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蜜柚小说!手机版

蜜柚小说 > > 姜大强向阳(盲杖与野草)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姜大强向阳全章节阅读

姜大强向阳(盲杖与野草)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姜大强向阳全章节阅读

白东白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白东白”的优质好文,《盲杖与野草》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姜大强向阳,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向阳,姜大强,沈星河的青春虐恋,大女主小说《盲杖与野草》,由实力作家“白东白”创作,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46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1 21:31:5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盲杖与野草

主角:姜大强,向阳   更新:2026-03-02 01:09:07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医院下了最后通牒。三十万,买沈星河重见天日。向阳捏着那张薄如蝉翼的催款单踏出大门,

迎面撞上了带着麻袋与粗麻绳的亲爹。为了三十万彩礼,

这男人打算把逃跑三年的女儿绑回去,配给镇上的残疾老光棍。保住爱人的眼睛,

还是把自己重新填回地狱?七十二小时倒计时,嘀嗒作响。1初夏的傍晚,闷得人喘不上气。

市三院急诊大厅的感应门迟缓地向两侧滑开。劣质炸串的油烟味混着刺鼻的来苏水,

直冲天灵盖。向阳站在台阶上,手心全是冷汗,

那张《角膜配型成功通知书》被她攥成了一团皱巴巴的废纸。

医生的话还在耳边嗡嗡响:七十二小时,三十万手术费。拿不出钱,角膜直接顺延二号位。

她刚迈下最后一级台阶,阴影里猛地蹿出三道黑影。“跑!你他妈再跑一个试试?

”还没等向阳反应过来,头皮猛地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一只粗糙的大手揪住她的头发,

狠命往后一掼。她膝盖一软,重重磕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擦掉了一大块皮。

浓烈的劣质烟草味,夹杂着几天没刷牙的酸臭扑了过来。是姜大强。她生理学上的父亲。

男人朝地上狠啐了一口浓痰,反手从腰里抽出一截发黑的麻绳:“白眼狼,老子养你这么大,

你跑出来跟个瞎子瞎搞!赵老板彩礼早打过来了,三十万!

今晚老子就把你装麻袋送去他床上!”“放手!”向阳疯了一样挣扎,指甲胡乱抠挠,

在姜大强手背上狠狠犁出三道血沟。“操,敢挠老子?”姜大强眼珠子一瞪,

抬起那双沾满泥巴的硬底皮鞋,对准向阳的肚子就要踹。

旁边的两个混混已经嬉皮笑脸地抖开了手里的蛇皮口袋,一股子霉味熏得人作呕。

就在鞋底即将落下的那一秒。“笃。”极其清脆的一声闷响。盲杖敲在医院门前的减速带上。

紧接着,一道黑影犹如毒蛇出洞,“啪”地一声抽在姜大强的脚踝骨上。

那是实打实的碳纤维棍子。姜大强的脸瞬间痛到变形,

杀猪般的惨叫当场飙破了音:“啊——我的腿!”扯着头发的力道骤然松开。向阳瘫在地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滑进破皮的膝盖里,针扎一样疼。她抬起头。

沈星河就站在半步之外。灰色的旧T恤洗得发白,眼窝处缠着厚厚的医用黑纱。

明明是个连光都看不见的瞎子,握着盲杖的手却稳得像一块生铁,手背青筋突突直跳。

“你再碰她一下试试。”沈星河没大喊大叫,声音压得很低,

却透着股地下拳台里带出来的血腥味。“瞎子……你他妈找死!”两个混混回过神,

对视一眼,摸出弹簧刀就从两侧夹击过去。向阳脑子瞬间空白。

极度的恐慌让她忘了沈星河以前是干什么的,凭着本能尖叫着扑过去,死死挡在沈星河身前。

这个下意识的蠢动作,直接打乱了沈星河的防御。为了不打到扑进怀里的向阳,

他握杖的右手硬生生拧了个反关节。刀锋擦着手背“哧”地划过,血珠子立刻涌了出来,

滴在向阳苍白的鼻尖上。沈星河连眉头都没皱。左手一把揽住向阳颤抖的肩膀将她往后一带,

右脚闪电般踹出,正中左边混混的膝盖。骨骼错位的闷响伴随着哀嚎再次响起。同一秒,

他手腕一翻,盲杖的金属尖端已经死死顶住了右边混混的喉结。再往前送半寸,就是气管。

两个混混捂着伤处在地上打滚,连个屁都不敢放。向阳死死抠着沈星河的衣角,

浑身抖得像过电。看着他手背上吧嗒吧嗒往下掉的血,胃里一阵痉挛。“没事了。

”沈星河的拇指凭着感觉摸到她的脸,把那滴血抹掉,

动作轻得仿佛刚才那个下死手的人不是他。不远处,护士推着轮椅匆匆路过。

姜大强捂着肿成馒头的脚踝,靠在同伙身上往后缩,

眼神毒得像要吃人:“好……你们这对狗男女!向阳我把话放在这,

那三十万我早拿去填高利贷了!就三天!要么你拿三十万买你的贱命,要么,男的沉江,

女的锁铁链配种!”骂完,三个男人连滚带爬地钻进了巷子。初夏的风吹过,

向阳却觉得骨头缝都在往外渗着寒气。三天。七十二小时。既是沈星河重获光明的期限,

也是她最后赎身的倒计时。她慢慢转头,视线越过医院的红砖墙,

盯住了两公里外大学城的尖顶。还有笔钱。国家励志奖加校级特等奖,整整六万。

这是她熬了无数个通宵、连着吃了一个月白水煮面的命钱。只要拿到这六万先交定金,

配型名额就能保住。哪怕是死,也得把这笔钱扒出来。2大学行政楼二楼,

财务科外头挤得水泄不通。向阳被挡在人墙外。拦在路中间的,

是喷着刺鼻劣质玫瑰香水的姜娇娇。“大家看清楚了啊,

这就是咱们系连拿三年国奖的好学生。”姜娇娇手里捏着几张彩色照片,抖得哗啦作响,

声音尖利,“这几天夜不归宿,辅导员电话都不接。干嘛去了?在外头忙着接客呢!

”照片被扔在半空。那是向阳昨晚在酒吧后厨刷盘子,实在熬不住靠在墙角打盹时,

被醉酒男客捏下巴的抓拍。角度极其刁钻,看着活脱脱就是个风尘女。周围瞬间炸了锅。

一道道鄙夷的目光像带刺的软鞭,劈头盖脸地抽过来。“平时穿得破破烂烂装清高,

原来背地里干这个……”“这奖学金拿得真恶心。”姜娇娇看着向阳发白的嘴唇,

心里的嫉妒终于得到了舒展。这个名义上的姐姐,明明活得像条狗,

凭什么专业课永远压她一头?“向阳,我要是你,早从楼上跳下去了。”姜娇娇往前凑了凑,

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冷笑,“你那瞎子男朋友快瞎透了吧?这六万块钱,

你一分也别想摸着。”向阳没反驳,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种眼神像在看一堆没用的垃圾。

“说完了吗?”她开口,嗓音干涩,却压住了走廊里的嗡嗡声。姜娇娇一愣。

“你说我为了钱卖身,说我是不要脸的野种。”向阳慢慢抬起手,

捏住那件洗得发白的宽大运动服拉链。“刺啦——”拉链一拉到底的声音,

在狭窄的走廊里刺耳至极。议论声不由自主地小了下去。向阳脱下外套,随手搭在臂弯。

里面只剩一件起了球的廉价旧吊带。然后,她当着几十号同学和刚闻讯赶来的辅导员的面,

缓缓转过了身。走廊里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前排的一个大一女生捂住嘴,

眼圈肉眼可见地红了。那根本不能称之为少女的背。错综复杂的紫红皮带抽痕,

像丑陋的蜈蚣爬满皮肤;肩胛骨下方,赫然是七八个烟头烫出的增生硬疤;最长的一道,

从左肩斜劈到右后腰,那是姜大强酒后用碎酒瓶留下的“杰作”。

“她这种脏钱……”姜娇娇后半句嘲讽死死卡在嗓子眼,像生吞了一只苍蝇,

本能地往后缩了半步。向阳转回来,目光扫过刚才那些义愤填膺的脸。没人敢和她对视。

“背上的疤,是姜大强打的。照片,是我在后巷洗了六小时盘子被醉汉骚扰的截图。

完整监控我半小时前已经发到了院长邮箱。”向阳重新穿好外套,

将拉链严丝合缝地拉到最顶端,遮住锁骨上的旧伤,转头看向人群外的辅导员。“老师,

如果不信,我可以现在挽起裤腿,让你们看看我腿骨里的钢钉。”死寂。

只有窗外的香樟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辅导员深吸了一口气,眼底尽是震惊,

赶紧推开人群走上前:“向阳,情况学院已经看到了。财务科,立刻给她走绿色通道批款。

”紧绷的肩膀终于松垮下来一丝。向阳深深鞠了一躬。五分钟后,财务科窗口。

向阳递进批条。里面的老师敲了几下键盘,鼠标猛地停住,眉头死死拧在一起。

“向同学……”财务老师抬起头,眼神有些躲避,“你的建行卡,四十分钟前被挂失冻结了。

”向阳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被人当头抡了一记大锤:“怎么可能?那是我的实名账户!

”“系统记录显示,有直系亲属带着户口本和你的……精神类药物诊断证明去了柜台,

以你没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为由,强制转移了账户资金。”老师把屏幕转过来,

“操作人叫姜大强。”3绝望是什么味道?大概是生吞了一把带铁锈的刀片,

顺着食道一路刮进胃里,翻江倒海。向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游荡回城中村的。六万块钱没了。

医院的七十二小时倒计时还在疯狂流逝。姜大强不仅截了钱,还用一张假的精神病证明,

彻底锁死了她对外求救的路。她现在,就是一个随时能被亲爹合法绑走的“疯子”。

出租屋在顶层,楼道里永远散发着垃圾发酵的酸臭。向阳推开单薄的木门,屋里黑漆漆的。

“星河?”没动静。平时她刚上三楼,沈星河就能听出她的脚步声,提前把门打开。

不祥的预感像藤蔓一样缠住心脏。她摸黑按下墙壁上的开关,冷白色的灯管闪烁了两下,

照亮了逼仄的房间。桌上放着半杯凉水。向阳走过去,

目光瞬间被水杯下压着的一张黑色卡片死死钉住。卡片纸质低劣,边缘裁得坑坑洼洼。

上面没名字,只有一串电话和一行刺目的红字:急用钱?高价收原装配型,单侧肾20万,

眼角膜15万,现金秒结。向阳觉得肺里的空气被瞬间抽空。卡片右上角,

有盲文摸索留下的明显折痕。沈星河知道钱拿不到了。

这个把她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的固执男人,要去黑市卖器官。

“疯子……”眼泪猝不及防地砸在桌面上。他已经没了眼睛,

要是再在这个没有消毒条件的手术台被摘掉一颗肾,他根本活不下来。就在这时,

口袋里的破手机疯狂震动起来。屏幕上跳着一个陌生号码,但向阳知道那是谁。她按下接听,

贴在耳边。“乖女儿,钱飞了的滋味爽不爽?”姜大强粘腻的声音钻进耳朵,

“六万我早取出来了。最后通牒,今晚回老宅,赵老板等着呢。过了今晚,

我保证你那瞎子男朋友明早就在臭水沟里漂着。”报警?来不及。等扯皮结束,

七十二小时早过了,三十万也要不回来。更何况,沈星河现在随时会躺上黑市的手术台。

向阳闭上眼,指甲深深抠进掌心,掐出血丝。在极致的窒息感中,

她做出了一个违背所有理智的决定。“好。”向阳的声音平稳得可怕,“我嫁。

让赵老板把剩下的彩礼准备好,我马上到。”门外,“砰”的一声轻响。向阳猛地回头。

半掩的门缝外,沈星河隐在楼道的阴影里。手里提着一份打包的白米粥,塑料袋掉在地上,

滚烫的粥液溅了一地,热气在昏暗中缓缓上升。盲杖斜倒在一旁。他听见了。听见她亲口说,

同意嫁给那个老男人。沈星河一句话都没说,甚至没有弯腰去捡那根比命还重要的盲杖。

他缓缓转身,脚步踉跄地朝楼梯口走去。那个背影,透着一股足以将人溺毙的死寂。“星河!

你听我说——”向阳发疯般冲出去,脚踩在滑腻的白粥上,重重摔在水泥地上。她顾不上疼,

连滚带爬地追下楼。可巷子里空荡荡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极度的紧绷后反扑的生理不适瞬间击穿了她。向阳靠在生锈的铁门上,胃部一阵抽搐,

捂着嘴痛苦地干呕起来,酸水大口大口地吐在泥地上。她亲手把沈星河推下了深渊。

这是骗过姜大强必须付出的代价。十分钟后。向阳抹干嘴角的污渍,扶着墙站直了身体。

那双曾经总是透着怯懦的眼睛,此刻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夜幕彻底压了下来。

姜家老宅那扇掉漆的木门在风里发出“吱呀”的怪响。向阳没敲门,抬手用力一推。

堂屋里亮着刺眼的灯泡。一个满头癞痢、瞎了左眼的老男人正大喇喇地靠在太师椅上。

面前的八仙桌上,摆着一摞用报纸粗糙包着的、散发着油墨味的红色钞票。他正沾着唾沫,

一张张清点着那三十万买命钱。门开的瞬间,老光棍停了动作。他抬起那只浑浊的独眼,

目光像一条湿滑的水蛭,顺着向阳的脚踝一路往上爬。“哎呦,我的新娘子,可算回来了。

”老光棍咧开嘴,露出一口熏黄的烂牙,喉咙里发出漏风的怪笑。

4堂屋里闷着一股发酸的旱烟味,混着老光棍身上几十年腌出来的馊臭。向阳站在门槛边,

胃酸直顶嗓子眼。她死死掐住大腿根,借着疼把那股生理性的恶心强压下去,

面无表情地跨进屋。里屋门帘一掀,姜大强趿拉着布鞋窜出来,干瘪的脸上满是亢奋。

“算你这贱骨头识相!”他一把抓起桌上那张薄薄的银行卡,在向阳眼前用力晃了晃,

“赵老板敞亮,三十万,一分不少全在里面!明儿一早,换上衣服跟赵老板走!

”“我那六万呢?”向阳眼皮都没抬,目光越过他,盯着那堆报纸包着的现金。

“那是老子养你二十年的利息!”姜大强嗓门猛地拔高,眼珠子往外凸,“怎么?

还惦记着拿去倒贴那个瞎子?”“钱是我的,命也是我的。明天出门前,

三十六万必须齐齐整整摆在这儿。”向阳没退半步,声音像含着冰渣,“少一分,

我现在就撞死在这张八仙桌上。你猜赵老板是给你钱,还是找你配冥婚?

”老光棍那只独眼滴溜溜转了一圈,浑浊的眼白透出点阴损。

他肥厚的手掌拍了拍桌面:“大强,这丫头性子烈。钱嘛,放一宿长不了翅膀。

明儿生米煮成熟饭,人都是我的了,钱放哪儿不一样?”姜大强后槽牙咬得咯吱响,

从鼻子里哼出一股浓痰啐在地上:“行!明儿花轿上门,老子亲手把卡和密码塞你手里!

”向阳没再搭理这俩人,转身往院子角落那个漏风的洗漱棚走。夜风顺着棚顶的破洞灌进来。

远处不知谁家的狗在狂吠,铁链拖在水泥地上“哗啦”作响。向阳拧开水龙头,

冰凉的井水浇在脸上,却浇不灭心里的焦灼。五个小时过去了。

七十二小时的红线还在脑子里滴答作响。她不知道沈星河现在在哪,

是不是已经躺在黑市那张满是血污的手术台上。她得快。必须比姜大强的贪婪更快。

一阵细碎的高跟鞋声在洗漱棚外停住。劣质玫瑰香水的味道飘了进来。

向阳不动声色地关掉水龙头,抓起铁丝上的毛巾。就在转身去端搪瓷脸盆的那一秒,

她手腕故意一松。“咣当!”搪瓷盆重重砸在水泥地上,泥水四溅。

一条用旧手帕层层裹着的东西,顺势从她贴身口袋里滑了出来,一路滚到棚外的月光下。

手帕散开,一条水头极足、通体莹绿的翡翠项链暴露在空气中。微光下,

那抹绿简直要滴出油来。门外的呼吸声明显停了一拍。向阳装出极度惊恐的模样,

像条护食的野狗般猛扑过去,一把将项链死死攥进掌心,捂在胸口。她猛地抬头,

死盯住门外的黑影。“看什么!”向阳的声音打着颤,

把一个藏着惊天横财的穷鬼演得入木三分。姜娇娇从阴影里走出来,

目光死死黏在向阳的拳头上,眼里的贪婪几乎要化作实质:“你一个要饭的,

哪来这种好东西?”“赵……赵老板给的定情信物,要你管!”向阳结巴了一下,

逃命似的撞开姜娇娇的肩膀,冲回逼仄的偏房,反手把门锁死。门外,姜娇娇站在原地,

指甲死死掐进手心。她太了解向阳了。刚才那副心虚的样子,绝对装不出来。

那个又老又丑的残废,怎么可能随手送这种成色的翡翠?

非……镇上那个传了很久的流言突然在她脑子里炸开:赵瞎子早年在外面倒腾黑矿发了横财,

装穷只是为了躲仇家。他是个隐形富豪!凌晨两点。向阳躺在硬木板床上,

听着门外传来极轻的金属刮擦声。那是姜娇娇在用铁丝拨弄老式挂锁。她闭着眼,

嘴角勾起一丝冷意。十分钟后,那条从夜市地摊花五十块钱淘来的“极品玻璃种帝王绿”,

已经安安稳稳地躺在了姜娇娇的兜里。镇西头,一条终年不见光的暗巷。姜娇娇捂着口袋,

做贼似的左顾右盼,一头扎进一家连招牌都没有的当铺。柜台后,

戴着单片老花镜的干瘦老头正打瞌睡。“帮我看看这个,值多少钱!”姜娇娇喘着粗气,

把项链拍在玻璃上。老头是向阳花一千块钱提前雇好的群演。他漫不经心地推了推眼镜,

拿起放大镜只扫了一眼,动作猛地僵住。紧接着,他的手开始剧烈哆嗦,呼吸都粗了。

“这……这水头!这包浆!”老头猛地抬头,眼神狂热得像看见了财神爷,“小姑娘,

祖传的吧?极品老坑玻璃种!放市里拍卖行,起步价……起步价两百万啊!”两百万!

这三个字像大铁锤,狠狠砸在姜娇娇的天灵盖上,砸得她一阵耳鸣。凭什么?

向阳那个没人要的野种,凭什么去顶个雷,就能嫁给随手送两百万首饰的隐形富豪?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资讯推荐

吉ICP备2022009061号-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