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一念弃妃后,太子输了个彻底赵琰赵珩免费小说推荐_推荐完结小说一念弃妃后,太子输了个彻底(赵琰赵珩)
穿越重生连载
金牌作家“小肚圆滚滚”的宫斗宅斗,《一念弃妃后,太子输了个彻底》作品已完结,主人公:赵琰赵珩,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男女主角分别是赵珩,赵琰,苏怜儿的宫斗宅斗,古代言情小说《一念弃妃后,太子输了个彻底》,由网络作家“小肚圆滚滚”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63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6 15:56:0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太子为了给我一个下马威,选妃时故意将玉如意给了五品小官家的庶女。我这个板上钉钉的准太子妃,瞬间成为全场笑柄。他却得意至极,瞥了我一眼后,对上首想要劝阻的皇后拱手道:儿臣是一国储君,若是连娶谁都不能自己决定,以后又如何决定天下大事。若母后当真看中裴婉之,非要她做您的儿媳,儿臣娶她做侧妃就是了。说着,他就把绢花塞进了我的手中。皇后见状连连摇头,我更是选妃一结束,就去了陛下的太极殿。我裴家曾为陛下立下赫赫战功,陛下为此许诺,将来不论谁做太子,我都会是太子妃。既然现在的太子不要我做太子妃,那我就只好,请陛下换个太子了。
主角:赵琰,赵珩 更新:2026-03-06 23:3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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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太子为了给我一个下马威,选妃时故意将玉如意给了五品小官家的庶女。
我这个板上钉钉的准太子妃,瞬间成为全场笑柄。他却得意至极,瞥了我一眼后,
对上首想要劝阻的皇后拱手道:儿臣是一国储君,若是连娶谁都不能自己决定,
以后又如何决定天下大事。若母后当真看中裴婉之,非要她做您的儿媳,
儿臣娶她做侧妃就是了。说着,他就把绢花塞进了我的手中。皇后见状连连摇头,
我更是选妃一结束,就去了陛下的太极殿。我裴家曾为陛下立下赫赫战功,陛下为此许诺,
将来不论谁做太子,我都会是太子妃。既然现在的太子不要我做太子妃,那我就只好,
请陛下换个太子了。----------其实我早知道赵珩不会选我当太子妃。
他一向看不惯我世家小姐的做派,选妃之前就曾向我扬言:裴婉之,
你不是认准了自己会是我的太子妃吗?我偏要挫一挫你的傲骨,让你知道,谁才是做主的人!
是以在被塞了绢花之后,我一句话也没多说,
趁皇后拉着赵珩和那个五品小官家的庶女苏怜儿说话时,径直去了太极殿。
等我再从太极殿出来的时候,外面正下着淅淅沥沥的雨。地上积水影影绰绰,
映出我平静的脸庞。陛下金口玉言,刚刚在太极殿内他亲口许诺,会为我另择夫婿,
一定不会委屈了我裴家。话虽然没有明说,但我很清楚,
这便是我太子妃之位绝不会动摇的意思。也是赵珩这个太子做到头的意思。我放下心来,
任由陛下身边伺候的宫人撑伞送我出宫。只是还没走几步,就碰上了赵珩,
还有捧着玉如意等着到太极殿谢恩的苏怜儿。想来是皇后那边已经点头同意赵珩娶苏怜儿了。
皇后膝下无子,和太子并不亲近,不愿意插手这件事也在情理。瞥见我身边太极殿的宫人,
赵珩挑了挑眉,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嘲讽:裴婉之,你这是来找父皇求情了?怎么?
做侧妃还满足不了你,非要当我的太子妃才行?闻言,我停下脚步,
声音冷淡地回他:殿下多虑了,无论是殿下的太子妃,还是侧妃,我裴婉之都不会再当。
赵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不会再当?你说这话自己信吗?那先前是谁,
整日追在我身后,恨不得寸步不离?的确,我曾为了陛下的诺言,
试着与赵珩培养过一段时间的感情。我亲手为他熬制醒酒汤,冒雪去马场给他送披风,
甚至在他处理公务时,安静地守在一旁,连说话都要压低声音,生怕惊扰了他。
可他对此从来都是冷淡的。汤放在一旁凉透,披风被随手丢给侍从,我守在殿外,
只听见他与心腹说笑:裴婉之那副样子,端得比皇后还像主子,无趣得很,看着就烦。
那时我不在意。我要的从不是他的情意,只是裴家应得的太子妃之位,只是裴家的荣耀安稳。
可当他明晃晃地要毁了这一切,要让裴家沦为京城笑柄时,我便忍不了了。先前追着你,
是我眼瞎。我看着他,语气没有半分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往后,
我会另嫁他人,与你赵珩,再无半分纠缠。另嫁?赵珩显然是不信,眼神越发地轻蔑。
这些年为着我的太子妃之位,裴家对赵珩多有帮扶,他的太子之路一路顺畅,
于是自觉深受陛下宠爱,太子之位坐的牢固,说起话来更是底气十足。裴婉之,
你还真是异想天开啊!且不说父皇不会为你撑腰,眼下你已被我选为侧妃,你以为,
还有别的世家公子敢娶你吗?第2章还是别再闹了,选你做侧妃,
我已是给足了裴家面子。要是你再闹,别说侧妃,就是侍妾你也别想再当,
到时候留在裴家做一辈子老姑娘,你可别来求我!苏怜儿站在一旁,眉眼间也全是关切,
柔声劝道:是啊,裴小姐,你这些年对太子殿下的情谊,满京城都看在眼里。
别为了一时赌气,错过了这般好的归宿。能做太子侧妃,已是旁人求之不得的福气,
你莫要任性才好。这话说得温和,但语气里难言炫耀。赵珩却听的受用,招了招手,
身后立马有宫人递上我刚刚随手丢在宫道上的绢花。
他重新将绢花塞到我手里:怜儿说得对。裴婉之,我劝你还是别耍小性子了,收了绢花,
安安分分等着做我的侧妃才是。我冷淡抬手,再次将绢花丢在地上。我裴家女儿,
不屑于耍小性子。赵珩,我想我话已经说的够清楚了,之后你我婚嫁,互不相干。说完,
我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身后,苏怜儿还想叫住我,却被赵珩沉声打断,让她走。
我就不信,她对我用情至深,还能真能嫁给别人不成。不过是在陛下那里没讨到好,
故意在我面前装模作样,欲擒故纵罢了。雨声渐大,他的话模糊不清,
却足够让我觉得可笑。我侧头,对身边撑伞的宫人轻声道:宫里可有核桃?若是有,
送些给太子殿下,让他多吃点,补补脑子。宫人脸色微变,却还是恭敬应道:是,
奴才记下了。回到裴府时,祖父已在正厅等候,显然是早已听说了宫里的事。
陛下怎么说?祖父开口,声音沉稳。陛下许诺,待二皇子赵琰从南方治水回来,
便为我二人赐婚。我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指尖暖意渐生。想起今日进到太极殿内时,
正碰上二皇子赵琰在向陛下汇报南方水患的事。陛下听闻太子的所作所为,立马斥责他糊涂,
并安抚我:裴家有功于社稷,朕许诺过的事,绝不会食言。婉之放心,朕必为你另择良人,
断不会委屈了裴家,委屈了你。他当场为我和赵琰许下婚约。但因为南下治水凶险,
唯恐生变,所以赐婚的圣旨,在赵琰回来之后才会公布。听我说完,
祖父看着我的眼神里带了几分探究:婉之,你想清楚了?先前你追着赵珩,祖父以为,
你是动了心的。我放下茶杯,坦然迎上他的目光:祖父,我从未动过心。先前追着赵珩,
是为了太子妃之位。如今换夫婿,亦是为了太子妃之位,为了裴家的颜面和荣誉。
祖父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轻轻点头:你能想清楚便好。我自然想得清楚。身为裴家女儿,
我既然受了家族荣养,便绝不会做自折身价、为家族蒙羞的事。既然赵珩不识抬举,
非要我裴家女儿做他的妾。那请陛下换个识抬举的太子,也无可厚非。第3章隔日是吉日,
我和赵珩早半个月便约好要一同去青龙寺上香。可我装扮妥当出门后,
却发现赵珩并没有等我。我知道,这是赵珩给我的惩罚,他在等我低头。但我毫无波澜,
坐上自家马车,慢悠悠往青龙寺上香。青龙寺伫立在半山腰,
等我爬完三百七十二个台阶到达寺内时,恰好看到赵珩和苏怜儿并肩而立,站在大殿内上香。
两人之间氛围并不亲昵,甚至算得上是疏离。我很清楚,赵珩和苏怜儿从前并无私情。
他之所以选择苏怜儿做太子妃,不过是认准了我会忍气吞声做他的侧妃,
想要逼我屈居五品小官家的庶女之下,借此羞辱,折我傲骨。但我偏不要如了他的意。
我刚要吩咐婢女青禾去准备上香事宜,忽然听到前方传来苏怜儿的低呼。原来是插香的时候,
一截燃断的香灰落在了赵珩手背上。苏怜儿当即就要用手帕给赵珩擦去香灰,
声音担忧:殿下,你没有烫到吧?赵珩素来不喜欢外人触碰,正要挥开她的手,
目光却在触及我的那一瞬间顿住,而后一动不动地任由苏怜儿给他擦拭香火。等擦完,
他还拉着苏怜儿的手,笑着应她:不过是一点儿香灰,不妨事。
我目光淡淡扫过二人交叠的双手,在青禾回禀说一切妥当后,径直走向另一侧的香炉前。
取香、点火、跪拜,全程从容平静,仿佛赵珩和苏怜儿两人,在我这里,
只是无足轻重的路人。全然没有察觉,赵珩望着我背影的脸,已然沉了几分。上完香,
小僧弥捧着功德簿走来,我刚要提笔,苏怜儿忽然凑了过来:裴小姐,久闻你每次来,
都会在功德簿上为太子殿下祈福,今日一看,果然如此呢。
她指尖轻点功德簿上我从前写下的字迹。赵珩站在不远处,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嘲笑,
像是笃定我这一次还是会和从前一样,写下和他有关的祈愿。我愣了愣,
才想起从前追逐赵珩时,确实曾在这功德簿上,一笔一画写下祝福他平安顺遂的字句。
我轻笑一声,眼底无半分波澜,伸手拿起那本功德簿。倒是忘了,还有这回事。说着,
我转身便要将功德簿丢进一旁燃着香篆的火炉。赵珩见状,
快步上前拉住我的手腕:裴婉之,你是存心要惹我不高兴是吗?
你今日若是敢烧了这功德簿,往后你裴家就算腆着脸求我,我也绝不会再让你做我的侧妃!
我看了看立在他身旁暗自得意的苏怜儿,淡声道:求之不得。说罢,我扯回手腕,
抬手便将功德簿尽数投进火炉。而后,我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身后传来沉闷的声响。
赵珩一脚踹翻了大殿中央供人跪拜的蒲团。殿内人群躁动,我却连眼神都懒得多给,
只对小僧弥温声道:小师父,劳烦引我去静室,我要重新写一本功德簿。
第4章像是为了刺激我一样,青龙寺之后,赵珩忽然开始对苏怜儿特别好。
京城里的珍宝古玩、绫罗绸缎,只要是苏怜儿多看一眼的,
他都会毫不犹豫地买下来送到苏府。藩国进贡的珍奇水果,
就连后宫妃嫔都不见得能吃上几颗,但只要苏怜儿提起,他便成筐送去。真可谓是宠到不行。
传言像长了翅膀一样传进我的耳朵,可我毫不在意,每日待在府中,或临帖读书,
或指挥下人打理府中产业,日子过得清净自在。赵琰已经抵达受灾的地方,
在给陛下汇报行程时,居然还特意多捎了封给我的信,向我告知他这一路的见闻。
我对此颇感意外。从前赵珩出行,别说是寄信,便是他何时启程、去往何处,
我都要从旁人闲谈中才能得知。他从来不会将我的牵挂放在心上,更不会特意为我报平安。
反观赵琰,不过是陛下口头上定下的婚约,却能这般细心周到,将我放在心上。这般对比,
倒让我不免多关注了几分这位远在南方治水的二皇子。我不在意京中传言,
可传言却愈演愈烈,甚至还扯上了我。宴会上有几家千金见了我,语气里满是嘲讽与同情。
有些人啊,仗着家世好,就以为太子妃之位稳如泰山,到头来,
却被一个五品小官家的庶女抢了风头,名门千金,到最后只能屈居人下当个侧妃,换做是我,
早就闭门不出了,哪还有脸来赴宴,平白被人笑话!她们的声音不大,
却刚好能让我听得一清二楚。婢女青禾气得浑身发抖,想上前理论,却被我抬手拦住。
我缓缓放下酒杯,起身走到她们面前,神色平静无波,语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向身后的嬷嬷吩咐道:掌嘴。嬷嬷立刻上前,摁住那几位千金。她们惊呼出声,
挣扎着喊道:裴婉之!大家同为臣女,你怎敢动我们?我轻笑,一字一句道:凭什么?
凭我是裴家女儿,凭我裴家先祖配享太庙,凭我祖父官拜丞相,辅佐陛下治理天下,
凭我父母镇守北疆,血染沙场,护得这大靖河山安稳。你们几家,
不过是靠着祖上余荫混日子得了些风光,也敢在我面前嚼舌根?我的话掷地有声,
那几位千金脸色惨白,再也没了方才的嚣张气焰。掌嘴的声响在宴会厅角落响起,
无人敢上前阻拦。裴家的权势,从来都不是她们能抗衡的。宴席散后,
那几位千金咽不下这口气,竟联名告到了皇后面前。皇后召见我时,
只是轻飘飘地提了一句莫要太过张扬,便没再深究,显然并不想多管这些事。
她们不甘心,又哭哭啼啼地求到了赵珩跟前,添油加醋地诉说我如何蛮横跋扈。几日后,
我入宫向皇后请安。刚走出坤宁宫,便被赵珩拦下。他面色阴沉,
语气严厉地斥责我:裴婉之,你行事太过蛮横!那些千金不过是随口说了几句话,
你便动手罚她们,传出去,旁人只会嗤笑你毫无教养!你这般性子,日后如何当好我的侧妃?
我挑眉,没接他的话。他又接着道:这样,上元节时,你跟在我和怜儿身后,
给我们提灯,磨一磨你身上的傲气,顺便好好琢磨琢磨,日后该如何做一个安分守己的妾!
我嗤笑一声,只觉得荒谬至极:太子殿下怕是得癔症了?我早说过,绝不会再嫁你,
更别说是当你的侧妃。你这般自说自话,未免太过可笑。赵珩却一脸笃定,
仿佛什么都瞒不过他一般,语气带着几分不屑:别装了。你惩罚那些千金,
不就是因为她们说你要当我的侧妃,戳中了你的痛处?说到底,你心里还是想当我的妻子,
只是拉不下脸,故意装出不屑的样子。我闻言翻了个白眼,懒得再与他争辩。
与一个自视甚高、活在自己世界里的人讲道理,不过是浪费时间。我绕过他,
径直往宫门走去,任凭他在身后气急败坏地呵斥,半句未回头。但上元节当晚,
我还是出了门。第5章并非如赵珩所想,是放下身段去给他和苏怜儿提灯。
而是听闻南方水患愈发严重,已有不少流民涌入京城,我放心不下,
便想着亲自去查看一番流民的情况。我换上一身素衣,遣散了大部分侍从,
只带了两个心腹婢女,沿着京城的街巷一路走去。越往城南走,流民越多,
他们衣衫褴褛、面黄肌瘦,蜷缩在墙角,眼神里满是绝望。我一一查看,
记下他们的人数与处境,心中愈发忧心。这般下去,怕是会引发动乱。查看完毕,
我正准备回府找祖父商议施粥、安置流民的事宜,转过街角,便撞见了赵珩与苏怜儿。
他们身着华服,身边跟着一众侍从,手里提着精致的花灯,神色惬意,
与周遭的破败景象格格不入。赵珩看到我,眼睛一亮,脸上立刻露出得意的神情,
走上前道:裴婉之,我还以为你真会有骨气不来,现在看来,裴家女儿的傲骨,
也不过如此。既然来了,便安分些给我和怜儿提灯,顺带给我和怜儿拎东西,
好好磨一磨你的性子,灯会结束之前,你都不许松手。说着,他示意侍从将手中的花灯,
还有大大小小的物件,全都塞进我的怀里。那些物件精致笨重,压得我手臂发酸。
苏怜儿脸上带着柔顺的笑,有些担忧地看着我:裴小姐,我也不想与你为难,
只是太子殿下也是为了你好,以后他终究是我们的夫君,你身为侧妃,该以夫君为天的。
我知道你辛苦,可忍一忍也就过去了。她话说得冠冕堂皇,俨然一副主母劝诫小妾的姿态。
两人似乎都十分笃定,我迟早会乖乖做赵珩的侧妃,全然没有注意到,街角的阴影里,
挤满了衣衫褴褛的流民。苏怜儿也就罢了。可赵珩身为一国储君,肩负着天下百姓的安危,
却只顾着寻欢作乐,对涌入京城的流民视而不见。麻木不仁,何其可恨。
心中的怒火再也按捺不住,我猛地抬手,将怀里的物件全都摔在地上,
清脆的碎裂声划破了灯会的喧嚣。我裴氏女,便是陛下与皇后,也不会这般折辱。
你们两个,又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我给你们提灯、受这般委屈?赵珩脸色骤变,
气得浑身发抖:裴婉之!我没再看他,踩着地上的碎物件,转身便走,
将赵珩气急败坏的斥责尽数抛在脑后。回到裴府,我立刻找到祖父,将流民的情况一一告知,
与他商议施粥、搭建棚屋、安置流民的事宜。祖父十分赞同我的想法,
当即吩咐下人着手准备。等我再从书房出来的时候,下人忽然来报,
说二皇子派人从南方送了礼物过来。我心中一动,让下人将礼物呈上来。盒子不大,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截含苞待放的枝丫,枝桠上缀着几个小小的花苞,带着淡淡的清香。
随枝丫一同送来的,还有一张字条,上面是赵琰工整的字迹:南方已回春,庭前有树开花,
折一枝寄与婉之,愿共赏春光,祝上元安康。我握着那截枝丫,心底忽然生出几分暖意。
远在南方治水、日夜操劳的赵琰,竟还记着上元佳节,还想着折一枝春芽与我共赏。
对比赵珩的自以为是、冷漠跋扈,赵琰的细心与担当,愈发显得难得。我忽然觉得,
将夫婿换成赵琰,或许真的是个不错的选择。第6章上元节那一闹后,赵珩彻底与我翻了脸,
甚至放出话来,说就算裴家腆着脸上门,也绝不会再娶我做侧妃。京中流言再起,
有人惋惜我错失良缘,有人暗喜我自食恶果,却没人敢再在我面前搬弄是非。毕竟,
先前那几位千金被掌嘴的教训,还摆在眼前。倒是苏怜儿上门了几次,劝我别和赵珩赌气,
我已经被赵珩选做侧妃,要是不嫁给他,之后怕是也没人敢再娶我,
到时候就算我有再高的门楣,也只能待在家里变成老姑娘。我忙着搭建粥棚,挑选粮食的事,
根本不想多理会苏怜儿,直接把人赶出府去了。这一赶不要紧,没两天,
我欺负苏怜儿的事便传的满大街都是。赵珩带着苏怜儿找到我的时候,
我正在亲手给流民盛粥。他挥手打掉粥碗,居高临下地站在我面前。裴婉之,
怜儿好心上门劝你,你却故意欺辱,将她赶出府去。今日,你必须给怜儿道歉!
我看着摔碎的粥碗,压着怒气询问:殿下要我道歉,那倒是说说,我何错之有?
见我这般态度,赵珩当即蹙眉,眼底染了些怒火。怜儿是我认定的未来太子妃,
你对她无礼,便是不尊敬太子妃,这便是错!我轻嗤一声:未来太子妃?
那也得她真能坐上这个位置才行。闻言,
赵珩脸上却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我就知道你贼心不死,到现在还想着当我的太子妃。
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我的太子妃,只会是苏怜儿。至于你,原本看在裴家的面子,
我还想让你做个侧妃,可你在上元节惹我不快,不知悔改。如今,你若还想嫁我,
便只能做个良娣,安分守己伺候我和怜儿!身旁的苏怜儿闻言,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我却翻了个白眼。又来了。不管我说多少次不会嫁给他,
赵珩永远都不会信。真不知道他的自信到底是哪儿来的。我懒得再理会他们,转身拿起粥勺,
继续给流民盛粥。赵珩见我无视他,怒火更盛,他上前一把夺过我手中的粥勺,
狠狠摔在地上:裴婉之!你竟然敢无视我!随即他又打量了一番粥棚,
恍然般冷笑道:裴婉之,你不会以为现在装装样子收买人心,我就能改变决定,
许你当太子妃吧?绝不可能。你以后只会是个低等的妾室,
现在收买人心要好名声有什么用?识相点,不如就把这施粥的位置让给怜儿,
让她好好在百姓面前立立太子妃的威仪!苏怜儿闻言,脸上得意的表情更盛。我看着他们,
忽然觉得很可笑。让位置可以。只是殿下别忘了,这粥棚是我裴家出钱搭建的,
棚子里的粮食、柴火,全都是我裴家掏的银子。苏小姐要占这施粥的好名声,
总不能平白无故占便宜吧?要我让位置,那就请苏小姐拿银子来换,不多,
抵得上我裴家这些日子的开支就行。说着,我向苏怜儿伸出了手。苏怜儿脸色一白,
下意识地攥紧了赵珩的衣袖。她出身庶女,苏家又本就不富裕,哪里拿得出这么多银子?
一时之间,她手足无措,眼眶通红,一副受了委屈却不敢言说的模样。赵珩见状,
更是怒火中烧,指着我怒斥:裴婉之!你满身铜臭,简直丢尽了世家千金的脸面!
施粥是积德行善,你竟公然谈钱?赶紧把位置让给怜儿,否则,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就在这时,苏怜儿忽然上前一步,装作要拉我的样子,
嘴里轻声道:裴小姐,我不要位置,你别生气,殿下也别生气……话音未落,
她便身子一软,仿佛被我狠狠推倒在地,刚好撞在一旁的粥桶上。闷响之后,
满满一桶温热的粥,全都洒在地上。第7章苏怜儿趴在地上,肩膀微微颤抖,
低声啜泣起来:裴小姐,我知道你讨厌我,可你也别这般对我……
赵珩连忙将苏怜儿护在怀里,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裴婉之!你竟敢推倒怜儿!今日,
你必须给怜儿磕头道歉!我看着地上的粥,又看着惺惺作态的苏怜儿,
以及不分青红皂白的赵珩,心中怒火再也压不住。我扬手直接给了苏怜儿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在粥棚里格外响亮。苏怜儿被打得偏过头,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指印,
啜泣声也戛然而止,满眼的难以置信。先前你在背后搬弄是非、装可怜博同情,
我懒得计较。我语气冰冷,一字一句道:可这桶粥,是百姓们的救命粮,
你为了一己私欲打翻它,就该受罚。今日,你打翻一桶,便要百倍赔回来,少一粒粮食,
我便让苏家付出代价!苏怜儿还想再装柔弱,可当对上周围流民们愤怒的眼神时,
她终究没敢再出声,只是缩在赵珩怀里,浑身微微发抖。赵珩见我竟敢动手打苏怜儿,
气得浑身发抖:你竟敢打怜儿!裴婉之,你眼中到底还有没有皇室!我没说话,
反手又是一巴掌,扇在赵珩脸上。这一巴掌,我用了十足的力气,打得他脸颊发红,
头发都有些凌乱。赵珩,你身为一国储君,眼瞎心盲!我厉声斥责,百姓流离失所,
你视而不见,只顾着袒护一个女人,你配当这个太子吗?赵珩被打得懵了,愣在原地,
一时竟说不出话来。我没再看他,转头对在场的流民朗声道:各位乡亲,
今日这桶粥被打翻,是我的疏忽。后续我会立刻让人补齐粮食,保证大家都能吃饱。
另外,太子殿下和苏小姐心怀百姓,往后大家也可以去东宫和苏府要吃的,
他们定会慷慨解囊,不会让大家饿着。流民们立刻欢呼起来,看向赵珩和苏怜儿的眼神,
充满了期待。赵珩气得脸色铁青,却又无可奈何。他总不能在流民面前,否认自己心怀百姓。
但赵珩到底不甘心,丢下一句让我等着的狠话,便咬牙带苏怜儿离开了。很快,
宫中传来消息,赵珩便以蔑视皇室、以下犯上为由,将我告到了御前。
我以为陛下会斥责裴家。没想到,陛下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非但没有责罚我,
反而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斥责赵珩身为储君,还不如我一个女子识大体,
当即罚他禁足东宫半月,闭门思过。赵珩先前维护苏怜儿,只是为了下我面子挫我傲骨,
并非真心爱护她。因而,当他因为苏怜儿落得禁足的下场后,心中的怨气,
自然全都撒到了苏怜儿身上。就连苏府承受不住施粥的开支,要苏怜儿求到赵珩面前,
他也是理都不理,任凭苏怜儿陷入两难境地。原本温情,荡然无存。
这些消息传到我耳朵里时,我正在粥棚里清点粮食,闻言也只是反应淡淡,
很快便抛在了脑后。他们的恩怨情仇,与我无关,我只在乎,能让多少流民吃上一口热粥,
能让多少人安稳度过这场灾荒。我施粥的事不知道怎么传到了赵琰耳朵里。傍晚我回府时,
下人来报,说二皇子赵琰差人送来了东西。我打开盒子,只见里面放着一叠银票,
还有一只玉镯。送信的侍从躬身道:裴小姐,二皇子殿下听闻您在京中施粥,
特意差小人送来银票,想要帮着出一份力。还有这只玉镯,是殿下母妃的遗物,
说这是要传给未来儿媳的,殿下特意嘱咐送来给小姐。我握着玉镯,闻言不由得挑眉。
恍然想起当日在太极殿内,陛下为我和赵琰赐婚时,赵琰脸上并无半分波澜。那般平静,
不必多想就知道他对我其实并没有多少情谊。
我原本都已经做好了之后和赵琰相敬如宾的准备,
没想到他现在居然派人送来了母妃遗物……这不得不让我对赵琰,多了几分好奇。
第8章南方水患渐渐有了好转,流民也大多回了原籍,赵琰来信告诉我,治水很快就会结束,
不久他就会回京。我握着信纸,心底竟生出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
连带着粥棚收尾的繁杂事务,都觉得顺遂。因着施粥济民的事,陛下对我大加赞赏,
特意赐了我一座温泉庄子。这庄子坐落于京郊,依山傍水,清净雅致。趁着春日正好,
我干脆带了侍从和婢女青禾,前往庄子上小住。庄子里的温泉暖意融融,草木抽芽,
一派生机。我正坐在廊下看书,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呼救声。裴小姐!
太子殿下被山匪围困了!求您救救殿下!是苏怜儿。我放下书卷,眼底满是诧异。
自赵珩被禁足东宫,苏怜儿便也闭门不出,收敛了往日的张扬,我已有许久未曾见过她,
不曾想,会在这温泉庄子撞见她。青禾皱眉:小姐,这苏怜儿素来不安好心,
说不定又是圈套,咱们别理她。我沉默片刻,终究还是起身。赵珩纵然可恶,
终究是皇家子嗣,若是真的出事,裴家也难逃其责。备车,带几个得力侍从,
随我过去看看。苏怜儿见我愿意帮忙,不敢耽搁,连忙在前引路。行至山林深处,
果然听见刀剑相撞的脆响,夹杂着赵珩的呵斥与侍从的呐喊。我示意侍从加快脚步,
穿过树丛,便见赵珩与几个侍从正与一群山匪缠斗。往日里衣冠楚楚、高高在上的太子,
此刻浑身沾满泥土,锦袍被划破数道口子,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半分储君的威仪。动手!
我一声令下,身后的侍从立刻拔出佩剑,冲入战局。裴家侍从皆是从战场上下来的老兵,
身手利落,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山匪便被制服大半,只剩下最后一个悍匪,被团团围住,
走投无路。那悍匪双眼赤红,见状竟举起长刀,朝着赵珩猛刺过去。
就在长刀即将刺中他的瞬间,苏怜儿忽然猛地扑上前,挡在了赵珩身前。
长刀刺入苏怜儿的肩头,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素色衣衫。怜儿!赵珩惊呼一声,
连忙将苏怜儿抱在怀里。苏怜儿脸色发白,虚弱道:殿下,你没事就好,只要你安好,
我便是死也无憾了。侍从制服住最后一个悍匪,我站在一旁看两人你侬我侬,
正想着要不要回庄子上请个郎中给苏怜儿看个病,就听到赵珩忽然叫我名字。裴婉之。
他抬起头,眼神十分冰冷,语气里满是斥责:你方才为何不护着怜儿?她是我的太子妃,
是你未来的主母,保护她,是你这个未来良娣的本分!你竟敢如此失职!我愣了愣,
随即觉得荒谬至极,轻笑一声:太子殿下,你的癔症还没去治吗?
也不再想着找郎中的事了,我直接带着侍从转身就走。任凭赵珩在身后气急败坏地呵斥。
第9章为赵珩挡刀后,苏怜儿再次获得赵珩的宠爱。他不仅将人带回东宫医治,
还每日亲自守在床边,喂水喂药,甚至下令,东宫上下,皆需对苏怜儿恭敬有加,
按太子妃的规制伺候。消息传到我耳朵时,我正坐在书房,手里拿着青禾送来的一份招供状。
那是当日被擒的山匪,经裴家暗中审讯,亲口供述的供词。山匪供认,此次围困太子,
是苏怜儿暗中派人联络,重金雇佣他们所为,目的便是让苏怜儿有机会替太子挡刀,
重新博取太子的宠爱,稳固自己的地位。青禾问我,要不要将供词送去给太子。
我却只是让青禾将供纸放起来。赵珩之前给我找了那么多事,我凭什么要帮他认清苏怜儿。
更何况,就算我把供词给了赵珩,他怕是也会觉得我这是为了抢夺太子妃之位,
故意陷害苏怜儿。我才不做这徒惹一身骚的事。我不想掺和进赵珩和苏怜儿之间,
可他们却不肯放过我。赵珩特意求了皇后,让苏怜儿帮着办今年的春日宴。原本是长脸的事,
但因着苏怜儿只是五品小官家的庶女,并没有什么经验,是以这次的春日宴办得极为简陋。
和我一同到场的几位千金,纷纷捂着帕子嫌弃道:这就是未来太子妃布置的春日宴?
也太寒酸了吧,简直拿不出手。我随口回道:南方水患还没彻底结束,不铺张也挺好的。
没想到这话被苏怜儿听到了,她红着眼眶走到我面前,一副受了极大委屈的模样。
裴小姐,我知道,我出身低微,没有你们这些世家千金见识多,
布置的宴会入不了你们的眼。可我已经很努力了,我一直在学着怎么做一个合格的太子妃,
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嘲讽我?我何时嘲讽她了?我刚皱起眉头,想要开口,
便见赵珩快步走过来,一把将苏怜儿护在了怀里。他瞪着我,冷冷命令道:给怜儿道歉。
我只觉头疼,总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不卑不亢站在原地,
我压着烦躁道:我没有出言嘲讽,殿下若是不分青红皂白便要我道歉,恕我不能从命。
你不肯道歉?赵珩脸色愈发阴沉,眼底怒火灼烧。好,好得很!裴婉之,
你一次次不敬怜儿,无视她未来太子妃的身份,分明就是没有一点拿她当未来主母的自觉!
今日,我便让你好好学学,身为妾室该守的规矩!说着,他高声喊道:传教习嬷嬷!
很快,一位面容严厉、身着灰衣的嬷嬷便走了过来,躬身行礼:老奴参见太子殿下。
嬷嬷,赵珩指着我,语气冰冷,今日便劳烦你,好好教教裴小姐,身为未来的良娣,
该如何伺候主母,该守哪些规矩,务必让她彻底改掉身上的傲气,明白自己的身份!
教习嬷嬷躬身应道:老奴遵旨。说着,她转过身,目光严厉地看着我,
语气冰冷刺骨:裴小姐,请随老奴过来,跪下听训。第10章周围的人纷纷围了过来,
脸上满是看热闹的神情。不过一月,怎么裴婉之就从太子侧妃变成良娣了?
自己作的呗,以为自己还能当太子妃,处处拿乔,没想到太子根本不惯着她。
裴婉之今天算是倒了大霉了,听闻这个教习嬷嬷最是凶狠,但凡是在她手上学过规矩的,
没一个不掉一层皮的。嘲讽的话如潮水般向我涌来,可我却依旧脊背挺直,
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赵珩,我不是你的良娣,也不是你的妾室,没有义务学这些规矩。
放肆!怎可直呼太子名讳!教习嬷嬷厉声呵斥。太子殿下既有令,
那你便是未来的良娣,就得守规矩!敢抗命,简直不知天高地厚!来人,给我按下去,
让她跪下!旁边的两个宫人立刻上前,伸手就要按我的肩膀,逼我下跪。我猛地侧身避开,
眼神凌厉地看着她们:谁敢动我!裴家的傲骨融在血肉里,哪怕是面对太子,
我也绝不会屈膝,受这等屈辱。赵珩见状,怒火更盛,厉声喝道:给我按住她!
今日就算是绑,也要让她把规矩学好!我倒要看看,裴家的女儿,是不是真的能无法无天!
宫人不敢违抗,立刻上前,死死按住我的胳膊,强行将我按在地上。
膝盖磕在冰冷的青石板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可我依旧不肯低头。
教习嬷嬷拿起一旁的戒尺,走到我面前,语气冰冷:身为妾室,见了主母,需行跪拜之礼,
低头屈膝,不可抬头直视;主母说话,需静心聆听,不可插话,
更不可反驳;每日需早起伺候主母梳洗更衣,端茶送水,恭敬有加……她一边说,
一边用戒尺指着我,呵斥道:现在,给太子妃磕头,道歉!我抬起头,
眼神冰冷地看着她,一字一句道:绝、不、可、能!冥顽不灵!教习嬷嬷脸色一沉,
扬起戒尺,狠狠打在我的背上。啪的一声脆响,戒尺落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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