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最尊贵的男人,此时脱去了高定西装,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衬衫。他双膝着地,每走一步,都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在他身后,跟着陆氏集团整整十八位高管,每人手里都捧着一个紫檀木匣。
匣子里,是陆家这三年巧取豪夺苏家的所有股份协议、地契,以及……陆时衍亲手写的罪己书。
“天呐,那真的是陆时衍吗?”
“谁能想到,苏家那个被弃的扫把星,竟然是能只手遮天的玄学宗师!”
“看陆总那印堂,黑得都能滴墨了,听说要是没苏大师点头,他今晚都过不去……”
路人的议论像细密的钢针扎进陆时衍的耳朵里,但他已经感觉不到疼了。他的膝盖早已磨破,鲜血在柏油马路上拖出两条长长的红痕,触目惊心。
每往前跪行一步,他都能感觉到一股阴冷的黑气从自己体内抽离,而原本属于他的那种掌控感正在飞速流逝。
那是运的转移。
苏家老宅门口。
苏老爷子正躺在病榻上,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苏家上下愁云惨淡,直到那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和重物落地的声音传来。
“苏大师到——!”
白大师亲自担任执礼人,高亢的嗓音划破了苏家的死寂。
苏清鸢踏着月色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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