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颜色比皮肤深一点，接近褐色。
人影转身走进雨里，脚步很稳，没有一般人在暴雨里奔跑的踉跄。李默盯着他的背影，看见他的右手始终背在身后，裤脚的水洼还在往店里渗，那滩浅褐色的水已经漫过了门槛，在便利店的地板上晕开一小片。
他突然想起什么，快步走到玻璃门前，盯着那道手掌印。
颜色好像更深了点，边缘的水痕已经快干了，留下淡淡的印记，像是什么东西被吸进去了。李默伸出手，指尖离玻璃还有几厘米，就能感觉到一股凉意，不是雨水的湿冷，是那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寒。
门外的人影已经走到街角，快要消失在雨幕里了。李默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发现，那个人走路的时候，肩膀是有点歪的，不是天生的那种，像是……左边的胳膊比右边沉很多。
他收回视线，低头看那滩漫进来的水。
褐色已经淡了，几乎看不出来，只有凑近了，才能闻到一点很淡的味道，不是铁锈味，也不是泥土味，有点像……烧过的纸灰泡在水里的味道。
李默拿起拖把，把那滩水拖干净。拖到门槛的时候，他又抬头看了眼玻璃门。
那道手掌印还在。
像是长在了上面。
2 监控里的空白
后半夜雨小了点，变成了淅淅沥沥的毛毛雨。李默靠在椅子上打盹，头一点一点的，铁棍就放在腿边，冰凉的触感透过裤子传上来，让他不至于睡得太沉。
凌晨四点，手机闹钟响了，是他定的收摊时间。李默揉了揉眼睛，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走到玻璃门前看了看。
天还是黑的，雨丝在路灯下像无数根细针，斜斜地扎下来。街上空荡荡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货车鸣笛声。
他的目光落在玻璃门上。
那道手掌印还在。
经过一夜的雨，非但没被冲掉，反而轮廓更清晰了些，褐色也更深了，像用马克笔描过一遍。李默伸出手，这次他敢碰到玻璃了，冰凉的触感里，带着点粗糙感，不像玻璃该有的光滑。
他突然想看看监控。
便利店的监控是他盘店时就有的，老旧的设备，只能录下收银台和门口的画面，画质模糊得像加了层磨砂滤镜。李默走到电脑前，点开监控回放，调到晚上九点。
画面里，他趴在收银台上数钱，动作慢吞吞的，像个提线木偶。玻璃门外是白茫茫的雨，什么都看不清。
九点零三分，玻璃门“咚”地响了一声，和他记忆里的时间对得上。但画面里，门外还是白茫茫一片，没有任何影子，更别说什么手掌印了。
李默皱起眉，把进度条往前拉了点，又放了一遍。
还是一样。只有他自己在店里动，门外空荡荡的，雨下得很大，玻璃被砸得噼啪响，但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他继续往后看。九点零五分，他转身去拿烟，动作有点僵硬，像是在害怕什么。然后他走回收银台，对着空气说了句话（应该是报价格），接着低头找零，再然后，他把烟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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