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蜜柚小说!手机版

蜜柚小说 > > 末世?轮回?(关瀚宇关洲)热门小说阅读_全文免费阅读末世?轮回?关瀚宇关洲

末世?轮回?(关瀚宇关洲)热门小说阅读_全文免费阅读末世?轮回?关瀚宇关洲

牧修斯 著

言情小说完结

现代言情《末世?轮回?》,讲述主角关瀚宇关洲的甜蜜故事,作者“牧修斯”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主角:关瀚宇,关洲   更新:2026-03-07 05:36:4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三天后。

清晨六点,关瀚宇背着一个小小的行囊,站在家门口。

行囊里东西不多:两套换洗衣服,一双备用运动鞋,母亲硬塞进去的一包饼干和几个煮鸡蛋,还有那把从学校宿舍带回来的折叠小刀。陈惠珍还想往里面塞更多东西,被关瀚宇拦住了——他是去参军,不是去春游。

关洲站在门口,还是一贯的沉默寡言,只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两下拍得很重,关瀚宇知道,这是父亲表达感情的方式。

陈惠珍的眼眶红红的,但强忍着没哭出来。她上前帮关瀚宇整理了一下衣领,又理了理背包带子,絮絮叨叨地叮嘱着:“到了那边要好好吃饭,天冷了记得加衣服,训练累了就休息,别逞强……”

“妈,我知道了。”关瀚宇轻声说。

奶奶王秀英拉着他的手,也不说话,就是一直看着他,眼睛里满是不舍。爷爷关建国站在旁边,咳了一声,说:“行了,让孩子走吧,再磨蹭天都亮了。”

关瀚宇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家,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父母和爷爷奶奶,然后转身,大步往前走。

他没有回头。

他怕一回头,就没有勇气走了。

身后,隐约传来母亲压抑的哭声。

关瀚宇咬着牙,加快了脚步。

闽州征兵处设在市体育馆。

关瀚宇坐了将近两个小时的大巴才到。车上人不多,每个人都沉默着,有人背着大包小包,有人空着手,但眼神都是一样的——复杂而坚定。

体育馆门口的景象,让关瀚宇愣住了。

人山人海。

巨大的广场上,密密麻麻排满了长队。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最小的看起来才十六七岁,最大的恐怕已经年过半百。他们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背着大大小小的行囊,安静地排着队,等待着。

没有人插队,没有人喧哗,甚至没有人交头接耳。整个广场上只有轻微的脚步声和偶尔的咳嗽声,安静得不像是有几千人聚集的地方。

关瀚宇站在队伍末尾,看着前面蜿蜒的长龙,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原来,有这么多人,和他一样。

有这么多人,愿意站出来。

队伍移动得很慢。关瀚宇随着人流一点一点往前挪,耳边渐渐传来前方工作人员的喊声:“保持秩序!不要拥挤!体检合格的往左边走!不合格的往右边登记!”

太阳渐渐升高,晒得人有些发晕。关瀚宇擦了擦额头的汗,抬头看了看前面——还有很长很长的队伍。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无意中扫过旁边的另一列队伍。

然后,他愣住了。

在人群中,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扎着马尾,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背着一个小巧的双肩包。她正低着头看手机,侧脸被阳光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

林晚晚。

关瀚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眨了眨眼,又仔细看了看——没错,就是她。

那个和他一起在教室里躲了五天,一起分享最后一块巧克力的女孩。

那个分别时说“有事联系”,但一直没有联系的女孩。

她也来了。

关瀚宇犹豫了一下,然后从自己的队伍里走出来,穿过人群,走到她身边。

“林晚晚。”

林晚晚抬起头,看见是他,也愣住了。

两双眼睛对视了几秒,然后同时笑了。

“你怎么也来了?”两人异口同声地问。

说完又同时笑了。

林晚晚先开口:“我家就在闽州,离这儿不远。你呢?你家不是在城东吗?怎么跑闽州来了?”

关瀚宇挠挠头:“我查了一下,闽州的征兵处离我家最近,坐大巴两个小时就到了。”

“两个小时还近?”

“比去其他州近。”

林晚晚噗嗤一声笑了,然后上下打量着他:“你也来报名?”

关瀚宇点点头:“你也是?”

“嗯。”林晚晚的目光变得认真起来,“那天回去后,我想了很多。我觉醒了能力,虽然现在还控制不好,但我想试试。也许……也许能帮到别人。”

关瀚宇看着她,忽然觉得她变了很多。

五天前,她还是那个蜷缩在教室角落里、吓得浑身发抖的女孩。但现在,她站在这里,眼神坚定,语气认真。

灾难,真的让人成长得很快。

“你呢?”林晚晚问,“你为什么来?”

关瀚宇想了想,说:“小时候想当警察,后来忘了。现在……想再试试。”

林晚晚点点头,好像一点也不意外。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林晚晚忽然说:“咱们……以后是战友了?”

关瀚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对,战友。”

他伸出手。

林晚晚看着他的手,也笑了,伸出手握住。

两只手在空中交握,用力摇了摇。

身后,人群依旧在缓缓移动。太阳依旧高高挂着。远处的广播里,依旧在循环播放着注意事项。

但关瀚宇觉得,这一刻,阳光特别温暖。

因为在这条陌生的路上,他不是一个人。

体检的结果出来得比想象中快。

关瀚宇和林晚晚并肩站在公示栏前,在一长串名单里找到了自己的名字。两人的名字挨得很近,关瀚宇在上,林晚晚在下,像是某种无声的默契。

“我们都被选上了。”林晚晚轻声说,语气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高兴,又带着一丝忐忑。

关瀚宇点点头:“嗯。”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名字,又看看旁边密密麻麻的其他名字。这些人,以后就是他的战友了。

“走吧。”他说,“该去报到了。”

两人在报到处分开——男女兵宿舍在不同的区域。分别时,林晚晚冲他挥挥手:“加油。”

“加油。”关瀚宇也挥挥手。

然后他转身,跟着引导员的指示,走向男兵宿舍区。

二十九

军营建在闽州的山沟沟里。

说是山沟沟,其实是一处隐蔽的山谷,四面环山,只有一条公路进出。新建的营房整齐排列,灰白色的墙壁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操场上,跑道和训练设施一应俱全,虽然简陋,但该有的都有了。

男兵宿舍一共三层,每层有十几个房间。关瀚宇被分在二楼,207室。

他推开门。

宿舍不大,二十平米左右,四张上下铺,八个床位。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长条桌,几把椅子。墙上刷着淡绿色的漆,地上铺着浅灰色的地砖,干净整洁,还带着一股新装修的味道。

已经有两个人到了。

靠门的下铺坐着一个瘦高的年轻人,二十出头的样子,染着一头黄毛,脸上带着一种玩世不恭的表情。他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衬衫,敞着怀,露出里面的白色背心。一条腿翘在床沿上,另一条腿在地上抖啊抖,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我不是好人”的气息。

看见关瀚宇进来,他眼睛一亮,蹭地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窜到门口。

“喂,这位,叫什么?”他歪着头,上上下下打量着关瀚宇,嘴角挂着一丝吊儿郎当的笑,“我叫三五仔。要不你叫我一声大哥,以后我罩着你?”

关瀚宇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他越过三五仔,径直走进宿舍,找到自己分配到的床位——靠窗的上铺。他把背包放在床上,开始整理东西。

三五仔愣了一秒,然后跟过来,在他身边转来转去。

“哎,你怎么不理人啊?”他凑过来,“我跟你说,在这地方,没个大哥罩着可不行。我三五仔在道上混了三年,什么人没见过?你跟着我混,保准不吃亏。”

关瀚宇把衣服从背包里拿出来,叠好,放在床头。

“哎,你这人怎么不说话啊?”三五仔不屈不挠,“你是不是聋子?还是哑巴?我跟你说,你要是聋哑人,那更应该找个大哥了,不然被人欺负了都没处说理去……”

关瀚宇继续整理东西。

“喂喂喂,你倒是说句话啊……”三五仔还在喋喋不休。

宿舍另一头,靠窗的下铺坐着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他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捧着一本书。听见三五仔的声音,他皱了皱眉,翻了一页书,试图无视。

但三五仔的声音实在太大,太有穿透力。

“我跟你说,在这军营里,最重要的就是人脉!人脉懂不懂?你认了我这个大哥,以后有什么事,一句话的事儿……”

“啪。”

戴眼镜的年轻人合上书,抬起头,看向关瀚宇。

“这位兄弟,”他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要不你就叫他一声大哥吧?实在太吵了。”

关瀚宇终于停下手中的动作,看了他一眼。

那年轻人冲他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关瀚宇也点点头,然后继续整理床铺。

三五仔却不高兴了。他转过身,瞪着那个戴眼镜的年轻人。

“怎么,董云舟,你这话什么意思?”他叉着腰,“什么叫‘叫他一声大哥’?本来就是大哥!我三五仔在道上混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读书呢!”

那个叫董云舟的年轻人皱了皱眉,语气依然平静:“我没有不承认你是大哥的意思。只是希望你能安静一点。”

“安静?”三五仔的音量又提高了几度,“我说话你嫌吵?你看书就了不起啊?我跟你说,在这地方,能混得开的都是我们这种人,像你这样的书呆子,迟早被欺负……”

董云舟的脸色变了变,但依然保持着克制:“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没有贬低你的意思。”

“陈述事实?”三五仔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陈述什么事实?你意思是说,我三五仔话多?我话多怎么了?话多碍着你什么事了……”

“你……”

“我什么我?我告诉你,你别以为戴个眼镜就了不起,我三五仔什么人没见过……”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声音越来越大。

关瀚宇充耳不闻,继续整理自己的床铺。铺床单,套被套,放枕头,把洗漱用品摆到床头柜上,把折叠小刀收进枕头底下。动作不紧不慢,有条不紊。

三五仔和董云舟的争吵还在继续,但关瀚宇的思绪已经飘到了窗外。

窗外是一片连绵的山峦,青翠欲滴。阳光照在山坡上,有鸟儿在山林间穿梭。

他想起了林晚晚。

不知道她被分到了哪个宿舍,室友是什么样的人。希望不是三五仔这样的。

他又想起了父母和爷爷奶奶。

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做什么。母亲肯定又在担心他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父亲肯定还是一副沉默寡言的样子,但心里肯定也在惦记着他。

他深吸一口气,收回思绪。

就在这时——

“嘟——嘟——”

尖锐的哨声划破营区的宁静。

关瀚宇的动作顿了顿。

哨声?

他侧耳倾听——哨声持续不断,一声接一声,急促而有力。

这是……集合哨?

关瀚宇记得父亲说过,军营里不同的哨声代表不同的含义。起床哨,集合哨,吃饭哨,训练哨,熄灯哨……每一种哨声都有特定的节奏和含义。

这个节奏,应该是集合哨。

他快速整理好最后一件衣服,转身就往外走。

宿舍里,三五仔和董云舟还在吵,对哨声充耳不闻。

“喂,你们不去集合吗?”关瀚宇走到门口,回头问了一句。

三五仔愣了一下:“集合?什么集合?”

“哨声。”关瀚宇指了指窗外,“集合哨。”

说完,他推门出去了。

三五仔和董云舟对视一眼,又同时别开脸。

但两人也顾不上吵架了,赶紧跟着往外走。

三十

操场上,一片混乱。

二百多号人稀稀拉拉地站在操场上,三五成群,有的还在聊天,有的东张西望,有的干脆蹲在地上。队伍歪歪扭扭,高矮不一,男女混杂,活像一群没头苍蝇。

有人听见哨声就下来了,规规矩矩站着。有人慢悠悠地晃过来,边走边和身边的人说笑。还有人根本没下来,不知道还在宿舍里磨蹭什么。

关瀚宇找了个位置站好。他周围稀稀拉拉站着几个人,但谁也不认识谁,都沉默着。

三五仔和董云舟也下来了,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两人还互相瞪着眼,但好歹没有再吵。

过了好一会儿,操场上的人越来越多,渐渐聚成一片。关瀚宇粗略数了数,大概有二百多人。

男女都有,年轻的居多,也有几个看着三十多的。穿着五花八门——有人还穿着自己的衣服,有人已经换上了迷彩服,有人背着包,有人空着手。站姿也是千奇百怪——有人立正站好,有人歪七扭八,有人干脆盘腿坐在地上。

最要命的是,他们还在吵。

嗡嗡嗡的说话声此起彼伏,像一群苍蝇在耳边叫。有人在讨论今天吃什么,有人在抱怨宿舍条件差,有人在吹嘘自己的能力有多强,还有人在争论谁应该站在前面。

关瀚宇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一声暴喝炸响——

“都给我闭嘴!”

声音之大,像打雷一样,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操场上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循声望去。

操场前方,站着一个穿军装的男人。

他三十多岁的样子,国字脸,浓眉大眼,皮肤黝黑,身姿笔挺得像一把标枪。肩膀上扛着几道杠,关瀚宇认不出来是什么军衔,但那股气势,隔着几十米都能感觉到。

他背着手,站在那里,目光如电,扫视着操场上的每一个人。

没有人敢动。

没有人敢说话。

那目光太锋利了,像是能直接刺进人心里。

过了好一会儿,那教官才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给你们一分钟,排好队。男女分开,高矮个顺序。”

众人如梦初醒,开始动起来。

但动得很乱。

有人往左边跑,有人往右边挤,有人不知道应该站哪儿,在原地打转。女生们聚成一堆,男生们扎成一团,但谁高谁矮根本分不清。

一分钟很快过去。

队伍勉强排成了几列,但歪歪扭扭,高矮不一,还有人站错了位置,被挤在中间动弹不得。

教官看着这支“队伍”,脸色越来越黑。

更糟糕的是,还有人不怕死。

队伍最后排,有几个刺头还在小声说话。一个光头男人,一个纹身青年,还有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三个人凑在一起,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说够了吗?”

教官的声音突然响起。

那三个人抬起头,看见教官正盯着他们。

光头男人咧嘴一笑,吊儿郎当地说:“报告教官,我们在交流感情。”

旁边几个人忍不住笑出声。

教官没有笑。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三个人,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出列。”

光头男人愣了一下,但还是大摇大摆地走出来。纹身青年和横肉大汉对视一眼,也跟着走出来。

三个人站在队伍前面,面对教官,脸上还带着那种“你能把我怎么样”的表情。

教官看着他们,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关瀚宇后背一凉。

“你们三个,很有个性。”教官说,“我喜欢有个性的人。但是——”

他的笑容收了起来,目光变得锋利:

“在这个地方,个性要服从纪律。”

他转过身,面对所有人,声音提高了八度:

“全体都有!绕操场跑五公里!现在开始!”

操场上响起一片哀嚎。

“凭什么啊?又不是我们说话!”

“就是,他们三个说话,凭什么罚我们所有人?”

“不公平!”

教官静静地站着,等他们嚎完,才淡淡开口:

“知道为什么罚你们吗?”

众人安静下来,看着他。

“因为你们是一个集体。”教官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人心里,“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一个集体。一人犯错,全体受罚。一人掉队,全体陪着。一人生还,全体活着。”

他扫视着所有人:

“这里是军营,不是你们家。在这里,没有‘凭什么’,只有‘必须’。没有‘我想’,只有‘服从’。你们今天能站在这里,是因为你们觉醒了能力,是因为国家需要你们。但能力,不代表一切。”

他顿了顿,然后吐出最后几个字:

“现在,跑。”

没有人再说话。

二百多号人,开始在操场上奔跑。

三十一

五公里。

对有些人来说,不算什么。

关瀚宇跑在队伍中前段,保持着稳定的节奏。这些天在家里他也没闲着,每天早上起来跑步,锻炼身体。他知道,既然决定要来,就要做好准备。

他一边跑,一边观察着周围的人。

有人在前面领跑,速度很快,一看就是练过的。有人在中间跟着,气喘吁吁但还能坚持。有人落在后面,已经开始走了。

三五仔也在跑,跑得歪歪扭扭,但居然没掉队。他一边跑一边骂骂咧咧,也不知道在骂谁。

董云舟跑在关瀚宇旁边不远,戴着眼镜,满头大汗,但咬牙坚持着。

半小时过去了。

有人已经跑完,站在终点大口喘气。有人还在跑道上挣扎,速度慢得像在走路。有人干脆不跑了,一屁股坐在地上,说什么也不起来。

四十分钟。

五十分钟。

终于,最后一个人踉踉跄跄冲过终点,直接趴在地上,大口喘气。

教官站在队伍前面,看着这群狼狈不堪的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等所有人都聚齐了,他才开口。

“知道为什么罚你们吗?”

没有人回答。

教官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因为你们将来会是一个团体。”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传入每个人耳中,“一个要一起执行任务、一起面对危险、一起活下来的团体。”

他背着手,在队伍前面缓缓踱步。

“我知道,你们来自不同地方,有不同的经历,有不同的能力。有人以前是混混,有人是学生,有人是上班族。有人能力强,有人能力弱。有人跑得快,有人跑得慢。”

他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们。

“但在这里,这些都一样。”

“在这里,你们只有一个身份——觉醒者救援团预备队员。”

“在这里,你们只有一个任务——变强,然后去救人。”

“在这里,你们只有一个选择——团结,留下或者退出。”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每个人心里。

操场上安静极了。

连那几个刺头,此刻也沉默着,说不出话来。

教官看着他们,目光里的锋利渐渐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今天的五公里,只是一个开始。”他说,“以后还有更多训练,更苦,更累,更危险。如果有人受不了,现在可以退出。门在那边,没有人拦着。”

没有人动。

没有人说话。

教官等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很好。”

他转身,背对着他们,声音从前方传来:

“解散。明天早上六点,操场集合。迟到的人,全体受罚。”

说完,他大步离开,消失在营房后面。

操场上,二百多号人还愣愣地站着。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开始动起来。

三五仔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妈呀,累死我了……这教官,太狠了吧……”

董云舟扶了扶歪掉的眼镜,默默地往回走。

关瀚宇站在原地,看着教官消失的方向。

他想起父亲说过的话:军队里,最厉害的不是武器,不是战术,而是纪律。

现在他明白了。

纪律,就是让这二百多个来自天南海北、性格各异的人,变成一个真正的集体。

他转身,往宿舍走去。

夕阳西下,把整个军营染成金黄。

关瀚宇回到宿舍时,剩下的五个人也已经到齐了。

他推开门,八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短暂的沉默后,有人先开口了。

“既然人都到齐了,要不咱们互相认识一下?”说话的是个皮肤黝黑的年轻人,坐在靠窗的下铺,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我叫李大勇,鲁州人,以前在工地搬砖的。觉醒的能力是力量强化,能举起比平时重三倍的东西。”

“我叫张小凡。”旁边一个瘦瘦小小的男生接话,声音有些腼腆,“蜀州人,高三学生。能力是……速度,跑得比较快。”

“赵铁柱。”上铺探出一个圆圆的脑袋,憨厚地笑着,“秦州人,家里种地的。能力是身体硬化,能让自己变得像石头一样硬。”

“孙磊。”角落里一个沉默寡言的男生简短地说,“冀州人。能力是夜视,晚上也能看清东西。”

“刘洋。”最后一个开口的是个戴眼镜的男生,斯斯文文的,“沪州人,大学生。能力是……呃,记忆力特别好,过目不忘。”

三五仔大大咧咧地站起来,拍了拍胸脯:“我叫三五仔,粤州人,以前在街上混的。能力嘛,是那个……能让别人听我说话的时候,注意力不集中,容易走神。”

董云舟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董云舟,苏州人,研究生。能力是精神感应,能模糊感应到周围人的情绪。”

最后,所有人都看向关瀚宇。

关瀚宇点点头,简单地说:“关瀚宇,闽州人,高中生。能力是修仙。”

宿舍里安静了一秒。

三五仔瞪大眼睛:“修仙?就是小说里那种修仙?”

“算是吧。”关瀚宇说,“刚开始,还很弱。”

李大勇笑起来:“有意思,咱们这宿舍,什么能力都有啊。”

窗外,夜色渐浓。

八个人,来自天南海北,有着不同的经历和不同的能力,从此成了同一个宿舍的战友。

未来的路还很长,但至少,他们不是一个人。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资讯推荐

吉ICP备2022009061号-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