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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婚礼那天,我给自己办了场葬礼》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Hazels”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顾景深沈知意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知意,顾景深,姜颜的婚姻家庭,大女主,虐文,救赎小说《婚礼那天,我给自己办了场葬礼》,由网络作家“Hazels”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38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7 01:04:4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婚礼那天,我给自己办了场葬礼
主角:顾景深,沈知意 更新:2026-03-07 05:0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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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当天,我穿着定制婚纱走向礼堂。却看见妹妹穿着同款婚纱,依偎在新郎怀里。
她冲我笑:“姐姐,他说我穿这款婚纱比你好看一万倍。”我转身离开,
却被我妈拽住:“你妹妹刚流产,你让让她怎么了?”我笑了:“妈,
其实今天也是我的葬礼。”没人知道,我刚刚查出了脑癌晚期。他们更不知道,
我准备的婚礼惊喜,是签好字的器官捐献协议。可现在我改主意了。一婚礼当天,
我穿着那件改了三次的婚纱,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一个人站在酒店后门的走廊里。
镜子里的人不太像我。婚纱是顾景深选的,一字肩,大拖尾,蕾丝从胸口缠到脚踝。
导购说这款婚纱挑人,骨架小的撑不起来。我试穿的时候,顾景深站在旁边看了很久,
说就这件。我以为他觉得好看。酒店后门通往典礼厅的走廊很长,铺着红毯,两边摆满百合。
我提着裙摆往前走,走到拐角处,听见熟悉的笑声。顾景深的声音我听了五年,不会认错。
另一个声音我也很熟。软糯的,带点撒娇的尾音,叫“深哥”的时候像小猫叫——沈知意,
我疼了二十年的妹妹。我停下脚步。拐角那边,顾景深穿着白西装,胸前别着新郎胸花。
沈知意站在他面前,穿着一件婚纱。一字肩,大拖尾,蕾丝从胸口缠到脚踝。跟我身上这件,
一模一样。沈知意背对着我,我看不见她的表情,只看见顾景深低头看着她,
眼神温柔得我从来没见过。“深哥,你说实话,”沈知意转了个圈,“我穿这件好看,
还是姐姐穿好看?”顾景深伸手替她理了理头纱。“你穿好看一万倍。”我站在原地,
手里的捧花突然变得很重。重到我想松手,想让它掉在地上,摔成一地狼藉。但我没有。
我只是转过身,往回走。走廊还是那么长,百合还是那么香。我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
提着裙摆,一步一步走回去,像走完这五年。手包里的手机震了。我掏出来看。
是沈知意发的微信。“姐姐,他说我穿这款婚纱比你好看一万倍。
”配图是她穿着婚纱的自拍,背景里能看见顾景深的白西装袖口。我看着这张图,
慢慢往前走。推开后门的时候,我妈站在门口,一脸焦急。“你去哪儿了?典礼马上开始,
新娘子躲什么躲?”我把手机收起来,说:“妈,我不想结了。”我妈愣了零点一秒,
然后一把拽住我的手腕。“你说什么胡话?亲戚都来了,男方家几十桌客人等着,
你说不结就不结?”她的指甲掐进我肉里,疼。“沈知意穿着婚纱,”我说,
“跟顾景深在一起。”我妈的眉头皱起来,松开手。“知意?她不是在休息室吗?
她说自己不舒服,让我给你说一声。”“她穿着婚纱,”我又说了一遍,“跟我这件一样。
”我妈看了我两秒,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她说:“知意刚流产,情绪不稳定。
她跟景深从小一起长大,有点依赖也正常。你让让她怎么了?”我看着她。这是我妈。
生我养我二十八年的亲妈。“她流产,”我说,“跟我结婚有什么关系?
”我妈别开眼:“景深他妈昨天打电话说,那孩子是景深的。”我手里的捧花终于掉在地上。
玫瑰散了一地,有一朵滚到我脚边,花瓣蔫蔫的,有点脏。“三个月前,
”我妈的声音低下去,“就一次。知意喝了酒,景深送她回家……他也不是故意的,
知意那个性子你也知道,从小就爱黏着他……”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平。
“所以今天这个婚礼,是让我来给妹妹当背景板?”我妈没说话。我弯腰,
把散落的玫瑰一朵一朵捡起来。有一朵被踩扁了,我也捡了。捧花重新握在手里的时候,
我对我妈笑了笑。“妈,其实今天也是我的葬礼。”我妈愣住。我没解释。我转身,推开门,
走向典礼厅。二典礼厅里坐满了人。男方亲戚坐了十几桌,我妈那边的亲戚坐了五六桌,
我同事来了几个,坐在最角落,正低头看手机。司仪站在台上试话筒,喂喂喂了三声。
顾景深的妈妈在人群里穿来穿去,笑得见牙不见眼,到处跟人说“我儿子有出息,
娶了个写书的,大作家”。我站在门口。所有人都看见我了。有人鼓掌,有人吹口哨,
有人喊新娘子来啦。我没有动。沈知意站在礼台旁边,婚纱已经换掉了,
穿着一件粉色伴娘裙,胸口别着一朵花。她站在顾景深身边,正低头跟他说什么,
顾景深听得很认真。我妈从我身后挤过去,快步走到礼台边,
附在顾景深他妈耳边说了几句话。顾景深他妈脸色变了一下,很快恢复笑容,朝我走过来。
“小姜啊,”她挽住我的胳膊,声音亲热得过分,“来了怎么不进去?站在门口多累,
来来来,到休息室坐坐,典礼还有十分钟。”我被她拉着往休息室走。经过礼台的时候,
沈知意抬起头,冲我笑了笑。那笑容特别乖,像她小时候抢走我的洋娃娃时一样乖。
休息室的门关上。顾景深他妈松开手,脸上的笑收了。“小姜,今天这个事,是景深不对。
但你也知道,知意刚没了孩子,身体虚,情绪也差,她要是有什么出格的举动,你多担待。
”我看着她。“你妈说你想悔婚?”我没说话。“小姜,你跟景深谈了五年了,五年啊,
一个女人有几个五年?你不嫁给他,你还能嫁给谁?”我开口:“他让沈知意怀孕了。
”“那是个意外!”顾景深他妈提高声音,“知意从小就喜欢景深,那天她喝了酒,
景深就是送她回家,谁知道她……算了算了,这种事说出来不好听。反正孩子已经没了,
你跟景深结婚以后,好好过日子,该生就生,该养就养,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
”我看着她的眼睛。“您觉得这种事能过去?”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跟沈知意的一模一样。“小姜,你二十八了,不是十八。你写那些小说能挣几个钱?
景深年薪百万,有房有车,你嫁过来就是享福。知意的事你就当不知道,她身体恢复好了,
自然会去找别人,难不成她还能跟亲姐姐抢男人?”我听见自己笑了一声。
顾景深他妈脸色变了:“你笑什么?”“没什么。”我说,“您说得对,我二十八了,
不是十八。”她以为我说通了,脸上的表情缓和下来。“这就对了嘛,女人要学会想开。
那行,你补补妆,典礼马上开始。”她推开门出去了。我一个人站在休息室里。
镜子里的人穿着那件一字肩的婚纱,蕾丝缠到脚踝。妆有点花了,口红蹭到嘴角,
睫毛膏晕了一点。我对着镜子,把妆卸了。素着一张脸,比化妆的时候像我自己。
手包里的手机又震了。是医院打来的。我接起来,听那边说完,说了句“谢谢”,挂断。
然后我把手机里那份器官捐献协议调出来,看着上面自己签的名字,看了很久。
签字日期是三天前。那天我拿到诊断书,脑癌晚期,最多三个月。我谁都没告诉。我想着,
婚礼办完,我就安安静静地去死,把能捐的都捐了。顾景深不会太难过,他还有沈知意。
我妈也不会太难过,她还有沈知意。挺好的。现在,我改主意了。我推开门,走向典礼厅。
三典礼厅里响起婚礼进行曲。所有人站起来,回头看向我。我一个人站在红毯这头,
没有捧花,没有头纱,素着一张脸,穿着那件一模一样的婚纱。没有人注意到这些。
他们在看我,在鼓掌,在拍照。红毯尽头,顾景深站在礼台上,看着我。他身后的大屏幕上,
循环播放着我们的婚纱照——是我一个人去拍的那套,因为他说工作忙。我往前走了一步。
沈知意从人群里挤出来,站在红毯边上。她笑着看我,眼睛亮亮的,嘴唇动了动,
没发出声音。但我会读唇语。她说的是:姐姐,你输了。我看着她,又往前走了一步。
然后我停下来了。所有人都愣住。司仪拿着话筒,不知道说什么。顾景深皱起眉头,
朝我走了一步。“姜颜,你干什么?”我看着他的脸。五年了。我陪他熬过创业失败,
陪他住过地下室,陪他吃过一个月泡面。他后来做起来了,年薪百万,有房有车。他跟我说,
姜颜,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他跟我说这个的时候,沈知意已经怀了他的孩子。“顾景深,
”我开口,“你喜欢过我吗?”全场安静。顾景深的眉头皱得更紧:“你发什么疯?
”“回答我。”他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有什么事回去说,这么多人看着。”“回答我。
”他的眼神变了变,然后他笑了。那笑容跟他妈的一模一样。“姜颜,
你今天是非要闹是不是?行,我告诉你。我喜欢过你?你以为呢?
一个男人跟你谈了五年不结婚,他喜不喜欢你,你心里没数?”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你为什么从来不说?”“说了你能给我钱花?说了你能给我资源?姜颜,
你一个写小说的,一年挣那点钱够干什么?我跟你在一起图什么,你心里没点数?
”我听见身后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是同事。顾景深还在说:“你妹妹比你强多了,
至少她听话,懂事,不跟人讲什么道理。你?你清高,你了不起,你写那些破书,
以为自己是个作家?我告诉你,要不是你妹妹劝我,
我连今天这个婚礼都不想办——”“顾景深!”沈知意跑上礼台,拉住他的胳膊。
“你喝多了吧?别说了!”顾景深甩开她的手。“我说错了吗?姜颜你扪心自问,
你哪点比得上知意?她怀孕了第一时间跟我商量,你呢?
你写过几本破书就觉得自己是个人物了,你——”“顾景深。”我打断他。他停下,看着我。
我笑了笑。“你说得对,我比不上她。”然后我转身,往门口走。身后一片哗然。
有人喊新娘子别走,有人说这叫什么事,有人在拍照,有人在录视频。
我妈的声音从人群里挤出来:“姜颜你给我站住!”我没有站住。
沈知意的声音追上来:“姐姐你别怪景深哥,都是我不好,我不该今天穿那件婚纱,
我……”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我停下来了。我转过身,看着她。她站在礼台边上,
眼眶红红的,泪珠挂在睫毛上,看起来可怜极了。所有人都看着她。“你不好?”我说,
“沈知意,你哪里不好?”她愣了一下,眼泪掉下来。“姐姐,我知道你怪我,
可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天晚上我喝多了,我以为他是送我去医院,
我……”“你穿那件婚纱的时候,也是喝多了?”她张了张嘴。“你给我发那张照片的时候,
也是喝多了?”她的脸色白了一瞬。人群里有人在交头接耳。沈知意咬了咬嘴唇,
眼泪流得更凶。“姐姐,我没有恶意,我就是……我就是想让景深哥看看,
我以为他会说不合适,我以为他会让我换下来,我真的没想到他会说那句话……”“哪句话?
”她低下头,不说话了。我看着她演。演了二十年,她从来没让我失望过。“行了,”我说,
“别演了。”她抬头看我,眼睛里的泪光还在,但嘴角翘了一下。只有我能看见的角度。
“姐姐,”她小声说,“你是不是生我气了?”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很累。五年感情,
二十年姐妹,原来从头到尾,都是我一个人在认真。“我没生气,”我说,
“我只是不想结婚了。”沈知意的眼泪又掉下来。“姐姐你别这样,景深哥他只是一时糊涂,
他心里是有你的,他真的……”“他让你怀孕的时候,心里也是有我的?”全场死寂。
沈知意的脸色变了。顾景深的脸色也变了。我妈从人群里冲出来,一把拽住我的手腕。
“姜颜你够了!”她的指甲掐进我肉里,疼得我皱起眉头。“你妹妹刚流产,身体还没恢复,
你非要当众让她难堪是不是?”我看着我妈,看着她眼睛里陌生的光。“妈,
她抢了我的新郎。”“什么抢不抢的,景深又不是东西,还能抢来抢去的?
他自己愿意跟谁在一起是他的自由,你有什么资格怪你妹妹?”我怔了一下。然后我笑了。
“你说得对,”我说,“我确实没资格。”我妈松了口气,松开我的手腕。“行了,
回去坐好,把婚礼办完。有什么话以后再说。”我站在原地没动。“妈,”我说,
“我刚才跟你说,今天也是我的葬礼。”我妈皱眉:“你又胡说什么?”我看着她,
看着顾景深,看着沈知意,看着满堂的宾客。“我没胡说。”我从手包里拿出那张诊断书,
举起来。所有人都看见了那几个字。脑癌晚期。顾景深的脸色变了。我妈的脸色也变了。
沈知意站在人群里,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微微张着,演了二十年的戏,第一次忘了该怎么演。
“姜颜,”我妈的声音在抖,“这是什么意思?”我把诊断书收起来。“意思是,”我说,
“我最多还有三个月。”没人说话。我看着他们,一个个看过去。顾景深站在台上,
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有惊讶,有尴尬,还有一点我看不懂的东西。沈知意站在人群里,
眼泪还挂在脸上,但眼睛里的光变了。我妈站在我面前,手伸出来想抓我,又缩回去,
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突然觉得很可笑。“姜颜,”顾景深开口,声音有点干,
“你别拿这种事开玩笑。”“我没开玩笑。”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沈知意突然冲过来,
一把抱住我。“姐姐,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我要知道你生病了,
我肯定不会……”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低头看着她。她抱得很紧,脸埋在我肩膀上,
整个人在发抖。演得真好。我伸手,想推开她。但我的手刚碰到她的肩膀,她就抬起头,
在我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声音很小,只有我能听见。她说:“姐姐,你怎么还不死啊?
”四我的手僵在半空。沈知意又低下头,把脸埋在我肩膀上,哭得浑身发抖。
所有人都在看她。好妹妹,善良的妹妹,抱着生病的姐姐哭成泪人。我听见有人在小声议论。
“她妹妹对她真好。”“哭成这样,是真难过。”“亲姐妹哪有隔夜仇,看这感情多深。
”沈知意的肩膀在我怀里一抖一抖的,哭得特别投入。我看着她的后脑勺。二十年了。
她从五岁那年被我妈带回家,就一直用这种眼神看我。那一年我妈告诉我,这是你妹妹,
以后你要让着她。我问为什么。我妈说,她没有爸爸,比你可怜,你要对她好。
我就对她好了。我把我的玩具给她,把我的衣服给她,把我的零花钱给她。
她喜欢什么我就给她什么,她想要什么我就让给她什么。她想要我的洋娃娃,我给了。
她想要我的新书包,我给了。她想要顾景深。我没给。但她自己拿了。“姐姐,
”沈知意的声音闷闷的,从我肩膀上传来,“你会好起来的,一定会好起来的。等你好了,
我跟景深哥给你道歉,给你赔罪,你让我们做什么都行……”她的手环在我腰上,收得很紧。
这个动作她从小就会。每次她抱着我的时候,都是她有求于我的时候。五岁那年,
她想要我的洋娃娃,就是这样抱着我。八岁那年,她摔坏了我最喜欢的文具盒,
也是这样抱着我。十五岁那年,她抢了我的男朋友——那时候的男朋友,
不是顾景深——也是这样抱着我,哭着说对不起,说她不是故意的,
说她只是太喜欢那个人了。我信了。每次我都信了。直到今天。“沈知意,”我开口,
“松开。”她没动。“姐姐,你别这样,你让我抱一会儿,
让我好好跟你道个歉……”“松开。”她还是没动。我伸手,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推开她。
她踉跄了一步,差点摔倒,抬起头看我,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一脸的无辜和委屈。
“姐姐……”我看着她的眼睛。“你刚才说什么?”她愣了一下,眨眨眼。
“我……我说对不起,我说让你原谅我……”“不是这句。”她眼睛里闪过一丝什么。
太快了,快得我几乎捕捉不到。但我知道了。那不是无辜,不是委屈,
不是任何她演了二十年的东西。那是别的什么。我盯着她的眼睛。“你说,你怎么还不死?
”她的脸色变了零点一秒。然后她低下头,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姐姐,你说什么呢?
我怎么可能会说这种话?你是不是听错了?你是不是因为生病了太难过,所以产生幻觉了?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的泪光一闪一闪的。“姐姐,我怎么会想你死呢?
你是我姐姐啊,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啊……”她说着,眼泪掉得更凶。
周围的人群开始骚动。“她说什么了?我没听清。”“好像是问她妹妹说什么?
”“她妹妹哭成这样,能说什么?”“生病了情绪不稳定吧,太可怜了。”我听见这些声音,
看着沈知意的眼泪,忽然觉得很累。那种累不是身体上的累,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累。
二十年了。她跟我演了二十年。我不想演了。“沈知意,”我说,“你刚才说那句话的时候,
有没有想过,我可能真的会死?”她抬起头,看着我。她的眼睛里还有泪光,
但嘴角翘了一下。只有我能看见的角度。“姐姐,”她说,“你死了,景深哥就是我的了。
”这一次,她没有凑到我耳边说。这一次,她说得清清楚楚。所有人都听见了。
人群安静下来。顾景深站在台上,脸色变了。我妈站在人群里,脸色也变了。
沈知意好像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捂住嘴,瞪大眼睛。“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真的不是……”她转头看向顾景深。“景深哥,你听我解释,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太难过了,我说错话了……”顾景深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我妈从人群里挤出来,走到沈知意身边,一把搂住她。“知意,你别怕,妈在呢。
”然后她抬头看我。“姜颜,你够了没有?你妹妹刚流产,身体还没恢复,
你非要逼死她是不是?”我看着我妈,看着她护着沈知意的样子。从小到大,一直都是这样。
沈知意哭了,我妈护着她。沈知意闯祸了,我妈护着她。沈知意抢了我的东西,
我妈还是护着她。我问过我妈一次。我问她,妈,我是你亲生的吗?我妈当时愣了一下,
然后说,你当然是,但你妹妹没有爸爸,她比你不容易,你要让着她。我就让了。
让了二十年。让到现在,她连我死都不放过。“妈,”我说,“她刚才说的话,你听见了吗?
”我妈皱眉:“她说什么了?她就说了一句话,说了就后悔了,你还揪着不放?”“她说,
你怎么还不死。”我妈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她那是一时说错话,你跟她计较什么?
你现在得了病,脾气不好,妈理解,但你别把气撒在你妹妹身上。”我看着她。“妈,
如果我今天没得病,如果我还是好好的,你会不会觉得她说那句话有问题?”我妈没回答。
但她的眼神告诉我答案。不会。如果我没得病,如果我还是好好的,
沈知意那句话就是“一时说错话”。因为她是沈知意,是那个从小没有爸爸的可怜孩子,
是那个需要被让着的妹妹。而我,是那个需要让着她的人。“行了,”我说,“我明白了。
”我妈松了口气。“明白就好。你去休息一下,这里妈来处理。”她搂着沈知意,
往休息室走。沈知意靠在她肩膀上,还在哭,还在抖。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她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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