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生，以后就听话点。斌子肩祧两房不容易，你以后多帮衬着点，不许拈酸吃醋。”
“五十块彩礼我会想办法还你们，婚我也要离。”
我的话让林翠嗤笑，“真是个贱骨头，有福不会享，你也不去打听打听，离了婚的，有几个有好下场的？”
“再说，你不是自诩孝顺吗，就不怕把你爷爷气死啊？”
我抿了抿唇，“不离婚，我就不同意沈斌肩祧两房！”
“如果是我的原因，害的斌子小两口闹离婚，我这就打了孩子回城去！”
孙慧芳不知何时出现的，抚摸着不显怀的肚子，脸上一片决然。
“我离婚，大嫂肚子里的孩子，就能名正言顺喊沈斌爸爸，这不好吗？”
“你和斌子离婚，村里人会怎么看我？”孙慧芳抬着她的下巴，露出一截雪白的天鹅颈。
“再说，宁毁十座桥不毁一桩婚，你们离婚，不就是在说我罪孽深重嘛！”
“呸呸呸！这可不兴说！”林翠对孙慧芳保证，“慧芳你放心，秦茹娘家穷的叮当，钱都给她爷爷治病了，她要是拿的出钱，我和她姓！”
沈斌看着孙慧芳的眼里是失而复得的喜悦和深情。
“慧芳，你只管安心把孩子生下来，以后你和宝宝，都由我来照顾，我不会让你们吃一丁点的苦，至于秦茹……”
他阴恻恻地看着我，“要是不听话，我就打到她听话。”
在七八十年代农村，不打老婆的男人，反而少见。
林翠显然赞同，“我早就和你说了，媳妇不打不听话，你非要说什么媳妇是用来疼的。”
沈斌怕孙慧芳误会：“慧芳你不要怕，你和秦茹不一样，我永远不会对你动手。”
“嗯。”孙慧芳轻轻把头靠在沈斌怀里，挑衅地看着我。
我没有生气。
我在沈斌的心里永远也比不过孙慧芳。
因为孙慧芳，才是沈斌一心一意想娶的那个人。
三
林翠让我做晚饭，沈斌站在灶台旁盯着我做。
我觉得好笑，“你这么防着我，有意思吗？”
“我不会和你离婚。”沈斌道，“我曾经以为我们一起死了，就算过去了，可是我发现，是我想错了。”
“我放不下，老天给我们一次重生的机会，就是让我们来弥补慧芳的。”
“秦茹，我们要为曾经做错的事赎罪。”
他好像沉浸在上一世孙慧芳的悲惨事迹中走不出来。
“你赎罪的方式，就是真正做她的男人，而我的赎罪方式，是当伺候你们的老妈子？”
沈斌皱了皱眉，“如果不是我哥救了落水的慧芳，害她失了清白，慧芳本该是我老婆。”
“秦茹，实话告诉你，要不是慧芳经常在我耳边说你有多勤快，你以为我会娶你？”
“你的好日子都是慧芳给的，秦茹你要感恩。”
“沈斌，我不想再掺和你和孙慧芳的事。我离开，你不用防着我，还能和孙慧芳光明正大在一起，这样不好吗？”
“不好！”沈斌努力抑制的情绪突然爆发。
“你想心安理得的过你的好日子，你做梦！你和我这一生都要为慧芳而活！”
“你秦茹，就是给慧芳当牛做马都不为过！”
“你以为我前面说的是吓唬你的？”
他捡起角落一根粗壮的柴条，朝我逼近。
“我不想打你的，你为什么不听话？为什么不知悔改？”
“我知道你没爹妈教，以后就由我来教你好好做人！”柴条打在我身上，又重又痛。
我跳着躲避，想起手上还拿着汤勺，赶紧舀了一勺对着他门面泼过去，液体飞散。
沈斌捂着脸大叫一声。
林翠听到动静过来，拿开沈斌的手一看，发现沈斌的脸不仅红肿，还烫掉了皮。
急的她吐了几口口水在手上，“斌子快把手拿开。”
沈斌嫌弃地推开林翠，“脏死了。”
林翠看沈斌死犟，唠叨起来，“你还嫌弃上我了，你和你哥小时候有点烫伤，不都是靠我的口水涂好的？”
沈斌怎么可能让林翠用土方子治疗，用冷水抹了脸就去了卫生所。
林翠没拦下人，扭头骂我。
“好你个秦茹！真是给你脸了！”
我走到灶台前，舀了一勺稀粥泼她身上，“吵。”
林翠闪避不及，深蓝的袄子湿了一大片。
“反了天了！”她抽出火坑里的烧火棍。
我早就换上了脸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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