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谨言是全市最年轻的神经外科主刀医生,有着极度变态的洁癖。
结婚三年,他从不碰我,连我用过的水杯都要立刻扔进消毒柜。
我以为他有心理创伤,心甘情愿过着无性婚姻,变着法子治愈他。
直到那天,我亲眼看到他在手术台旁的杂物间里,和刚入职的实习护士激烈拥吻。
被我当场抓包大闹一场后,顾谨言彻底回归家庭。
变成了最卑微的赎罪者。
哪怕我把剩饭扣在他头上,在他同事面前扇他耳光,用最恶毒的话阴阳怪气。
他都红着眼全盘承受,跪在地上求我别走。
我终于心软,准备放下心结重新开始。
收拾家里时,我不小心将一瓶彩色纸星星摔碎。
上一秒还在给我做饭的顾谨言,突然冲过来用力掐住我的脖子。
“离婚吧,你还要我忍你到什么时候!”
……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这是淼淼熬了三个通宵,一颗一颗给我折的幸运星!”
“你这个心思歹毒的泼妇,你就是嫉妒她!”
我呼吸困难,脸憋得青紫,双手拼命拍打他的手臂。
“我……不是……故意的……”
“闭嘴!”
顾谨言狠狠将我甩在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厌恶和鄙夷。
“陆念,我忍你很久了!”
“这半个月来,我像条狗一样讨好你,任你打骂,你真以为我怕你?”
“我只是不想把事情闹得太难看!”
“既然你给脸不要脸,连淼淼送我的东西都容不下,那我们就离婚!”
我疼得蜷缩在地,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结婚三年,我为了他不惜与家族决裂,洗手作羹汤。
他有极度的洁癖,我每天把家里打扫得一尘不染。
他不让我碰他,我就默默忍受着无性婚姻的煎熬。
结果呢?
他在杂物间里把苏淼淼按在墙上亲的时候,可一点都不嫌脏!
我咬着牙,忍痛冷笑。
“好啊,离婚。”
“你出轨在先,过错方是你,你净身出户!”
顾谨言嗤笑出声。
“净身出户?陆念,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这房子是我付的首付,车子是我的名字,你一个没工作的家庭主妇,凭什么要我的钱?”
“我告诉你,你不仅要滚出这个家,还要跪下来给淼淼道歉!”
“别以为陆家还会为你撑腰,你小叔现在自身难保!”
我气得浑身发抖,正准备开口反驳。
大门却被人从外面用指纹打开。
“谨言哥,你怎么还不下来呀,人家在车里等得好冷哦。”
苏淼淼夹着嗓子,娇滴滴地跑过来,自然而然地挽住顾谨言的胳膊。
顾谨言脸上的暴戾化为心疼。
“怎么穿这么少就上来了?冻感冒了怎么办?”
他脱下外套,小心翼翼地披在苏淼淼身上。
苏淼淼顺势靠在他怀里,目光扫过地上的玻璃渣和狼狈的我。
捂住嘴,夸张地惊呼。
“天呐,我给谨言哥折的星星怎么碎了?”
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姐姐,我知道你讨厌我。”
“可这是我花了三个通宵,才折好的。”
“你怎么能把它摔了呢?”
她转头看向顾谨言。
“谨言哥,都是我不好,姐姐肯定是生我的气了。”
“你别怪姐姐了,大不了……大不了我再给你折一瓶。”
顾谨言心疼地给她擦眼泪,转头看向我时,眼神冷得像冰。
“听见没有?淼淼比你懂事一万倍!”
“她处处为你着想,你却像个疯狗一样咬人!”
“陆念,你真让我觉得恶心!”
我扶着沙发,艰难地站起来。
“苏淼淼,你装什么白莲花?”
“你一个刚毕业的实习护士,勾引有妇之夫,你还要脸吗?”
苏淼淼吓得往顾谨言身后躲,声音颤抖。
“姐姐,你误会了,我和谨言哥只是好兄弟。”
“我从小就没有哥哥,谨言哥对我好,只是把我当妹妹看。”
“你思想怎么这么龌龊呀?”
好兄弟?妹妹?
我怒极反笑。
“好兄弟会在杂物间里嘴啃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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