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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他非要娶我(苏眠苏眠)全集阅读_将军他非要娶我最新章节阅读

蜜蜜不知情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将军他非要娶我》,主角苏眠苏眠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苏眠的古代言情,先婚后爱,甜宠,古代小说《将军他非要娶我》,由实力作家“蜜蜜不知情”创作,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06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7 00:57:3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将军他非要娶我

主角:苏眠   更新:2026-03-07 05:2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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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苏眠是被抬进将军府的。花轿落地的时候,她听见外面有人在窃窃私语。

那些声音压得很低,却一字不落地钻进她耳朵里。“这就是尚书府送来的那个?庶女吧?

”“可不,嫡女不肯嫁,拿庶女顶包。进了这个门,怕是活不过三天。”“三天?

我看今晚都悬。那位爷杀的人比咱们见过的都多,能饶得了她?”“听说他生啖人肉,

渴饮人血,长得青面獠牙。这娇滴滴的小姐,怕是连洞房都熬不过去。

”苏眠攥紧了手里的苹果。那是临上轿前,奶娘偷偷塞给她的。

奶娘是这世上最后一个真心待她的人,红着眼眶说:“姑娘,拿着这个,路上吃。

到了那边……到了那边,凡事忍着点,兴许能活。”兴许能活。

苏眠在心里把这四个字嚼了又嚼,嚼出满嘴的苦涩。她是尚书府的庶女,排行第三,

上头有个嫡出的姐姐苏婉。苏婉是夫人的心头肉,生得花容月貌,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而她苏眠,生母是个通房丫头,生下她就死了,

她在这府里连个正经主子都算不上。从小到大,她穿的是苏婉不要的衣裳,

吃的是下人房里剩下的饭菜,住的是后院最偏僻的那间小屋。夫人看她的眼神永远带着嫌恶,

苏婉看她的眼神永远带着高高在上的怜悯。三天前,夫人把她叫到正院。她跪在地上,

听着夫人难得和颜悦色的声音:“眠姐儿,你姐姐身子不好,这桩婚事你去替了吧。

”她低着头,没吭声。“裴将军虽然……嗯,粗犷了些,但好歹是个将军,

你嫁过去就是将军夫人,不委屈你。”粗犷了些。苏眠知道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

满京城谁不知道,裴渊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杀神。十二岁从军,十五岁斩敌首百级,

二十岁封将军,二十四岁封大将军。他手底下死的人,比京城一半百姓加起来还多。

传闻他生得青面獠牙,三丈之外就能闻到血腥气。传闻他每打一次胜仗,

就要吃一个俘虏的心,喝一碗俘虏的血。传闻他的将军府就是座阎罗殿,

进去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苏婉一听要嫁给他,当场就晕过去了。醒来之后哭天抢地,

寻死觅活,夫人心疼得不行,这才想起府里还有个庶女。苏眠磕了个头:“女儿遵命。

”不遵命又能怎样?她娘死得早,她在这府里本就是多余的。活着是吃闲饭,

死了正好省粮食。夫人显然没想到她这么痛快,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孩子,委屈你了。

回头我给你添几样嫁妆。”添了几样嫁妆?一匹压箱底的旧绸缎,两对成色一般的银镯子,

还有几件苏婉不要的首饰。这就是她的全部了。花轿晃了晃,落地了。有人掀开轿帘,

一只手伸进来。那只手很大,骨节分明,手背上有一道狰狞的疤,从虎口一直延伸到袖口里。

那疤很旧了,皮肉翻卷着愈合,像一条蜈蚣趴在他手背上。苏眠看着那只手,心跳漏了一拍。

她没有伸手。那只手就一直在那儿等着。等了很久。

久到外面的人又开始窃窃私语:“怎么不出来?吓傻了?”“肯定是吓傻了,换你你不傻?

”苏眠咬了咬牙,把手放上去。那只手握住她,很紧,但意外地没有弄疼她。手心是热的,

有厚厚的茧,粗糙但干燥。她被牵着走出花轿。红盖头遮着她的脸,她什么都看不见,

只能看见他的靴子。黑色的,沾着泥,靴筒上有几道划痕,像是刀剑留下的。他走得不快,

像是在等她。走过长长的甬道,跨过一道又一道门槛。她听见有人在议论,有人在偷笑,

有人压低了声音说“可怜”。他忽然停下脚步。苏眠也跟着停下。她听见他开口了,

声音很低,很沉,像砂纸磨过石头:“再看一眼,挖了你们的眼珠子。”议论声戛然而止。

苏眠愣住了。他这是在……护着她?不可能,大概是嫌那些人吵。她这样想着,

被他牵着继续往前走。### 二拜堂,入洞房。她被送进一间屋子里,坐在床边。

有人退出去,门关上,屋里安静下来。苏眠攥紧了手里的苹果,指节发白。

她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一炷香?两炷香?窗外的天色从亮变暗,月亮升起来了。

门终于响了。有脚步声走进来,停在她面前。她看见那双黑靴,沾着泥,靴筒上有划痕。

是他。苏眠的呼吸停了一瞬。红盖头被挑开,她终于看清了眼前这个人。不是青面獠牙。

也不是三头六臂。就是一个男人,二十六七岁的样子,很高,很壮,皮肤黑,

眉骨上有一道疤,从眉尾一直划到颧骨。那疤不狰狞,但让他看起来确实很凶。

但那张脸是周正的,甚至算得上英俊。浓眉,深目,鼻梁高挺,下颌线硬朗得像刀刻出来的。

他低头看着她,眉头皱着,像是很困惑。苏眠被他看得发毛,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传闻里他杀人前就喜欢盯着人看,盯够了再动手。她的手指在袖子里发抖。他忽然动了。

苏眠闭上眼睛。然后她听见一声轻响,像是什么东西落在床上。她睁开眼,低头一看。

是一把匕首。黑鞘,很旧,刀柄上缠着的布都磨破了,露出下面乌黑的木头。苏眠愣住了。

他看着她,开口说话了。声音很低,很沉:“怕我就捅我。不怕就睡觉。”苏眠张了张嘴,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她的回答,转身就走。“等等。”她脱口而出。

他停下脚步,没回头。苏眠看着他的背影,脑子一片空白。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叫住他,

就是下意识地喊了一声。他等了很久,她还是没说话。他抬脚走了。门关上,

屋里又安静下来。苏眠低头看着那把匕首,看了很久。然后她把它拿起来,放在枕头边。

### 三那天晚上,苏眠做了个梦。梦见小时候,她娘还活着的时候。

那时候她们住在后院那间小屋里,冬天冷得像个冰窖,娘就把她抱在怀里,用体温给她取暖。

娘说:“眠眠,等你长大了,娘给你找个好人家。不用大富大贵,人好就行,疼你就行。

”后来娘死了。再也没人疼她了。苏眠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她摸了摸枕头边,

匕首还在。她把它拿起来看了看。很旧,刀柄上缠着的布确实磨破了,但擦得很干净,

没有一点血迹。她把匕首放回去,起床洗漱。推开门,外面是个院子,不大,收拾得很齐整。

墙角种着一棵枣树,树下有个石桌,石桌上放着一碗粥、两碟小菜。

一个老婆子从旁边走过来,看了她一眼,表情有点奇怪。“夫人醒了?这是早饭。

”苏眠道了谢,坐下吃饭。老婆子站在旁边,一直盯着她看。苏眠被看得不自在,

放下筷子:“嬷嬷有话要说?”老婆子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将军昨晚上……没为难你?

”苏眠想起那把匕首,摇了摇头。老婆子的表情更奇怪了。“夫人,”她压低了声音,

“老奴在这府里待了十年,头一回见将军往人床边放东西。他放什么了?”苏眠想了想,

实话实说:“一把匕首。”老婆子愣住了。愣了很久。然后她忽然笑了,笑着笑着,

眼眶红了。“好好好,”她连说了三个好,“老奴放心了。”苏眠一头雾水,想问什么,

老婆子已经转身走了。### 四苏眠在将军府住了七天,终于弄明白了几件事。第一,

裴渊不住正房。他住在后院一间小屋里,那屋子比她这个新夫人的厢房还破。老婆子说,

那屋子是他从军之前就住的,住了十几年,舍不得换。第二,裴渊不常回来。

有时候出去三天,回来一身血,把自己关在屋里不出门。老婆子说,那是去城外的军营了,

练兵,有时候亲自上阵跟士兵对打,打得浑身是伤。第三,裴渊不跟她说话。这七天里,

她只见过他三次。第一次,是第三天早上。她推门出来,看见他站在枣树下,

手里拎着一只野兔。他看见她,愣了一下,把野兔往石桌上一放,转身就走。那天中午,

老婆子给她炖了一锅兔肉汤。第二次,是第五天傍晚。她在院子里坐着,他从前院回来,

脚步顿了顿,然后往她门口放了两个油纸包。她打开一看,一包桂花糕,一包蜜饯。

老婆子说,那桂花糕是城东那家老字号买的,要排一个时辰的队。第三次,是第七天半夜。

她睡不着,出来透气,看见他坐在枣树下,不知道在想什么。月亮很亮,照在他身上。

他坐在石凳上,手里拿着什么东西,低着头看。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孤零零的,

像一棵孤独的老树。苏眠犹豫了一下,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他没动,也没看她。

她低头看了一眼他手里的东西。是一块玉佩,成色很旧了,上面系着一条红绳,已经褪了色。

两个人就那么坐着,坐了很久。月亮从树梢爬到中天,又从西边慢慢落下去。他忽然开口了。

“这是我娘的。”苏眠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说那块玉佩。“她死的时候留给我的。

”他说,声音低低的,很沉,“让我好好活着。”苏眠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继续说:“我没让她失望。我活到现在,还活得好好的。”他转过头来,第一次正眼看她。

月光下,他的眼睛很黑,很沉,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你也好好活着。”他说,

“在这府里,没人敢欺负你。”苏眠愣住了。他看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字说得很慢:“以前没人护着你,以后有了。”苏眠的眼眶忽然红了。她低下头,

拼命忍着。他看了她一会儿,站起来,把玉佩收进怀里。“回去吧,夜里凉。”他走了。

苏眠坐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过了很久,她站起来,回到自己屋里。

躺在床上,她摸出枕头边那把匕首,握在手里。刀柄上缠着的布磨破了,

露出下面乌黑的木头。木头很光滑,被磨了很多年,被人握了很多年。这是他贴身带的东西。

他给了她。苏眠把匕首抱在胸口,闭上眼睛。这一夜,她睡得很安稳。

### 五后来苏眠才知道,裴渊那几天不见人影,是去给她找大夫了。她身子弱,

从小在尚书府没人管,落下了病根。一到换季就咳嗽,咳起来整夜整夜睡不着。

老婆子跟裴渊提了一嘴,他就记在心上了。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偏方,

说要山上一种叫“九节菖蒲”的草药,熬了喝能补气血。那种草长在悬崖上,很难采。

他就去采了。第一次去,摔了一跤,腿上划了道口子,回来自己裹了裹,第二天又去。

第二次去,遇上山体滑坡,差点被埋在裡面,爬出来继续往上走。第三次,终于采到了。

他把那捆草放在她门口,没吭声,转身就走。苏眠后来是从老婆子嘴里听说的。

老婆子说的时候,眼眶红红的:“老奴在府里十年,没见过将军对谁这样。他这个人,

从来不会说好听的话,但他是真心的。那天他回来,腿上的血把裤腿都染透了,

老奴要给他包扎,他说不用,先去把草药洗干净。”苏眠低头看着那捆草,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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