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物间里堆满了沈宇游买的快递盒子。
我平静的收拾出一块地方,随后躺在折叠床上。
门外传来一家三口的欢声笑语。
电视里放着搞笑综艺,沈宇游喂徐宁吃水果的声音黏腻做作。
曾经那个位置是我的。
那时候徐宁刚创业失败,欠了一屁股债,甚至挪用了公司公款。
本来只要补上就没事。
可徐宁说,她需要那笔钱周转,让我先顶一顶。
她说:“观哥,你信我,最多一个月我就把你捞出来。”
这一顶,就是三年。
“陆观,休息够了没有,出来做饭!”
徐宁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我推门出去时,沈宇游正坐在沙发上修剪指甲。
看见我,他故意把脚伸得老长。
“哎呀,这地毯怎么这么脏?宁姐,我的脚上都沾灰了。”
徐宁正低头看手机,闻言头也不抬:
“陆观,把地毯擦干净。”
我没反驳,去卫生间打了盆水,拿了抹布开始擦。
沈宇游的脚有意无意踢着我的肩膀:
“大叔以前是做什么的呀?活的这么粗糙。”
我低着头,机械的擦拭着污渍:
“坐牢的。”
沈宇游夸张的起身:
“天哪,杀人犯吗?宁姐这种人......”
徐宁搂住他,好笑的扫了我一眼:
“经济犯,为了钱什么都干得出来。”
“不过宇游不用怕,他要是敢不听话,我就让他再去蹲几年。”
我擦地的手顿了顿。
当初的徐宁还是个一穷二白,被徐家排挤在外的私生女。
陆家也没有被对手陷害破产,爸爸没有跳楼,而我是众望所归的陆家少爷。
那时的徐宁满眼都是我,怕我受委屈,怕我跟着她过不上好日子。
现在我也不明白,那个满眼都是我的女孩,究竟是什么时候变了心。
我的思绪被沈宇游的声音打断。
“哎呀,宁姐,你送我的玉佩真好看。”
“就是戴着有点旧了,扔了吧,回头你再给我买条新的?”
我猛的抬头,死死盯住他脖间的玉佩。
那是爸爸的遗物!
陆家破产后我就只有这条被徐宁保管的玉佩了!
我从地上爬起来,疯了般冲过去。
抢下玉佩后,我一巴掌朝徐宁的脸挥去。
可手腕被她抓住,动弹不得。
徐宁将我抵在墙上,压低声音:
“一个玉佩而已,宇游喜欢,就给他了。”
“陆观,我确实欠你的,以后也会好好补偿你,可你记住,不要动宇游的任何东西。”
沈宇游这时切了一声。
说那破东西早该扔了,黏黏糊糊的拉着徐宁上了楼。
第二天一早,我还在准备早餐。
沈宇游就穿着我的睡衣倚在厨房门口。
那睡衣有些大,松松垮垮的挂在他身上,露出大片暧昧的痕迹。
他是故意给我看的。
“大叔叫陆观是吧?我听宁姐提起过你,京圈出了名的陆家少爷。”
“可惜宁姐说你这人强势无趣,在那方面更像块木头,就算你陪了她几年又怎么样呢。”
“不像我,稍微勾搭下,宁姐的魂儿都没了。”
我切菜的手很稳,连节奏都没乱:
“是吗?那徐小姐的口味确实变得挺快。”
“以前她总说,最讨厌娘们唧唧的男人,晦气。”
沈宇游脸色一变:
“你懂什么?那是因为她不爱你!”
“现在我才是她老公,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我把切好的火腿装盘,转头看他:
“是吗?那你们领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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