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敢?”
空气仿佛凝固了。
两人就这么对峙着,谁也不肯退让。
病房外,传来护士和病人家属的交谈声,显得病房内的气氛愈发诡异。
一个护士推着小车走了进来,准备给林晚换药。
“林女士,感觉怎么样?今天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护士一边熟练地操作,一边关切地问道。
林晚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江辰。
护士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看了一眼脸色难看的江辰,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林晚,识趣地没有再多问。
她换好药,临走前,忽然想起了什么,对江辰说:“江先生,您太太的术后营养餐,您记得去取一下。就在一楼的营养食堂。”
江辰如蒙大赦,立刻站起身:“好,我马上去。”
他几乎是逃也似的走出了病房。
看着他仓皇的背影,林晚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不敢。
他甚至不敢当着她的面,去打那个电话。
所有的解释,在这一刻,都成了苍白的谎言。
林晚缓缓地闭上眼睛,一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不知过了多久,她摸出自己的手机,打开通讯录,找到了一个号码。
“喂,张律师吗?我是林晚。我想咨询一下,关于离婚财产分割的问题。”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林小姐,您想好了?”
“嗯。”林晚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我想好了。”
挂了电话,她撑着虚弱的身体,缓缓下床。
她要出院。
她一秒钟也不想再待在这个充满谎言和背叛的地方。
刚走到病房门口,就看到江辰提着保温桶,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边走边聊,正朝这边过来。
那个医生,林晚认得,是妇产科的李主任,也是这次给她做清宫手术的主刀医生。
“江先生,您太太这次虽然可惜,但您也不要太有压力。”李主任拍了拍江辰的肩膀,安慰道,“关键是要查清楚流产的原因,下次才能避免。您太太的身体底子还是不错的。”
江辰叹了口气,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悲伤和无奈:“谢谢您,李主任。给您添麻烦了。”
“应该的。对了,”李主任忽然压低了声音,凑到江辰耳边说了句什么。
林晚离得远,听不清。
但她清楚地看到,江辰在听完那句话后,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脸上,血色瞬间褪尽,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林晚从未见过的……恐惧。
紧接着,李主任像是确认什么似的,又补充了一句:“所以,您确定白薇女士肚子里的孩子,和您没有血缘关系吗?”
李主任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走廊里,却像一颗炸雷,在林晚耳边轰然炸响。
白薇肚子里的孩子……和江辰没有血缘关系?
这是什么意思?
林晚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混乱。
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躲回了病房门后,心脏狂跳不止。
走廊上,江辰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李主任看着他的反应,皱了皱眉:“江先生?你怎么了?这件事很重要,关系到胎儿的健康,你必须如实告诉我。”
江辰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李主任……您……您是不是搞错了?”
“搞错?”李主任的表情严肃起来,“江先生,我们医院的检测结果是绝对不会出错的。白薇女士是RH阴性血,也就是我们常说的熊猫血。而您是O型。如果胎儿是RH阳性血,就极有可能发生新生儿溶血症。所以我们必须提前确认胎儿父亲的血型,做好预案。”
“而根据我们的检测,胎儿是A型血,RH阳性。”
李主任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着江辰:“江先生,O型血的你,和A型血的白薇女士,是不可能生出A型血的孩子的。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生物学常识。”
江辰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他扶着墙,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不可能……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眼神涣散,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门后的林晚,也同样震惊得无以复加。
她一直以为,江辰是为了小三和私生子,才对自己的流产如此冷漠。
可现在,李主任的话,却彻底推翻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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