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今夜猎妖人殿内谢辞免费完结版小说_小说完结今夜猎妖人殿内谢辞
悬疑惊悚连载
书名:《今夜猎妖人》本书主角有殿内谢辞,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糖刀小娘”之手,本书精彩章节:著名作家“糖刀小娘”精心打造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古代,救赎小说《今夜猎妖人》,描写了角色 分别是谢辞,殿内,猎妖司,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665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8 20:12:0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今夜猎妖人
主角:殿内,谢辞 更新:2026-02-28 20:37: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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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山里捉妖被当妖捉了。“我真不是妖!”我疯狂挣扎。对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得逞道:“我知道,可我是啊。”山雨是踩着酉时的钟点落下来的,起初只是零星几点,
落在青石板上溅起细碎的泥点,转眼就成了倾盆之势,把整座深山裹进一片灰蒙蒙的雨幕里。
风卷着树叶的腥气,混着潮湿的土味,灌进领口,凉得人打了个寒颤。
我伏在老槐树的粗枝桠上,后背紧贴着湿漉漉的树皮,连呼吸都放得极轻。腰间的布囊里,
三枚磨得发亮的顺治通宝硌着掌心,那是师父传我的猎妖法器,
也是我作为猎妖人唯一的底气。视线穿过层层叠叠的雨帘,
死死锁着山道尽头那道佝偻的身影——一个老太太,提着一盏纸灯笼,
一步一颤地往深山深处走。纸灯笼的光很弱,在雨里忽明忽暗,却异常顽固,
没有被雨水浇灭。我盯着那点光看了两个时辰,指尖早已被雨水泡得发白。师父说过,
雨夜独行的老者,提的若不是烛火,便是磷火,十有八九是借寿鬼所化,
专挑落单行人借阳寿,应一声,便折三年阳寿,应三声,魂归地府。我深吸一口气,
抹掉脸上的雨水,指尖捻起布囊里的三枚铜钱,在掌心快速排开。“乾、坤、艮、兑,
巽位截杀,坎位困形。”低声念着师父传下的口诀,指腹搓过铜钱上的纹路,
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老太太的身影拐过山弯,灯笼的光瞬间消失在雨幕里,
我心头一紧,知道她要去落脚的地方了——东南方三里外,那座荒废了几十年的山神庙,
阴气郁结,正是借寿鬼修炼、夺寿的绝佳之地。我纵身跃下槐树,落地时踉跄了一下,
裤腿被路边的荆棘划破,鲜血混着雨水往下淌,疼得我龇牙咧嘴,却不敢有半分停留。
脚下发力,踩着泥泞的山道狂奔,雨水灌进鞋子,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冰水里,
可我顾不上这些,只想着赶在她找到下一个目标前,收了这只孽障。
二里、一里、半里……山神庙的轮廓终于从雨幕中浮现出来,断壁残垣,杂草丛生,
神像倾颓在殿内,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我放缓脚步,贴着残破的土墙,
悄无声息地摸到东侧那堵倒塌的墙根后,眯起眼,从墙缝里往殿内望去。殿内果然有光,
不是纸灯笼的磷火,而是两支红烛,燃得正旺,烛油顺着烛台往下淌,
凝固成一块块不规则的白痕。三炷线香插在香炉里,烟气袅袅,却不往上飘,反而贴着地面,
缠缠绕绕地涌向神像前的蒲团。那个老太太,正背对着我,佝偻着身子跪在蒲团上,
一遍遍叩首,嘴里念念有词,声音模糊,被雨声盖得几乎听不清。不对。我攥紧掌心的铜钱,
指节泛白。借寿鬼本是怨魂所化,性烈阴寒,只会害人夺寿,绝不会拜神,
更不会点燃香烛——香烛属阳,只会灼伤它们的魂体。这不是借寿鬼,我被骗了。
心底的警铃瞬间响起,我下意识地往后退,想先撤离,再做打算。可就在这时,
殿内的老太太忽然停住了叩首的动作,缓缓直起身,然后,缓缓转了过来。隔着密集的雨丝,
隔着半堵残破的土墙,我看清了她的脸——那根本不是一张苍老的脸,眉眼精致,皮肤白皙,
嘴角挂着一抹古怪的笑,眼神直直地落在我藏身的方向,仿佛早就知道我在这儿。
“来都来了,”她开口,声音清脆,没有半分老者的沙哑,像山涧的流水,
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不进来坐坐吗?”我头皮一麻,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转身就跑。身后传来一声低低的轻笑,很近,近得像贴在我的后脑勺,带着温热的气息,
痒得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拼命往前跑,脚下的泥泞让我几次险些摔倒,可还没跑出三步,
后颈就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力道不大,却像铁钳一样,牢牢锁住我,把我整个人提了起来,
双脚离地。“放开我!”我疯狂挣扎,两条腿在空中乱蹬,雨水甩得满脸都是,
指尖胡乱去抓腰间的铜钱,想念咒挣脱,可那只手纹丝不动,力道反而越来越紧,
勒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我真不是妖!”我急得嘶吼,声音被雨声撕碎,带着几分绝望,
“我是猎妖人,我是来捉妖的!你抓错人了!”身后的人没有说话,只有一声低低的笑,
气息喷在我的后颈上,带着一丝淡淡的松木香,与这深山的腥气格格不入。我挣扎得更厉害,
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铜钱终于被我摸了出来,刚要捻起口诀,身后的人终于开了口。
“我知道。”声音很年轻,带着点懒洋洋的戏谑,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疏离,
像冰面下的流水,看似平静,却藏着刺骨的寒意。“可我是啊。”我浑身一僵,
挣扎的动作瞬间停住,连呼吸都忘了。那只手微微一松,我扑通一声摔进泥水里,
浑身沾满了污泥,狼狈不堪。还没等我爬起来,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捏住我的后颈,
轻轻一翻,把我翻了个身。雨还在下,豆大的雨珠砸在脸上,生疼。借着殿内透出来的烛火,
我终于看清了俯身看着我的人——二十出头的年纪,眉眼生得极好,甚至称得上惊艳,
眉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桀骜,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正饶有兴味地打量着我。
他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衫,雨水落在衣料上,竟顺着布料滑下去,半点没有沾湿,
仿佛他周身有一层无形的屏障,将雨水隔绝在外。“沈砚,”他开口,语气依旧懒洋洋的,
却精准地报出了我的名字,“猎妖司,外勤组,入职两年,猎杀记录十五次,
号称‘从不失手’。”我瞳孔骤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你怎么会知道……”“怎么会知道你的底细?”他笑了一声,蹲下身,歪着头看我,
指尖轻轻拂过我脸颊的污泥,动作轻柔,眼神却冰冷,“猎妖司的每一个猎妖人,
我们都盯得很紧。尤其是你,年纪最小,下手最狠,杀过的妖,没有一个留过全尸。”我们。
这两个字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我的心里,让我的血瞬间凉了半截。“你们……到底是谁?
”“我方才不是说了吗?”他挑了挑眉,指尖微微用力,掐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着他,
“我是妖。”他松开手,伸出五指,指尖在我眼前轻轻一捻,一簇幽蓝的火苗凭空燃起,
雨水落在火苗上,发出嗤嗤的声响,化作一缕缕白烟,消散在雨幕里。那火苗没有温度,
却透着一股阴寒的气息,让我浑身发冷,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你要杀我?”我声音干涩,
掌心的铜钱被我攥得发烫。猎妖司的规矩,见妖必诛,而妖,见了猎妖人,也绝不会手软。
我杀了十五只妖,手上沾满了妖的血,他要杀我,合情合理。他歪了歪头,
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有趣,眼底的戏谑更浓了些。“我要是想杀你,你方才跑的时候,
就已经死了。”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说得对,
以他的实力,要杀我,易如反掌,根本不需要费这么大的劲,把我抓起来,再跟我说这些。
他站起身,把那簇幽蓝的火苗随手一弹,火苗飘飘荡荡地飞进殿内,落在那两支红烛上,
烛火骤然亮了几分,把殿内的阴影照得更清晰了些。他垂着眼看我,语气平淡:“起来吧,
淋着不难受?”我咬着牙,从泥水里爬起来,浑身淌水,在地上洇开一摊水渍,
狼狈得像一只落汤鸡。他转身往殿内走,走了两步,回头看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笃定:“跟上。”我没有动,双脚像灌了铅一样,钉在原地。我知道,
跟着他进去,可能会有危险,可我更想知道,他抓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他明明是妖,
却不杀我;他明明知道我的身份,却还对我如此“客气”。这一切,都透着古怪。
他也没有催,就那样站在雨里,月白色的身影在灰蒙蒙的雨幕中,显得格外突兀。
他微微抬着头,望着殿内的烛火,眼神有些飘忽,不知道在想什么。
雨声噼里啪啦地砸在树叶上,灌满了整个山林,也灌满了我耳边的空白。良久,
我攥紧湿透的袖子,迈开了脚步,一步步走进了山神庙。殿内比外头暖和些,
却依旧透着一股阴冷的湿气。两支红烛烧得正旺,烛火噼啪作响,
把倾颓的神像照出半明半暗的影子,神像的脸早已模糊不清,却依旧透着一股威严,
仿佛在无声地注视着殿内的一切。我站在门口,浑身淌水,不敢再往前走,
只是警惕地盯着眼前的人。他在神像前的蒲团上坐下,拍了拍旁边的地面,语气随意:“坐。
”我没有坐,依旧站在原地,掌心的铜钱始终没有松开。他也不恼,
自顾自从袖中摸出一个酒囊,拔开塞子,仰头喝了一口,酒香飘过来,是极烈的汾酒,
混着一丝松木香,驱散了殿内的阴冷。“猎妖司,”他开口,语气依旧懒洋洋的,
但眼底的笑意淡了些,“杀过多少妖?”“我不知道总数,”我低声答,“我入职两年,
杀了十五只。”“杀它们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他又喝了一口酒,目光落在我身上,
带着几分审视,几分探究。我沉默了一会儿,想起师父说过的话,
想起猎妖司卷宗里那些妖害人的记载,语气坚定:“它们是妖,祸乱人间,杀它们,
是我的职责。”他点点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喝着酒,酒囊里的酒一点点减少。
殿内很静,只有烛火燃烧的噼啪声,还有窗外的雨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压抑。
我盯着他看了很久,终于忍不住问:“你到底想干什么?抓我,不杀我,又跟我说这些,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脸上,那眼神很深,很黑,
像雨夜里的一口深潭,映着烛火,也映着我的影子,让我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你杀的十五只妖,”他开口,声音低了些,“有没有一只是正在害人的?”我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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