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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给外室出气,夫君将我吊上城墙,转身让他跪签和离书(安远侯顾晏)免费热门小说_最新小说推荐为给外室出气,夫君将我吊上城墙,转身让他跪签和离书安远侯顾晏

熬夜赶稿人 著

言情小说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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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安远侯,顾晏   更新:2026-03-05 17:3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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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给受了委屈的外室出气,世子将身为正妻的我吊在城门上示众。寒冬腊月,

我在城墙上吹了一整夜的冷风,成了全京城的笑柄。

他放话要磨磨我的性子:“什么时候知错了,什么时候放下来。”次日清晨,

他带着马车姗姗来迟,一副施舍的模样准备接我回府。“以后安分点,

世子妃的位置还是你的。”可迎接他的,是我母亲冷若冰霜的脸和一纸和离书。

“世子爷请回吧,我家女儿福薄,配不上您。”“签了这字,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01我被夫君顾晏吊在城墙上。正值凛冬。寒风如刀。单薄的衣衫护不住我。

风雪灌进我的领口,浸透我的骨髓。他那受尽委屈的外室柳月儿,正站在不远处的茶楼上,

隔着窗,怜悯地望着我。她身披温暖的狐裘,小脸冻得通红,眼中含着泪,

看起来脆弱又无辜。顾晏就站在她身旁,温柔地为她拢了拢衣领。他们的恩爱,

像一根根毒针,扎进我的心里。百姓在城下指指点点。“这不是镇国大元帅的女儿,

沈知微吗?”“是啊,嫁给安远侯府的世子爷,怎么落得这个下场?”“听说是因为嫉妒,

苛待了世子爷的心上人。”“啧啧,最毒妇人心啊。”那些议论声,

一字不落地飘进我的耳朵里。我闭上眼,感觉不到身体的寒冷,只觉得心口空了一个大洞。

我与顾晏成婚三年。三年来,我为他操持家务,孝敬公婆,打理人情往来。我以为,

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没有爱,也该有敬。可我错了。柳月儿的出现,像一面镜子,

照出了他所有的凉薄与虚伪。他为了她,可以视我如敝履。为了给她出气,

他将我这个明媒正娶的世子妃,像一件货物一样,吊在城门上示众。他要磨掉我的傲骨。

他要我认错。天色渐渐暗了下去。风雪越来越大。我的意识开始模糊。恍惚间,

我想起了成婚前,母亲对我说的话。“知微,安远侯府是龙潭虎穴,顾晏并非良人,

你真的想好了吗?”那时,我看着眼前俊朗的少年郎,羞涩地点了点头。如今想来,

多么可笑。我的执着,换来的是一场全京城的笑话。不知过了多久,

我感觉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绳索深深勒进我的皮肉,血顺着手臂流下,很快被风雪冻住。

我听见顾晏派来的小厮在城下喊话。“世子妃,世子爷说了,您什么时候知错了,

他就什么时候放您下来。”我没有力气回答。或者说,是不屑回答。我的沉默,

似乎激怒了他们。辱骂声,石子,烂菜叶,纷纷朝我砸来。我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任由他们欺辱。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我在城墙上,吹了一整夜的冷风。心,也凉了一整夜。

远处的街道上,出现了一辆华丽的马车。我知道,是顾晏来了。他来验收他的胜利。

他来欣赏我狼狈求饶的模样。马车在我下方停稳。顾晏穿着一身锦衣,神清气爽地走了下来。

他抬头看着我,眼中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得意。“知微,知错了吗?”02我没有看他。

我的目光,越过他,望向他身后。那里,另一支更为庞大的车队,正缓缓驶来。车队前面,

是母亲的亲卫。玄甲黑骑,气势森然。为首的,是我母亲的马车。车身由金丝楠木打造,

上面雕刻着长公主府的徽记。顾晏的脸色变了。他显然没有料到,我母亲会来。而且,

是以这样一种声势浩大的方式。母亲的马车停下。侍女掀开车帘。母亲身着正红色的大氅,

在侍卫的簇拥下,一步一步,走到顾晏面前。她鬓发如霜,眼神却锐利如鹰。“顾晏。

”母亲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之力。“谁给你的胆子,敢动我沈家的人?

”顾晏的额头渗出了冷汗。他强撑着镇定,躬身行礼。“岳母,这其中有误会。

知微她……”“闭嘴。”母亲冷冷打断他。“你没有资格叫我岳母。”她抬头,

看向吊在城墙上的我,眼中闪过一点痛惜。但很快,那丝痛惜就被无尽的冰冷所取代。

“来人。”“放小姐下来。”母亲的亲卫立刻上前。他们动作利落,解开绳索,

将已经冻僵的我,稳稳地抱了下来。一件带着温度的貂皮大氅,披在了我的身上。

我靠在侍女怀里,身体不住地颤抖。母亲走到我面前,轻轻抚摸我的脸颊。“知微,不怕。

”“娘来了。”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温暖。

顾晏看着我们,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似乎想说什么,但被母亲的眼神逼退。“顾晏,

你以为我沈家的女儿,是给你拿来作贱的吗?”“你安远侯府能有今天,靠的是谁,

你心里没数吗?”“当初若不是我女儿点头,你连世子的位置都坐不稳。”“如今,

你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将她吊在城墙上示众。”“你,配吗?”母亲的每一句话,

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顾晏的脸上。他垂着头,一言不发。他知道,

母亲说的是事实。母亲从侍女手中,拿过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张纸,和一支笔。

“这是和离书。”母亲将托盘推到顾晏面前。“签了它。”顾晏猛地抬头,

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和离?不,我不同意!”“岳母,知微只是一时糊涂,

我会好好待她的。”他转向我,语气急切。“知微,你跟我回府。以后安分点,

世子妃的位置还是你的。”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仿佛这位置,是他对我的施舍。我看着他,

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没有说话。母亲替我说了。“世子爷请回吧,

我家女儿福薄,配不上您。”她拿起那张纸,抖开在顾晏眼前。“签了这字,从此男婚女嫁,

各不相干。”顾晏的脸,彻底白了。他看着那张薄薄的纸,像是看着什么洪水猛兽。

“我不会签的!”“知微是我的妻子,生是我顾家的人,死是我顾家的鬼!”他上前一步,

想来拉我。母亲的亲卫,瞬间拔刀出鞘。冰冷的刀锋,对准了他的咽喉。“顾晏,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母亲的声音,冷得像冰。“签,或者,我让整个安远侯府,

给你陪葬。”03顾晏僵住了。他看着母亲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终于感到了恐惧。他知道,

我母亲说得出,就做得到。长公主的权势,镇国大元帅府的兵权,碾死一个小小的安远侯府,

易如反掌。他的手,颤抖着,拿起了笔。墨迹落在纸上,晕开一片狼藉。

像我们这三年的婚姻。签完字,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一步。

母亲收起和离书,看都没再看他一眼。“我们走。”我被扶上马车。车轮碾过青石板路,

发出沉闷的声响。我没有回头。从此以后,顾晏,安远侯侯府,都与我无关了。回到元帅府,

母亲立刻请来了最好的大夫。汤药,金疮药,源源不断地送进我的房间。我在床上躺了三天。

三天里,我一句话也没说。母亲知道我心里苦,只是默默陪着我。第四天,我终于能下床了。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我的库房。那里,存放着我成婚时,母亲为我准备的十里红妆。

金银玉器,古玩字画,田产地契,商铺票据,装了满满一百二十八抬。这是我的底气。

可当我打开库房的门,心沉了下去。库房里,空了一半。许多贵重的摆件,都不见了。

陪嫁的管事妈妈跪在地上,哭得泣不成声。“小姐,都是老奴的错。”“世子爷,不,

是顾晏,他这半年来,陆陆续续从库房里拿东西。”“他说……他说都是一家人,

拿去周转一下。”“老奴拦不住啊!”我看着空荡荡的架子,心中一片冰冷。周转?

只怕是拿去讨好他的柳月儿了吧。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妈妈,你起来。

”“这件事,不怪你。”我扶起管事妈妈。“嫁妆单子,还在吗?”“在的,在的!

”妈妈连忙从怀里掏出一本厚厚的册子。上面,详细记录了我每一件嫁妆的名称,样式,

和价值。我翻开册子,一页一页地看。每看到一件被拿走的东西,我的心就冷一分。顾晏,

你好样的。你不仅践踏我的尊严,还觊觎我的财产。我合上册子,眼神平静。“妈妈,

派人去安远侯府。”“告诉他们,把我所有的嫁妆,一件不少地,还回来。

”“如果少了一样……”“我就亲自上门去取。”管事妈妈领命而去。消息很快传回。

安远侯府,闭门不见。他们以为,躲起来,就没事了吗?天真。我换上一身利落的劲装,

拿上我的马鞭。母亲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她看着我,眼中没有阻拦,只有支持。“知微,

去吧。”“我沈家的女儿,不受这份委屈。”“府里的亲卫,你随便调。”我点了点头。

“娘,不用。”“这点小事,我自己能解决。”我带着两个从小跟着我的侍女,骑上快马,

直奔安远侯府。府门紧闭。门口的石狮子,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讽刺。我翻身下马,走到门前。

守门的家丁看到我,眼神躲闪。“前……前世子妃,侯爷说了,不见客。”我冷笑一声。

“我是来做客的吗?”“我是来讨债的。”我扬起手中的马鞭,狠狠抽在朱漆大门上。

“开门!”“否则,我今天就拆了你这侯府的门!”04家丁的话音未落,

我的马鞭已经再次扬起。这一次,不是抽在门上。而是抽在了他的脸上。一声惨叫。

那家丁捂着脸,踉跄着倒退,脸上立刻多了一道血痕。“狗仗人势的东西。

”我冷冷地看着他。“我还是镇国大元帅府的嫡女。”“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拦我的路?

”其他的家丁见状,都吓得往后缩,不敢再上前。但我知道,光靠恐吓,是进不了这个门的。

安远侯府这是打定了主意,要当缩头乌龟。我回头,对我带来的两个侍女说。“春桃,夏荷。

”“还记得小时候,我带你们一起爬墙掏鸟窝吗?”春桃和夏荷相视一笑。

她们是我母亲特意为我挑选的,从小一起长大,情同姐妹。更重要的是,

她们都有一身好武艺。“记得,小姐。”“那时候您总说,天底下没有能拦住您的墙。

”我笑了。“今天,就让她们再见识见识。”我说完,后退几步。一个助跑,

我踩着门口的石狮子,身体轻盈地跃起。手指在墙沿上一搭,腰腹用力,

整个人便如一只灵巧的燕子,翻上了高墙。春桃和夏荷紧随其后,动作比我还要利落。

我们三人稳稳地落在侯府的前院。院子里的下人看到我们,都惊呆了,一时间忘了反应。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理了理衣衫。“去,把侯府所有主子,都给我叫到正厅来。”“就说,

我沈知微,来清算嫁妆了。”下人们面面相觑,终于有人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跑去通报。

很快,安远侯府的正厅里,就站满了人。为首的,是顾晏的母亲,安远侯的老夫人。

她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旁边站着顾晏,他的表情同样难看。他大概没想到,

我和离的第二天,就敢这么打上门来。他的身后,还躲着一个娇弱的身影。是柳月儿。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裳,头发上只簪了一支简单的珠花,看起来楚楚可怜。她看到我,

眼中立刻蓄满了泪水,仿佛我才是那个欺负她的人。我懒得理会她的表演。我的目光,

直直地落在老夫人身上。“老夫人,别来无恙。”我微微颔首,算是行了礼。

老夫人重重地哼了一声。“沈知微,你还知道我是谁?”“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

还有没有规矩?”“带着人翻墙闯进侯府,成何体统!”我笑了。“规矩?

”“老夫人跟我谈规矩?”“那我倒是要问问,顾晏将我这个正妻吊在城门上,受尽屈辱,

这又是什么规矩?”“安远侯府私吞我沈家的嫁妆,这又是什么规矩?”我的声音陡然拔高,

字字如刀。“你们不仁在先,就别怪我不义在后!”老夫人被我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她只能指着我,手指不停地发抖。“你……你……你这个悍妇!

”顾晏终于忍不住了,他上前一步,挡在老夫人面前。“沈知微,你闹够了没有!

”“我们已经和离了,你还想怎么样?”“想怎么样?”我冷眼看着他。“很简单。

”“把我的一百二十八抬嫁妆,原封不动地,还给我。”我从袖中拿出那本厚厚的嫁妆单子,

扔在地上。“这里面,记着我从沈家带过来的每一件东西。

”“金银、玉器、古玩、字画、田契、商铺……”“一样都不能少。”“少了一样,

你们就拿侯府的东西来抵。”“如果抵不上……”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那我就只能,拆了你这安远侯府了。”05我的话,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

激起千层浪。整个正厅,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用震惊的目光看着我。他们大概从来没见过,

如此嚣张跋扈的我。在他们眼里,我沈知微,永远是那个温顺贤良,逆来顺受的世子妃。

可惜,那个沈知微,已经在城墙上,被凛冬的寒风吹死了。现在的我,是浴火重生的凤凰。

是来讨债的恶鬼。顾晏的脸色,比锅底还要黑。“沈知微,你不要欺人太甚!

”“那些东西……那些东西不过是……”他想说“不过是夫妻共同财产”,但他没这个底气。

大周朝的律法写得清清楚楚。妻子的嫁妆,是她的私产,夫家无权动用。

他这是明火执仗地抢。“不过是什么?”我步步紧逼,眼神像毒匕首。

“不过是你拿去讨好你那外室的玩意儿吗?”我的目光,像利箭一样,

射向躲在顾晏身后的柳月儿。柳月儿的身体瑟缩了一下,小脸更加苍白。她头上的那支珠花,

在阳光下闪着温润的光。我认得。那是我母亲在我及笄时,送给我的南海明珠簪。价值连城。

不止如此。她手腕上戴着的那个羊脂玉镯子,也是我嫁妆里的一对。我的心,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怒火,烧得我四肢百骸都在疼。“好,很好。”我气极反笑。

“顾晏,你不仅是个薄情寡义的丈夫,还是个手脚不干净的贼。”“你偷我的东西,

去养你的女人。”“你安远侯府百年的清誉,都被你丢尽了!”“你胡说!

”顾晏恼羞成怒地吼道。“月儿身上的东西,是我买给她的!”“买?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就凭你那点俸禄,买得起南海明珠?”“顾晏,

你把我当傻子,还是把天下人都当傻子?”我不再跟他废话。我转身,对春桃和夏荷下令。

“去。”“把她身上,所有属于我的东西,都给我扒下来。”“是,小姐!

”春桃和夏荷领命,一左一右,朝柳月儿走去。柳月儿吓得花容失色,连忙躲到顾晏身后。

“晏哥哥,救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这些是姐姐的东西……”她哭得梨花带雨,

我见犹怜。顾晏立刻张开双臂,像护着稀世珍宝一样,将她护在怀里。“沈知微,你敢!

”他赤红着双眼,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你敢动月儿一根手指头,我跟你没完!

”“跟你没完?”我冷笑。“我们早就完了。”“在你把我吊上城墙的那一刻,我们就完了。

”“春桃,夏荷,动手!”“谁敢拦,就给我打!”有了我的命令,春桃和夏荷再无顾忌。

她们身形一晃,绕过顾晏,瞬间就到了柳月儿面前。顾晏想要阻拦,却被她们一人一脚,

踹得连连后退。他根本不是两个练家子的对手。“啊!”柳月儿发出一声尖叫。

春桃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毫不留情地将那只羊脂玉镯子撸了下来。

夏荷则快准狠地拔下了她头上的珠花簪。柳月儿哭喊着,挣扎着。“不要!

这是晏哥哥送我的!”“你们这些强盗!”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强盗?

”“拿着别人的东西,鸠占鹊巢,你还有脸说别人是强盗?”我拿起那支珠花簪,

在她的脸上轻轻拍了拍。“柳月儿,我告诉你。”“我的东西,你碰一下,都嫌脏。

”我眼神一冷。“给我搜!”“把整个侯府,都给我翻过来!

”“所有记在我嫁妆单子上的东西,都给我找出来!”“找不到的,就给我砸!

”06我的命令,就是圣旨。春桃和夏荷立刻带着府里跟来的几个侍卫,开始在侯府里搜查。

安远侯府的下人想要阻拦,但看到侍卫们手中明晃晃的刀,都吓得不敢动弹。

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最后两眼一翻,竟直直地晕了过去。

丫鬟婆子们顿时乱作一团。“老夫人!老夫人!”顾晏也顾不上柳月儿了,

连忙冲过去扶住老夫人。“娘!娘!你怎么样了?”他一边掐着老夫人的人中,

一边回头冲我怒吼。“沈知微!你这个毒妇!我娘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绝不放过你!

”我抱着双臂,冷眼旁观。“放心,死不了。”“我沈家有的是千年人参,万年灵芝,

保证让她长命百岁。”“她得好好活着,看着你安远侯府,是怎么一步步走向覆灭的。

”我的话,让顾晏的身体一僵。他看着我,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恐惧。他可能终于意识到,

我不是在开玩笑。我,是真的要毁了他们。柳月儿瘫坐在地上,哭得泣不成声。

她大概也想不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她以为,她赢了。她以为,她挤走了我,

就能坐上世子妃的位置,就能拥有我的一切。她太天真了。她根本不知道,她招惹的,

是怎样一个存在。搜查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一件件属于我的东西,

被从侯府的各个角落里找了出来,搬到了院子里。金丝楠木的拔步床,被柳月儿睡着。

南海珍珠串成的帘子,挂在她的窗前。前朝大家的字画,被随意地卷起,

扔在库房的角落里积灰。我陪嫁的管事妈妈,带着几个小丫鬟,拿着单子,一件一件地清点。

每清点一件,她的脸色就难看一分。最后,她走到我面前,声音都在发抖。“小姐,

都……都清点完了。”“怎么样?”“单子上一共一千三百八十八件物品。”“找回来的,

只有八百二十一件。”“还有五百六十七件,不见了。”她顿了顿,咬着牙说。“其中,

最贵重的那几样,比如前朝王羲之的真迹《平安帖》,西域进贡的血玉观音,

还有那套十二扇的紫檀雕花屏风,全都不见了。”我的心,一寸一寸地冷了下去。

我知道会少,但我没想到,会少这么多。而且少的,都是最值钱的东西。这些东西,

只怕早就被顾晏拿去变卖,换成银子,花在了柳月儿身上。我走到顾晏面前。

他正扶着悠悠转醒的老夫人,一脸的狼狈。“顾晏。”我将那本单子,甩在他的脸上。

“剩下的五百六十七件东西呢?”“我给你一刻钟的时间。”“把东西,给我交出来。

”顾晏被纸张的边缘划破了脸颊,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他嘴唇翕动,眼神躲闪。

有些……有些拿去当了……”“有些……送人了……”“我……”“我不管你当了还是送了。

”我冷冷地打断他。“我只要我的东西。”“拿不出来,就用钱来抵。”我看向管事妈妈。

“妈妈,算一下,那些东西,总共值多少钱?”管事妈妈立刻拿出算盘,

噼里啪啦地打了起来。片刻后,她报出了一个数字。“回小姐,按照市价,

一共是三百二十七万两白银。”三百二十七万两!这个数字,

让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几乎是安远侯府十年以上的全部收入。顾晏的脸,

瞬间变得惨白。“不……不可能……怎么会这么多……”“多?”我冷笑。

“我还没算利息呢。”“这些东西,在你府上放了三年,被你随意变卖,损毁。”“这笔账,

我们该怎么算?”我踱着步,走到他面前,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三百二十七万两,我给你抹个零头,算你三百万两。

”“另外,再加上我这三年在你府上受的委屈,吃的苦。”“精神损失费,算你两百万两。

”“一共,五百万两。”我伸出五根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三天之内,

把银票送到元帅府。”“否则,我们就不是上门讨债这么简单了。”“到时候,

我就会拿着这份嫁妆单子,和安远侯府私吞嫁妆的状纸,去京兆府,敲鸣冤鼓。

”07我带着我的人,和我追回来的八百二十一件嫁妆,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安远侯府。

身后的那扇朱漆大门,被我的人用锁链从外面锁上了。我告诉他们,三天之内,收不到银票,

这门就永远别想再打开。京城的百姓们再一次被惊动了。他们围在街道两旁,

看着这一场前所未有的“讨债”大戏。这一次,他们的眼神里没有了同情和鄙夷。

取而代之的,是震惊,是敬畏,甚至是一点快意。他们看到了我嫁妆的冰山一角。

那些被下人们小心翼翼抬出来的珍宝,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每一件,

都足以让一个普通人家,一辈子衣食无忧。而这样的珍宝,我带进顾家的,有一千多件。

风向,开始变了。“天哪,原来沈小姐嫁了这么多东西过去!

”“难怪安远侯府这几年越来越风光,原来是靠着媳妇的嫁妆。”“顾世子拿着妻子的钱,

去养外室,还把妻子吊在城墙上,这也太不是东西了!”“就是,这种男人,

休了都是便宜他了!”议论声传进我的耳朵里,我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顾晏,

你喜欢让全京城看我的笑话。那么今天,我就让你也尝尝,成为全城笑柄的滋味。

回到元帅府,母亲早已等在了门口。她看着我,眼中是满满的心疼和骄傲。“回来就好。

”她没有多问一句,只是握住了我冰冷的手。府里的下人们,将那些失而复得的嫁妆,

一件件重新抬回我的库房。管事妈妈拿着单子,指挥着众人,脸上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我跟着母亲,回到了我的院子。热气腾腾的姜汤,早已备好。我喝了一口,

从喉咙暖到了心底。“知微,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母亲坐到我身边,轻声问道。

“五百万两,不是一个小数目。”“安远侯府就算是砸锅卖铁,也凑不出来。”我知道。

我当然知道。我就是要他们凑不出来。“娘,我不是真的要他们的钱。”我放下手中的汤碗,

看着母亲。“钱财于我,不过是身外之物。”“我在乎的,从来都不是这些。”“我要的,

是安远侯府的身败名裂。”“我要顾晏,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母亲的眼中,闪过一点了然。“你想怎么做?”“安远侯府这些年,仗着与我们沈家联姻,

行事越发张扬。”“顾晏的父亲,安远侯,在朝中拉帮结派,贪赃枉法,

没少做见不得人的勾当。”“以前,顾及到我,父亲和哥哥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今,我们再也不用顾忌了。”我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恨意。

“顾晏拿走我的那些嫁妆,不全是给了柳月儿。”“大部分,

都被他拿去填了安远侯府的窟窿。”“他们用我的钱,去行贿官员,去打点关系,

去维持他们侯府表面的风光。”“这些账,我手里,都有一本。”我说着,

从袖中拿出另一个册子。这是我那管事妈妈,这三年来,偷偷记下的账本。

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了,顾晏每一笔“借”走的嫁妆,用在了何处。母亲接过册子,

翻看了几页,脸色越来越沉。“好一个安远侯府。”“好一个顾晏。”她合上册子,

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杀意。“他们以为,我沈家的女儿,是他们用之即弃的棋子吗?

”“他们以为,我镇国大元帅府,是他们可以随意攀附和利用的吗?”“他们,太天真了。

”母亲站起身,走到窗边。“知微,放手去做。”“不管你做什么,都有娘,有整个元帅府,

给你撑腰。”“天塌下来,娘给你顶着。”我点了点头,心中充满了力量。顾晏,安远侯府。

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这三天,就是你们最后的期限。是你们为自己的愚蠢和贪婪,

倒计时的丧钟。我等待着。等着看他们,是如何在绝望中,走向毁灭。08果不其然。

安远侯府拿不出钱。他们选择了另一条路。一条我早就预料到的路。

他们开始散播对我不利的谣言。京城的茶馆酒肆里,很快就流传出了新的故事版本。

说我沈知微,善妒成性,苛待外室在先。又说我和离之后,不知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带人打上门去,将婆母气得当场晕厥。更说我狮子大开口,索要五百万两天价赔偿,

是想将夫家置于死地。一夜之间,我从一个受尽委屈的正妻,

变成了一个心肠歹毒的“悍妇”。那些不明真相的百姓,又开始对我指指点点。

“这沈家小姐,也太狠了点吧?”“是啊,夫妻一场,何必做得这么绝。

”“听说安远侯的老夫人都被她气病了,这可是大不孝啊。”顾晏他们打得一手好算盘。

他们想用舆论,用道德,来绑架我。想让我迫于压力,放弃追讨。可惜,他们打错了算盘。

现在的我,最不在乎的,就是名声。我的名声,早在他把我吊在城墙上的那一刻,

就被他亲手毁掉了。一个连命都差点没了的人,还会在乎别人说几句闲话吗?

我没有理会外面的流言蜚语。我在等。等一个最好的时机。第二天,

安远侯府又有了新的动作。他们请动了宫里的德妃娘娘出面。德妃是安远侯的远房侄女,

当初能进宫,还多亏了安远侯府的打点。德妃派了身边的教习嬷嬷,带着她的懿旨,

来到了元帅府。名义上,是来探望我。实际上,是来做说客的。那位姓李的教习嬷嬷,

一进门,就摆出了一副宫里人的架子。她端坐在椅子上,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沈小姐。

”“德妃娘娘说了,夫妻之间,床头打架床尾和。”“闹得太僵,对谁都没有好处。

”“你毕竟是女子,名声要紧。”“安远侯府那边,娘娘已经训诫过了。

”“这五百万两银子,实在是强人所难。”“不如,你就高抬贵手,看在娘娘的面子上,

此事就此作罢。”“侯府那边,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的。”她的话说得轻描淡写。

仿佛我受的那些委屈,都是小孩子过家家。仿佛我那些被侵吞的嫁妆,

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东西。我坐在她对面,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直到她说完,

我才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热气。“李嬷嬷。”我轻轻开口。

“您在宫里待了多少年了?”李嬷嬷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

“老奴……老奴在宫里伺候了二十多年了。”“哦,二十多年了啊。”我点了点头。

“那您应该知道,我母亲,是当今圣上的亲姐姐,先帝亲封的长公主吧?”李嬷嬷的脸色,

微微变了。“老奴……知道。”“那您也应该知道,我外祖家,

是手握大周三十万兵马的镇国大元帅府吧?”李嬷嬷的额头,开始冒汗了。“知道。

”“既然都知道。”我的声音,陡然转冷。茶杯被我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那你又是谁给你的胆子,敢在我面前,指手画脚?”“一个区区妃子的奴才,

也敢来对我元帅府的嫡女,对我长公主的女儿,说三道四?”“德妃算个什么东西?

”“她让你来,你就来?”“你把我们元帅府,把长公主府,当成什么地方了?

”李嬷嬷吓得“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小姐恕罪!小姐恕罪!

”“老奴……老奴不是这个意思!”“老奴只是传话!”“滚。

”我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她。“回去告诉德妃。”“她的面子,在我这里,一文不值。

”“安远侯府的事情,让她少管。”“否则,我不介意,让她在宫里,也待不下去。

”李嬷嬷连滚带爬地跑了。我知道,我打了德妃的脸,就是打了安远侯府的脸。

他们最后的希望,破灭了。接下来,他们会做什么?狗急跳墙吗?我拭目以待。09第三天,

是最后期限的日子。元帅府的大门,从清晨开始,就紧紧关闭着。我在等。等顾晏上门。

我知道他一定会来。不是来还钱,而是来做最后的挣扎。午时刚过,下人来报。顾晏来了。

他没有坐马车,没有带随从。一个人,步行而来。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长衫,形容憔悴,

胡子拉碴。看起来,倒真有几分落魄公子的模样。他想用这副样子,来博取我的同情吗?

太可笑了。我让人把他带到我院子里的凉亭。那里,风最大。

就像我被吊在城墙上的那个夜晚。我让他也尝尝,寒风刺骨的滋味。我没有立刻出去见他。

我让他等。让他在寒风里,站了足足一个时辰。直到他的嘴唇都冻得发紫,

身体开始微微颤抖,我才披着温暖的狐裘大氅,姗姗来迟。他看到我,

眼中闪过一点复杂的情绪。有怨恨,有悔意,有不甘,还有一点……祈求。“知微。

”他开口,声音沙哑。“我们……能谈谈吗?”“谈什么?”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像在看一个陌生人。“谈你如何还我五百万两银子吗?”他的脸上,闪过一点难堪。“知微,

你一定要这样吗?”“我们做了三年夫妻,你就一点情分都不念了吗?”“情分?”我笑了,

笑声里充满了讽刺。“顾晏,你也配跟我谈情分?”“你在城墙上吊着我,

任由全城百姓羞辱我的时候,念过情分吗?”“你拿着我的嫁妆,去讨好那个女人的时候,

念过情分吗?”“你为了她,视我如敝履,践踏我尊严的时候,你又何曾念过半分情分?

”我的每一个问题,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他的脸上。他无言以对,脸色越来越白。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定。他“扑通”一声,跪在了我的面前。“知微,我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都是我的错,是我鬼迷心窍,是我对不起你。”“你原谅我,

好不好?”他抬起头,眼中含着泪。“柳月儿……我已经把她赶出去了。”“我发誓,

以后我再也不会见她了。”“我们……我们复婚吧。”“只要你回来,

世子妃的位置还是你的,我以后一定好好待你,我们好好过日子。”他说的那么恳切。

如果是在三天前,我或许还会有一点动容。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复婚?”我看着他,

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顾晏,你是不是觉得,我沈知微离了你,就活不下去了?

”“你是不是觉得,你现在回头,我就应该感恩戴德地扑进你的怀里?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吗?”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

与他平视。“我告诉你,不可能。”“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不会再回头。

”“你让我觉得脏。”他眼中的最后一点希望,破灭了。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瘫坐在地上。“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这么绝……”“因为,这是你应得的报应。

”我站起身,重新恢复了那副冷漠的模样。“顾晏,我今天见你,不是为了听你这些废话的。

”“我是来告诉你,我的耐心,用完了。”“银子,我给你算得清清楚楚。

”“我那一百二十八抬嫁妆,总价值超过千万两。”“我只让你赔偿被你变卖的那一部分,

已经是看在你们家祖坟的面子上了。”“那五百万两,不仅仅是嫁妆的钱。”我顿了顿,

声音里毒。“还包括,你私自动用我的嫁妆,去填补你父亲贪墨军饷的窟窿。”“那笔数目,

是八十万两,对吗?”“你用我沈家的钱,去补你顾家捅下的天大的篓子。”“你觉得,

这笔账,该怎么算?”顾晏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恐和不可置信。“你……你怎么会知道?!

”这件事,是他和父亲最大的秘密。是悬在安远侯府头顶的一把刀。一旦暴露,

就是抄家灭族的死罪。我笑了。笑得无比灿烂。“我怎么会知道?”“顾晏,你太小看我了。

”“你以为,我在你侯府三年,真的只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摆设吗?

”“你府里的每一笔账,每一个人,我心里都清清楚楚。”“你和你父亲做的那些脏事,

我手里,有的是证据。”我看着他瞬间死灰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所以,现在,

你还觉得,我要的五百万两,多吗?”10顾晏的脸,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

他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整个人都懵了。他瘫坐在地上,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恐惧。极致的恐惧,像无数只冰冷的手,扼住了他的喉咙。他终于明白。我今天,

不是来跟他讨价还价的。我是来给他下最后通牒的。我手里握着的,不是什么嫁妆单子。

是足以让他整个家族,万劫不复的催命符。贪墨军饷。这四个字,在大周朝,

就等于凌迟处死,诛灭九族。他父亲安远侯,胆大包天,偷偷挪用了边防军备的款项,

去做投机的生意。结果赔得血本无归。眼看着朝廷核查的日期将近,

他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是顾晏,想出了这个主意。他说服他父亲,

动用我那笔丰厚得令人眼红的嫁妆。他对我花言巧语,说家里生意周转不开,需要暂时借用。

我那时,还沉浸在他编织的爱情谎言里,愚蠢地相信了他。我以为,我们是夫妻,

本该同甘共苦。我甚至还安慰他,不要着急,我的钱就是他的钱。现在想来,多么可笑。

他们父子,从一开始,就把我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意取用的钱袋子。

一个填补他们罪恶窟窿的工具。用完了,就可以扔掉。甚至,为了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外室,

就可以将我公开羞辱,逼我至死地。他们怎么敢?他们怎么敢如此对我!我心中的恨意,

如火山喷发,几乎要将我吞噬。但我没有表现出来。我的脸上,依旧是平静的,冷漠的。

对付这种人,愤怒是最无用的情绪。我要做的,是让他比我更痛苦,更绝望。“顾晏。

”我缓缓开口,声音清晰地传入他耳中。“那八十万两,只是个开始。”“这三年来,

你父亲利用我的嫁妆,打通了多少关节,贿赂了多少官员,摆平了多少见不得光的事情?

”“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吗?”我从袖中,拿出了那个管事妈妈记下的账本。

我当着他的面,一页一页地翻开。“户部侍郎,三万两。”“兵部主事,五万两。

”“京兆府尹的小舅子,一个古玩铺子。”“还有你那位德妃娘娘,每年宫里的节礼,

哪一样不是从我的嫁妆里出的?”“这些账,一笔一笔,都记在这里。”“人证,物证,

俱在。”“你说,如果我把这个本子,交到大理寺,或者直接呈给我舅舅,当今圣上。

”“你安远侯府,会有什么样的下场?”顾晏的身体,筛糠一样地抖了起来。

他看着那个账本,像是看着索命的阎王。他爬过来,想要抢夺那个账本。

“不……不要……”“知微,求求你,不要……”我轻轻一抬脚,将他踹开。

“现在知道求我了?”“晚了。”我合上账本,重新放回袖中。“我给过你机会。

”“在你把我吊上城墙的时候,在你纵容柳月儿穿着我的衣服,戴着我的首饰的时候,

在你把我当成傻子一样欺骗的时候。”“我给过你无数次机会。”“是你,一次又一次地,

亲手把它们全部推开。”“顾晏,你记住。”“你今天的下场,不是我给的。”“是你自己,

咎由自取。”我站起身,不再看他一眼。“我不会去告发你们。”我转身,朝屋里走去。

“因为,让你们死在律法之下,太便宜你们了。”“我要你们,身败名裂。”“我要你们,

亲眼看着自己建立的一切,是如何轰然倒塌的。”“我要你们,在无尽的悔恨和恐惧中,

度过余生。”“从今天起,你们安远侯府,就是全京城的过街老鼠。

”“那些被你们贿赂过的官员,会第一个跳出来,与你们划清界限,甚至反咬一口。

”“那些曾经巴结你们的人,会像躲避瘟疫一样,躲着你们。”“而你,顾晏。

”我的脚步顿住,没有回头。“你会失去你引以为傲的世子之位,失去你所有的前程。

”“你会变成一个一无所有的废物。”“你心心念念的柳月儿,也会弃你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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