在地上。他低头看了看凶手的尸体,又看了看自己腹部的伤口。伤口还在,

但血已经止住了。那些鬼影围成一圈,盯着他,眼里带着敬畏,

也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渴望?林砚没有理会它们。他在凶手身上搜了搜,

翻出那个巴掌大的铁盒子。锈迹斑斑,很沉,晃了晃,里面似乎有东西。

他把铁盒子塞进自己怀里,转身朝车间门口走去。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

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话:“今天的事,谁要是说出去——”他顿了顿。“算了。

你们想说也没人能听见。”他推开门,走进雨里。身后,那些鬼影站在车间门口,

目送他消失在雨夜中。很久之后,它们才慢慢消散,回到各自的黑暗里。但有一个细节,

林砚没有注意到——在他转身离开的时候,那个被鬼影们撕碎的凶手,尸体上的手指,

轻轻动了一下。第三章 老楼阴影,鬼物觉醒林砚走了半个多小时,

才走到有公交站牌的地方。雨已经小了,变成毛毛雨。他在站牌下的长椅上坐下,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伤口还在,但不流血了。他掀开衣服,

用手摸了摸——皮肤上有一道新鲜的疤痕,粉红色的,像已经愈合了一个月。他把衣服放下,

靠进椅背,闭上眼睛。脑子里乱糟糟的。他杀了人。用刀,亲手,杀了一个活人。

他应该害怕的。应该恶心。应该手抖。但他没有。他只是觉得累。不是因为杀了人,

是因为今晚死了一次,又活过来,又追杀,又杀回去。这一连串的事,

把所有的力气都耗光了。他摸了摸怀里的铁盒子。冰凉的,硌着胸口。公交车来了。

他上了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车厢里没几个人,都昏昏欲睡。他把头靠在玻璃上,

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路灯,终于睡着了。梦里,他看见无数鬼影朝他跪拜。

看见那个被他杀死的凶手站在远处,脖子上一道刀口,眼睛瞪着他。

看见一个巨大的黑色建筑,像一栋老楼,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门,门开着,里面深不见底。

那个声音从门里传来:“还回来。”林砚猛地惊醒。车到站了。他下车,

走回那栋老旧的居民楼。六楼的声控灯又亮了,对门的门还虚掩着,里面漆黑一片。

血迹从门缝里渗出来,已经干涸发黑。他没有看那扇门,直接掏出钥匙,打开自己的房门,

进去,锁门,把铁盒子扔在桌上,然后一头栽倒在床上。睡了。醒来的时候,

已经是第二天下午。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刺得眼睛疼。林砚坐起来,愣了好一会儿,

才慢慢想起昨晚发生了什么。他低头看了看肚子。掀开衣服,那道粉红色的疤痕还在,

摸上去有点硬。不是梦。他站起来,走到桌边。铁盒子还在,锈迹斑斑,

在阳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林砚找了把螺丝刀,撬开盒子。

里面是一张发黄的旧照片和一块玉佩。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穿着民国时期的旗袍,

站在一栋老楼前面。那栋楼很眼熟——和他梦里看见的那栋一模一样,没有窗户,

只有一扇门。照片背面写着一行褪色的钢笔字:“民国二十六年,老楼留影。若见此物者,

速毁之,不可留。”玉佩是青白色的,拇指大小,雕着一个奇怪的图案——像蛇,又不是蛇,

身子盘成好几圈,头昂着,嘴里含着什么东西。林砚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没看出什么名堂。

他把照片和玉佩放回盒子里,往床上一躺,盯着天花板发呆。接下来怎么办?报警?不可能。

他杀了人,尸体会被发现,迟早会查到他。跑路?他连下个月房租都交不起,跑哪去?

假装什么都没发生?那个什么“老楼”的人,会不会来找他?他正想着,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他接起来,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一个沙哑的声音说:“东西,在你那儿吧?

”林砚的心猛地一紧。“你是谁?”“我?”那边笑了一声,笑声像砂纸磨玻璃,

“我是那个死鬼的上线。他昨天去拿东西,到现在没回信。我查了查,他最后去的那栋楼,

住你对门。你昨晚回去过吧?地上有血,但不是他的。你受伤了?”林砚没有说话。

那边又笑了:“别紧张。我不杀你。我就是想拿回那个铁盒子。那东西对你没用,

但对我有用。你开个价。”“我要一百万。”那边沉默了两秒,然后爆发出一阵大笑。

笑得喘不上气,笑得直咳嗽,笑得林砚把手机拿远了一点。“有意思。”那声音说,

“多少年没见过这么有种的年轻人了。行,一百万,我给你。今晚十二点,城南老工业区,

三号仓库。你带东西来,我带钱。一个人来。”电话挂了。林砚放下手机,看着那个铁盒子。

傻子才去。他拿起盒子,打开,又看了看那张照片。那栋老楼,那种压抑的感觉,

即使隔着几十年的时光,也能从照片里透出来。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那个被杀的女人,

她奶奶当年为什么要把这玩意儿藏起来?为什么要在照片背面写“速毁之”?她没毁掉。

她藏起来了。然后她孙女被杀了。林砚把照片翻过来,对着阳光仔细看。老楼的门开着,

门里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清。但当他盯着那片黑暗看的时候,总觉得有什么东西,

也在盯着他。他把照片扔进盒子,扣上盖子。不去是傻子。去,是更大的傻子。

那他妈怎么办?窗外,天已经暗下来了。晚上十一点。林砚站在城南老工业区门口。

他是傻子。他知道自己是傻子。但他还是来了。不是因为那一百万——他知道那是个坑。

他来,是因为那个声音说的“一个人来”。他也想见见那个人。想看看,

到底是什么样的组织,会雇人杀一个独居女人,就为了抢一个民国留下来的破铁盒子。

三号仓库在工业区最深处,废弃了十几年,周围长满了杂草。林砚走到门口的时候,

正好十二点。门开着。里面亮着一盏应急灯,昏黄的光照出一个人影。

那人坐在一张破椅子上,跷着二郎腿,手里夹着烟。五十来岁,光头,脸上有一道疤,

从眉骨一直划到嘴角。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西装,像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看见林砚进来,

他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挺准时。东西呢?”林砚把铁盒子举起来晃了晃:“钱呢?

”光头指了指脚边的一个黑色旅行袋。鼓鼓囊囊的,拉链半开着,露出里面一沓一沓的钞票。

“一百万,点一下?”林砚没有过去。他就站在门口,把铁盒子抱在怀里。“我有个问题。

”光头吐出一口烟:“问。”“那女的,为什么必须死?那个铁盒子,里面有什么?

”光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你打开看过?”“看了。

”“看见照片了?”“看见了。”“那你就该知道,有些东西,看了就得死。”话音未落,

光头突然动了。他速度极快,不像五十多岁的人,眨眼间就冲到了林砚面前,

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匕首,直刺林砚咽喉。林砚早有防备,侧身一躲,

匕首擦着他脖子过去,划破了皮肤。他抬脚踹在光头肚子上,光头踉跄后退两步,稳住身形,

又扑上来。两人在仓库里打成一团。光头有刀,林砚有年轻力壮,但光头的刀法极狠,

每一刀都奔着要害去,林砚躲了几下,身上已经被划了好几道口子。血从伤口渗出来,

滴在地上。忽然,林砚感觉周身那股阴冷的气息又冒了出来。光头也感觉到了。他动作一顿,

脸色骤变。“你他妈是什么人?”林砚没有回答。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缕黑气越来越浓,

从指尖蔓延到手背,然后顺着胳膊往上爬。仓库里的温度骤降。应急灯闪了几下,灭了。

黑暗中,鬼影开始浮现。光头的脸在黑暗中扭曲成一片惨白。他后退一步,又后退一步,

撞在什么东西上——回头一看,是一张脸。没有眼睛,没有鼻子,只有一张嘴,咧着,在笑。

光头惨叫一声,挥刀乱刺。但刀刺进那张脸,什么也刺不中。脸消失了,又出现在另一边。

林砚站在原地,看着光头被鬼影包围,看着他绝望地挣扎,看着他最后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他走过去,蹲在光头面前。“那个老楼,是什么地方?”光头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恐惧。

“你……你是阴主……你他妈是阴主……”“我问你,老楼是什么地方?”光头哆嗦着,

嘴唇动了动,

……很多年前……有人把那些东西关进去……但后来……后来它们出来了……”“什么东西?

”“鬼。”光头说,“真正的鬼。不是这些孤魂野鬼……是活了几百年的老鬼。

它们从老楼里出来,到处找寄主。那个铁盒子里的玉佩,是钥匙——老楼的钥匙。谁拿到它,

谁就能进去。进去的人,要么死,要么……变成它们。”林砚沉默了。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那个铁盒子。照片上的老楼,门里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那个女人,

她奶奶是老楼的看守?”光头点头。“她死了,你们就抢钥匙?”光头又点头。

“你们想进去干什么?”光头没有回答。他只是盯着林砚,

眼里的恐惧突然变成了别的什么——一种诡异的光。“你已经进去了。”他说,

“从你拿到钥匙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进去了。”他的嘴角慢慢咧开,咧到不可能的程度,

一直咧到耳根。林砚猛地站起来,后退两步。光头的身体开始扭曲。他的骨头咔咔作响,

皮肤下的东西在蠕动,撑得皮肉鼓起来,又瘪下去。他的眼睛往上翻,只剩眼白,

嘴里发出咯咯咯咯的声音。那些围着他的鬼影尖叫着散开,躲得远远的。

仓库里的温度降到了冰点。林砚能看见自己呼出的气变成了白雾。然后,光头的身体炸开了。

不是血。是无数道黑气,从他身体里喷涌而出,在仓库上空凝聚成一个巨大的影子。

那影子俯视着林砚,没有脸,只有两个空洞,像眼睛。一个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苍老、阴冷、像从坟墓深处爬出来的:“把钥匙还回来。”林砚仰着头,

看着那个巨大的影子。他的手在发抖,但他没有跑。他知道跑不掉。

他只是慢慢把那个铁盒子举起来,对着那个影子,说了一句话:“你自己来拿。

”影子沉默了几秒。然后它笑了。笑声像千万只虫子在爬。“好。很好。这么多年了,

终于有人敢对我说这句话。”影子开始收缩,越缩越小,最后缩成一道黑光,

射进林砚手里的铁盒子。盒子猛地一震,烫得像烙铁。林砚手一松,盒子掉在地上。

他低头看着它。盒子静静地躺着,锈迹斑斑,和刚才一模一样。但林砚知道,有什么东西,

进去了。他抬起头,环顾四周。仓库空荡荡的,应急灯又亮了,光头的尸体躺在地上,

死得透透的。那些鬼影全都不见了。只有那个黑色旅行袋还在。他走过去,

拉开拉链——一沓一沓的钞票,整整齐齐码着。是真的。林砚蹲在那儿,看着那袋钱,

又看了看地上的铁盒子,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手上的黑气还在,但比刚才淡了。

他忽然笑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笑,就是想笑。然后他站起来,把铁盒子塞进怀里,

把旅行袋拎起来,走出仓库。外面,天快亮了。第四章 钥匙入体,百鬼夜行林砚没有回家。

他拎着那袋钱,在城南找了一家小旅馆,开了一间房。

老板娘看他的眼神怪怪的——满身是血,拎着一大包东西,凌晨三点来开房。

但钱能解决的事,都不是事。林砚多给了五百,老板娘就什么也没问,把房卡递给他。

进了房间,他把旅行袋扔在角落,把铁盒子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进卫生间洗了个澡。

热水冲在身上,把血迹冲成粉红色的水,流进下水道。

他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伤口——新的旧的都有,但都不流血了,有的甚至已经开始结痂。

他摸了摸那道最长的伤口,从肩膀一直划到胸口。疼还是疼的,但没之前那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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